房間內香煙裊裊,這子霞院內的設置雖比不上丞相府其他院子的氣派卻也不失淡雅,而這院子的主人正是林相的姨娘,也是府上唯一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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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荷清曾是書香人士的小姐,無奈家道中落後只能投靠遠在京城當官的表哥,也就是林悅溪的父親林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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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娘才剛懷上我,沒想到這姨娘就來找我爹投靠,最後還成為府裡唯一的姨娘,我爹也是多情如今府上也唯獨沈姨娘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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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在無奈之下只能如實相告他們三人來此的目的,而林悅溪聽後只好帶著他們入府去搜查,「前些月姨娘不知從哪聽說了寶貝可以滋養身體,畢竟我們相府沒有繼承人,她也想著生了個兒子取代我娘成為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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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這些年在這府上,姨娘待你如何?」莫離察覺林悅溪再說沈姨娘的時候,眼底似乎有些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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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們男子說不清,但這世上不會有女人喜歡自家相公與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林悅溪邊說著邊朝子霞院內走去,「你們等會兒在外等候,我自有辦法問出是否是你們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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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大姑娘來了。」裏頭的嬤嬤輕聲示意正專心念佛的沈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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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姨娘緩緩睜眼,本來面無表情的她轉眼間熱情的上前招呼:「姑娘來啦,不巧姨娘正在替相爺祈願可以早日偵破西市的案子,快來坐下。」
「姨娘竟不知我爹將此事給了國師大人,這般祈願是否多餘?」林悅溪邊說邊坐在右側的位置,拂了拂裙擺又繼續說道:「姨娘剛剛派人尋我,不知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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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姨娘瞇起眼來笑了笑:「不知道姑娘可知,我已懷有三個月的孩子了,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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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溪聽到此話,手不自覺抓緊裙,但依然佯裝不在乎的說:「那恭喜姨娘了,這麼多年得償所願,可姨娘這麼久才有動靜可是尋到了甚麼?才獲得如此好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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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老天爺覺得相爺這樣的好人不能絕後吧,老爺也說了這府內不可一日無女主人,再過些日子便是朝雨的及笄禮便一同慶賀了,老爺還說……」沈姨娘頓住,看著林悅溪蒼白的臉又得意地繼續說:「想要將姑娘您過繼在我名下,否則名不正言不順的兩位嫡姑娘卻又不同夫人,之後婚嫁可說不清究竟是嫡姑娘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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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溪咬著牙,要不是為了替莫離查探這珠子只能先忍著這口怒氣,她深呼吸一口繼續問道:「我娘是我爹三聘六禮迎娶的正室夫人,我也是這府上名正言順的嫡長姑娘,如何說不清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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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是不服?但若品行朝雨可會向姑娘您一般如此容不下人?夫人當年便是沒有容人度量,才會鬧的姑娘如今如此行事荒唐,姑娘可要清楚這高門大戶的夫人可不好當,要有容人的氣度,否則落下個妒婦的名聲。」沈姨娘如今是懷了孕卻能夠如此囂張,林悅溪站起身來大笑:「沈姨娘你還未知你肚中這胎是男是女,竟能如此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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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辦法,於其擔心我肚內的孩子,姑娘還是想想將來如何在府內自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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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溪忽然的撲上去,直奔向沈姨娘身後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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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甚麼?!」沈姨娘慌的想要擋下林悅溪,但礙於肚中的孩子不敢冒進,而一旁的嬤嬤也不敢對這府上的嫡姑娘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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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溪推開那尊神像,果然裡面有個暗格:「從前姨娘房內可沒有甚麼神像,如今多了這尊神像這肚中的孩子又來的突然,果然有古怪。」她邊說著邊拉開暗格,那一瞬間一顆湛藍的玻璃珠像是有了生命般鑽了出來,但卻被莫離給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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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沈姨娘被嚇得有些腿軟,這自己藏得好好的東西怎會被林悅溪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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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肚中壓根不是甚麼男胎,真是癡心妄想。」南風方才在外聽見沈姨娘說的那些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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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忽然銀杏衝進房內拉住林悅溪著急地說:「二小姐去向老爺告狀了,老爺正氣憤地來尋您了。」
莫離先是用神力奪下這噬靈琉璃珠後,北獄抬手一揮將剛剛被推翻的神像給歸位,然後站回莫離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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