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車輛大小的蘇彌魯裏,從神殿起飛升空。既然現在我知道收穫祭期間會經常飛行,現在就是訓練時間了。這次我想一路不停歇地到達家裏。我充滿魔力,容器也比上個月大了一點,而且即使在各種干擾之下以瘋狂的速度飛行,我也成功在我的單人版裏毫無問題地完成這段路程。
正如我所預料的,這次我抵達了我們家的宅邸,毫無狀況。母親與她的侍從已在門外等候着我。一些寒暄過後,我想以道歉關於絲髮精的事情開始,但卻沒得到機會。
「你為甚麼把你的騎獸做得這麼大?」母親問。
「我在為收穫祭訓練。我收到了路線,那相當廣闊。所以我想知道自己能否以這版本從艾倫菲斯特到達這裏。」
「我還是不明白為何?」她看起來有點困惑。
「為了取代馬車。我原本打算利用騎獸一天內多次停靠,而馬車則只會抵達我傍晚會停留的城鎮。但我的路線遍布整個領地,所以這不可能。」
老實說,我早在得知能得到騎獸的那一刻起,我就打算只使用它了,但我想讓這看起來像是被形勢所逼。我想母親認為我是一個合乎體統的貴族,會為僕人和行李而考慮使用馬車的選項。
「所以你在打算以你的騎獸載你的神殿侍從?」
這個概念讓她顯得相當不安。
「這跟春天祈福儀式時我和他們一起搭乘馬車有甚麼不同?」
母親帶着些許無奈搖了搖頭。
「我猜我們確實不能把你的騎獸當作普通的騎獸看待。」
「羅潔梅茵大人也對她的騎獸有同樣的計畫。」我補充。
「其他孩子也被容許這麼做」通常不是孩子們最會成功的論點,但如果那另一位孩子是統治整個領地的領主的兒女,那就相當有效了。因此母親幾乎就此停止對這騎獸的議題。
於是,我轉移到了關於絲髮精的議題。
「我召喚了奇爾博塔商會的商人們,那真的是我的錯。我不自覺地請求了給我個人的獨家供應。昨天我已經更正,但他們已經囤積了絲髮精專為我個人使用。所以在春季可以生產更多前,他們不會有那麼多供應。我為此道歉。」
母親對我的話平靜地微笑。
「不用擔心。我會請在冬季宅邸的人員盡量購買他們可買到的。在如此短缺的情況下,這反而更有價值。沒有其他人能在冬天得到它,這反而使它成為一份更珍貴的禮物。」
危機避免了。我在心裏默默揮拳慶祝,然後徹底滿意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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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恢復了日常行程。大部分職責我都已完成,便在自己的思緒裏放鬆,並看着妹妹。她臉上的氣色已經好轉了些,但在我看來仍不那麼健康,所以我已經計畫明天開始要多在花園度過時間。
「亞埊士今天也沒來呢。」伊麗聶露出惱怒的表情說道。
他雖然挺常來的,但也不是每天都會待在她房裏度過。所以我根本沒去多想這件事。
「你在期待他嗎?」我問。
「不。正好相反。他大概像每一天一樣又跟何芮達大人在一起吧,畢竟她回來了。」
我曾在過去聽過這個名字。她是那位在我還沒有自己的禮服時,讓我毀壞她禮服的女孩。我希望她知道這件事,不會在回家打開衣櫥時感到驚訝。
「她是他的朋友嗎?」
「是啊。她可是個超棒的騎士。真不公平,只有他能隨時去看她。」伊麗聶抱怨。
終於,我找到了讓妹妹對騎士感興趣的元兇。這件事糾結得我太久了。現在我也想見見她。透過伊麗聶的詳細介紹,我得知何芮達是在我洗禮前不久離開的,整個夏天都與來自家族中另一分支的親戚一同度過。難怪我受到了我新兄妹如此温暖的歡迎——他們原本三人的圈子縮小成了兩人。
隔天,我們將伊麗聶的課移到戶外的門廊進行,剩下的時間都在花園裏度過。我連續三天都讓她在外面活動,除了飛蘇平琴課之外,以免打擾其他人。我看着她的氣色一天天好轉,心中滿是欣慰。
花園足夠大,即使過了三天,我們依然有新的散步路線。我們可以在周圍漫步而不會覺得乏味。第三天,亞埊士加入了我們,但他是來遞交一個茶會邀請函給我。他想介紹何芮達給我,所以他乾脆讓她邀請我參加他們的聚會。
我藉此機會訓斥了他,告訴他這不是他的職責,應該由她的侍從來聯絡我的侍從。我其實並不那麼在意禮節,但我替我們沒被邀請的小妹妹感到難過。她雖然沒有對這作出回應,但我知道她心裏一定因此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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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我被允許進入何芮達居住的宅邸內。安莉雅跟着我,而我和亞埊士以及他的侍從同時抵達。由於這是我的第一次見面,我必須完成一系列冗長問候與接着的祝福儀式。我對自己能夠完美地完成這些感到滿意,儘管在這個社會中,這其實等同於「很高興見到你」。
我再一次為稱呼她為何芮達大人而感到奇怪,尤其是我並沒有用任何頭銜來稱呼她的父親,畢竟他服侍我們家。老實說,每當我稱呼任何孩子為大人時,我都覺得自己像是在玩遊戲。而每當我不稱呼某位成年貴族為大人時,我又覺得自己失禮了。我已經好幾個月以這樣的方式說話,但它仍然與我的感知有所衝突。
我從我手上尚且充足的收藏中送給何芮達絲髮精。亞埊士在幫我搜集關於她喜好的情報時頗有幫助。之後,我們的茶會便可以開始了。
不過實際上有點令人失望。伊麗聶誇得她很多,但何芮達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她有棕色的頭髮與綠色的眼睛,舉止十分冷靜。起初我以為她只是很擅長維持貴族的沉穩,但隨着談話深入,她只是害羞而已越發可見。
亞埊士是引導我們談話的那位。
「我正在向何芮達大人展示你做的遊戲,她發現了一個錯誤。」
「那不是錯誤。」何芮達抗議。
她不想引起任何衝突,但我其實對她的意見感興趣。
「我不介意。那是我一時興起做的,一定有些錯誤。」
認真來說,那個遊戲之所以有現在這個樣子,只因為製作骰子的人當時沒有足夠零錢找我。
在我的鼓勵下,她開始解釋起來。
「我注意到玩家棋子類似加芬納棋中的棋子,但其中一個的移動方式不像那款遊戲。」
「那我們可以改動。我從來沒玩過加芬納棋,所以當別人解釋它規則時,我大概誤會了些細節。」
每當有人向我解釋桌遊的規則時,我的腦子總會一片空白。對我來説最好的方法永遠是直接玩,然後就突然變得容易理解了。
「這似乎很複雜,你真的不介意修改嗎?」何芮達問。
「完全不介意,我聽說加芬納棋在貴族院很受歡迎,所以我才把它的元素加入到我的遊戲中。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熟悉加芬納棋的一些原則,那款遊戲的玩家在這裏也能感受到一股熟悉感。」
我能看出她在那之後在思考着甚麼,但她還是保持沉默。
「妳可能還有其他建議嗎?我很歡迎它們。我自己也有很多增添想法。」我試圖鼓勵。
「還有?」亞埊士驚訝地看着我。
「對,這款遊戲是基於騎士與魔獸戰鬥。騎士們使用許多不同的東西,比如護身符或繡在斗篷上的魔法陣。騎士也可以與其他騎士戰鬥。祝福也能改變戰鬥結果。還有很多。我其實在讓它變得簡單易懂這方面遇到了不小困難。」
我開始列出我所有的構想。
「所以,我會想遊戲基本簡單明瞭,讓人能理解到規則與原理。然後我會想要一些可以增加更多複雜性的額外擴展。」
我基本上是在邀請她提出任何她想要的東西。
「米菈大人,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分享我父親教導我的騎士課程內容。」何芮達提議。
「當然,我會非常高興。」我盡可能露出一道友善的笑容以鼓勵她。
由於她實際上知道她在説甚麼,她簡化得相當多。這與我形成鮮明差距:我可是在用「這大概就是這樣運作,基於多年前在某個短篇中讀過的幾行文字,而且可能連記憶都不太準確」。當我問安莉雅拿來幾塊木板,以便我開始寫下規則與一份更標準化的教程時,茶會在相當快之下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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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被第一批收成的報告標記着。我對整體狀況掌握得頗好,因為我正在協助梅露冼準備今年的稅務報告。以前的我甚至不敢嘗試自己申報稅務。我完全滿意雇主為我代辦。這就是為何我甚至沒有想過要努力賺取任何額外的收入。任何新收入意即會被徵税,而我會需要自行填寫那些表格,因為那不是我雇主的會計師的職責。
即使是存錢的時候,我也只是在網上查查看哪些收入免稅,這樣就不需要做那些文書工作。這一點如今回想起來相當有趣,因為現在我就真的在為整個管轄地處理稅務工作。嗯,在幫某人做。
「這真是輕鬆多了。」我喃喃自語。
這裏可沒有上億種減免或信用額或甚麼的。
「比甚麼輕鬆?」梅露冼看着我問。
我前生的稅務?
「比起學習收穫祭的禱詞。」
我撒謊了。我整個冬天都在鑽研這些禱詞,因為我認為它們很重要。我還將它們抄寫在木板上,以在去拜訪神殿時以防萬一。但這些不是我害怕的內容。不過我還是得說服過去,所以我加上了一些真實的成分。
「我從來沒有主持過洗禮、成年禮或星結儀式。我只是個小孩,過去還是平民,所以我除了奉獻儀式和祈福儀式之外真的沒有參與過任何東西。為排除我參與那些儀式而浪費魔力,他們負擔不起。」
這聽起來真的像我因為沒有參與而極為難過。
「我只能評價你在這裏的工作表現。但如果你在祭典期間也是這樣工作的話,你一定完全沒問題。」梅露冼鼓勵我。
現在,我對自己欺騙她感到不好。我微笑點點頭。
但我把她的鼓勵聽進了心裏。我更加努力地背地理知識,每天晚上哄睡伊麗聶後,我都會在鄰里周圍繞飛。我甚至造訪了我路線上最近的一間店,位於中央地區裏靠近我們領地邊界的農業小鎮。我只是好奇,我是否能單憑自己的方向感找到它。
結果成功了。雖然靠近我降落地點的農夫差點因驚訝以倒下。但當我詢問時,我確實在正確的城鎮。所以我真的可以找我從未去過的城鎮。我會跟隨那位將與我同行的稅務官,但最好還是安全為上。我實際上還在想誰會被指派跟我一起。也許是隨機的人?我從故事中認識的人都會參與羅潔梅茵的採集。
如果我去想的話。我們不使用馬車是為了在今年內完成。那名稅務官很可能會在得知自己的路線後生氣。沒有馬車,就沒有僕人,除非他們會有貴族侍從飛行陪同。也沒有廚師。但這至少可以通過農村舉辦慶典時提供的豐富食物來平衡。我希望稅那位務官不會對我生氣。
我也在細慮在儀式中施予真正祝福的想法。我知道禱詞的內容,而且我有那戒指。這肯定會改善人們對我的接受度。但問題在於魔力。如果我在某個偏遠城鎮祝福人們,所有人都歡呼雀躍,我會感到高興,但隨後我會發現自己沒有足夠魔力繼續騎乘騎獸旅行的話,會相當愚蠢。
截至目前為止,我曾一次祝福過三個人,感覺還算吃力。只有非常小的村莊才會有這麼少的年度羣體。但這不只意會洗禮的三個人而已,還包括成年禮的另外三個人,以及……等等,不對,夫婦三個人,這計算不怎麼對。或者,在這個社會中,誰知道會怎樣呢?
而且城鎮和村莊不都是在冬季宅邸周圍聚集起來的嗎?所以我沒可能遇到那麼少的人數。
我請安莉雅叫來雷慕。經過這段長時間後,他終於已經足夠適應我,能在不緊張的情況下和我對話了。
「雷慕,你認為你能幫我找一群我可祝福的志願者嗎?」
「當然。」
我盯着他看。
「我不想麻煩到人。或許你能對這看出任何問題嗎?」
我知道我能找到任何數量的平民「志願者」配合我的念頭,所以我推動他告訴我,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的境況。
「您是在說一道貴族祝福嗎?」雷慕問。
「是的。」
「被貴族祝福是相當的一項殊榮。」他透露。
我不知道這竟然這麼受重視。我原以為這只是對那些一般不接觸魔法的人而言的一場美妙光景。我主要是想在祭典期間為民眾製造點節目。身為一名巫女,把那當成差不多是漂亮的燈光看待,這感覺有點尷尬。
「米菈大人,您的原因是甚麼呢?」安莉詢問我的計劃。
「與其他青衣神官不同,我曾經受洗並得到了一枚戒指,所以我可以進行宗教儀式並施予祝福。我只是擔心自己的魔力不足。所以我想嘗試祝福多人,看看對我造成多大負擔。」
「我們到底在説多少人?」她關切地問。
令人困擾的是,我其實很想做很多次測試。在故事中,真誠禱告與僅僅把一位的魔力灌入戒指之間感覺有明顯差異。因此我自然很好奇。但與此同時,如果我真的設立對照組並嚴密測試,那麼那些禱告其實有多「真誠」?
嗯,不太。
我覺得一旦測量它,我就會改變結果。所以我決定先請求二十人。我會做一到兩次,那會成功或失敗。沒有人會預期隨便一位青衣巫女突然祝福人。反正我不是非得在這次收穫祭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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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我進入了我過去作為平民僕人居住過的建築,一直走到那熟悉的更衣室。大約有二十幾個人跪在那裏。
這實在尷尬。我真希望是安莉雅進來,而我只是護衛她的那位。
我認識其中一堆人。顯現不知他們的名字,因為我記名差,但我記得他們的臉。
那組人中有一半是我不認得的孩子,他們大概只是覺得有趣就跟來了。我猜雷慕為我找志願者時應該沒遇到太大困難。
「我祈求風之女神舒翠莉婭在祂豐饒日子的命令下,為我們今日的偶然相遇賜予祝福。」他一邊跪着一邊說。
另外還有兩個人在他身邊。我之前對雷慕説過,我希望能先從三人開始。我往戒指注入魔力,祝福了這次的聚會。這比起威圖爾家族容易得多。當時我對那有工程浩大的感覺,因為我在祝福三個人,但現在我懷疑原因只是我當時不喜歡那件事。
這一定取決於我的心境。在這情況下……我決定吟誦一段關於舒翠莉婭之保護的禱詞。結構與請求她的盾類似,但這個是請求她全面的保護,免受傷害。
好,吸入,呼出。這至少是一段真正的禱告,為他人着想,而不是像請求一支筆那樣。這就是神官與巫女該做的事,不是嗎?不要緊張,讓這一切流動或甚麼的。
我清空腦海,吟誦禱詞。接着,明亮得多的黃色光芒灑滿整個房間,淋在每個人身上。雖然在祝福雷慕與那其他兩人時,大家大體都平靜,畢竟每個成年人都看過貴族彼此祝福,第二次才是精彩絕倫。
成年人抬頭仰望,孩子們伸手嘗試去抓那些光芒,導致成年人回過神來訓斥他們。總共二十三位平民,而我注意到安莉雅身上也有一些殘留的光芒,所以總共有二十四人。
我微笑着,說完告別的話語,然後迅速走開。
「怎麼樣?」我們穿過走廊時,安莉雅問。
「我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魔力。」
這對一次性的事件來說不算那麼大件事。我有需要是可以打開自己壓縮魔力的蓋子釋放儲備。但問題在於,這不會只發生一次。嗯,技術上可行。我腦中計算着自己魔力恢復的速度、那些城鎮人口的平均數,以及我在騎獸上飛行所消耗的魔力。但「也許,在理想條件下,天氣良好,當我直線飛行,而且婚禮並不那麼多,或許,可能,這可以做到,前提是我用掉大部分的壓縮魔力」這樣的計劃並不是我想確切跟隨的。
「那您想怎麼做?」安莉雅問,眼中帶着擔憂。
我轉頭看向她。
「我不知道。正確的做法是放棄,到明年魔力更充足時再試。」我説道,同時用一副中性的表情掩飾我其實在意這個。
「但您不想這樣做。」
她可以看穿我的表面。我嘆了口氣。
「我想要甚麼並不要緊。我最重要的責任是順利完成收穫祭。我不能只因為我想在上一個城鎮炫耀,而冒險讓人們無法接受洗禮或結婚。」
平民們甚至會不知道我也只是位平民。沒有為了讓他們會接受我而對他們炫耀的需要。這次我甚至還有正式的儀式袍,所以也沒有一些強盜認為我是穿藍衣的假貨的風險。
我只是進行任務,收集一些聖杯,這仍然是一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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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在魔法方面能力不足,我就專注於我能實際推動的部分。我會離開好幾個星期,所以我加倍努力學習,提前學習所有知識。我向所有人請求可用的閱讀資料,並在每天結束與梅露冼的工作後學習。
隨着收穫祭的日子越來越近,伊麗聶對我即將長時間離開感到焦慮。我是一直堅持帶她外出的那位,甚至違背她其他侍從的建議,而她不喜歡要回到房間的想法。
「埃麗卡、盧西娜,你們能不能在我不在的時候繼續伊麗聶大人的外出走動?」
我在她面前提出這個請求,以緩解她的擔憂,但結果適得其反。
「我們受梅麗迪大人請求,要減少她的外出。伊麗聶大人距離她的洗禮儀式不到兩個季節。她需要學會在想做其他事情時仍舊舉止恰當。」
我是不是在寵壞她?他們想減少那些外出正是為了教她,不能想要甚麼就得到甚麼。理想情況下,在她受洗之後,她不該表現出任何不滿,只應展現出恰當禮儀。
所以也許這才是最好,而我在這裏是錯的那一方。
「我明白了,母親更了解甚麼對她的孩子好。」
我這麼說時,伊麗聶的情緒暴跌。
是啊,她應該要在不喜歡的時候也能禮貌微笑以對。從這個角度看,我明白了,真的。
但……我真的會是不好的父母,我只想讓她享受樂趣。
「也許我可以在祭典中途回來一趟。」我宣布。
「米菈大人,這樣會不會阻撓您的整個行程?」埃麗卡回嘴。
「在艾倫菲斯特中央地區會有一個站點,靠近我們管轄地的邊界。我在那天可以相當快地到這裏。」
而且我已經去過那裏,所以我有信心能成功無誤。
「埃麗卡,你可以請示母親,在我探訪中為伊麗聶大人安排一次森林之旅是否恰當?不然她可以在沒有其他阻撓之下照常在屋內繼續慣常的時程。」
埃麗卡對我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那笑容幾乎就是在説她意識到我的胡鬧,但她還是會履行她的職責。然後她離開了房間。這次一個森林的到訪將成為我妹妹的目標,讓她在被鎖在室內期間有個期待。
埃麗卡帶來母親的同意回來的那刻,我開始籌劃這旅程。我以一種方式計劃,以讓亞埊士邀請何芮達到那同一地方。她的父親是騎士,所以這樣也顧及了那角度。我像上次一樣做了所有準備工作。而這次實際上更容易,因為當其他稅務官與青衣神官來訪時 ,梅露冼會忙於協助基貝的收穫祭事務。
所以我不必為她重新安排一切。
也許這次,我會是那個酷酷的親戚,騎着騎獸順道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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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完成所有籌劃、學習、訓練與稅務工作時,出發的那一天終於來臨。清晨,安莉雅正在為我做準備。她完成後,她向我展示附近的一個包裹。
「梅露冼大人為您造出了一套基本的回復藥水。這應該有助於您在收穫祭期間的工作。」
我立即綻高興起來。我已經放棄了這件事時,我的侍從仍在努力使我的願望成為可能。
「非常感謝你。安莉雅,你真的是位一流的侍從。」我露出快樂笑容,讚揚她。
「是梅露冼大人製作的。我未能找到時間採集材料,所以請她幫忙。」
看來安莉雅為成分拜託了梅露冼,如果她要去採集地點的話。而梅露冼則是親自製作了藥水,説這沒甚麼大不了。嗯,十一歲的孩子會在貴族院做出這種藥水,所以這大概等同廚師製作炒蛋。
我一直都認定魔法相關的東西都為昂貴,根本沒想過有些東西其實只是這樣。便宜又基本。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6ltGhlHa2
「我也會向我姑姑表達感謝之意。」我說,臉上仍掛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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