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漫長行程讓我有點疲憊,但我腦海中有很多話題,無法單純在自己房間裏放鬆。首先,我請埃麗卡會面一次。
「我想問你我妹妹的事,關於魔力壓縮。」她一站在我房間裏,我就開始說道。
「你不該先從她的父母開始嗎?」她疑惑。
真,最終會由他們決定此事。但在這樣的談話之前,我需要更多資訊。
「我打算這麼做。不過,基於你曾經告訴我們關於伊麗聶情況的內容,我會寧願聽聽對此問題更中立的人的意見。」我解釋道。
「而我就更中立?」她黠笑了。
「嗯,我認為父親會立刻同意,母親則會拒絕,因為她會擔心其風險。而且……」我不知道如何以迂迴的方式說出這些,所以我坦率說了。「老實說,如果她同意後,會生活於對自己選擇的恐懼之中,我多少仍然不想她同意。我想推動此事,這樣她就可以為其後果而怪我。」
埃麗卡說話的方式,母親如何害怕伊麗聶的生命。我只是不想將她放在很可能必須在增加風險,抑或奪走自己女兒機會之間做決定的位置。我只是想跟埃麗卡確認我沒有遺漏重要的事情。或者,換句話說,我並非完全錯,然後我就會徑直自行推動此事。
「梅麗迪大人是得體的貴族。雖然我說她可能會發現其中有某些困難,但她並非很脆弱,脆弱到你需要事先跟我將事情弄清楚。」埃麗卡搖了搖頭。
「好吧,但我還是想問。」我堅持道。
「我準備好協助了。」她如一名合格的侍從般回答。
「你認為我妹妹準備好魔力壓縮了嗎?鑒於我只有一小段時間窗口教她羅潔梅茵大人方法的事實,而且那個窗口很快就會關閉。」
如果我現在不教,未來我就會沒有立場代表她請求的影響力。
「窗口為甚麼會關閉?」埃麗卡眯起雙眼。
「我將簽署一份魔法契約,禁止我傳播該方法。但在那發生之前,我有這個機會。名單上的其他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如何壓縮自身的魔力。所以只有我妹妹讓我擔心。」我解釋了自身的難題。
埃麗卡點了點頭以示理解,然後就只是帶着疲憊的笑容嘆了口氣。「她已經使自己燙傷過一次是很方便的事。我本來會對她傾向於努力嘗試配得上他人的性格有所保留。尤其是你總是驅使她。」
我因這些話而移開視線。她說得非常對,這讓人痛苦。
「但她知道其危險,使她更有可能會小心。這一年裏,我密切地監視着她,她也遵守了自己的諾言——勤奮地使用她的魔導具,以免增加過多魔力。」埃麗卡透露。「儘管她抱怨了很多。」她扭曲臉龐補充道。
所以埃麗卡實質給了我許可。現在,我感到相當確定,還有在晚餐期間徑直提出這個話題的選項。這會導致父親跳上此機會,就像他對所有與羅潔梅茵相關的事情做的一樣。但我決定遵循困難的方式,然後安排了一次與母親的會面。
————
「所以你想讓一名七歲的孩子,開始某件連對十歲學生而言都危險、且需要在專業監督下受教學的事情?」她立刻就用駭人的的笑容打擊我。
「嗯,離現在一個季節後,她就八歲了。」我帶着虛弱的笑容說。
「但你不會等一個半季節,會嗎?」連我漏掉的那半個季節,她都細緻地補充了。
「不。我不會。」我承認道。「機會唯有現在。而我信任着她處理此事。」
當我說這話時,母親看着她自己前方,沉浸在思緒中。
「而信任方面,我的意思是盧西娜和埃麗卡會還要更密切地監察她。」我帶着苦笑補充道。
那句話某種程度上她的思緒中喚醒了從。
「你真的捍衞自己的想法嗎?」她將自己的赤色雙眼聚焦在我身上。
離我上次面對自她的這種強烈,已過了一段長時間了。這讓我想起她於去年秋天的態度。但這次,我只是順應它。
「我的意思是,我顯然寧願等到她年齡恰當的時候。且我承認自己感到有點不安,因為腦開背後總有那個『若果』。但同時,如果她很可能受傷,我絕對不會教她。她確實在夏天學會了税法,而與她同齡的中級貴族中甚至有未能把字母寫得正確。」我直率地回答。
母親帶着笑容嘆了口氣。這某程度上讓人想起埃麗卡的反應。但似乎透過坦率承認我自己的疑慮,我稍微幫助了減輕她的疑慮。
「我會允許此事。這是為了她好處的有限機會。」她宣布,神態舉止如貴族般。
————
有了她的許可,我可以在我們晚餐期間提出那個話題。
「我跟羅潔梅茵大人的一些近侍談過,而他們將能向我提供學習她的魔力壓縮法所需的魔法契約。我在想,我可以將其授予亞埊士和伊麗聶。」我無害地評論説。
「那是極好的消息。」父親爆出。
我預期了這個反應,但被稱讚仍然美好,畢竟這罕見矣。他在當晚的餘下時間,都留有興高采烈的心情。氣氛變得幾乎慶賀般的。
我也提到了自己將在她不在場期間幫助監督羅潔梅茵的產業的事實。但他幾乎沒注意到那部分。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rlkLP5Bcb
這可被理解,我已因為類似原因,而經常在這裏和艾倫菲斯特之間移動。從外部視角來看,這看似只是我造訪的描述裏的一道變化。
————
我的談話清單上,最後一人是何芮達。安莉雅於第二天早上把她帶到我的房間。
「我打算教羅潔梅茵大人的魔力壓縮法,且也想涵蓋你。」我在我們談話一開始時就陳述。
「我?」她看着我,完全震驚。
「為你的戰鬥風格,你不是需要更多魔力嗎?把這當作是我在那次春季事件的行為的道歉。」我暗示了那次伏擊的尷尬失敗。
她的震驚表情放鬆了一點。我可以看到,她正慢慢地在腦海中把點連在一起,直到她的臉突然亮了起來。
「我可以問,我父親的一位朋友提到了某個被授予護衞領主一族的騎士的壓縮法,是那個嗎?」她帶着熱切的笑容問。
她鮮少如此坦率。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IveRd6cCG
期望着我的答案,她的綠色雙眼如祖母綠般閃爍着。
「你消息真靈通呢。」我點點頭。
「我感激你的好意。」她帶着廣闊笑容回答。
「不過,魔法契約的費用相當高昂。每名中級貴族是八枚小金幣。如果太多,我可以借給你其部分金額。」
在安莉雅的情況下,我能夠提供整筆全額,但一去到中級貴族,我的錢多少就被綁在自己的工坊了。我也寧願不去想,自己如何僅為得到一個磁鐵,而在一次雷擊中名符其實地燒掉了幾枚小金幣。而且由於一堆其他職責被丟到我身上,我甚至無法充分利用磁鐵。
「我對此非常感謝,不過在這方面,我認為由自己父親聯繫基貝會更好。我還不夠大,無法處理如此大的交易。」何芮達以靜靜的聲音回答。
她回到了猶豫的自我。
「當然。」我回答。
抑或也許不是猶豫,只是正常。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HJaIaPfnL
顯然,她的父母必須為她處理交易。她不是成年人。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ztaBke3jP
但這沒有問題。我父親毫無問題地借出了錢,而這是我不能批評他的地方——他總準備好照應自己的僕人。
我知道這主要是整個「花錢來鞏固聯繫」,但我決定以更正面的亮光看待此事。
當我想到這個,僅為了涵蓋亞埊士、伊麗聶和何芮達,今年造紙的幾乎所有一般利潤,都被送回給了羅潔梅茵。在此之上,還有安莉雅家庭的一些錢幣。我真的只是讓她更富有。
————
在我與何芮達的談話後,我加入了梅露冼和伊麗聶的稅務工作。我妹妹正在勤奮地工作,偶爾看向我方,以比較我們的工作量。這次,我甚至不用假裝任何東西。我只是累了,所以我們的速度幾乎相同。隨着我們的第一天完成,她戴上為工作完成得很好的自豪笑容。
我希望我能以某種方式向她解釋她已經做得非常好了。
嗯……也許當她進入兒童室時?
她一與所有和自己同齡的中級貴族互動,便註定看到現實。每次我說她領先,她只是指着我。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0Nsw7OPtA
認真的,當我在上一次晚餐期間宣布,即使她太年輕,她仍將被教導一種特殊的壓縮方法,她的回應是「謝謝,現在我可以效仿你。」
我能對此說甚麼?這只是可愛又令人煩惱。
「有甚麼不對嗎?」伊麗聶在我們回家的路上問我。
「沒有。我只是在思考關於去年文書工作的事。今年,文書工作順利多了。」
這把還要更多的自豪放進了她的笑容。
————
傍晚,安莉雅收到來自達穆爾的一份奧多南茲,關於他第二天打算到來。他將攜帶那些魔法契約,所以我們實質能教學。這令人興奮,且是一件我不介意進展這麼快的事。安莉雅去了通知每個人這件事,而我就為自己的教學角色做好準備。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avazlq4vh
第二天,達穆爾帶着非常繃緊的表情到來。從其樣子來看,他並非真的感激自己成為了他們將責任丟給的對象,而且我可以同情。我知道我將因為此事被領主訓斥。這意味着他也將面臨一些訓斥,即使是表面。
而那就是計劃。我也不喜歡它,但我至少出於此計劃,而為我周圍的人獲得壓縮法。他會單純因為已經知道關於羅潔梅茵的事,而與這個爛攤子綁在一起,從而可以被用作那道聯繫。這看起來對他不公平。
「成為第一名學習第四步壓縮的護衛騎士,一定令人興奮。」我試圖為他找到一點慰藉。
「我感激這個機會。」他苦笑着說。
這寫在了他整張臉上——他寧願沒有那個榮譽。但世界是一個殘酷的地方。
我聳了聳肩,然後檢查了那些魔法契約。
嘿,這些已被羅潔梅茵簽署了。
這是正常的嗎?僅從我閱讀輕小說,我假定她總是和教學演示的每個參與者個別簽署它們的。但也許他們批量簽了它們。這似乎很可能。
或者這是個計劃?
有一秒,我變得懷疑。斐迪南從春天就知道我想要甚麼。也許他們在羅潔梅茵沉睡之前製作了一些這些契約,以防他們需要對我的影響力。但隨後我決定掃走此念頭。這不重要。
「請,每個人,跟在我身後。」我宣布。
我決定了教學地點將位於我的秘密房間內。這或許是不當使用,因為男人也牽涉在內,但我不在乎。這是我能想到教學應當保密的東西最安全的地方。我不想對誰能偶爾聽到甚麼,以及甚麼能傳播到何處疑神疑鬼。
而且,我的秘密房間仍然大部分空着,只有一張桌子,放有我的熬煮工具。這對於教學第四步而言很完美。
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yausbfHIM
每個人徑直走進來,抗議不多。
但在我妹妹進入之前,我最後一次攔住了她。
也許,如果我好好問她不要做此事一兩年?是啊,對,就像我得知自己有魔力時做的那樣。
我明確記得我決定對此保險行事,以及不壓縮它,直到我會有一些自己可以安全地消耗自身魔力之時。壓縮本該是我沒能取得魔導具的情況下、並面臨健康問題之前,用來處理壓力增加的故障保護。
所以自自然然,我下意識地拼命壓縮。隨後,過了兩個季節,我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威懾了我的平民父親。談論限制自己的人,我是最後一名矣。不過,這亦是因為我自己的經驗,我有點不想在她年紀這麼小的時候就教她。
儘管如此,我必須利用這個開口。一旦我簽署契約,就沒有讓她學習它的方法了。
嗯……不!我制止那個念頭。
使用一個漏洞,會是更大的風險。
「好,聽着。」我開始給我妹妹的講課。「理想中,我真的很希望你只是學習它,然後不使用它。但我知道那太樂觀了。所以反之,我想你精進它。」我向她提議。
我對控制自己的魔力沒有問題。當然,我傷過自己很多次,但那是因為我做了蠢蠢的實驗。變得生氣或興奮之後,突然有太多我無法處理的魔力迴旋着,從未在我身上發生。
不,我正在訓練魔力控制,正是因為我非常害怕那樣的事情可能發生在我身上。我想避免故事中羅潔梅茵的全部那些事件。
「精進?」伊麗聶向我眨眼。
「精進魔力控制。我想你經常打開蓋子。」我開始解釋。
「蓋子?」她變得還要更困惑。
「它將於今天被授,所以你將理解。」我帶着苦笑補充。
隨着那個回應,我恢復了自己的嚴厲表情。
「我想要你經常釋出自己的所有魔力,想要你釋放對它的控制,以及想要你獲得對它的控制。立刻。沒有任何中斷,沒有任何猶豫。每次你積累魔力,以及你內部的壓力變強時。」
每説出一點,我都擺動着手指,我說話的強度從而變高。
「我不想要你只是增加你的魔力,並把它納在裏面。不。你將訓練其動作,你將訓練其控制,將壓縮和解壓縮。所以,就連達到擁有自己無法控制的滿溢魔力量的點,可能性都是零。」
不知何故,我的警告變成了團聚人心的演講。
「當你擺脱掉自己情緒的控制時,將不會有任何無法控制的熱量。」我緊握一隻拳頭。「你能自由壓縮自己喜歡的量,但僅以你會對自己魔力有完全控制的比率壓縮。每次你達到感覺到自己純粹輕微猶豫的點,或難以抵擋的推迫,你將停止壓縮,然後訓練自己的魔力控制。而你一精通它,就將再次壓縮。」我緊握雙拳結束道。
但我不是唯一一個,伊麗聶的雙拳也握緊了。
「你能承諾我這個嗎?」我問。
「能,我將再也不失去控制。」她的火紅雙眼直面迎上我。
我的激勵話讓她如此有動力,她看起來就如拳擊比賽前的鬥士。我必須做的只有送她入那所秘密房間,然後關上她身後的門。那個念頭帶給了我一種想笑的衝動,但我不想破壞氣氛,便只是帶着嚴厲的表情點頭給她一個可以。然後我們倆都進入了。
我正在為伊麗聶度身訂做講課,因為其他人已經嘗試過壓縮。所以我清單上的第一件事就只是通用指南。
「壓縮能被你的內心意象影響得相當強烈。不過,那本身是不夠的,你實際上必須將該意象與自己移動着的魔力連接起來。而若你實質用自己的雙手做該任務,便是連接它的最好方法。那觸摸的知覺、你的動作、你在自己心中操縱物體的方式,都加強意象本身。」
這也是我不能教我自己調整過的步驟之因。這裏沒有人使用過氣泵,也沒見過任何膠袋或棉花糖。他們對任務越熟悉,任務對他們的幫助就越多。
那就是為何我告訴他們自行嘗試這些任務,來刷新他們的內心意象和將情況記在他們腦海中。在達穆爾到來前,我已經從廚房取得了一些食材,這樣我們現在就能開始一點烹煮。我讓他們所有人幫助攪拌,但即使單純觀看,他們都理解此概念。
即使它實際上是第四步,我都把這介紹作第一步。這使內心意象最終成為濃密和緊湊的東西變得更容易,而這可用作其他步驟的基礎。
但由於它在技術上是最後一步,達穆爾已經知道其他的。在他聚焦於嘗試那步時,雙眼停止了集中注意力。
「達穆爾,若我可以,我能借你的斗篷嗎?」我帶着笑容問道。
他立刻知道我想做甚麼,但他毫無掙扎就讓步了。
「何芮達,你的也是。越多例子越好。」
從那時起,我就在讓每個人塞好它,接着正確地折疊它,再把它放進一個袋子,然後讓空氣排出去。隨後,我把那些袋子扔進一個盒子後將其閉上。
「你們全都是第一次嘗試這個,達穆爾除外。所以慢慢地、輕鬆地嘗試這個,每次精通一個步驟,讓每步都盡可能有效。不要一次過嘗試所有四步,從而不知所措。還有,每步都含有降了質的意象。」我警告他們。
這不僅僅是知道方法,他們會使用它的方式同等重要。
「閉上雙眼,想像只做一個步驟。你們認為最容易的那個。」我建議。
「哦,這容易多了。」何芮達驚呼道。「僅用一步,我就可以壓縮更多魔力。將其想成我做過的任務的影像真的有幫助。」她帶着快樂的笑容說。
「我必須增添另一步。這樣我能夠壓縮更多,但同時想像兩者很難。」亞埊士皺眉。
安莉雅是雙眼仍然閉着,但她的嘴唇彎成了一抹小微笑,所以我可以推斷她正在取得進展。她的丈夫亦看似感到滿意。
而且,顯然,我主要都在看着皺眉最多的伊麗聶,她的眼瞼緊閉着。我開始有點擔心,不過她最終睜開了雙眼。
「我做到了。我成功稍微壓縮了自己的魔力。」她高興地宣布。
似乎,她只是為實際執行壓縮而高興。
「極好。」我稱讚她。「你呢,達穆爾?這個額外步驟有幫助嗎?」
在我將它用作施加予領主一族的影響力後,對於自己造成的所有麻煩,我非常希望他們會發現其助益足夠。
「這整段時間,我都在解壓縮和重新壓縮,所以這是難說的。不過,我相信自己成功在那裏放了更多魔力。我須嘗試它幾次。」達穆爾回答,有點不確定。
是啊,四個步驟很多。對於液化天然氣的概念,以及單純一個荒唐地強力的步驟,我思考過很多次。不過,我仍然喜歡自己壓縮好的魔力不處於爆炸的風險,所以我還是固定在較安全的選項。
隨著時間流逝,每個人臉上看起來都戴有滿意的笑容。有些人甚至顯露出過度勞累的跡象。不過,這看起來不太糟,所以我讓它溜走,而沒有告誡他們。
雖然亞埊士抱怨他連兩步都吃力,然而他是第一名壓縮通過所有四步的人。當然,如果我不算達穆爾的話。另一方面,何芮達對只用自己腦中的那一步壓縮感到相當高興。
「我有個感覺,你在貴族院學到的壓縮法,無論哪個都並非真的與你很匹配。」我觀察道。
「我猜那是真的。訴我者,説純粹用力推壓我體內的魔力。就連只是簡單地推擠魔力,效果似乎都更好。」她帶着驚訝表情回答。
「你沒有實驗甚麼最適合你嗎?」
現在我是那個帶着驚訝表情的人。即使我忽略視覺上的幫助,推入和擠入感覺關係這麼密切,我會以為她幾乎會意外地做另一個。
「我……這很尷尬。但我只是遵循有效的方法,以及試圖不偏離。我沒意識到它們之間有區別。而且我絕對不知道你能使用多個。」她承認。
「是啊,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堆疊多個方法。」亞埊士同意道。
至少,不知道堆疊更多方法看起來合理。這不是非常明顯的東西,而且還有幾個缺點。比如需要多得多的專注。
「這當然更乏味,因為你必須更多地思考它。但我可以說,過了幾年,我相當習慣它。這就像學習一個長問候:我說了很多次,以至於它根深蒂固於我內裏。」我鼓勵他們,以使他們不會怠惰於正確地壓縮。
「這真的能讓你擁有上級貴族水平的魔力嗎?」亞埊士問道,同時試圖隱藏他的熱切笑容。
「如果你勤奮壓縮,那麼答案是響亮的肯定。」我微笑道,並指向達穆爾。「達穆爾是一名已經趨近中級貴族魔力水平的下級貴族。至於我,我曾如此地低,以至於我六歲時,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魔力。我認為,即使是下級貴族孩子之中最弱的那些,在六年不使用魔導具後,健康走動都會很難。」
有我們兩個作為例子,讓每個人興奮的證據便很多。特別是那些處於成長期的孩子。
「等等,你曾經那麼低?」亞埊士吃驚了。
「對。」
我差點說了「我甚至比羅潔梅茵還低。」但她本該生為上級貴族。所以那個評論出現在我腦海中的那刻,我就把它推開了。即使不提她的情況,所有三名孩子都戴着相當堅決的表情。我成功地向他們表明了天空是唯一極限。
「哦,我應該給你們一個建議,建議與每個人總是給我的相同。不要過度壓縮,你不想以超出自己潛在伴侶的範圍告終。不過,她一醒來,羅潔梅茵大人肯定會將此法教給更多中級貴族孩子。所以我猜你們仍能從該處中找到某人。」
可惜,沒有人欣賞我更為開玩笑的語氣。他們全都對着我扭曲臉龐。
除此之外,課程是響亮的成功。每名牽涉其中的人都需要在當天餘下的時間休息,因為他們看起來相當累。除了達穆爾,他大概從之前的步驟習慣了它,甚至還能在同一天飛回家。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kR8lA8CJ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