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痴同人）春之預兆～為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第二十一章：兒童室裏的第二天

我們再次提早出發前往城堡。進入城堡後，我們放慢腳步，調整成更符合羅潔梅茵平時的自然步調。我不想獨自在兒童室門口等候（嗯，安莉雅會在那裏與我一起，但仍然）。直到當我注意到優蒂特從同一條走廊過來，我才向亞埊士低語，以讓我們恢復正常速度。

我對自己的緊張嘟囔。雖想説那是因為背後的全部那些政治，但老實說，我只是擔憂自己如何融入。昨日似乎尚算順利，我冀望能那樣延續下去，我只是害怕。

安莉雅與我陳列出商品時，亞埊士已在兒童室裏繼續。僅數秒後，優蒂特與她的侍從便追上我們。我們彼此問候，我的心緒頓時鬆緩許多。

當我在馬車上坐着時，我竟有一道不理智的恐懼，恐懼自己只會站在那裏，其他人都會無視我徑直入內。相反，安莉雅正向優蒂特的侍從解說絲髮精用法時，昨日的幾位女孩竟停下來致意。

她們無人試圖「姗姗來遲」，我心中默默地在感謝她們。

「我為你的慷慨非常感謝。」她們紛紛説。

「不用再想這些。」我對他們逐一頷首，臉上掛着一副完全假的漫不經心表情。

當我們的侍從交流完畢後，他們看着我們朝入口而去。

我們一羣人走向中央，我周圍的女孩們討論着她們預期絲髮精會帶來甚麼效果，語調聽來很快樂。我希望她們不會失望，畢竟個人來説，我沒看到很大的差異——貴族們已經在保養髮絲。當初在薛娜身上試用時，她的髮色就像變了那樣。

但我當然不想毀掉她們的期待，所以我只是一起點頭。

「我有點羨慕你們這鮮豔得多的不同色澤。」

把這話説出來的女孩為灰髮，所以她所言不假，但又來，我們談論的是光澤度。帶有閃亮反光的金屬灰設計，本就是一些東西。

「但這可以像閃耀着的銀？」我以較低的聲音想着。

我們的談話轉向其他流行，但當更多人進入房間時，我們再度開始分散。

我始終不慣這些互動的流動本質。若由我決定，我只會與黏着同屆生，直至完全熟悉所有人。但要考慮的事情多得多：如果有人想要成為騎士，他們會想與騎士多接觸。那裏也有派系政治——人們以那種方式分成不同群體。更不用提到家族關係——每人至少有一位遠親在房間裏，唯獨我例外，原因明顯。

再者，他們已經建立起聯繫。她們去年全都在這裏，我卻在神殿房間裏。不過，我仍跟上了初始小姐的兩位女孩，一位名為卡珊朵拉，另一位名為谷麗媞亞。

卡珊朵拉正抱怨她自己為侍從課程做的禮儀學習。

「那些全都是瑣碎細節，我父母只接受完美表現。」

這聽來很複雜，並取決於很多社交暗示。我只能看回自己服務那時，最高深的暗示是埃麗卡問我想要幫她備茶與否，然後在另一房間用白話解釋所有。

「妳們倆從不為批評而困擾嗎？還是只有我如此？」她嘆氣。

谷麗媞亞僅聳了聳肩。至於我？我甚至沒在為那種事做準備，光是當個普通貴族就讓我苦苦掙扎了。

「老實說，我連基礎都常掙扎，所以我甚至想我作為侍從會不夠恰當。」我坦承。

「妳不會選擇侍從課程？」兩人驚訝地看向我。

這是預期之內？

「我不確定。我曾以侍從身分服侍妹妹半年，但僅是模仿她其他侍從做的事。那些更高等的社交細微差別……」我坦然承認。

某種程度上，我能接納自己的失態。雖非對此樂見，但當有人因我偏離社交慣例而斥責我時，那只是我的問題。當然，在那特定的一刻，我感到焦慮，並有把此糾正的需要，但後來回首時，我只是以「那發生了」的態度聳肩後轉到新的事情上。

但為他人的形象與名譽負責？聽來有點令人發麻。我可不想導致某未來女主人導致傷害。

「所以那就是為何我現正在想文官課程。」我補充。

「這情況之下，妳可對繆芮拉大人説説，巴托特也在為此準備呢。」

卡珊朵拉列舉不同人名，我則嘗試從昨日的介紹中回想他們的面容。

咦，她們倆不都是與亞埊士同年嗎？他也説過要選此課程。被我大一歲的中級文官有相當的數量。

「但妳在我們班級之中出類拔萃會較難。」卡珊朵拉苦笑。

「為何會這樣？」我問。

前面那年文官那麼多，亞埊士是面臨更多競爭的那位。

「我們這屆有兩位上級貴族修讀文官課程。」她解釋。

騎士總有需求，無論狀況如何。侍從亦被尋求。更不用提到，多謝羅潔梅茵的收養，現有兩位奧伯的女兒，上級貴族人數不足以填滿位置。

所有想成為騎士或侍從的中級貴族女孩，肯定都為成為領主家族近侍的可能性而興奮。她們的機會明顯提升了。

文官工作的話就嚴格得多了。領主候補生不需要像騎士那樣要六位。若沒有成功進入遊戲，大多只能在官僚體制下工作，在乎貴族院的成績。

卡珊朵拉憂心我如果與兩位上級貴族同屆，就完全沒超越他們的方式，相較之下無法顯得出色。

但你們明顯沒人明白印刷業需要多少勞力啊——我在心中又重複一次。所以我對此事絲毫沒動搖，正相反，我們沒足夠文官。

「我想我會勉強應付得來。」我自信地回應，又開玩笑地補充：「不過我還是為侍從課程保留選擇空間，畢竟在我履歷中有那半年經驗呢。」

卡珊朵拉對此勾起一抹得意笑。

「米菈大人，妳不也作為僕人工作過嗎？」谷麗媞亞問。

我僵住半秒，隨即只是微笑頷首。她沒以貶損的態度説到這，所以她大概只是好奇。

喂，誰在傳？只有那些在我們家工作的知道。

若他們全都真如此在意我們的名譽，他們不該對此守口如瓶嗎？

這沒關係，畢竟我的平民出身早已傳開了，但仍然，為何要把這加到那裏？

「確有其事。我的收養前約一個月，我在家內擔任僕人。」我就像這只是個我毫不在意的平凡話題那樣回答。

卡珊朵拉調整了笑容——無疑是不想顯得失禮——但谷麗媞亞只是保持好奇。

「妳對這不介意嗎？」她問。

在這刻她多少在問我的出身。

當然介意。我都在擔心每場互動。我在用絲髮精收買妳。即便如此，今早我在為妳們是否會真的停下來領取而顫抖。

「倒也不會。」我佯裝道。

然後我還對此進一步強調。

「直率說，有很多青衣神官與僕人有正當血統，這卻沒保證貴族身分。難道魔力不是更重要嗎？若我們沒足夠魔力以合乎地位，我們之中就沒人會在這裏了。」

我實際上在將全部魔力不足者推入火坑，所以我感到有點愧疚。但這奏效了——她們倆都點頭同意。

我們繼續談關於侍從課程，直到亞埊士為另一輪介紹前來。我已習慣了：對上級貴族與中級貴族保持禮貌並跪下，等待哥哥輕推每位下級貴族以讓他們不嘗試任何事。

這比昨日進行得更順暢。

我不再新奇，他們全都在昨日見過我的介紹，自然知道預期甚麼。或許這過於順暢，就連我們寒暄時間都感覺短得多，她們轉向新話題的速度快得多。

她們全都在刻意與我的接觸減到最少？還只是我疑神疑鬼，像往常一樣？

但我沒讓任何思緒顯露出來，我保持佯裝自信。

莉瑟蕾塔是一個例外。

「我從我家姐聽説到妳。」她以一道燦爛笑容回答。

基於她的描述，我原想像她更為沉靜內斂，我不是介意。

「她告訴了我妳創造了一個有趣的騎獸。」

好，現在我知道那道熱情來自哪裏了。

「確實，我受到羅潔梅茵大人啟發，讓它可從內部駕駛。不過我選了蘇彌魯為範本。我發現這很可愛。」

結果，我與莉瑟蕾塔的破冰物還是蘇彌魯，即使我沒預謀。亞埊士要輕推我以繼續前進，而我們成功完成所有介紹。

理論上我應認識五十位新人，實際上，我得知了約三十個名字，這仍相當好——若我沒聚焦太多於自己早已在故事中知道半數人。總而言之，在家裏稍加背誦之下，我應能無礙地與任何人問候，即使那些在腦海中較模糊的人。

我再度與哥哥分開。在與其他女孩社交時他無法牽我手，所以我又環顧四周以尋找可加入的群體。但當我這樣做時，我被哈特姆特與另外兩名學生接近。

其中一位正是昨日試圖假扮地位高於我的下級貴族，另一人也看來熟口面——一定在昨日推他上前的那組學生之一。

「米菈大人，我會想為妳介紹其中一位較年長的學生。」

然後他轉向看似比他年長數歲的男孩，向他以親切的語氣問道：「可否向米菈大人自我介紹？」

那位學生微微蹙眉，顯然不想那麼做。我亦不想。我稍稍舉起手示意他阻止。但他要麼沒注意到，要麼把這忽略了，並只是跪了下來。

我希望我可以阻止他，卻不能確切在任何他荒唐的時候嘶他。我不能像周遭唯一見證人是勞倫斯時對馬提亞斯那般表現得很隨意。既然他已跪下，抗議毫無意義：損害已被造成了。所以我只是急促地說「你可以。」以讓他可以盡快開始祝福並完成介紹。

我不想要更多懷有怨恨的敵人聚焦於我。

我想抽泣的同時，我的面具卻牢牢戴好，故至少我的哀鳴只在內心裏。

「見到你很榮幸。」我以一抹禮貌笑容回應。

我們互道寒暄，我拚命嘗試聽來沒大事發生。

就忘記這一切吧。

「哈特姆特大人，可否借你一小段時間？我想問你一條關於昨日話題的問題。」我佯裝鎮定問道。

「那好吧。」他以一抹滿意笑容同意道。

我們移步四公尺外。周遭人們的談話聲吵得足以讓另外那兩位聽不到我們。他們只是站在那裏，臉上帶着困惑的樣子。

「我相信昨天我們未能互相明白對方，我可以問你認為我暗示了甚麼嗎？」

我成功把這聽來像一條得體的問題，而非只是向他抱怨。

哈特姆特眯眼，他的滿意笑容不見蹤影。

「妳想我維護妳的地位，不是嗎？」

甚麼？何時？

「呃，不。」

我十分困惑。他雙臂交叉。

「妳說羅潔梅茵大人重視在工作中稱職的人。」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9bzbegKW
「對，那是真的。」

目前我們在同一頁面上。

「但更重要的是我能否與作為她夥伴的你合作得好。」

「不。如果我想要甚麼，我會説出我想要甚麼。」我擺手。

「難道『一位能否與他人良好合作』是某種我不知道的婉語？」我問。

我拼命回想着與亞埊士一起的課堂的記憶。這絕非是任何我在那裏學過的用語。我在熟記那些用語方面很刻苦，以在自己的説話中避免它們。我的目標在於清清楚楚，不被誤解。

「不完全是，但如果我們單獨説話，而你又是羅潔梅茵大人的夥伴，那影射就相當清楚，尤其你補充了『不論地位』的時候——我們倆地位不同。」他闡明他的觀點。

當然，若我想模稜兩可，並説些像「一位能否與他人良好合作」之類的東西的話。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KkSjNG09A
～*眨眼* *朝我比大拇指* *眨眨眼*，但我並沒眨眼～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IyN6pA4it
我沒有對他説關於我的一些困難，然後再説一些像「若有人把這解決就好了」之類的模糊話。若我説了，我可以理解他以那種方式解讀。但又來，我沒説，對吧？

「我的整個建議為字面意思，我沒暗示任何東西。」

我的話語給他帶來困惑。

「但我被告知令兄拼命嘗試説服中級貴族為妳自我介紹，而每位都拒絕了妳。」

難道每位都在説此事，還是他只是在調查我？我不想被房裏每個人視為沒希望。況且，這並非全部人拒絕了我——馬提亞斯願意那麼做，亞埊士亦言他能說服多人，如果他想的話。

「第一部分是真的，但你的最後一句是錯的。我有多重機會讓他者向我跪下，但兄長告知我很多孩童遭到他們的家長威脅。他們可以被打或以另外的方式處罰，所以我決定對此不予追究。我在這裏是旨在結交朋友與盟友，而非令把他人放入痛苦中並製造對我的怨恨。」

我希望我對他的語氣不會太有責備感，但他似乎未被冒犯。

「所以當妳提及其中一位護衛騎士乃下級貴族時，與妳期望受到的待遇無關？」他以困惑的聲綫説。

「那為正確。」

我的回應導致了一陣停頓，所以我抓緊了這機會。

「若我使自己不清楚，我抱歉。我在這個春天獲收養，故雖學習了社交禮儀，我仍真的對社交互動沒把握。所以請不要把我的下條問題看作侮辱，但我是真的不清，還是你只是過於熱切，自行以你的願望填補了空白？我真的需要知道，以可以修正我的行為舉止。」

我以為我對貴族對話的掌握相當好，因故事中的全部那些問題，我在費力學習。以我的運氣，我不想賭在誤解會為我帶來成功，這徹底會有糟糕的結果。

哈特姆特搔頷，同時在重新思考我們昨日的對話。

「知道妳不想要任何偏袒，這使你的説話沒有不妥。羅潔梅茵大人傳喚妳時，我被某種思路影響了。我抱歉，過錯在我。」

嗯……我猜因為她傳喚我，在他的眼中，她讓我的分量變重了。他在那之後大概對於我的話語想得仔細得多。

「我非常感激你的坦誠。」我向他致謝。

身為上級貴族，他有權説：「不，錯在妳，提出異議已是無禮。」所以我尊重他的態度。

我對我們把事情清理好感到高興，但我的問題仍在。

「現在，我大概有個請求。」我坦言。

「真的？」哈特姆特貫注更深。

「你可否做甚麼，以消除向我跪下的那位學生的負面觀感？他確實是唯一這麼做的中級貴族。他的家族無疑會對他嚴酷，而且他有可能會在貴族院宿舍遭到霸凌。」

如此措辭，這幾乎聽來像我友善，而非只是我想迴避一位懷恨在心的潛在敵人。

「我能請求更多學生，以讓他不會是唯一一位……」他開始沉思。

不——！

「……但我明白妳不願如此。」

我以一抹薄薄的笑容頷首。

我們返回時我立即説：「我為我的干預而道歉。」

兩名學生仍以不安的表情注視我們，我們在把它忽略。我轉而切到感謝他們協助我的社交。基本上，我扮演了不明白他們是被迫這樣做的天真者。

「你為了我違背這麼多期待，實在非常勇敢。我對此真的很感謝，盼你們不會因此而受到不公的對待。」

我停頓下來，佯裝我有個想法，當我轉向哈特姆特時，他已經為我的請求準備好。

「哈特姆特大人，你對我非常樂意幫忙，有沒可能也幫幫他們？」

當然，這是他的提議。既然他的影響力足以在當初強拖他們來這裏，他有足夠的工具讓他們的生活更容易。

回到喬伊索塔克，我既能解僱員工，亦能為他們説話，讓他們得到加薪。對他來説概念亦一樣。只是他的父親乃侍奉領主之妻的上級貴族，所以他們家族的推動力在那方面多得多。

哈特姆特一領會我的意圖後，他可以沒問題地操弄。他們不是只向我跪下，而是靠做他所想要的來獲得他支持。或至少，他們的家族會如此被告知。

不過他們兩人仍對那轉變感到困惑。

不用客氣。

哈特姆特解釋完畢後，我們全都開始討論文官課程的課堂。畢竟這才是他的初衷。由於我對他説過羅潔梅茵如何更喜歡不計地位與人合作，他便拖來下級與中級貴族文官，以向我展示他有多擅長與所有人合作。

我不該對他説任何東西。

但已太遲了，於是我只是聳肩順應。我的確想了解課程內容，所以我能原諒那怪異之處。

我們散會後，我漫無目的地走着，直到被何芮達攔下。她從一組人中向我招手，那組人似乎由她的同學做成。我注意到萊歐諾蕾站在她的右邊——這讓我意識到他們全是選擇了騎士課程的人。

我加入何芮達左側，她們則重啟關於騎獸的辯論。組裏所有人皆已擁有騎獸，即使尚未啟程貴族院一年級。除了住在貴族區外顯然需要騎獸代步的人，想作為騎士的人往往會更早取得他們的騎獸。

如果有人想欲從一位侍從看與學，可於他們家裏請求；拜訪一位文官的職場亦不那麼難。但在騎士們要殺戮魔獸時觀察他們？乘馬車跟着他們會不太實際。

「米菈大人教了我如何變出騎獸。」何芮達向其他人説。

「何芮達大人本就知道如何那樣做，我只是在她獨自變出騎獸時觀察着。」

我決定將這件事放在適當的脈絡中。不要更多誤解。

「但妳已變出自己的騎獸，對吧？」我被左側的男孩問。

「對，在這夏天。」我確認道。

「我很妒忌，我十歲時還對它的供應有問題。」

説這句話的男孩是下級貴族，所以這不那麼令人驚訝。

我有聽説過沒為魔力或金錢掙扎的下級貴族嗎？這大概是既定的。

他身旁的女孩對此好奇。

「妳沒對魔力需求掙扎嗎，因妳是……」

她僵了下來，做出了一抹尷尬笑。我不想讓她保持懸着，於是我迅速回答。

「有，起初稍有。我當時無法完成艾倫菲斯特到我們夏之館。但這夏末時這變得可應付。」我開心笑道。

我的迅速回應幫到了避免尷尬，於是所有人都似乎因此而如釋重負——顯然他們全都在想着我作為平民。於是我只是轉變話題以避開如此狀況。

「你們全都在獲得思達普的那年吧？」

這是最令我期待的事情，所以我確定他們都一定渴望着。

我能看到所有人眼中的一絲光芒，他們肯定興奮。

「我無法等待塑造真劍。」

「對，我們不需要那些練習用的。」

「我只是在期待發送我自己的奧多南茲。」

「我們會能接受真正的騎士訓練。」

回答從所有人傳來。看着他們都熱切地描述所有他們憧憬的東西很有樂趣。雖然我實際上更年輕，我有種像是一位更年長的學生，觀察着一堆一年級生第一年上學前的熱情的感覺。

者有點奇怪，因為我尚未到達那階段，我僅閲讀過它。但無論如何，這是温暖的景象。

接近尾聲時，何芮達與我是唯二留下來的。這整段時間她看似在預備着甚麼，而當我們這組人終於散開時她跳上此機會。

「米菈大人，我想請求為妳的遊戲追加修改的批准？」她緊張地説。

「當然，歡迎你這樣做。」

她的每次修改都是改善，所以我對她有信心。

「我在想妳提過的那些擴充，我會想在貴族院裏調查更多魔獸。」她解釋。

我喜歡這個主意。故事裏萊歐諾蕾正這麼做，提前開始這嘗試必有裨益。

「那是個很好的主意！不只為遊戲，情報本身頗有價值。」我説道，以示支持。

她竟然對此驚訝。

「有何用處？誰需要非艾倫菲斯特原生的魔獸的資料？」

這對於迪塔來説很重要，不是嗎？

「領地對抗戰的迪塔，不是以特然生長的魔獸為基礎的嗎？知道如何最快地擊敗它們，應該能直接影響我們的排名。」

更高的排名總是好的，尤其這麼好及簡單——中央給我個更好的數值，你必須顧及它，嘿嘿。沒任何像兒童室裏關於地位的頂撞。

「真的？我對賽事所聽不多，我在幾日後就啟程卻不知道，這有點尷尬。」何芮達以安靜的聲音説。

請不要感到低落。她的自信本就很低了，我不想雪上加霜。

「為何？你進入貴族院正是為學習這些事物。我又不是從傳聞中知道所有事物，除了隨機的趣聞。」我安撫説。

*我意思是，我以未來知識在這裏作弊啊，這對你不公平。*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bcnKwyAPC

這費了一點鼓勵，單最終何芮達以堅定的樣子頷首。

「我會盡我所能，帶着好情報而歸。我希望我會記得準可能的多。」她緊握雙拳。

「我相當肯定他們會讓你摘下筆記。」我調侃她一點。

「呃……我想我課業用的羊皮紙都只剛好足夠。我會就這麼把它寫在我的木板上，記住後再刨走它。」

對，萊歐諾蕾能輕鬆那樣做，是因羅潔梅茵為她的侍從供應紙張。

紙張依然昂貴。我應該這樣做嗎？還是……

「或許我可提供給你一些紙張。」我停頓許久才説出。

在提出這個之前，我必須深思熟慮。我真的不想挖入我的資金。

更高排名！更高排名！如果我們對此予以幫助，我們會受到更好對待。我在腦海中重複，以讓自己對於金錢那邊的事情不會想那麼多。

何芮達為我的提議而吃驚。

「那太貴了，我不能！」

「我在生產紙張的商人之中有個聯絡，所以我有時會請求他以折扣價賣我那些失敗的批次。它們樣子不好看，因此我不會把它們贈予貴族，但用作筆記應該合適。」

即便如此，這仍為昂貴，但我一下了決定，我就假裝這根本不是甚麼。我不想只因我給了她一些東西而讓她感到抱歉，我太懂這種感受了。

「即便如此，它的價值……」她聲音逐漸消失。

「妳只需把這用同等價值的內容填滿。」我微笑。

「我會嘗試。」

她的語氣聽起來更堅決，就連她的碧眼也向前聚焦，隨即她向我燦爛地微笑。

「我想製作那擴充，作為禮物給父母，他們很愛與我一起玩它。」

「真的？」

「對，我父親經常為我們設計一些不可能的情境，而我母親通常是帶領我們玩家闖關的那位。對她來説，服役時的實戰比遊戲簡單，因為魔獸不會準備伏擊。她為此而笑。」

何芮達在回憶的同時保持着她的明亮笑容。

「我很高興。」我也微笑道。

只是想像她們家在玩樂，使這一切都值得。這比其他一般貴族家庭的互動聽起來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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