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ool來自愚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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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he world you may be one person, but to one person you may be the world.〞對世界而言，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對某人來說，你卻是他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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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你有一雙眼睛，但你也只看到一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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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房子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就算長年和亨利生活在這棟無主的破房裡也覺得幸福，可儘管如此仍有不少人試圖破壞這份得來不易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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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現在拿著手機在大門外亂拍的臭小鬼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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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知道不能隨便進那房子的…」其中看起來比較瘦弱的金髮小子似乎有點害怕的蜷縮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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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這膽小鬼，你不會真的相信鎮上那些老傢伙說的鬼話吧?」講話最大聲、體型也結實不少的棕髮青年應該就是帶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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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反正外面看起來這麼破舊，偷溜進去也不會被發現!」另一個有點輕浮的長髮傢伙明顯就是個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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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來了，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在這個科技文明大幅進步的時代裡，那些只想靠騷擾他人賺錢的屁孩卻沒有被淘汰、甚至還有增加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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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感到唏噓不已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我們生在不同的世代，價值觀什麼的自然難以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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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趁現在沒人我們偷偷溜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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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帶頭的棕髮青年語氣中透露出滿滿的興奮感，好像闖進陌生人的房子是多麼值得驕傲的事…嗯，看起來他的外表完美符合自身的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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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的思緒有些飄遠時，生鏽鐵門被推開的吱呀聲傳進耳裡，這下我終於明白他們不是單純地打嘴砲、而是真的要入侵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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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還好這個破門沒有上鎖，不然我們還得翻牆爬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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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之前有人試圖翻過圍欄，結果摔斷一條腿、待在醫院一個多月才好，真是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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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們還是別待太久，免得被鎮上其他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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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你真是沒用的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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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這樣一邊交談、一邊拿著手機開始在大門內胡亂拍攝，如果可以我實在不想在失眠後的清晨做任何麻煩事…但想到亨利還在睡就只能盡快趕走這些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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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先把窗邊的舊花盆朝地面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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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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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盆清脆的破裂聲驚嚇到樹上好奇張望的小鳥們，牠們拍翅飛起的聲響在安靜的早晨中格外清晰，這也讓原本還在交談的三人組立刻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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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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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只是花盆摔破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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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啊…我們繼續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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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花盆攻擊似乎無法擊退他們，就在我還思索著拿什麼進行威嚇時，那個帶頭的小鬼突然從旁邊拿起一顆中型大小的碎石，似乎試圖壯膽似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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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正門是上鎖的，所以我們砸破窗戶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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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樣不太「好，就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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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年微弱的阻止聲被粗魯地打斷，眼看最重要的家即將被破壞，我突然想到打電話報警求助好了，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只能試試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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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盯著窗外試圖破窗的小鬼、一邊拿起舊型的手機熟練地撥打報警電話，幾秒後成功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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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這裡是911、請問你有什麼緊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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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是這樣的…我家外面有幾個小鬼正在搞破壞，嗯、你們可以派人過來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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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太久沒有和亨利以外的人說話，我講起話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對方只是語帶疑惑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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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可以請你再說一次嗎?你那邊的通訊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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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是說…」正在我吞著口水準備再重複一次時，刺耳的玻璃破裂聲從樓下傳來，頓時我衝到窗前往下一看、只見滿地碎玻璃以及他們不懷好意的嬉笑，憤怒瞬間佔據所有理智讓我推開窗戶近乎失控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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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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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怒吼似乎真的讓他們嚇到了，原本還一臉囂張的棕髮青年整個人癱坐在雜亂的草地上，而另外兩個人也瞪大眼睛看向我這邊、臉上毫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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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這下他們會乖乖離開，沒想到帶頭的傢伙突然站起身朝著我的方向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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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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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更加瘋狂的拿起石頭砸破一樓的窗戶，這一連串的行為都讓我和另外兩個青少年驚呆了，直到舊手機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說著:「喂、喂?是惡作劇嗎…?」我才扔下手機快速跑下樓來到已經被砸出大洞的窗前，二話不說把無視警告的棕髮小鬼給拉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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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在網路上爆紅，我可以幫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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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那個臉色慘白的傢伙，接著外面就傳來幾乎可以震破玻璃的尖叫聲以及生鏽大門被粗暴推開的聲響，而這熟悉到不行的流程只讓我感到一陣頭疼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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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身後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看來亨利還是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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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德，他好像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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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語氣平穩的開口後，我才發現剛被甩在地上的臭小鬼已經失去意識、一動也不動的躺著，對此我只能聳肩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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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老樣子、又是一群沒腦子的小鬼來做些無聊的網路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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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至少和之前比起來算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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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對此也是無奈的搖頭嘆氣，那雙總是帶著濃濃憂鬱的綠瞳透露出一絲疲憊，我上前攬住他的肩膀朝二樓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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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們這樣一鬧我也有點累了，不然再回去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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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怎麼辦?』亨利指了指昏死過去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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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一樣扔到外面就好，反正就算報警、警察也根本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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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樣的惡作劇已經算常態了，如果沒發生什麼重大事件，他們應該也不會想靠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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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看起來比平時還要疲倦不少，等等我一定要把那個打擾我們美好早晨的臭小鬼扔到水溝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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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終於把那重得要死的小鬼連同摔壞的手機一起扔到山坡下的水溝處後，我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走向二樓，此時亨利已經躺在泛黃的被單上看起來有點半夢半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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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德，你剛才有點做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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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躺下來亨利便睜開雙眼，有些不滿地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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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我可是有聽你的話收斂不少了，不然放在以前那些小鬼一個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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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委屈地替自己的行為辯解，比起過往那些流血事件現在的處理方式已經“和平”多了，畢竟如果做得太過火導致鎮上的人要把房子拆掉怎麼辦，這樣他們就無家可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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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至少短期間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拜訪了。』亨利選擇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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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如果是萬聖節的話就沒辦法像今天這樣了，畢竟有些腦殘不受點傷根本學不到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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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不要演變到那種情況。』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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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也很明白，萬聖節就是我們這些老宅住戶的受難日，裝扮成妖魔鬼怪的小鬼們簡直比殺人魔還難纏，明明怕得要死硬要拍什麼試膽活動、根本是自帶受虐體質，不做得過火點根本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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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滿腦子想著今年萬聖節要怎麼整那群網路瘋子時，亨利忽然滿臉憂愁的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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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可以離開的…不必一直留在這裡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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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亨利綠色的雙眼早已失去曾經的光彩，但我依舊喜歡他從未改變過的真誠眼神與穩重的性格，因此當類似的對話每隔幾年又重複出現時、我的回答也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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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不管多久我都會待在你身邊，更何況當初是先你救了我、現在換我幫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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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德…真的很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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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露出一抹感激的微笑，我知道他是個溫柔又怕寂寞的人，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被那些渾蛋傷得這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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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捨的輕撫亨利脖子上留下的痕跡，接著握住他微涼的手心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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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累了吧?現在是時候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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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德…』亨利翻過身將我攬入懷中，輕聲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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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慶幸這輩子能和你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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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永遠都不知道，就是他這份無私的包容與接納，才讓曾經被戲稱為殺人犯之子的我也能感受到被肯定、包容的機會，因此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選擇獨自離開這幸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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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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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回抱住亨利讓彼此之間毫無縫隙，此時此刻我們的靈魂似乎融合在一起，不用言語只需眼神就能理解對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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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依賴與渴求讓我感到無比的幸福，我帶著滿足的微笑閉上眼睛，任由思緒沉浸在這封閉卻美好的小小世界裡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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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下定決心踏出房門重啟新的人生之前，這個家就是愚者們永恆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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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always be by your side.『別氣餒，我永遠在你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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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草地上有隻烏鴉正叼起一張老舊的報紙，上面斗大的標題寫著一樁有關十年前校園霸凌所引發的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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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鎮民所說第一個被霸凌的青少年由於父親是殺人犯身分被針對，而他的朋友為了袒護對方也不幸的成為第二名被欺負的對象，經過為期一年半的騷擾與肢體暴力後，其中一名因不堪壓力而在鎮上一間廢棄多年的老房中自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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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噩耗的少年似乎是為了幫朋友報仇，便潛入主要霸凌者所舉辦的派對裡，並手持凶器重傷現場共五名少年，有兩人因傷勢過重當場死亡、另外三人也因多處刀傷而被緊急送到加護病房搶救，事後得知他們雖然都保住性命卻也得面臨不同程度的終身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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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後逃出派對的兇嫌則在當晚於同個房子結束生命，也隨著兇手的死亡讓這起校園凶殺案被廣泛關注，受害者家屬也在事後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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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內容冷不防被烏鴉尖銳的鳥喙給一一啄破，牠正準備用這些紙張和其他樹枝做出一個堅固的巢穴，就在牠努力撕扯報紙時忽然歪著頭看向二樓老舊的窗台，但那裡除了半開的窗戶外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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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烏鴉不感興趣的繼續撕碎紙張，直到那些報導的文字變成無法閱讀的碎片後才心滿意足的叼著一些拍翅飛離，而被鎮上當作悲劇鬼屋的老房子再次恢復原有的寧靜…直到路人發現水溝邊昏死過去還滿身是傷的青少年時，那又是另一個喧鬧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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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華德並不在意，現在他只想待在亨利的懷裡好好補個眠，其他無聊的瑣事等他醒來在說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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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the perfect ending for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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