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霸體 - 第五章與猴同行

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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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眼前那張金頁，丁武心頭忽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右手像被什麼牽引著，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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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指尖即將碰觸的那一刻——

他猛然回神，手臂一抖，反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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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拳風炸裂，金頁被氣流掀飛，在空中打了個旋。

妖猴嚇得跳起來，一邊大叫一邊撲過去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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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你發什麼瘋！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牠的毛炸成一團，雙眼通紅，氣得差點衝上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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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有問題。」丁武的聲音冷硬如鐵，「它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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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勾引！這叫本能！」妖猴叉著腰，氣急敗壞道，

「那是你的肉身在渴望它的傳承，懂嗎？不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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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沒立刻回話，心中卻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悸動。

直覺告訴他，妖猴說的……沒錯。

他的身體，確實在渴望那金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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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有什麼地方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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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上面的字……根本無意義。」他凝眉，指著金頁。

「那整張金頁本身，才是真正的《玄軀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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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怔了怔，隨即瞪大眼睛，臉上浮現狂喜之色。

「果然！我早知道！」牠激動得滿地亂跳，隨後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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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猴——不，孫西寶拜見主人！」牠將金頁高舉過頭，

「請主人接下玄軀宗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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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差點笑出聲。

聽到這名字，不知為何讓他想到了牛排。

但看牠這副認真的樣子，笑意頓時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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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頁在眼前，光華流轉。

一道聲音在他腦海裡低語，催促他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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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遲疑了，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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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收你當寵物。」丁武沉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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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愣住。氣氛都烘托到這份上了，你給我來這句？

牠抬頭，正好撞上丁武那雙冷靜的眼睛，心裡一陣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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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這樣看我？」牠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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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有個能力。」丁武說得淡然，

「直視對方的眼，就能知道有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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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渾身一僵。

但為表誠意，牠還是鼓起勇氣，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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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猴，在金光中深情互望。

氣氛詭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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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丁武才嘆了口氣，微微一笑。

「行吧，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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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碰觸金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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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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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轉！

丁武只覺整個世界翻了個面。

回過神時，他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金色海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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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翻湧如星河，金光照耀天際。

眼前，金頁漂浮在空中，卻已化為一座小山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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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散發著古老而神聖的氣息。

原本密密麻麻的文字早已消失，只剩下六個模糊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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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去看清——

卻怎麼都無法記住它們的形狀。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從他腦海裡，硬生生摳走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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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暫時不管金頁，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識海？」他喃喃自語。

此地，和他聽說過的識海有八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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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能用靈氣淬鍊肉身，但從未真正開啟過識海。

如今卻在金頁的牽引下踏入這片未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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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識海……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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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元子曾說，練氣修士若能開闊識海至方圓十里，便已堪稱後期高手，可以準備築基。而他眼前這片金色海洋……根本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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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天縱奇才，一入門就畢業了？」

丁武摸了摸下巴，有點恍惚。

「那我現在又該……怎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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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景色一閃，他人已回到破敗的大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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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還保持著遞金頁的姿勢，滿臉懵逼。

「金頁呢！？」牠跳起來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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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眨了眨眼，稍微感應後，發現金頁就在體內，而且似乎隨時可招出。

「別慌，金頁在我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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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張口結舌，半晌才吐出一句：

「果然如此……主人您與傳承有緣。如此一來，我也算完成一族宿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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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語氣裡滿是欣慰，像終於卸下千年重擔。

「主人，西寶以後就跟著您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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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扶額，長歎一聲。

說真的，要收靈寵的話，他寧可養條流浪狗。

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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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不過以後別叫我主人，叫我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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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帥哥。」孫西寶翻了個白眼，頓了頓又說：

「對了，還不知主——呃，帥哥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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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丁武，好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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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丁武大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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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叫我主人好了。」丁武感到一陣噁心，胃裡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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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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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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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霧氣尚未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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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的修練，人與猴的傷勢幾乎痊癒。

金色晨光透過破敗的殿窗灑落下來，映出兩道一人一猴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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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在這個寧靜的早晨，丁武再一次確認——

他，跟一般修仙者，果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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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修士踏入練氣期後，就不再需要進食。

他們能以靈氣養身，飲風食霞，連飢餓這種凡俗感覺都會被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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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武卻恰好相反。

越修練，越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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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到什麼程度呢？

——餓到看猴子都覺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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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孫西寶，目光炯炯有神，甚至還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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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的眼神有點可怕。」妖猴渾身一抖，毛都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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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寶，朕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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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孫西寶翻了個白眼。

「您當自己是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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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撇撇嘴，又搖了搖頭，歎氣道：「凡人修練……這也是最可怕的地方之一。」

牠目光深遠，看向窗外的群山：「據說玄軀宗當年那位能腳踢元嬰的祖師，每日都要獵食大妖充飢。若非我族天生靈智高，恐怕早成了餐桌上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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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你現在看起來還挺美味的。」丁武一本正經地說，甚至抹了抹嘴角。

「我相信當年那人若餓昏頭，也會吃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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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整隻猴都抖了一下：「主人，請您冷靜！小猴這就去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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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話音未落便往外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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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但幾咧，先等一下。」丁武喊住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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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轉頭：「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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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幽蘭心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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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一愣，思索片刻，語氣裡帶著些許懷念：「知道。那是一種珍稀的靈草。據說玄軀宗當年藥園裡也有此物，只可惜滅宗那日也被洗劫一空。若主人想要，恐怕得進山深處尋找。不過那東西雖對凡人有奇效，對您卻用處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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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搖搖頭：「不是我要用，是一位姑娘的父親重傷難醫，需要此草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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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一怔，隨即鄭重拱手：「不愧是主人，真乃大義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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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丁武微微一笑，「所以打獵的時候，順便幫我把那草也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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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愣了愣，表情從敬佩變成複雜。

——拍馬屁拍到自己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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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這就去！」牠一咬牙，肌肉鼓脹，霎時間化作金剛之軀，一躍飛出破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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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外傳來轟隆隆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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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負手而立，看著牠離去的方向，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錯，有這猴子幫忙，日後尋藥、打獵都省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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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掌一握，那張金頁再度浮現掌心，散發著古老的金光。

「奇怪……無論在金色海洋還是現實，這上面的符文我依舊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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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視良久，眉頭微皺。

「猴子說這金頁來自上界，也許是我境界不夠，才無法窺其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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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一起，他將拳輕握，金頁化作一縷金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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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不懂，但效果卻實實在在。

金頁入體後，他的肉身修煉速度幾乎翻倍。

光是一個晚上，他的身體素質暴漲，足足有四十徐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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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山脈真是塊寶地。」丁武感嘆，「難怪連築基修士都願冒險進來尋機緣。」

他想了想，嘴角微揚：「等尋回幽蘭心草，或許該搬來這裡住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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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孫西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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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牠扛著一隻熊首狼身的怪獸，神氣十足地踏進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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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玩意？」丁武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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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頭狼。」孫西寶得意洋洋，「雖然身體像狼，但肉質比狗還香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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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話落，便利索地放血、拔毛、剖腹，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沒多久，火堆燃起，烤肉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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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到底是熊、狼還是狗？」丁武納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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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是早餐。」孫西寶正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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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熊頭狼被烤得金黃油亮，香氣直衝雲霄。

一人一猴很快就開吃，狼吞虎嚥，連骨頭都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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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一邊剔牙，一邊滿足地笑：「不錯，光你這手藝，就足以傲視群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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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獎，過獎。猴要生存，什麼都得會。」

孫西寶謙虛地笑，接著翻手一揚，一株紫藍色靈草出現在掌中。

「主人，幽蘭心草，小猴也不負所託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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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草葉脈流轉光華，香氣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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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微微一愣，忍不住問：「說起來你東西……都哪變出來的？你有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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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嘿嘿笑道：「回主人，小猴確實有儲物空間，但只能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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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算搶你東西，只是好奇在哪。」丁武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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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小猴多慮。」孫西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族天賦神通，儲物空間就在耳內。雖然現在只有十立方米，但隨境界提升可不斷擴張。若到化神期，連山脈都能收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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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猛？那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丁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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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乾笑：「配合金剛身可敵築基，但真實修為……只有練氣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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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加油，因為我練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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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在孫西寶耳裡，簡直比威脅還可怕。

牠立刻挺胸拍胸脯：「小猴必當努力修行，不給主人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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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拍了拍牠的肩，微笑：「很好。努力吧猴子，讓我們一起問鼎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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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果然志在蒼穹！」孫西寶感動得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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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走吧。」丁武忽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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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孫西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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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青鳥鎮。」他微微一笑，「那位為父奔走的姑娘，還在等我帶回幽蘭心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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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大義！」孫西寶感佩五體投地。

隨後，牠蹦蹦跳跳地跟在丁武身後，一人一猴踏出大殿，往晨霧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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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天光漸亮，兩道身影消失在山林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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