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霸體 - 第四章玄軀經

１

拳勁如雷，大殿在瞬間震裂。

氣浪掀翻斷瓦，石屑亂舞，空氣裡滿是爆鳴聲與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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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被震得倒退，腳下青石碎裂成粉，手臂一陣發麻。

他抬起頭，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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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不愧是三十五個徐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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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妖猴渾身金毛炸起，肌肉隆起得像山巒，雙眼泛著紅光。

牠咧嘴低吼，獠牙閃爍寒光，下一瞬身影暴閃，雙拳夾帶氣爆聲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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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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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來不及閃避，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撞穿殘牆，石屑與血沫齊飛。

他勉強穩住重心，還沒站穩，妖猴卻又迎頭殺來，竟在空中使出迴旋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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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自己是功夫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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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下意識後仰，氣浪擦身掠過，震得耳膜生疼。

然而妖猴並未停手，竟踏空借力，第二腳再度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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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長腿如鞭，直擊丁武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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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砰然巨響，他整個人被掃進大殿深處，連撞數面牆壁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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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透過破頂灑落，冷白如霜。

風從裂牆間呼嘯而過，夾雜塵土與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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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臂微微顫抖。

對面，妖猴彎腰俯身，猩紅的雙眼在黑暗中燃燒，氣息如烈火灼燒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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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純粹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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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之間，空氣在顫。

大地在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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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低吼，妖猴衝了。

那速度幾乎撕裂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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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剛抬起手，就被正面撞飛，背脊砸在斷柱上，骨節震裂作響。

他噴出一口血，還未落地，妖猴便撲至眼前，鐵拳狂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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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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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如雨落，力如山崩。

丁武整個人被砸進地面，碎石飛濺，塵土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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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鳴，視野模糊，整個世界只剩下轟鳴與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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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猴子……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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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啞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像受傷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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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仰頭長嘯，金毛炸立，氣息暴漲，腳下石板龜裂。

牠再次衝上，雙拳如雷霆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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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抬臂硬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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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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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浪炸開，大殿屋樑瞬間崩塌，整片屋頂被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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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沒有退！

他腳下紮根，拳頭反震如山，硬生生將妖猴震退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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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原來如此，靈氣應該要這樣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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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嘴角揚起狂笑，雙眼中血絲密佈。

全身靈氣如潮湧動，沿著經脈狂奔不止，灼熱、撕裂，卻讓他無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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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運轉靈氣，筋骨間泛起淡淡銀光。

氣息瞬間暴漲，轟的一聲震裂地面，灰塵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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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不再需要搭配運動，就能讓靈氣運轉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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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察覺異變，怒吼一聲，渾身體毛根根倒立，體表泛出一層暗紅色氣霧。

那是純粹的氣血之力，纏繞靈氣後所展現出來的血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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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賽亞人四？」

丁武低聲笑著，下一瞬，他們同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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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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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座大殿在氣浪中崩解。

兩道殘影在瓦礫間不斷碰撞，拳影連成光幕，氣爆聲連綿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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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的每一拳，都震得空氣發出爆鳴；

而妖猴的每一次反擊，都像鐵錘砸在山上，力量厚重得幾乎能壓碎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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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不斷交換位置，拳腳齊飛，氣浪如浪潮般一層又一層推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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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擊，雙方平分秋色；

——第一百五十擊，丁武的左臂微裂；

——第二百擊，妖猴咆哮，血靈氣再度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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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色氣焰吞噬牠的身影，周圍的碎石全被震碎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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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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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踏地衝出，拳風如暴雨，連夜空都似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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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雙拳相迎，但這次——

他卻是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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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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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交擊，他的骨骼都在顫鳴，皮膚裂開，血漬四濺。

他被壓著打，整個人像破布袋般連續被砸飛十數次，撞穿牆、翻滾、再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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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有退。

反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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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低啞而瘋狂。

「原來……這就是我所渴望的戰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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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壓制的期間，他體內某種東西被撕開了。

靈氣高速流淌，氣血翻騰，心臟仿佛吃錯了藥般拼命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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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某種東西，正從肉體深處甦醒－－

那是……最純粹的「戰鬥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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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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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天怒吼，周身氣浪炸開！

銀白色的靈氣瘋狂翻湧，將他整個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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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的動作變得異常流暢，大腦卻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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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再次衝上，拳如怒雷。

但丁武已不再閃避，而是迎著氣浪衝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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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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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拳正面相撞，這次——妖猴被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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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轟然砸在地上，泥石翻滾，血氣翻湧。

然而丁武的身影早已逼近，一腳橫掃，氣浪撕裂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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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怒吼反擊，金毛炸立，雙拳砸出百重殘影。

丁武則在無意識的節奏中迎擊，每一拳都剛好抵在最致命的軌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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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對拳，骨對骨。

撞擊聲不再是爆鳴，而像雷霆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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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後退三步；

——丁武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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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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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怒極，再度燃燒血靈氣，氣息暴漲到極致！

牠抬拳轟出，血焰纏拳，如流星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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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眼神一凝，幾乎本能地跨出一步，整個身軀扭轉成弓，

肌肉如蛇般盤繞、收縮、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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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一拳！」

他怒吼，拳出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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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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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拳，轟得大地碎裂，空氣震爆，妖猴胸口凹陷，倒飛數丈，砸進殘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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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滾滾。

碎石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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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掙扎欲起，卻發出一聲悶哼，踉蹌數步後跪倒。

牠的氣息並未消散，只是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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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丁武也喘著氣，渾身滿是傷口，手臂血流不止，卻仍然站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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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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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頭，看著那輪冰冷的月。

戰鬥的餘韻在空氣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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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不是為了勝利，而是因為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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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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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滿足過後，也該幹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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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猴子，準備替我的背包和乾糧償命吧。」

丁武指節喀嚓作響，銀光乍現，體內僅存的靈氣全都湧入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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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出一步，碎石紛飛，連空氣都發出低鳴。

妖猴冷笑，神情似看淡生死，但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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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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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話去地獄說——」

丁武怒吼，隨即一愣：「等等，你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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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猴子，當然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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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很想吐槽：「猴子才不會說話！」

但想到這裡不是地球，猴子開口說話可能是常識，只好改口道：

「既然會說話，那就好辦了。說吧，你打算怎麼賠我的背包和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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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冷笑一聲，隨意坐在地上，抬頭望向月亮。

「人類，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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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葬身之地？」丁武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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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你真幽默。」妖猴訕笑，「這裡是玄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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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地上的招牌有寫。」丁武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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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玄軀宗是什麼樣的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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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亡的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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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面露惆悵，低聲嘆道：「說得對。玄軀宗在千年前，本是東洲數一數二的大宗，卻在正魔大戰中，被兩方圍剿而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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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這門派好像很欠打？」丁武輕笑，乾脆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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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欠打！」妖猴沒好氣地反駁道，「玄軀宗之所以被滅，完全是因為被正魔兩方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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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被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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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門派——煉體！」妖猴眼中閃過一絲驕色，「你應該知道，無論人、妖、還是魔，修行的前提都是要有靈根！若無靈根，終生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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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點頭，這是九曜界的常識，就算他初來乍到也清楚。

「不過煉體又怎麼了？正魔兩方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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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摸了摸下巴，笑道：「即使是凡俗之軀，只要修練玄軀宗的功法，也能與仙人、魔人並肩。若這功法流傳天下，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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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能修練，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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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生靈皆能修練，或許是好事，但你有沒有想過——資源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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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恍然大悟：「黑暗森林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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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黑暗森林？」妖猴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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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那你意思是，玄軀宗的功法真的那麼厲害，讓凡人也能修行？」丁武眼神亮了起來。若真如此，說不定他也能試上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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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卻搖頭：「雖說如此，但凡人修練後，極限也不過練氣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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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氣中期，大概有多少個徐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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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說什麼鬼話？」妖猴翻了個白眼，隨即耐心解釋：「現代人類的化境武者，大概等於練氣初期。若是登峰造極者，或許也能達到練氣中期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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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算什麼境界？」丁武指著自己，滿臉認真。三十個徐老之力，總該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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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瞄了他一眼，淡淡道：「單論肉身強度，已能媲美築基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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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聽了雖有幾分得意，卻也對玄軀宗的傳承失去了興趣。

既然只能修到練氣中期水準，那些宗門又何必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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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聽你這樣說，玄軀宗的傳承也沒什麼了不起，沒理由被滅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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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曾有個凡人，修練玄軀宗功法百年後，成為能一腳踢死元嬰老怪的存在！」妖猴一拍大腿，神色激動，「雖是特例，但若功法傳開，這樣的人或許會越來越多！於是那些勢力趁著大戰，聯手將玄軀宗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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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玄軀宗挺冤的。」丁武感嘆。

只因功法能讓凡人崛起，便慘遭滅門，真是荒唐。

他不由深刻體悟到，九曜界果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想活得久，還得更謹慎點——畢竟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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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也長嘆一聲，眼神落在星空，滿是惆悵。

兩人沉默片刻，直到一陣冷風吹過，才打破這份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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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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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我見你無靈根，卻能以凡軀承受靈氣淬鍊，天縱之姿。」妖猴忽然開口，語氣變得慎重，「事實上，玄軀宗的傳承尚在。你，有沒有興趣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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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拐著彎叫我找死嗎？雖然已經過了千年，但當年的那些傢伙肯定還沒死透吧？要是被他們發現有人修練玄軀宗功法，豈不是要被砍成渣？」

丁武冷笑，心想這猴子竟然想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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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人類，你有所不知。」妖猴豎起食指，語氣神秘，「當年被滅的玄軀宗道統，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傳承，源自上界，從未有人能完全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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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猴子吹牛，今天算長見識了。」丁武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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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被本猴一吹，豈不得爆體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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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從後門吹嗎？」丁武目瞪口呆，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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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翻了個白眼，完全聽不懂他在胡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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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既然玄軀宗早在千年前就已被滅，你又怎麼知道這麼多？」丁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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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這問題就問對了。」妖猴挺直身子，拍了拍胸口：「本猴正是當年玄軀宗的護宗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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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弱，難怪玄軀宗會被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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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沉默片刻，尷尬地咳了兩聲：

「話還沒說完，本猴是當年護宗靈獸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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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有點可信度。」丁武點頭，話鋒一轉：「那我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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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嘆啊！！」妖猴忽然聲淚俱下：「玄軀宗被滅當日，先祖也受重創，不久便坐化。臨終前唯一的願望，就是找到能繼承玄軀宗傳承之人！千年以來，妖獸山脈歷練者無數，卻無一人有資格。直到今天——你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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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的目光燃燒起狂熱：「當我看到你練功時的模樣，就知道——玄軀宗或許後繼有人！所以我故意拿走你的行李，引你入殿，又毀了裡面的東西，為的就是激怒你、逼你全力一戰！只有如此，才能確認——我的眼光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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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怎麼賠償？」丁武面無表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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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一愣，隨即翻手招出一頁金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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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紙出現的瞬間，星月光芒盡數暗淡，整座殿宇廢墟都被金光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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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修練新手的丁武，也能感受到那上頭散發的威壓——

那是一種跨越時空的氣息，帶著古老、永恆與天地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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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絕非凡品。

或許，這猴子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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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猴神色肅然，緩緩開口道：

「此頁，便是玄軀宗真正的傳承——源自上界的超級功法，《玄軀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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