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和凜他們在放學後社團教室時,光看到一個嬌小的背背著電吉他正在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在幹嘛,光就悄悄地繞到他的背後抓住他的肩膀說:「同學!你是要幹嗎?」結果那個同學哇!的一聲逃竄到一個牆角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壞人別報警抓我.....」光他們看到後傻眼了,還是凜上前問說:「你要做什?怎麼在我們社團前鬼鬼祟祟的?」那位同學失神了,大概五分鐘後他回答道:「你....你.....你們好.......我是..是高橋美月,我我我我是是是是................(突然很大聲說道)我是來加入你們的樂團的!雖然不知道你們樂團名叫啥但我想加入你們當你們的電吉他手!」說完整個人癱軟了下去,光聽到大喜:「我們樂團正好缺一個電吉他手!好我准許你加入樂團!請多指教!」其他成員則也說了請多指教。就這樣他們扶著癱軟的美月進到社團室,在開始練習美月突然問到:樂團名是啥?」光愣住了,他從未想過樂團名叫啥,但她想起種種過往馬上想到了,:「就叫不和諧樂團吧!Dissonance!」凜:「不和諧樂團?不錯啊,因各種不和諧因素而加進這個樂團的我們是個好名字。」茜:「不錯啊,聽起來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美月:「好啊」就這樣不和諧樂團成立了,接著在練習當中因美月的加入聽起來好了一些,美月看似社恐但吉他技術一級棒,光的技巧也越來越熟練,凜也漸漸接受大家的拍子,茜則用熱情彌補一切。隔天光來到班上,班上一如既往地吵鬧,但此時,寧寧走起身來到鹽吉訶德的位置給他一瓶玫瑰鹽並說到:「謝謝你沒有講出去很感謝你,也謝謝你給我很多幫助,這是謝禮請收下。」寧寧臉微微紅著地說。光看到後好奇了,伸手去碰玫瑰鹽卻不小心與騎士的手碰到觸發了一段回憶
「轟——!」
一段極度混亂、尖銳的記憶碎片如同海嘯般沖刷而來,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充滿了毀滅性的情緒:
一個完全失去冷靜、瀕臨崩潰的咆哮聲(騎士的本音?)在她腦中炸開: 「我要瘋了!我他媽的要瘋了!這他媽的鬼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到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嚇得猛地縮回手,鹽瓶再次掉在地上,她臉色蒼白,後退兩步): 「對、對不起!」鹽吉謌德只是默默地彎腰撿起鹽瓶,他那完全被頭盔覆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指責或疑問,只是平靜地將鹽瓶收起,然後轉身離開,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光呆立在原地,心臟狂跳。那個看似冰冷、堅不可摧的騎士,內心竟然隱藏著如此狂暴的痛苦?
放學後光他們一樣在社團教室裡練習,不過光為了讓大家更能融合在一起,提出要互相觸碰大家的樂器來感受樂器的不同好讓大家更能理解彼此的難處,
這個提議得到了同意。在大家輪流嘗試彼此樂器的混亂過程中,光「不經意地」觸碰了大家的樂器。當她握住美月的電吉他時:記憶閃回: 一個年幼的美月躲在門後,聽著門外父母激烈的爭吵。「都是因為你!生了這麼個悶葫蘆!」「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記憶結尾是美月極度自責的內心獨白: 「都是我…都是我害爸爸媽媽分開了…我要是能更開朗一點,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光看向美月的眼神,多了一份深刻的理解與心疼。當她拿起茜的鼓棒時:記憶閃回: 茜站在墓園裡,穿著黑色的衣服,表情異常堅強地看著兩塊並排的墓碑。她對著天空努力露出笑容,內心獨白是故作輕鬆的語調: 「奶奶,我過得一切安好哦!你看,我多強壯!就算爸爸媽媽不在了,我也能過得好好的!真的…」光意識到,茜那過剩的元氣,可能是一種偽裝和保護色。當她觸碰凜的貝斯時:記憶閃回: 畫面是凜的房間,她戴著耳機,沉浸在遊戲世界。當她摘下耳機,周圍一片死寂。屏幕上跳動著「世界冠軍」的字樣,但她臉上沒有任何喜悅。只有一個簡單卻沉重的念頭在迴盪: 「好孤獨…為什麼…還是這麼孤獨…」光明白了,凜的理性與數據,是她應對孤獨感的堡壘。在摸完大家的樂器後他們開始了練習,練習的狀況越來越好,他們已經相信能夠獨當一面的樂團。」
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vP8MAA0KM
在練習結束後他們正要離開時一位老師找到他們說:「樂團的同學大家好啊,是這樣的,為了給文化季燠熱我們決定舉辦光宇前夜狂熱派對為即將到來的文化祭預熱!執行委員會希望你們樂隊能在派對開場時進行表演,點燃氣氛!你們願意接受這個挑戰嗎?」當他們聽到這消息時大吃一驚,沒想到他們居然被人看上並能第一次演奏給大家看,每個人的臉上雖然都充滿緊張和不安但都未有退縮,光:「好的!我們接受!」就這樣他們接受了表演,要讓世人看見他們閃亮的一面欲知光後續會怎麼樣?騎士又會以怎樣的姿態站在他們眼前?請見下回見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