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走在學校的路上,眼神堅定地向要當兵似的,從他身後的騎士鹽吉訶德也走了過來,並向他問道:「你已經想好怎麼解決樂團的方法了嗎?」光:「想好了,並且要用我的能力去解決。」騎士:「Good Luck, Have Fun。」接著騎士便走了,光卻摸了一下他結果觸發記憶,記憶裡是他跟寧寧(自慰的那個)開心在遊樂場裡玩耍且開心大笑的聲音也傳入光的大腦,他們在房間裡面光看到騎士正看著羞澀的寧寧退衣,記憶到這裡就沒了。騎士問到:「你看到了什麼!?我是不是要完蛋了?」光(臉紅說到):「你跟寧寧再一起了啊……還做了那種事….恩放心我不會說的!」騎士(扶額說到):「我操!完蛋!你決決決決對不能講出去否則有你好受的!」光見騎士如此慌張緊繃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開始大笑,而騎士給人的感覺也不是那孤獨高潔的騎士,而是那個能跟人做好朋友的騎士。光到了學校後趁凜不在去她桌位上碰她的課本,記憶如同狠毒的刺般刺進光的腦袋,記憶是這樣的:
雪:「你這孤獨的傢伙只會在樂團上面裝的很厲害然後尋得存在感來滿足妳那虛無飄渺的虛榮心。」凜(激動地說到):「才沒有這一回事!我玩樂團是為了讓自己開心!」雪:「哎,你的貝斯線真穩啊,穩得像你的人生一樣——貧乏、無趣、一成不變。把所有情感都轉化成數據,就不會受傷了,對吧?真是天才的自我防禦機制。」接著雪又說:「世界冠軍?呵,在虛擬世界裡稱王,回到現實卻連一個能交心的朋友都沒有。你的『技術』不過是你為自己建造的、最華麗的孤兒院。」
- 話說完了,雪離開了,留下思考人生意義的凜。光看完後怒不可遏,他沒想到自己最好最棒的成員竟被罵的貶低的一無是處。接著他又偷摸茜的書包,接著用心的去感受那段脆弱的記憶
雪的台詞:
「你的鼓點除了噪音還有什麼?把所有的空虛和恐懼都砸出來,就能掩蓋你只是個用暴力節奏來代替思考的單細胞生物嗎?」
「聽說你被前女友像丟垃圾一樣拋棄,還在這裡扮演熱血夥伴?你連一段真實的關係都維持不住,憑什麼相信這種過家家似的『樂隊羈絆』?」
「父母雙亡很了不起嗎?你那副『我很好』的假笑,和打鼓時猙獰的表情,哪個才是真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只會用喧嘩掩蓋孤獨的可憐蟲。」
光已經毫無波瀾了,但她勢必要讓雪在文化祭好看。再來看的是美月的記憶,記憶是這樣的
雪的台詞:
「你的吉他技巧再華麗,也不過是從冰冷的教育機器裡吐出來的標準化產品。沒有靈魂,只有機械的顫音。一遇到壓力就會龜縮的毛病,和你那破碎的家庭真是一脈相承。」
「你以為換個環境就能重來?你骨子裡的自卑和恐懼,是你父母留給你最『好』的遺產。它們會跟著你一輩子,讓你的音樂永遠充滿猶豫的雜音。」
「看著我!連直視攻擊者的勇氣都沒有,你憑什麼站在舞台上?憑你那隨時會斷掉的、名為『自信』的細線嗎?」
接著是神代的記憶,老實說作者寫到這裡已經不知道要讓光說什麼才好了。記憶是這樣的
「我聞到了同類的臭味…不,你比我更低級。我追求的是絕對的『真實』,而你只是從一個牢籠(家庭期望)逃進另一個牢籠(復仇執念)的可悲逃亡者。」
「你的鋼琴是用血淚練出來的?真感人。但那又如何?你現在彈的每一個音符,都還浸透著當年那個被罵作『垃圾』的小女孩的哭聲。你從未真正走出來,你只是把傷口裝飾成了勳章。」
「你加入她們,是想尋找救贖?別笑死人了。你只是找到了新的『祭品』,來獻祭你那可悲的過去。我們都是利用音樂的人,但你連承認這一點的坦蕩都沒有。」
光看到這裡心理恐懼手腳冰冷,他不相信自己最好的樂團在雪那極度噁心的言語下被摧毀,他發誓要讓不和諧樂團再次燃燒起來,就像當初自己看見的那個樂團一樣。
欲之光會如何拯救他的樂團,在這一切之後是否能夠完好如初?請見下回見分曉。好啦我知道有很多讀者讀到這裡覺得每次都只講一小段根水劇情似的,其實並沒有,我秉持著短,快,精。所以你們很快就能看見他們復合的樣子了再等等好不好啊?我心也是夠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