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洲 北部,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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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空曠的地方,烈一 端坐在地上,雙腿盤成一個穩定的姿勢,試圖透過「明鏡」的力量感知巴圖克 的情況,然而巴圖克 的距離實在太遠,讓他無法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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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 冷冷地打斷了烈一 的思緒:「還在想那小鬼(巴圖克)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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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微微皺眉,說道:「……我還是……不認同對巴圖克的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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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 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戲謔:「哈……是嗎?我跟你(烈一)說,那個叫「莫奇洛」的,是個狡猾的傢伙,他的手段雖然凶殘,但卻引起了周圍的人對他的「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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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的眉頭皺了起來:「……「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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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 點了點頭,語氣變得更加認真:「你(烈一)自己也察覺到了,當時在場的人都完全傾向「莫奇洛」一方,那時我看著暴力虐待那小鬼(巴圖克)的人,只有「莫奇洛」一人,其他人只是旁觀,沒有人去阻止,為什麼?因為那小鬼(巴圖克)試圖做出性侵犯的行為,與他有沒有成功無關,只要被發現了有這樣的企圖,無論別人對他做什麼,在旁觀者眼裡,錯的也是那小鬼(巴圖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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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聽後,沉默不語,心中陷入了深思,他明白青龍 所說的,卻又不願意完全接受這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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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道:「甚至連我自己也認同了,認同了「莫奇洛」的行為,重點是這與我無關,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莫奇洛」的行為仿佛就是幫助別人發泄憤怒,而受害者站著不動就能得到心靈上的安慰,從而開始依賴「莫奇洛」並認同他所做的一切行為,即便之後他的行為有多麼超出預期的凶殘,這種依賴感依然會存在,因為「莫奇洛」的行為仿佛就是代替別人使用暴力,「你下不了手?不要緊,我來幫你。」,「莫奇洛」的這種行為,非常會容易得到別人的「認同感」,尤其是受害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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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法克 走了過來,淡淡說道:「我剛與「莫奇洛」通訊,他們已經解決了「萬花·伊麗」的其中一個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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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 聽後,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手腳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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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則站起身,神情凝重:「……法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當時是怎樣想的……「莫奇洛」的行為,你真的認同嗎?還是因為……群眾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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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 微微一愣,然後沉默片刻,才緩緩開:「……老實說嗎?我是打從心底的認同「莫奇洛」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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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的心中一陣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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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 繼續說道:「即使烈一你不認同,我也只能這麼說,我認識「莫奇洛」已經很久,甚至就連他身上某些我可能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莫奇洛」他幫助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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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的眉頭皺得更緊,內心的疑惑與不安交織著:「你(法克)認同「莫奇洛」的行為,是因為他曾經幫助過你嗎?這樣的理由,是不是太過薄弱……」他語氣中透著不解,似乎無法將法克 的想法與自己的信念連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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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 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這不僅僅是因為「莫奇洛」對我的幫助,「莫奇洛」的行為雖然凶殘,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存,在這個「突變種」的世界裡,「莫奇洛」幫助過的人,比他殺過的人更多,你要明白,這裡可不是單憑人性就能拯救自己的,人性,甚至可能會把別人都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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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感到心中愈發沉重,他無法完全接受這樣的觀點:「我不認為這樣就可以合理化「莫奇洛」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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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 卻不為所動,緩緩開口:「……烈一,我欣賞你,「莫奇洛」他也欣賞你,你能在這環境下堅持自己的立場,這很好,但並不代表我們能認同你的堅持,因為我們在生存,「道德」這兩字可吃不進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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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的心中掀起波瀾,這樣的現實讓他感到無比絕望,但他仍然不願放棄:「那麼你們就這樣選擇了放棄道德和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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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 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著過去:「「莫奇洛」他跟我說過,從前有一句話,「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變成怪物,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不過,「莫奇洛」跟我說這句話是錯的,因為與怪物戰鬥的人,只有自己也成為怪物,才能有與怪物對峙的能力,當深淵在凝視著你,你應該接受深淵的凝視,因為只有深淵會在你最絕望的時候,把力量借給你……這樣的,我不只是認同,還有深刻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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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一 沉默不語,心中掙扎著,對於法克 的看法感到無法完全接受,但他也明白,這個殘酷的世界裡,似乎沒有簡單的對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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