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lLStQQsph維克 的手指在日記頁面上緩緩滑動,頁面上的墨跡越發潦草,彷彿葉菲莫 的手在顫抖中塗抹出最後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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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 繼續翻閱,日記的下一頁,葉菲莫 的筆觸已不成形,字裡行間滲出墨漬,像是淚水或汗水混雜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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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菲莫 寫道:「一切都變了,從那個夜晚開始,我以為自己是神,掌控著「思想契約」的絲線,編織出完美的帝國,但我發現了不該知道的東西,那東西鑽進我的腦海,讓我夜不能寐,「新政府」的「追蹤隊長」,「莫奇洛」,我怎麼會感知到莫奇洛?我的「思想契約」本該是單向的潛入他人腦中,植入慾望的種子,讓他們跪伏在我的腳下,可現在卻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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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菲莫 的記述越來越急促,他詳細描寫了那個感知的瞬間:「那天深夜,我躺在實驗室的簡易床上,我閉眼運轉「思想契約」,試圖遠程窺探法克那老傢伙的反應,他女兒被我改造了,他該感謝我才對,誰知,「思想契約」的絲線竟竄向一個陌生腦海,那腦海如鋼鐵般堅硬,充滿獵犬的嗅覺和殺意,莫奇洛的秘密像洪水般湧入我的意識,他到底是什麼人?我的耳邊迴盪著「狗的低吼」,「思想契約」仿佛被看穿,更可怕的是,我感知到莫奇洛已知曉了所有事情,在一瞬間,我的大腦被反入侵,現在莫奇洛和法克來追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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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面上的字跡開始抖動,葉菲莫 的恐懼如墨汁般洇開,他寫道:「我該逃的,那些女體還在倉裡互相輪姦,我可以帶著實驗品逃走,但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聽使喚?「思想契約」像是反噬了,反壓制了我自己,從遠程感知到莫奇洛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了,有「狗的低吼聲」不斷在我的耳邊迴盪,那吼聲鑽進我的靈魂,讓我雙腿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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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菲莫 的記述轉入更深刻的恐懼,他像是自言自語般傾瀉:「明知道他們來了,莫奇洛帶著法克,但我就是不逃,不躲,甚至不關上實驗室的門,我的身體在等……不,是靈魂在等,在等莫奇洛的到來,等他來殺我,為什麼?「思想契約」本該讓我操控一切,現在卻讓我等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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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的細節在日記中層層疊加,葉菲莫 寫道:「我的手在抖,我試圖運轉「思想契約」,反擊莫奇洛的感知,但每一次,那「狗吼聲」就更響亮,像鐵鉤勾住我的心臟,拉扯著我,我看見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如屍,眼睛裡布滿血絲,褲襠濕了一片,我嚇尿了,像個小男孩面對惡魔,我感覺到莫奇洛的氣息已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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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菲莫 的筆跡越發瘋狂,他記述道:「我現在像在寫遺書,為什麼要寫這些?從感知到莫奇洛的那一刻起,我就停不下來,手不由自主地動起來,字句像罪證般湧出,法克的女兒、那些女體的輪姦、合體狂歡時的快感,全都成了我的墓誌銘,「思想契約」反噬了,讓我暴露一切,等著審判,我聽見「狗吼」在腦中轟鳴,我的靈魂在顫抖,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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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菲莫 的日記在這裡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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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 喃喃自語:「「新政府」的「追蹤隊長」?莫奇洛?……沒有聽過……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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