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思魔筆 - DAY 7｜我當真是鬼面？

在牢獄深處，關押著一名令錦衣衛頭疼多年的重要要犯。10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3nL3RiUWy
然而無人料到此人竟是女子。

連日施刑，個個捕頭已是疲憊至極，幾乎已用上所有刑具，10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ThBuxppDS
可要犯始終閉口不談。

直到此刻，錦衣衛總領終於現身。

「老大，是個硬骨頭，什麼也不肯說。」

「喔？」年輕男子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牢中那道殘破的身影上。10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29Ag9F9x
「看來『鬼面』是不打算認罪了？」

「哼。可笑。」多日未曾進食，女子的聲音沙啞，像破竹在深夜裡發出的嘶裂聲，「你們錦衣衛，當真是一群廢物。」

啪——啪——

「你個畜生不如的賤貨！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說話！」

女子緘默不語，任憑刑具落下，眉頭也未曾皺一下。

男子靜靜觀察了許久，最終抬手，攔住了捕頭的動作。

「為何不回答問題？」

女子緩緩抬起頭，眼神如釘子般釘住面前男子，隨後詭異地笑了。

「你們問的都是廢話，何須我費口舌？就不能換一個我知道答案的問？」

空間凝住。

「好」

男子沉吟片刻，將摺扇輕輕攤開，起身走近，俯視著她。

「那你知道些什麼？」

女子大大地咧開嘴。

「我知道今夜，總領夜不能寐，才會親自來這一趟。」

「喔？我因何事而困擾？」

「晏州七千里，楚老將軍，三百萬大軍的埋骨之地……」女子停頓片刻，似乎是故意的，「不對，我少說了一樁——還有那無辜枉死在楚老將軍手中的，三百條人命。」

「妳！」

捕頭正要揚鞭，繩頭卻被男子半道截住。

「你怎麼知道……那三百條人命的事？」男子的聲音不再平靜，目光死死鎖住眼前女子。

女子回視他，神情平靜如水。

「所以說，你不是廢物是什麼？」

「好好說話！」身旁的貼身侍衛沉聲警告。

「我當真是『鬼面』嗎？」女子忽然問男子，語氣裡帶著三分嘲諷、七分玩味。

「你自己是與不是，難道不知道？」捕頭沒忍住，搶先答了回去。

女子偏過頭，以一種看待稚童的眼神瞥了捕頭一眼，而後將視線移開，緩緩開口，一字一字，咬得清晰。

「隨你們。反正錦衣衛自創立至今，仍舊……一……事……無……成。」

「妳說我們一事無成？！」捕頭氣得聲音都高了，「要不要幫妳算算，死在妳手裡的究竟有多少條命？！」

「鬼面殺了多少人，我不知道。」女子神情淡然，「我唯一知道的，是楚墨硯欠了我三百條人命。我倒是想問問他——打算怎麼還？」

「妳……」楚墨硯喉嚨發緊，直視著女子，「妳到底是誰？」

女子輕笑，目光從四周每一張臉上掃過，最終停在楚墨硯身上。

「你們不是已經認定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的聲音漸漸淡了下去，卻字字如刀，「你和那些陷害你祖父的人沒有分別——只需給皇上一個他想要的答案，交差了事。」

女子在此緩緩抬頭看向牢獄中唯一的燭光。

「一條命而已，我輸得起。」

字字清淡，卻如一根細針，無聲滑進楚墨硯心裡，再也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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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布丁的粉絲福利活動得來的靈感～10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H3aJoRS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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