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統帥府前,邵夜半扶半抱著腳步虛浮、臉頰嫣紅的靳嘉下了車。夜風一吹,靳嘉非但沒清醒,反而更往他懷裡鑽,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麼。
進了府邸,穿過靜謐的庭院,邵夜直接將人帶到了自己起居的偏廳。這裡佈置簡潔大氣,卻處處透著主人的品味與舒適。他小心地將靳嘉安置在柔軟寬大的沙發上,自己則半跪在她面前,替她褪去高跟鞋。
靳嘉順勢靠進沙發裡,一雙瀲灩的紫眸霧濛濛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邵夜,嘴角掛著傻乎乎卻甜得膩人的笑意。
「嘻嘻……夜敖辰……」她伸出指尖,虛虛描摹著他新剪的髮型,那幾道利落的鏟青紋路在燈光下格外清晰,配上那副禁慾感十足的眼鏡……「你今晚……好帥哦……」
她說得慢吞吞,每個字都像裹了蜜糖,黏糊糊地砸在邵夜心上。
邵夜動作一頓,抬眼看她。鏡片後的冰藍眼眸深沉,映著她醉意朦朧卻毫不設防的笑臉。他沒說話,只是握住她亂動的手指,輕輕貼在自己臉頰上。
微涼的指尖觸及溫熱的皮膚,靳嘉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咯咯笑起來,指尖不老實地在他頰邊摩挲,嘴裡還在碎碎念:「今天……來接我的時候……拿著花……好好看……我腿都軟了……」她想起開門那瞬間的驚豔與心悸,笑容更甜,卻又帶了點委屈,「你……你後來還欺負人……妝都花了……餓著肚子……」
邵夜眸光微暗,想起車上那場失控的親密,喉結輕輕滾動。他當時確實……有些失控。看見她穿著那條該死的、將她優點展現到極致的裙子走出來,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斷了。
「我的錯。」他聲音低啞,認錯認得乾脆,卻沒有半分悔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靳嘉搖搖頭,注意力又回到他臉上,眼睛亮晶晶的:「你家人……好多呀……他們……都看我……」她想起走進包廂時,那齊刷刷投來的、充滿好奇與善意的目光,以及邵夜微微僵硬的背影和略顯無奈的介紹,又忍不住笑,「你弟弟妹妹……好可愛……一直叫我『大嫂』……」
邵夜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那班小子,回頭再收拾。
「他們喜歡你。」他簡單地說,目光專注地鎖著她。何止是喜歡,簡直是全家出動來「圍觀」未來主母,熱情得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卻也奇異地感到一種暖意。看到她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便落落大方地與家人打招呼、談笑,那份從容與親和,讓他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我也喜歡他們……」靳嘉軟軟地說,腦袋一點一點,睏意和酒意一起湧上來。她掙扎著抬起眼皮,望著邵夜那張在燈光下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臉,忽然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
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拂過他耳畔,她壓低聲音,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傻笑著說出今晚最直白也最動人的醉話:
「但是……我最喜歡你啦……」
「……你是全六域……最最好看的…最好的....」 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GhPEtum6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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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夜看著她這副難得嬌憨迷糊的模樣,冰封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深的弧度。他摘掉眼鏡,隨手放在一旁,傾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聲音低沉而危險:
「還有哪裡好看?嗯?說清楚點……我的靳文殿主。」
靳嘉被他氣息呵得痒癢的,笑著往後縮,卻被他長臂一撈,穩穩固在懷裡。
酒意、愛意、還有這一整晚積攢的甜蜜與刺激,在靜謐的統帥府客廳裡,緩緩發酵,醞釀成更深邃的纏綿。
當晚,在統帥府那間瀰漫著淡淡雪松香氣與殘留酒意的寬闊臥室裡,氣氛早已攀升至沸點。
柔和的靈光燈勾勒出床上交疊的身影。一番激烈的熱吻後,靳嘉氣息微亂,紫眸卻亮得驚人,猶如蘊藏著星辰與野火。她撐起身體,跨坐在邵夜精悍結實的腰腹上方,居高臨下地望著身下那張俊美得令人屏息的臉。
邵夜冰藍的眼眸深處彷彿有岩漿在緩慢流動,他並未動作,只是好整以暇地躺著,任由她主導,目光鎖定她,帶著一絲縱容與更深沉的期待。
靳嘉俯身,溫熱的唇瓣貼近他耳廓,吐息帶著誘人的甜香與酒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裹挾著無盡的媚意與宣戰般的挑釁:
「今晚……讓我來服侍邵大塊頭……」
她刻意拉長了尾音,指尖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滑至喉結,輕輕按壓。
「好讓我這個……『六域第一妖姬』……」
她抬起眼,與他目光交纏,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純然魅惑又自信萬分的笑。
「……徹、底、搾、乾、您這位……『墨麟戰神』。」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呢喃而出,卻帶著千鈞之力,砸在邵夜心頭。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不再給他反應的時間,帶著不容置疑的主動與掌控欲,再度吻了下去,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纏綿,也更加……充滿掠奪的意味。
邵夜喉間逸出一聲極低的、近乎愉悅的嘆息,眸色瞬間轉為深沉的墨藍。他終於不再被動,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則穩穩扶住她的腰肢,既是支撐,也隱隱傳遞著無聲的鼓勵與縱容——
既然他的妖姬想要主場,那麼,他便將戰場徹底交予她。
看是他的戰神體魄更為耐久,還是她的妖姬手段更為高超。
這一夜,統帥府的臥室,註定無眠。一場關於極致歡愉與溫柔征伐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嫿嫿……」
邵夜低沉的嗓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在極致的緊繃與快慰交織的臨界點,近乎嘆息般逸出。
他扣在她腰際的手掌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彷彿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冰藍的眼眸此刻深沉如暴風雨前的海面,翻湧著駭人的慾念與幾乎失控的愛憐,緊緊鎖定著上方那張因情動而愈發艷麗驚心、額角沁出細汗的臉。
「……好緊,」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從滾燙的胸腔裡碾磨而出,帶著無盡的貪戀與一絲難耐的苦楚,「你……吸得我好緊……」
那不是抱怨,而是最直白、最炙熱的讚美與失控的宣告。
靳嘉聞聲,紫眸中掠過一絲得逞般的狡黠與更深沉的水光。她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憑藉著驚人的腰肢力量與對身體的絕對掌控,更為有力地收縮、絞緊,同時俯下身,將滾燙的吻印在他汗濕的鎖骨,聲音同樣帶著顫抖的氣音,卻滿是挑釁與嬌媚:
「這就……受不了了?我的……戰神大人?」
「這才……剛開始呢……」
話音未落,她開始了新一輪更加主動、更加磨人、也更加肆無忌憚的「搾取」與「服侍」,每一寸進退都精準地踩在他的感官極限上,將兩人一同推向更洶湧、更滅頂的情潮深淵。
邵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克制,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奪回了部分主導權,但攻勢卻更加狂暴而纏綿,彷彿要將她方才的「挑釁」連本帶利地「報復」回來,同時又無比貪婪地迎合著她帶來的、幾乎要將靈魂都焚燒殆盡的極致歡愉。
「濕得一塌糊塗呢,小妖姬……很餓嗎?」邵夜的低語像帶著細小電流,鑽入她混沌的意識。
靳嘉渾身一顫,被他直白到近乎惡劣的調侃弄得羞憤欲死,卻又無法否認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她試圖別開臉,卻被他溫熱的掌心輕輕固定住下頜,迫使她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盈滿佔有慾與濃烈情潮的冰藍眼眸。
「你別……再說……」她氣音破碎,帶著難耐的哭腔與哀求,「……我會瘋掉。」
不是威脅,而是瀕臨失控的坦承。在他面前,她那些遊刃有餘的偽裝、顛倒眾生的風情,總能被輕易剝離,露出最原始、最敏感、也最為他瘋狂的內裡。
邵夜低笑一聲,那笑聲性感得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動作愈發孟浪卻又精準地折磨著她所有的感官。
「瘋掉也好。」他吻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與強勢,「我陪著你。」
「我的嫿嫿……」他在她耳邊烙下最後一句宣告,隨即帶著她一同墜入更為洶湧的漩渦,「瘋了,也是我的。」
最後的理智弦音繃斷。
靳嘉徹底淪陷在他編織的情慾羅網中,任由滅頂般的快感將她吞噬、淹沒。什麼妖姬風範,什麼戰神威儀,在這一刻都化為最原始的吸引與最深刻的交融。
她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發出近乎啜泣的嗚咽,將所有的主動、驕傲、乃至「搾乾」的豪言壯語,都拋諸腦後,只剩下最本能的依附與索求。
(夜色深濃,統帥府主臥室內溫度灼人,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汗水交融的氣息。靳嘉被柔韌的紅綢縛住手腕,舉過頭頂,綁在精雕的床柱上,整個人如同一株被迫盛放、任君採擷的妖嬈藤蔓。她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眼眸氤氳著淚光與迷離,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慄。)
邵夜俯身,冰藍的眸緊鎖著她失神的模樣,像欣賞自己最完美的戰利品,又像凝視獨一無二的珍寶。他指尖慢條斯理地撫過她被綢緞勒出淺痕的腕間,滑向她汗濕的腰側,感受她不由自主的戰慄。
「我的嫿嫿……」他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飽含佔有慾與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潮,薄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如同烙印,「自己說……是我的專屬小X (咇)婦……」
靳嘉渾身劇震,羞恥與滅頂的快感交織,讓她幾乎要蜷縮起來,卻被紅綢與他的重量牢牢禁錮。她咬著下唇,試圖抵抗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指令,卻在他下一波強勢的頂弄與指尖更過分的探索下,防線徹底崩潰。
細碎嗚咽從喉嚨溢出,混雜著破碎的詞句:「是……是你的……專屬……」後面的詞羞於啟齒,被他一個深重的挺入撞得支離破碎。
邵夜低笑,那笑聲帶著滿足的磁性,與不容置疑的掌控。他放緩了節奏,卻更加磨人,指尖探入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秘,感受那驚人的濕熱與緊窒的絞纏,故意在她耳邊用氣音問,帶著殘忍的溫柔:「好濕...好緊....小妖姬……本君...開發得不錯...嗯?」
「你……別再說了……」靳嘉搖頭,淚水終於滑落眼角,混合著汗水,沒入鬢髮,
「嫿嫿……」邵夜吻去她的淚,動作卻越發狠戾,像是要將她徹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知道嗎……妳……就是我的千絲媚……」
千絲媚,妖域傳說中最為霸道的媚藥,無色無味,卻能蝕骨焚心,讓人慾念纏身,非特定解藥不可解。而他將她比作此物,意味著她是他戒不掉、逃不開、甘願沉淪的致命誘惑與唯一救贖。
他稍稍退開,凝視著她瞬間瞪圓、充滿震驚與困惑的紫眸,壞心地繼續道:
「記得妳初夜怕痛,我餵妳吃的那顆『安神止痛』的藥嗎?」
靳嘉腦中「轟」的一聲,某些被遺忘的細節瞬間串聯起來!那晚……她確實緊張得渾身發抖,是他耐心安撫,餵她服下一顆據說能緩解不適的丹藥……然後……
「你……你……!」她聲音顫得不成樣子,羞憤、震驚,還有一絲被戲弄已久的氣惱,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瞪著身上那個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冰原狼的男人。
邵夜見她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深,壞心地湊得更近,鼻尖幾乎抵著她的,溫熱的氣息交纏,低沉的嗓音如同最醇厚的酒,緩緩注入她耳中,也注入她混亂的心神:
「誰叫……有人當年膽大包天,扮成花妖坊的頭牌來逗我?」
他回憶著,指尖輕撫過她被紅綢襯得愈發雪膩的腕骨,語氣裡滿是促狹與回味。
「撩撥得人心猿意馬,結果真到了『驗貨』的時候,卻怕得渾身發抖,眼淚汪汪,活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靳嘉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偏偏身體被他禁錮著,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扭動,卻更激起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
「我那時……」邵夜頓了頓,冰藍的眼眸深深望進她眼底,裡面的情慾褪去些許,換上一種更為深沉、更為灼熱的專注,「真的很想、很想『吃』掉你。誰又能想到,名動六域的花妖坊頭牌,骨子裡竟是個……未經人事、純情得要命的小傢伙?」
「所以……你就……你就……」靳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抑或是被這段突如其來的「坦白」攪得心緒翻騰。
「所以,」邵夜接過她的話頭,語氣坦然,甚至帶了點理直氣壯的無賴,「我只好『幫幫』你了。千絲媚……能緩解初次的痛楚,更能……」他刻意壓低聲音,唇瓣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放大極致的歡愉。」
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唇角,彷彿在回憶當時的滋味。
「結果,」他輕笑出聲,震動透過緊貼的胸膛傳遞給她,「某人食髓知味,拉著我……足足『吃』了三天三夜。差點讓我以為,餵錯了藥,不是千絲媚,是什麼不知名的霸道媚毒。」
「三天!你吃了三天!」靳嘉終於找回了聲音,羞憤交加地指控,眼角卻不自覺地沁出更濕潤的光澤,不知是因為那段瘋狂記憶的衝擊,還是因為眼前男人此刻過於熾熱坦誠的目光。
「嗯,三天。」邵夜坦然承認,手指緩緩撫上她濕潤的臉頰,拭去那不知是汗是淚的濕意,動作輕柔,眼神卻霸道依舊,「那是我最喜歡的狐女,主動獻給我的『盛宴』,我為何不吃?」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潤,聲音融在纏綿的吻裡,模糊卻堅定:
「現在,你依舊是。是我一個人的千絲媚,是我戒不掉、也不想戒的毒。」
「所以,」他重新將主導權握回手中,動作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珍視與不容逃離的強勢,「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品嚐』。」
紅綢輕曳,喘息再起。
「來,....叫相公...否剛...我就打開窗讓所有人聽聽...風弟和迦樓...他們今天巡邏...」邵夜在靳嘉耳邊説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9MHReMFH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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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嘉渾身一僵,原本迷離的紫眸瞬間睜大,難以置信地瞪向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羞恥、惱怒,還有一絲被抓住軟肋的慌亂,齊齊湧上心頭。)
「你……你敢!」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卻因為氣息不穩而顯得毫無威懾力,「邵夜你這個……流氓!無賴!」
窗外,隱約能聽見玄甲軍巡邏隊規律的腳步聲和低語,其中似乎還夾雜著邵風那熟悉調調的和迦樓沉穩的應答,由遠及近。
邵夜低笑,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惡意地將身體更貼近她,讓彼此之間不留一絲縫隙,同時一隻手作勢要伸向床邊控制窗戶的靈力符文。
「三、二……」他慢條斯理地倒數,冰藍眼眸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光芒,以及不容錯辨的、更深層的渴望。
靳嘉又急又氣,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她知道這傢伙說得出就做得到,尤其是這種時候,他的惡劣因子簡直會發揮到極致。讓巡邏隊(尤其是邵風那個大嘴巴!)聽見動靜……她明天還要不要在天域、不,在六域做人了?!
就在邵夜的手指即將觸及符文、「一」字將要出口的千鈞一髮之際——
靳嘉猛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低,然後迅速又帶著破罐破摔的羞憤,將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用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的聲音,飛快又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相、相公……」
聲音小得像貓叫,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屈辱感。
說完,她立刻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彷彿這樣就能把剛才那兩個字吞回去,也把滿腔的羞憤發洩出來。
邵夜動作一頓,隨即,胸腔震動,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至極的悶笑。那笑聲帶著得償所願的滿足,還有無盡的寵溺。
他收回了伸向窗戶的手,轉而緊緊擁住懷中羞憤欲絕的人兒,吻了吻她發燙的耳尖,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依舊帶著未散的戲謔:
「乖,娘子。」
「……我們繼續。」
窗外的巡邏腳步聲漸行漸遠,而室內的溫度,卻再度攀升至新的頂點。只是這一次,「主導權」在誰手中,似乎又有了微妙的變化。
靳嘉在暈暈乎乎中悲憤地想:這輩子,怕是都要被這傢伙吃得死死的了。
在最後一次(她發誓會把剛在人域買的內衣全都收起來)「求……求你……別……」靳嘉在他狂風暴雨般的侵佔下幾乎窒息,意識模糊間,殘存的理智發出微弱警告,「我會……懷孕的!啊———」
最後的驚呼被他全數吞沒。他彷彿被這句話點燃了更深沉的慾火與某種近乎本能的渴望,不再滿足於床榻之間。
紅綢未解,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相連的寬闊露台,將她抵在冰涼的玉石欄杆上,背後是璀璨無垠的天域星空與懸浮城闕,身前是他滾燙堅硬的懷抱。
「嫿嫿,我的,是我的……」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不斷重複這魔咒般的宣告,從露台到溫泉池邊,再到鋪滿柔軟獸皮的地毯,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極盡佔有與探索之能事,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反應都刻入靈魂。。「我們不如給昭昭....一,兩個弟妹...」邵夜問
靳嘉的神智早已被拋上雲端又跌入深海,最終在一次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撞出體外的猛烈衝擊中,她緊繃到極致的身體驟然癱軟,喉嚨裡迸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哭喊,那是徹底的崩潰與交付:
「我生……我給你生……生小龍崽……!」
話語脫口而出的瞬間,她彷彿聽見了體內某種禁制破碎的聲音,也感受到了邵夜驟然停頓後,那更加洶湧、幾乎要將她淹沒的釋放與滾燙的顫慄。
他緊緊抱住她顫抖不休的身體,將臉深深埋進她汗濕的頸窩,喉間發出野獸般滿足的、低沉的嗚咽。
「嫿嫿……我的嫿嫿……」
紅綢不知何時已被解開,散落一旁。他將她圈在懷裡,細密地吻著她肩頭被他留下的痕跡,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
靳嘉累極,卻又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填滿身心的歸屬與安寧。她閉著眼,指尖無力地勾住他汗濕的短髮,在陷入深沉睡眠前,於心底無聲回應:
你的。
都是你的。
小龍崽……也給你生。 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biArkW3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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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將明未明之際,統帥府的臥室終於歸於寧靜。)
靳嘉累得連指尖都無法動彈,意識沉浮在徹底滿足後的慵懶與痠軟之間。她感覺自己被妥帖地清理過,塞進了柔軟乾爽的被褥裡,隨即落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邵夜從身後擁著她,手臂橫過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與體溫之下。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呼吸綿長而平穩,似乎也已陷入沉睡。
就在靳嘉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時,一聲極低、帶著饜足後沙啞笑意的耳語,輕輕鑽入她耳中:
「記住你說的,我的妖姬。」
「……小龍崽。」
靳嘉連抗議或害羞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在朦朧中極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又更像是無意識的咕噥。隨即,她放任自己被無邊的倦意徹底吞沒。
而擁著她的男人,在黑暗中緩緩睜開眼,冰藍的眸子裡沒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深邃如海、溫柔如夜的星光。
他收緊手臂,將懷中的人兒擁得更緊些,低頭在她散發著淡淡馨香的髮絲間印下一吻,唇角勾起一抹心滿意足、近乎傻氣的弧度。
窗外的天域,朝霞漸起,溫柔地漫過懸浮的城闕與流雲,預示著一個嶄新的、充滿希望與甜蜜未來的開始。
而統帥府這間臥室內,相擁而眠的兩人,彷彿也將所有的過往、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熾熱與纏綿,都融化在了這片寧靜的晨光裡 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KIY1dn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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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統帥府的寢殿內一片靜謐,只有極輕微的呼吸聲。靳嘉陷在柔軟蓬鬆的被褥中,睡得極沉,長睫安然垂落,臉頰還殘留著昨夜瘋狂後未褪盡的淺淡紅暈,唇角甚至無意識地微微彎著,顯然連夢境都沾染了甜意。
邵夜早已起身,換上了一身筆挺利落的玄甲軍常服。他站在床邊,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冰藍的眼眸裡是罕見的、幾乎能將人溺斃的溫軟。他俯身,極輕地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珍寶。
靳嘉毫無所覺,只是微微動了動,蹭了蹭枕頭,睡得更沉。
邵夜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饜足而溫柔的弧度,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無聲地離開了寢殿。
玄甲軍訓練場,朝陽初升,空氣中瀰漫著肅殺而充滿活力的氣息。然而今天,這份肅殺似乎被一種莫名歡快(且八卦)的氛圍沖淡了些許。
「一!二!三!四!」整齊劃一的操練聲中,邵夜負手而立,監督著軍陣演練。他身姿依舊挺拔如松,面容依舊冷峻威嚴,但……
「我有沒有聽錯?!」站在副將位置的邵杰掏了掏耳朵,難以置信地低聲問旁邊的邵風,「大哥他……好像在哼歌?」
雖然那哼鳴聲極低,幾乎淹沒在軍士的號子聲裡,但以他們兄弟的耳力,絕不會聽錯。而且,調子輕快上揚,跟邵夜一貫冰山形象嚴重不符!
邵風僵硬地點了點頭,目光還黏在自家統帥那難得柔和的側臉上:「沒、沒聽錯……而且,你看他領口……是不是有條紅痕?雖然被製服遮了大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見鬼了」和「果然如此」的複雜情緒。
這時,頂著兩個濃重黑眼圈、精神卻詭異亢奮的邵旋打著哈欠晃了過來,恰好聽到他們的對話。
「哼歌?」邵旋揉了揉眼睛,語氣帶著一種「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滄桑與興奮,「當然得哼歌……昨晚大嫂可是把大哥『侍奉』得……嘖嘖,身心舒暢,龍心大悅啊。」
「你怎麼知道?」邵風和邵杰異口同聲,眼睛瞪得更圓了。
邵旋左右看了看,確定大哥注意力不在這邊,才神秘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臉上卻帶著一種混合了痛苦與極大滿足的詭異光彩:「我怎麼知道?我昨晚輪值巡邏統帥府內圍……被迫,我是說被迫,聽了一整晚的『現場直播』!」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還在回味(或者說平復)那聽覺衝擊:「牆角的隔音結界對內衛高級權限是半開放的……你們是沒聽到!那動靜……大姐頭平時看著優雅端莊,沒想到……咳,總之,大哥昨晚絕對是『吃』得心滿意足,滿意到連晨操都提前了半個時辰收隊!」
邵杰和邵風聽得目瞪口呆,想像力不受控制地狂奔。
「所以……」邵杰喃喃道,「大哥今天這麼『和藹可親』,是因為……」
「大嫂功勞最大!」邵旋斬釘截鐵,黑眼圈都閃爍著崇拜的光芒,「不行,我下班後得趕緊去訂個最大最漂亮的花籃,直接送到漱玉居去!」
「送花籃?」邵風疑惑,「祝賀什麼?」
「當然是感謝大姐頭昨晚的『辛勤付出』啊!」邵旋一臉理所當然,握拳道,「必須鼓勵她再接再厲,持續發力!為了大哥的身心健康,為了我們玄甲軍未來的『晴空萬里』,大姐頭的『貢獻』至關重要!」
邵杰和邵風愣了幾秒,隨即深以為然地重重點頭。
於是,當天下午,一個由昂貴的星淵冰晶花與靈力充沛的月光草編織而成、綴滿祝福綬帶、巨大到需要兩人合抬的華麗花籃,便浩浩蕩蕩地送到了漱玉居的門前。
附帶的卡片上,龍飛鳳舞地寫著:
「敬愛的大姐頭:
昨晚辛苦了!聊表謝意,萬望笑納。
懇請保重『貴體』,繼續『努力』!
——心懷感激的玄甲軍全體(邵旋、邵杰、邵風 代筆)」
剛從昏睡中徹底清醒、還腰酸背痛、正對著鏡子試圖用粉底遮掩脖子上過於明顯痕跡的靳嘉,開門看到這個花籃和卡片時,先是茫然,待讀懂其中深意後——
「邵!夜!」一聲羞憤到極點的咆哮,瞬間響徹整個漱玉居。
而遠在訓練場、剛剛結束一輪對練的邵夜,似有所感,抬手摸了摸莫名發熱的耳朵,冰藍眼眸中滑過一絲極淺的笑意。
看來,他的小妖姬……醒了。
今晚,或許該帶點她喜歡的點心回去,好好「安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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