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莉亞回歸後一個月。深夜。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PVVjlPoPm
雲士當府邸的主臥內，絲莉亞發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她在這一個月的「精心調養」下，臉色紅潤了不少，此刻正沉浸在安穩的夢鄉中。
托蘭度坐在床邊，藉著月光深深看了一眼愛人的睡臉，替她蓋好毛毯，然後悄無聲息地起身，轉動了書架旁的一個不起眼的花瓶。
咔——
一道暗門無聲滑開。托蘭度閃身而入，隨即暗門合上。
這是一間位於地下深處的密室，有著最好的隔音與防窺視結界。此刻，四個身影早已圍坐在圓桌旁等候多時。
「老大。」
見托蘭度進來，尹斯、巴歐、戴納、韋斯莫四人齊齊起身。
「坐吧，長話短說。」托蘭度解開領口的扣子，這段日子的「補品」吃得他渾身燥熱，在這密閉空間裡更顯煩悶。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飲而盡。
「這一個月，皇上安插的眼線有什麼動靜？」托蘭度放下杯子問道，「巴歐，你負責外圍，是不是我們招兵買馬的動作被發現了？」
「這個嘛……」巴歐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手中的賬本，「眼線確實多了不少，但我仔細觀察過，他們的注意力似乎並不在我們的財務流動或人員進出上。」
「沒錯。」
身為管家的尹斯．多臣接過話頭，冷靜地分析道，「我負責內務，據我觀察，那些御醫和御廚，甚至那些掃地的侍女，他們的目光焦點只有兩個——絲莉亞小姐的肚子，和將軍您的……身體狀況。」
「身體狀況？」托蘭度眉頭一皺。
「這一個月來，御醫每天雷打不動地給絲莉亞小姐把脈三次，記錄詳盡得令人髮指。而御廚那邊……」尹斯看向身旁的壯漢，「戴納，你負責檢查食材，你來說。」
戴納撓了撓那張獅子般的臉，甕聲甕氣地說道：「俺老戴是個粗人，不懂什麼醫理。但這一個月送進廚房的食材，俺看著都覺得不對勁。」
他伸出粗壯的手指，一項項數著：「春風螺、迎春草、開花豆、水龍陽……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鞭和腰子。俺雖然沒讀過書，但在軍營混久了也知道，這些玩意兒全他媽是壯陽補腎的聖物啊！」
戴納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這哪裡是滋補？這根本就是在治陽痿早洩嘛！」
「噗嗤。」
一旁的韋斯莫沒忍住，發出了一聲陰陰的怪笑。他用手肘捅了捅戴納，一臉戲謔地看向托蘭度：
「我就說嘛，怪不得老大這一個月天天黑著臉。難道……真的是老大那方面不行？需要皇帝陛下這麼操心？」
「去你的！」
托蘭度沒好氣地作狀要打，韋斯莫靈活地閃到椅子後面。
「老子我有心有力，身體好得很！」托蘭度無奈地揉著太陽穴，「但這一個月天天被逼著喝那些湯湯水水，現在只要一看見絲莉亞，我就……我就燥得慌。這簡直是在折磨人。」
眾人聽完，笑聲漸漸收斂，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總結一下。」
尹斯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冰冷，「這不是監視，這是配種。在赫特皇帝眼裡，將軍您和絲莉亞小姐，恐怕不是帝國的英雄，而是一對用來繁衍風精靈血脈的高級種馬。」
這話說得很難聽，但卻是血淋淋的事實。
托蘭度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這種被當作牲畜一樣對待的羞辱感，比戰場上的刀劍更傷人自尊。
「隨他去吧。」托蘭度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屈辱，「只要他不傷害絲莉亞，這口氣我暫時嚥了。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巴歐，傭兵那邊怎麼樣了？」
談到正事，巴歐立刻恢復了精明的商人本色：「幸不辱命。我通過地下渠道，找到了一支名為『暗夜獠牙』的精英小隊。人數不多，只有十二人，但個個都是好手，擅長暗殺、爆破和突襲。因為得罪了某個權貴，目前正隱居在帝都貧民窟的一所宅子中。」
巴歐從懷裡掏出一支特製的響箭，放在桌上：
「這是信物——穿雲箭。一旦有變，只要將此箭射向天空，炸出的特殊聲響和煙花，他們就會在半個時辰內趕到府邸支援。」
「很好。」托蘭度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戴納。
「俺每隔三天會藉著採買的名義去貧民窟一趟。」戴納拍著胸脯保證，「這群人雖然身手不錯，但紀律太差。俺正在用軍團的那一套操練他們。現在已經像模像樣了，絕對服從命令。」
「做得好。」
托蘭度站起身，環視著這四位生死兄弟。密室的燈光映照在他堅毅的臉上，那是一種經歷過生死後的沉穩與決絕。
「雖然我們不知道赫特皇帝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但他既然把我們當牲畜養，說明在得到『後代』之前，我們還是安全的。」
托蘭度拿起那支穿雲箭，緊緊握在手中，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但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支穿雲箭，就是我們的保命符。記住，即使面對千軍萬馬，即使與整個帝國為敵，我也要保護我所愛的人，保護我們這個家！」
「誓死追隨老大！」四人齊聲低喝，聲音在密室中迴盪，充滿了背水一戰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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