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 | Penana

你望著落地窗外，

望著晚霞，

「你後悔嗎？」

聲音，輕飄飄的傳了過來

「什麼意思？」

「你會不會後悔，對於一開始踏上這條路，和後來跟著我走到這種破境地？」

「有一點吧」我嘆了口氣

「花時間跟你四處發瘋，的確會後悔」

你仍望著窗外絢麗的金色晚霞

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

你應該是在微笑吧。

「但我不後悔背負數不清的人命」

兩秒後，我繼續回答。

「是嗎？」你輕輕的笑了起來

「你很清楚呢，我們已經走不了回頭路了」你還是笑著

我微微頷首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的笑容仍然如此燦爛。

「如果哪天你被殺了，仍不後悔嗎？」

仍然會帶著一絲不被允許的驕傲，自認一生無悔嗎？

「怎麼可能後悔」

「踏上這條路時，為了見證你狂妄的理想而站到這裡時，早就知道沒什麼好下場了」

終於，你轉過頭

嘴角帶著笑意

和晚霞同色的金色雙眸仍然望著難以捉摸的『未來』

令人頭暈目眩

我可以從你的眼中看到虛渺的理想

殘忍的瘋狂

理所當然的狂妄

以及不惜在指間淌下無法洗淨的猩紅也要達成的執念

你曾說

人類無法記取教訓2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G0EY4j0Q

人類只會在墮入地獄時才會後悔

但你，仍祈望人類不會有太過糟糕的結局

即便指被視為另一個殺人者

即使永遠得不到救贖

「我想，就算是時間也無法證明我們的決定是否正確」

「因為我們總得死的，很快就會」

但至少，心裡安心就好

「看不到成果，會有點不甘心呢」

你還是不收起笑容，說著令人不甘的話

「不過結局很明顯會是我們淒慘的勝利」

你看了看時鐘

「該走了，vert」

「明天還要幹活呢」

我看著黑夜逐漸覆蓋太陽的餘燼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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