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Sector 文字上的冒險 - E18-學院篇-4-存在崩潰

艦隊剛剛脫離伊文泰德，正在朝阿多爾出發。

旗艦，佛卡羅艦橋内。

“...按照這個速度，到達阿多爾需時8天。“

副官語氣平淡的匯報著，沃羅諾娃右手托腮，微微點頭。

“...但司令，艦隊正在流傳著流言，似乎對三萬七長官不利。“

“流言？什麽時候開始的？“

她眼睛微睜，眼珠斜視著副官。

“三萬七在艦隊各處穿梭，卻看不見她的身影。應該就這幾天開始傳播。“

“嗯...“

（三萬七在艦隊頻密裏穿梭？）

“我知道了。航行就交給你負責。我需要過去帕拉共一趟。“

沃羅諾娃起身，朝升降機走去。

“是。“

帕拉共（HG）的艦橋内。

三萬七正歪斜坐著，最近又多了一種煩躁感，讓她格外重視。

（怎麽大家的視綫突然變得奇怪呢？沒理由啊？）

“艦炮情況穩定。“

（復仇....爲什麽...失去一切...）

“艦内情況一切穩定。“

“閉嘴！“

三萬七一拳砸在她座位的扶手，屏幕碎裂，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音。

“！！？額...長官？“

“抱歉...那...光輝呢？“

三萬七擺正她斜著座的姿勢，她看了看碎裂了痕跡，在看了看她的手心。

她的手在顫抖....

【光輝匯報艦内情況一切穩定。】

“三萬七，有些東西我想和你聊一聊。“

艦橋的艙門滑開，冷漠的聲音從艙門那邊傳來。

“是。“

三萬七起身，朝聲音走去。

直到她離開了艦橋，艙門滑上。

“那個謠言是真的嗎？“

“安靜！在一切未確定之前，不可再將謠言提出來！“

三萬七的副官嚴肅的聲音壓制了其他人的閑聊。

饒姆的會議室内。

“副司令。“

“叫我諾文伯即可。“

“哦，那諾文伯，你有注意到帕克斯的最後眼神嗎？我覺得他有點問題。“

維金斯回想著帕克斯的眼神。

諾文伯聽到帕克斯的名字，嘆氣一聲。

她不情願地靠在桌上，右手托腮。

“不就是帶著色咪咪的眼神看著大家嗎...3天前他還注視我和三萬七的胸圍。“

“不是的...“

維金斯略感尷尬。

“...你想想，那一刻，他的眼神就好像帶來把刀那樣。“

“他下車時，我閉著眼睛，一秒都不想看到他。但是說他的眼神鋒利...“

諾文伯嘗試想象那個紈絝富二代擺起認真的眼神。

[嘿...美麗的小姐...]

然後她打了個寒顫...

“英雪呢？“

維金斯轉頭問英雪。

“我嗎...我不知道啊，那一刻我心怕霸權提個【稅】字。那可是幾十萬啊！“

她的表情好像吃了檸檬那樣，扭在一起。

艙門滑開。

“大家都來了？“

沃羅諾娃掃視了會議室一遍。

“讓我們開始吧。三萬七，找個位置坐吧。“

三萬七低著頭走進會議室，她疲憊地弓著身子，誰也看不見她表情。

她找了個離大家偏遠的位置坐下來，接著她雙手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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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見她有意隔開自己，心生疑惑。

不過大家主動坐到她附近，接著諾文伯發話了。

“三萬七，你知道最近的流言蜚語嗎？“

“謠言嗎？些少，但不太清楚。“

三萬七搖頭。

【你的出入記錄出現在艦隊了每個角落。】

“什麽？“

三萬七擡頭，眼神露出不相信，放在桌上的雙手下意識各自握緊。

是的，諾文伯掏出她的平板，接著她亮出她與艦隊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都被她整理好，現在一次性從平板投影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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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金斯的副官：

【瓦拉法爾小隊匯報三萬七長官有出現在他們的小隊，但不見其人。】

漩渦小隊隊長：

【漩渦小隊匯報三萬七長官有出現在他們的小隊....但我們沒看到她本人。】

阿奎隆的艦長：

【副司令，她根本沒來過我們這邊，但系統顯示她進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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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如同資訊轟炸的界面，三萬七内心寒冷。

她整個人好像在顫抖。

“你們...會相信我嗎？“

“在我進行下一步打算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的視角。“

沃羅諾娃平淡的語氣在如同船錨。

堅固，安心。

片刻過後。

“...這三天...“

三萬七開口如實奉告。

“我只呆在自己的帕拉共裏，有時候跑去光輝裏。“

“司令，請容許我插話，這個謠言是自從我們帶上了帕克斯才出現的。“

維金斯表情嚴謹起來。

“我知道，但...“

諾文伯想說些什麽，但三萬七截胡。

“你是想說我的前身嗎？如你所見，如你所知道的那樣。“

“請不要這樣説！我們相信你的！“

“請不要這樣說。...“

諾文伯和沃羅諾娃同時回應，後者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告訴我，你和諾文伯在那天發生的事情。“

三萬七深吸一口氣，她以她的視角，把她和諾文伯在學院的停泊平臺，到與帕克斯獨處時，向大家說了一遍。

她說到一半，聲音變得低啞，雙手無意識地揉搓著制服袖口。

同時沃羅諾娃的臉也黑了下來，大家下意識感到不安。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是霸權安插在學院的眼綫？“

她雙手十字交叉放到桌上，她的下半張臉被遮擋了起來。

會議室的燈下，照不散沃羅諾娃額頭的陰影，讓她的眼睛更駭人。

“......“

這一刻，大家都停止了手上所有事情，大家都安靜了，大家都看著三萬七。

三萬七雙手十字繼續握緊，她再次抵著頭，然後點頭。

“色胚不過是他演出來的...“

“啊？還發生這種事情？“

英雪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也微微鬆開。

“所以你説...他是間諜？“

“説到眼綫...“

維金斯摸著下巴，回憶起這三天發生的事情。

“你這樣說的話，他還真的好像有點問題。司令，你有發現他的異常之處嗎？“

“沒有！我的旗艦沒有他的身影。他的等級供他在艦隊以訪客的等級游走。“

“那奇怪了...爲什麽...他會出現在我艦橋裏面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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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你！也好像在我艦内也看到他的背影，然後在轉彎處消失了！“

英雪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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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可能用了我的聲音，偽造了一個等級證明。我還在IX時，這種科技已經存在了，那是一個領域時代的一個科技。“

三萬七十字握緊的更緊，用力，指甲掐進了皮膚，血液滲著指甲流出來。

“XIV軍團作爲領域霸權的前身...不可能沒有這種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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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七...“

英雪想伸手拍了拍三萬七的肩膀，但她猶豫了。

三萬七擡頭看向大家，她的眼神充滿敵視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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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再去查看你們艦的出入記錄，如果我的記錄出現在你們的艦艇記錄上，那很有可能是他。“

“額...還真沒想到啊...“

維金斯和英雪同時感嘆著。

沃羅諾娃此刻依然保持，駭人的眼神。

“好吧。“

她嘆氣一聲，她雙手攤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那下次小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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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嗯？“

沃羅諾娃掏出平板，是溫特格林的通信請求。

【沃羅諾娃中將！溫特格林！請你現在把艦隊調往弗萊格頓！】

溫特格林語氣着急，沃羅諾娃還未開口問。

【IX朝弗萊格頓發動侵略以報復我們對三域的行動！】

“好的。“

【他們離弗萊格頓只有9天的航程，目前來説，所有可調派的特遣艦隊裏就你最靠近！只能指望你了！當地的巡邏隊無法抵擋。】

通信結束。

“艦隊！緊急導航到天穹星系！弗萊格頓！“

諾文伯罕見看見沃羅諾娃的焦急。

“發生什麽了？“

“IX要入侵弗萊格頓。準備戰鬥！“

“是！“

英雪，維金斯，諾文伯同時喊道。

三萬七叫住了沃羅諾娃。

“司令。我...“

前者用眼神示意四周有外人，她想私聊。

“英雪，維金斯你們先出去。“

“好的。““收到。“

室内只剩下三萬七，諾文伯，沃羅諾娃。

“好了，你想說什麽？諾文伯是艦隊的二把手，她有權知道情況。“

三萬七看了看正在流血的雙手，苦笑一聲。

她站了起來，吃力勉强維持著筆直的身子，空洞的眼神逐漸浮現。

“我...很痛苦。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雖然我不再是IX的人，但我做不到朝昔日的同胞拔刀，我感謝你給我一條生路，但我的命運劇本實在匪夷所思。“

“我腦子裏有很多聲音在打架。“

“一個在抱怨：【爲什麽？爲什麽你當初讓我失去一切？】“

“一個說：【謝謝你讓我圓夢，跟隨你是一件好事。】還有很多...“

“甚至...喊著要復仇...“

三萬七站在邊緣上的崩潰，諾文伯感覺内心有點梗塞，而沃羅諾娃只是安靜的聽著。

“有什麽我們可以幫你的？那天你喊出【繼續前進！】的那天，我們已經視你為我們的一份子。有什麽我們可以爲你分擔的？“

三萬七表現變得有點呆滯，讓諾文伯不知所措。

“我當初在艦隊的牢裏呆了好像好久，我看見不少同伴突然被帶進來，然後被帶出，消失在那道門。“

“我記得當時覺得我的死亡來了，然而結果是我加入了你們。“

三萬七眼淚留下，比起嚎啕大哭，她只是捏緊拳頭，淚水滴在地上。

“我要在破碎的一切重新建立自己，我穿IX的制服，只是因爲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夢境。只是IX的制服能讓我知道，我還在，我不是假的。“

説到這裏，她突然不再在乎她是否維持了筆直的身子，她讓自己乾脆的跪坐在地上。

她很疲勞。好累，也不再顧及自己的儀容。

“但現在....我真的很痛苦。我現在哪都不能去。但對昔日家鄉的同胞動刀，我做了一次，二次，但我做不到第三次了。“

“告訴我，你現在想...“

諾文伯一手拉走沃羅諾娃到一邊：

“不是隊長！你還想刺激她？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你單刀直入的問句的。“

“但...我至少也要知道她的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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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角落裏吵架，三萬七隱約聽到她們的内容。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參與戰鬥。“

二人同時看著三萬七，然後互相對視。

“我知道了...我會先把你放到後方休息。有什麼事，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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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七依舊低著頭，她的聲音依舊顫抖，淚水依舊滑過臉頰。

“我只是...不想...死。“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AuWoY2y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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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停在這裏，過去我寫的東西太多連我自己也看得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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