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春蘭，妳考得很好，邏輯方向都很清楚，繼續保持下去，未來一定可以考上理想的大學！」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cvWuvaTD9
「有一些答題的技巧，老師會隨時提醒妳，妳自己在看題目的時候也要注意，別被陷阱給誤導了。」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6aAZyFSV0
「妳還能更好，春蘭，妳跟其他人不一樣，妳很聰明……又長的漂亮。」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NjH2J2oq
「在學生這個階段，妳千萬不能迷失自我，不要跟其他男生講話，那會使妳分心，把專注力放在學業上。」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P2WcjWtg
「今天來老師家裡，我幫妳加強練習，我順便下廚，讓妳嚐嚐我的手藝。」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AIBQ0gEvt
「春蘭……妳好可愛，好香啊。」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O9SBBEidj
春蘭忽然驚醒，她頭靠在牆壁睡著了，被噁心的夢給嚇醒，那聲音彷彿剛才從耳邊傳來一樣，噩夢揮之不去。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5bRdV3ut
房間空無一人，老師不知道跑去哪裡了，只留下春蘭獨自在房間裡。身體的那股軟弱無力依舊存在，猶記得在迷宮遇到老師時，身體就不知為何使不上力，最後被他抓到這裡。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roMsymgau
春蘭一邊撿起信的碎片，想要拼湊內容，無奈實在太零碎，只能從隻字片語裡得知一些很平常的問候，她比較在意的是一直視為重要事物的信，竟是阿零寫給她的。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dBFV5eWXT
另外仔細回想自己僅有的記憶片段，令春蘭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老師實際上已經死了，是被警察當場擊斃，那血淋淋的一幕就曾發生在自己面前。如果腦中的畫面都是真的，那現在出現的，是意念所形成的幻象嗎？跟小建是同樣的情形。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9F8qRhojb
春蘭越想越頭痛，她不想再去思考，當下的她只想逃脫老師的魔爪，但一站起來便覺得雙腳無力，宛如剛從麻醉裡甦醒一般，她知道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咬緊牙關也要站穩腳步。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4ilz6Jys
環顧四周，唯一的門就在眼前，但是當正要開門時，那扇緊閉的門突然被推開，春蘭嚇的退往後方，恐懼在無意間再度油然而生。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HBEvAdvN
走進來的身影不慌不忙，是那個讓春蘭感到噁心至極的老師，看到她醒來，還一副想逃跑的模樣，老師瞬間怒火中燒，眼神轉為憤怒，隨即狠狠抓住她的頭髮，不管她痛的如何掙扎，直接將她拖到床上。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Czl5z84y0
「查覺到外面有動靜，我不過就是出去看一下而已，妳就想要做亂了是不是！」一把將瘦小的春蘭丟到床上，她渾身發抖地退到牆邊，哭著求饒。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0K5tV70Ys
與此同時，全身發軟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就連視線都呈現模糊，春蘭呼吸變得急促，全身感到微熱。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fcVt26rve
原本笑容可掬的老師，順勢脫掉那虛偽的面具，直接不想演了。他慢慢脫掉上衣，緊接著是褲子，露出醜陋泛黃的三角褲，和一個與瘦弱身體不對等的大肚腩，身上還畫著紅色的奇怪符號，光是看著便令人感到毛骨悚然。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WDTcdtZ9y
老師邊吸著流出的齷齪唾液，邊發出奇怪的聲音，說：「原本我想要有一個完整的儀式感，重現我們倆那美妙的夜晚，但現在似乎有其他人正打算破壞我的好事，所以我們就直接跳到最後吧。」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WKamOJfuN
周遭的空氣飄盪著桃紅色的粒子，那是種會讓人放鬆、愉悅，猶如催情劑的東西，是老師釋放出來的。緊接著春蘭的意識漸漸模糊，但她仍持續做出掙扎的反應，不過這看在老師眼裡極為興奮，「這是儀式，是會讓妳成績越來越好的法事，老師會把我的能量傳遞到妳體內，這樣妳就會變的像我一樣聰明。讓妳保持著半夢半醒的感覺，妳就能在接下來儀式的過程裡，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老師會好好疼愛妳的，我的乖寶貝春蘭。」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gYN7al9Ef
接著，老師站在軟綿綿的床，他脫去身上僅有的內褲，露出讓人作噁的私密處，春蘭緊閉雙眼，想求救卻只能發出氣音，整個人的意識呈現一種虛幻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很厭惡這樣，可身體卻不自覺去迎合，對她來說是種羞恥，覺得自己非常下賤，囤積眼眶的淚珠如泉湧般滑落臉頰。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VJipJHjw
老師那又髒又厚皮粗糙的手，慢慢撫摸春蘭的腳，那令她十分難受，淚水潰堤不止，卻連拒絕都說不出口。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qa17tCG9t
記憶湧入那晚的片段，老師也是一絲不掛在面前，最後失去意識，她只記得這些，知道自己被老師侵犯了。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3Ven4w94n
「我不要……」春蘭拼命發聲，卻只有低語說著的力氣，她幾乎放棄掙扎了，因為知道沒有人會來救她，所有的希望都像那封信一樣粉碎了，在努力活著和了斷生命的抉擇裡，這次她已經沒有任何猶豫。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FrODXIAKU
可是下一秒，又想到了前不久，阿零提醒著自己不要駝背的那個時刻，那個畫面打散了此時的所有難受。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YgxYtUZTA
「如果沒有勇氣尋死，代表還有一點想活下去的渴望，妳內心的另外一面，一定是這麼想的，它肯定想要活著。」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2Xn0ZoKKu
阿零是這麼告訴春蘭的，現在的她極度混亂，難道活著就非得經歷無數的痛苦嗎？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z7LkbYzHs
老師將春蘭的腳打開，露出的內褲讓他非常興奮，可是他卻覺得哪裡怪怪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害怕。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dMn5KvwE
突然，老師驚恐地離開了床，想起令他恐懼的事情，只見他惱羞成怒，對著春蘭大罵：「不是我的問題！是妳這賤貨沒有吸引力！為什麼會這樣？」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0NWzVWa3q
老師發瘋似的開始亂砸周遭的物品，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至地面，玻璃破碎的聲音絡繹不絕，整個房間被他破壞的一片狼藉，猶如戰爭過後的慘景。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gIyCe22sg
接著老師跪在地上近乎崩潰，他仰天咆哮，不斷怒吼道：「為什麼會這樣？」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1T13CsFXC
也許因為情緒的轉換，那股令人催眠的感覺瞬間消逝，從半昏迷中清醒的春蘭，立刻又退到床角躲避，見到老師發瘋的情況，莫名地感到恐慌。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VF5PQHsy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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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啊？」雙角有些敏感，彷彿聽到了細微的聲音，他看著上方密集的樓梯和房間，一雙大眼睛正在搜索著。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M2XseRNQ
「聲音？」一旁的俊傑仔細聆聽，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在樓上的竹竿也跟著照做，但連放屁的聲音都聽不見。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hSHxKRIpq
「有啦，就是……」雙角用尾巴指著五層樓高的地方，一間靠左側的房間，「大概在那個位置吧，總之有人在鬼叫啦，我聽覺比你們靈敏。」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U8ME83is5
「你說有的話……那裡應該真的有什麼才對。」阿零很了解雙角，知道他不會胡亂察覺到異狀，隨即他直接朝著五樓衝去，見他突然行動，其他人也只好跟進。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bMS0YbfE
到了五樓的左側房間，聲音越來越清楚，確定裡面有人後，阿零先試著轉動門把，發現無法開啟，便猛力敲門，大聲問：「喂！裡面有人嗎？」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V4vq81js9
一時間老師便住嘴，才知道自己的吼叫引來阿零他們，而春蘭一聽到熟悉的聲音，便激動地大聲呼喊：「是我春蘭！我在裡面！」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suBlIKFc
「春蘭？」眾人有些吃驚，沒想到真的找到春蘭了，二話不說，阿零開始對著門猛踹。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Ltsw7YUiZ
此刻的老師不疾不徐，他起身後看了看春蘭，推著眼鏡，說：「回頭見，我的春蘭。」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rKtL36L3
語畢後，老師彷彿被風吹散的細沙，就這樣消失在春蘭面前。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uBzxRFoNV
老師丟下的話如同枷鎖，無論如何，春蘭都要活在曾被侵犯過的那個記憶裡，她再次感到害怕和不甘，譴責自己為何遇到那樣的事情。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58tK6jKx7
下一秒，房門被踹開，眾人看到亂糟糟的房間裡，只有春蘭的身影，趕緊來到床邊關心她的安危。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LMAdwrnA
心力交瘁的春蘭，已被記憶的折磨搞的疲憊不堪，被老師玷汙的她，感覺到自己相當骯髒，無法止住的淚水，即使不說話，也道盡了苦痛。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jwxbmmWmP
大夥不知道春蘭發生什麼事情，只知道她一定遭受不好的經歷，所以沒有人會想在這時問她任何事。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9wxF11d8
可悲痛至極的春蘭，彷彿已經撐不下去了，她哭著說：「我沒有辦法做到……我真的沒有辦法活下去了……」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LK2QZMdtg
春蘭所說的話只有阿零比較有感觸，就像是在對他道歉一樣，因為他曾說過努力活下去這類的話。隨即阿零蹲在床邊，輕聲地告訴春蘭：「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會幫妳一把，讓妳走的不那麼痛苦。」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DfaFdoHPt
「喂喂……不用這麼說吧……」竹竿很驚訝阿零所說的話，俊傑也是一樣訝異，而雙角反而贊同，他一貫地皺起眉頭，說：「如果是我，我也是會這麼說啊。」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VzcaFJaOk
「可是這也太……」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f2P6Ra8I
「所以我就說你是小毛頭啊！」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43RiMh4p5
「我就不是小毛頭……而且這跟年紀無關……」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8Sfmori2m
同一時間，忽然有記憶片段流入眾人的腦海裡，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相同的畫面－老師作噁的嘴臉就在面前，他對著意識不清楚的春蘭，正要侵犯她。隨後就沒有畫面了，但光是這短短的片段，就令眾人覺得難受。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4NQuS7dkN
原來年紀輕輕的春蘭，被老師侵犯過，這就是她一直想尋死的原因。一時間氛圍變的沉重，春蘭並沒有回應，只是不停地哭泣。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dH0fzsiB
在沉寂了一陣子後，阿零打破沉默，接著說：「我知道了，在妳決定死之前，最後再聽聽我說的話。」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2rpHFA1pV
春蘭帶著對人世毫無依戀的眼神看著阿零，他說：「活著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妳遇到了讓妳想要離開的事情，可妳對生命依然堅持著，不管那是不是掙扎，都已經很棒了。妳選擇暫時休息，不代表妳放棄了。」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932uqjgdm
阿零的眼神十分真誠，說：「春蘭，不要忘了，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擊倒妳，妳努力的活著，不就代表妳有著無比堅強的勇氣嗎？」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qdcEJ6fh8
那是真正的關心和稱讚，春蘭能夠從阿零的語氣裡得知那絕不是虛假，只是一瞬間，有個錯覺般的畫面出現；一個年輕的身影與阿零重疊，他們倆面容相似，彷彿是青少年時期的他，將一封信交給了自己，然後露出淺淺的微笑。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Jwyb6qdj
「拿出勇氣面對，妳一定可以撐過去的。」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G1SkqdRW
那個年輕人不知道春蘭遇到了什麼事情，只是鼓勵著自己，一時間壓抑已久的情緒爆發，她破天荒地抱住了阿零，埋在他懷裡痛哭。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uKxbBTyR
春蘭想起阿零曾說過的發洩方髮，隨即她放聲大叫，這次她吼出自己所有的痛苦不堪，那份一直以來所承受的心裡折磨。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TMQraUOc
就在這令人憂傷的時刻，外頭忽然傳來老師的聲音，像是有擴音器似的，大聲地說：「不要帶壞我的春蘭！出來吧你們這些壞人！」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vdXwIAtdq
雙角認出這就是剛剛聽到的聲音，「我聽到的就是這個白癡發出的聲音。」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uD2U38SE9
「他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吧。」阿零憤怒著，想了幾秒後便輕輕地將春蘭推開，說：「我先解決掉他，等我回來以後，妳要怎麼決定我都會幫妳的。」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hs6xmL2TH
說完，阿零便一股火地衝了出去，這魯莽讓雙角措手不及，「喂！阿零！還搞不清楚對方的情況……該死的！怎麼每次都這麼衝動！」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MewrUHd4
見阿零離開，竹竿也怒了，他捲起袖子，大罵：「他馬的！欺負一個小女生算什麼啊！」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8qZRjfBaE
兩人就像是要找人火拼一樣，二話不說便離開房間。1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f39LshN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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