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格練習日記－更 ver. - 58. 聽覺 - fiction

　　床吱呀的細鳴，雖然不是哀嚎。

　　我沒有看向對方，只是原本的光影，已經非常黯淡。

　　人的輪廓，變得不是很清楚外。

　　乳白色又或是灰白，沒辦法清澈看透。

　　眼鏡被拿了下來。

　　「妳說妳之前有經驗是嗎？」「是。」

　　她的聲音雖然低，但有一個中間音調追著引導，有著一點點的甜感。

　　「之前妳一開始，妳會怎麼做？」帶有種期待的語氣？「我的一開始……？」自己的聲音缺乏潤澤，乾而啞。「就……照妳喜歡的。」我實在是看不清楚她的眼神，但可以聽出，那種試圖引起我過往沒有揮發完的情感。

　　我，停頓了一下，我喜歡的……可是我喜歡的人不是妳啊。「我怎麼做……是說我感覺好的嗎？」這語氣慢的讓人感到謹慎。「嗯，也可以這樣說。」她沒有太注意我的掙扎，示意要我靠近她一點，是輕拍了被無數人弄髒，又洗乾淨的床鋪，起了拍打的聲響。

　　聲音投射了我些許的膽怯，又覺得，我為何要害怕？

　　因為移動而產生更多的被褥摩擦聲響，到了她指定的位置以後，我不清楚的碰了她的指頭，知道了我的體溫蠻低的，接著她說了「我喜歡，這樣，」先是輕輕撫摸了我的後腦，像在觸摸一只脆弱的梔子，到了耳朵邊緣，快到後頸時，我注意到時四肢顯得輕微的搖晃，而意識沒有特別的甦醒我記得那些我抓著不放的事情。

　　「妳慢慢地呼吸，」她摸了第二次，也再一次明白的感覺我體溫真的很低，指尖頂過耳緣的微小聲音，耳裡聽來相當的明顯。「再慢慢的吐氣。」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格外的明顯，我在呼吸也是聽到呼吸的器官逐漸有了低鳴的嗚咽聲，且正在加速。她又再做了一次。

　　也不是喘不過氣，是意識無法理解身體發生了什麼。

　　在第四次被觸摸的時候，接近預想中的結束時，胸腔被跩住的往她的方向抑起，靠在她的身上。

　　身體比我想的還快，直接回應了對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爪得很用力，衣布延這想法不自主的皺摺成不規則的形狀，下一段我像是沒有意識般，不是真的失去意識。

　　而是看著自己批這人皮，本能的反應及我失去我作為人的控制。

　「做得很好喔，」她又一次的觸摸，滾草皮時會那樣抓握我的髮末。

　　我模糊的視線，只能聽到指示，指示成了連串不能辨別的情緒音節。

　　就像聽外國人音揚頓挫，知道那可能在說她的渴望。

　　就這樣跑到很遙遠的地方了。我好喘，好喘，空氣擠壓我的肺，也岔著氣擠出液體，那些意識所殘留的曾經。

　　抑揚的哮喘怎麼吐也吐不乾淨，同時那邊，只有括這強降雨的風，呼嘯吹過耳邊。

　　誰在為我撐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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