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焰華燈 - 今日營業：夜間澆花

晚上。

璃焰已經睡了，霜華也把門牌從「今日營業」翻回「有事等我醒，吵我拿命抵——小焰和霜華除外」那面，關上門，輕輕對世界說一句晚安。

看見璃悠還沒睡，慵懶的靠在櫃檯旁打哈欠，霜華默默歪頭：「悠，還不想睡嗎？」

「睡不著，做惡夢了。」

「我去泡茶，喝完就去睡吧。」霜華默默泡茶，拿出她特地用來安撫璃悠的曉風揉霜茶。

在茶水上加入無味的乾燥小白花，散發出像是不存在的輕盈香氣，璃悠一聞，果然放鬆下來。

「所以，夢到什麼了？」

「有人委託我辦事。」

「……？」

霜華懶得跟璃悠廢話，默默把她趕回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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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璃悠又做了同樣的夢。

霜華眼看曉風揉霜的茶葉不夠了，終於打算著手解決問題。

「悠，夢裡的是什麼委託？」

璃悠趴在櫃檯，懶洋洋的，連眼睛都懶得張開，被霜華輕輕用手刀敲了一下腦門才一邊喊痛一邊抬起頭：

「要我幫花澆水。」

「……？」

霜華忍住吐槽的衝動，把璃焰從床上弄醒。

璃焰一臉沒睡飽，聽見要幫璃悠解決失眠困擾立刻精神飽滿跳起來，璃悠看著她燒得像火一樣紅的馬尾暗叫不妙。

在兩個妹妹的逼問之下，璃悠不情願的宣布夢裡的委託是在現實中幫只有在夢裡才會開的花澆水。

「……姐，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少囉嗦啦！夢裡就是這麼說，我原話照傳！」

當兩個姐姐又因為一些無聊的小事差點打起來，霜華開門，在門牌上寫下「今日營業：夜間澆花」。

總之璃焰扛起一桶水打算用來澆花，璃悠覺得不夠又讓她多扛一桶，順便把棉被和枕頭也丟到璃焰身上當重量訓練。

她們出門，去尋找璃悠夢裡的那種花——

「……話說回來，姐，那種花長什麼樣子來著？」

「我哪知道。」

「……悠，花在哪裡？」

「我哪知道。」

——然後在踏出門的瞬間原路返回。

璃焰直接甩開棉被跟枕頭，砸在璃悠臉上。

「姐！」

眼看沒辦法，璃焰跟霜華決定抱住璃悠一起睡覺，看看能不能做一樣的夢，試試看在夢裡解決。

璃焰跟霜華對自己的計畫感到滿意，璃悠倒是躺的痛苦：「……妳們兩個這樣抱著我，我前面熱後面冷。」覺得自己蓋被子也不對，不蓋被子也不對，乾脆把璃焰當暖爐，霜華當冷氣。

「少抱怨了！姐，睡覺！」

璃焰更用力抱住璃悠，璃悠無可奈何又逃脫不了，嘆氣，輕輕抱住胸前的小火團，感受背後的小冰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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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夢裡，璃焰跟霜華看見的場景與平常沒差多少。

璃悠坐在悠焰華燈前面，裹著棉被，像是打瞌睡的不倒翁。

「……我說，姐的夢也太現實了吧。」

「……同意。」

不久，一個盆栽蹦蹦跳跳的來到璃悠面前，開口請求璃悠幫它澆水，讓它開花，璃悠反射動作般的拒絕。

「……悠夢裡的盆栽會說話……？」

「……反正都見過會唱歌的碗盤跟長腳跑掉的豆漿了，會說話的盆栽好像也不是很稀奇！」

她們倆衝進店裡，把整間店都翻了個遍，平常能找到水的地方現在愣是沒水。

「……焰，我好像知道沒交水費會怎樣了。」

「……華華，現在不是說冷笑話的時候！」

璃焰剛才沒拿著水桶睡覺，現在沒把水帶進夢裡，後悔不已。

後來璃焰到處跑上跑下，舉著赤霄到處亂揮，想要把自己逼出一點汗，卻怎麼也做不到。霜華也用冰魔法凝聚冰塊，想要等它融化，結果四小時過去，冰塊跟剛從冷凍庫拿出來一樣。

最終兩人放棄，從璃悠的床上坐起來，累的像是一整晚沒睡。

璃悠倒是睡的舒服，除了自己的身體遭受冰火兩重天以外，夢裡的委託有兩個小倒楣蛋幫忙搞定，輕鬆不少，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嗯，這招不錯，給妳們五星好評，下次做惡夢還找妳們。」

璃焰霜華瞬間跳下床。

「不幹！」

「……下次不幫這個。」

兩人逃回自己的房間睡覺，璃悠只是看著她們的反應，輕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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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悠去翻門牌，準備開始一天的營業，卻發現腳邊踢到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個普通的、不會說話的、正常的小盆栽。

璃悠把它撿進店裡，然後澆水，沒多久，盆栽裡真的開出花朵。璃悠仔細觀察，似乎是不存在於現實世界，只能在夢境世界看見的品種。

或許能賣到不少錢，璃悠心裡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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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璃焰跟霜華起床看見那個盆栽，像是看見害她們沒睡好的仇人，立刻就當垃圾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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