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府風雲之藍衫記 - 楔子：鷹馱峰大戰

時間回到十個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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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馱峰，傳說為盤古神鷹棲息地，因為那時候該地的山巒與山勢均未成形，待有窮氏駕馭神鷹回九天後，神鷹棲息的這座山峰便分成鷹爪坑與鷹馱峰兩處，並統稱鷹馱峰，有窮氏留下後代并族人世居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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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越王李貞生前餘下的兩張藏寶圖都被并族的靈者所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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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卻有兩種不同的氣息親臨於此，一者老邁蒼白，年華已逝；一者年輕氣盛，姿態狂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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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老者今天是要來跟站在另處山頂上的那位青年人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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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嗆聲道：「臭小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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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輕鬆自若道：「死老頭子，我看是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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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喊了聲看招後，他拔劍出鞘直奔老者而去，老者也不是省油的燈，兩聲鏗然，風吹草動之後，那位青年人問老者究竟是誰，老者只是說道：「老子名叫慕容煙雨，你就是竹葉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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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青道：「不錯，我就是竹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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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雨翻出他隨身的筆記本，上面寫著竹葉青、女人、滅門血案等重點大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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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雨道：「慕容家的敗類，就該由慕容家來處理，所以老子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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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雨雙眼一睜，衣袂飄揚，斜陽橫插入地，陽光餘暉閃過一絲光芒，竹葉青凝神應敵，接下可能的下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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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青搶先一步，但慕容煙雨卻似早已料定，使得劍勢頻頻落空，竹葉青怒上添火，劍勢殺得凌厲，劍招用得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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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聞慕容煙雨低聲喝道：「慕容家沒你這種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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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慕容煙雨招起劍動，只消一瞬間，竹葉青————陽鋒斷，配劍折，更兼重傷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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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竹葉青澈底失去那寶貴的蛋蛋跟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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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雨低語道：「斷你陽鋒後，我看那小妮子還能不能再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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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慕容煙雨對慕容秋荻發下最殘酷的挑戰書，慕容家出了這麼個敗類，他老人家定然是要澈底算帳的，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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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慕容秋荻率領著她底下的天門眾攻打鷹馱峰山腳下的有窮氏根據地，她來到鷹馱峰佔地為王的這些年，都一直積極在剷除這些有窮氏的後裔，因為她明白，她不需要這些神的存在阻礙她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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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窮氏長老率領族中的青壯年奮力抵抗，無奈天門眾的實力過於強大，使得有窮氏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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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冷眼旁觀，此刻她還不知道竹葉青已經被慕容煙雨打斷陽鋒了。

慕容秋荻下令：「滅掉有窮氏，一個都不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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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命令，殘殺的無情，天門眾澈底壓倒有窮氏的兵力，破開大門之後便是最無情的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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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無論老弱婦孺，甚至是剛出生的嬰兒，通通都被這個女人給無情地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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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鎮壓，慕容秋荻見狀只有哈哈大笑，毫無半點人性，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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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木劍夾帶雄雄劍威，伴隨一道老邁身影冷眼覷準慕容秋荻，半刻之間震懾了所有的天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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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轉過身去，眼見老者囂狂姿態，她只問一句：「老傢伙，你是來送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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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慕容煙雨也絲毫不給慕容秋荻賣個面子，直接嗆聲道：「送妳老母，老子是要來送妳上山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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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話放完，慕容煙雨隨後拋出小血袋，慕容秋荻徒手拿取打開之後，一個驚人的畫面迅速在她的眼睛裡產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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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冷冷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慕容煙雨默不作聲，冷眼觀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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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從洞外走入拖著殘軀的身影，慕容秋荻大吃一驚，只見竹葉青滿身是血，吊著一條命向慕容秋荻說道：「秋……秋荻……我的下體被他給砍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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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雨拿出他的筆記本說道：「五十年前，老苗子一家的悲劇，今天老子就讓妳們一件一件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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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冷哼一聲：「原來你是要替謝曉峰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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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雨一句話反駁：「錯，老子只不過是看妳不爽，想清理門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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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氣結之下，慕容秋荻澈底瘋狂，下令天門眾直接攻擊慕容煙雨，山洞內一時殺聲迴響，蜂擁蟻聚的天門眾直衝這位年邁的劍神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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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外頭傳來鯤鵬嘯天，更聞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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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妳•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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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一瞬回眸，乍見金曦耀天，光華燦然，照亮人世間一處血腥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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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再聞清亮詩號響起：「輸我仗劍道凌虛，氣宇軒昂展雄眉，秋水長天變三尺，力挽春回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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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詩號蕩響，清冷身影從天而降，目標鎖定，乃是慕容秋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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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冷哼道：「老頭，一個人還不夠，還隨機叫人來幫忙，而且還是個女的，足見豔遇匪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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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青勉力起身，強稱意志道：「秋荻……別跟他廢話……快殺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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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冷冷地看著已成廢人的竹葉青，接著她毫不留情地將竹葉青送上黃泉路，體現出最後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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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舉動，看得雪中眉連連搖頭，只餘慕容秋荻的笑聲響徹天際，隨後她拔出配劍向雪中眉殺過去。雪中眉身不動，故意讓慕容秋荻看穿空門，讓她對自己瘋狂攻擊，實則在窺探她出手的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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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夙劍聲，迴繞在雪中眉耳邊，雪中眉僅以拂塵拂去劍勢，只等出劍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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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藉由鯤鵬越過鷹爪坑的策無行與世蘭二人急往洞窟而去，途中他們更遭遇各種機關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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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鎌、鉤強，綿柔細針源源不斷攻擊偷盜的侵入者，策無行、世蘭步步留心，謹防一步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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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無行低語道：「世蘭，待會我會自己拖住這些機關，妳找個機會進去把藍衫記給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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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蘭點點頭後，策無行便引自身真氣為世蘭開路，世蘭捉住一瞬機會，趁隙潛入內中盜取藍衫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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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後，世蘭順利到達藏匿藍衫記的密室，只見密室當中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書籍，想要找到藍衫記還真是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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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密室外傳來策無行的慘叫聲，世蘭心頭一驚，急忙要找到藍衫記，可是越找越久苦無下落，世蘭一時陷入困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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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世蘭突然想到談無慾在闖關前跟自己說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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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站的方向位在東邊，那妳就要向外傾斜四十五度角，才能避開擾人的讀心術，因為妳會聽到策無行的哀號聲音，定然會影響到妳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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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瞬間，世蘭昂聲高喝，散出無邊真氣，打亂一地書籍，成功將兩本藍衫記給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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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蘭接過書籍之後，便即刻回到出口欲與策無行會合，然而究竟是哪一個出口，世蘭愣是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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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迷障又起，一片白霧過後，驚見策無行的屍體躺在出口前面，不可置信的世蘭正想確認，但策無行的屍體隨後爆炸，世蘭閃避不及，當場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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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紅血濺，世蘭滿頭冷汗，她喘著粗氣，視線模糊，隨後倒地不起。

在外圍的策無行，因著被機關陷阱所困而焦急萬分，隨著時間分秒流逝，策無行越見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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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聲暴喝，策無行運動元功，極招翻風呼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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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鏡破極！」一式翻攪天浪，策無行趁著餘威殺進密室，內中卻是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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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中計了！」當策無行正欲脫身，眼前卻驚見世蘭的屍體，策無行心中明白，這定然是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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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無行冷哼一聲：「想要用世蘭的屍體迷惑我，這機關未免把我看得忒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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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昏迷倒地的世蘭在這裡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後她只看到手裡抱著兩本藍衫記跟陷入黑暗的周圍，她掙扎地爬起身，想要四處尋找，卻是看不見也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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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世蘭的眼前乍現一道靈光，這道靈光五彩斑斕，宛如彩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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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蘭想要伸手抓住這個希望，但是這道靈光卻好像不是實體，於是世蘭依循著這道靈光慢慢被引導至一處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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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觀主戰場，雪中眉會戰慕容秋荻，慕容秋荻劍路越見迷離散亂，眼見處處掣肘，慕容秋荻瘋狂的神智逐漸清醒，戰況再度進入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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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退步間，戰場陷入絕對的靜謐，她看著躺在旁邊的竹葉青屍體，心情又是複雜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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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慕容秋荻的手中劍，古意盎然更兼溫潤細滑，這哪裡像是一個邪惡之人所持之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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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眉問道：「妳手中所持，不似妳原本的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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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輕抹劍身，眼神一厲：「這是謝曉峰的配劍，我要用它實現我稱霸天下第一劍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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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眉笑了笑：「妳的劍意旨在殺戮，妳的劍心旨在喋血，可惜妳一身資質，竟淪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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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殺心暴起，邪眉一凜，劍鋒狠辣，直欺雪中眉周身要害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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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其人劍入癲狂，雪中眉一聲嘆氣，空間乍消於無，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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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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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詩武會劍道，明月如燈斜照路，雄眉展露鯤鵬雪，魂牽亡者引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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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過眼驚虹，雪中眉勁急一劍，劍氣穿透慕容秋荻的胸口，慕容秋荻倒退三步，只聞匡噹一聲，劍落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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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危境之中的世蘭跟隨七彩虹光前進，一路走到十里斷崖，此時她懷中的藍衫記發出陣陣光芒，內中鑲嵌的藏寶圖映照在半空中，現出一部分的地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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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世蘭疑惑同時，七言打油詩浮現半空，似乎要透露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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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碧珠天連海平，金銀出土現真形，山峙橫越王孫沒，刀刑加身惋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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唸完這首打油詩，世蘭依舊不明白箇中用意是什麼，此時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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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的意思是寶藏藏在翠屏山，李貞之所以這麼大費周章，就是想讓他的子孫們取得這項寶物後，進而復興李唐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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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蘭翻過身去，眼前竟是久違的丈夫———玄鏡道君•策無行。

見到自己的丈夫平安無事，世蘭欣喜若狂，喜不自勝，世蘭落淚的樣子看得策無行那是我見猶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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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蘭問道：「你怎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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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無行笑了笑：「天助自助者，其實是冷秋山引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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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山早在養傷期間就已經透過談無慾居中協調，與策無行化干戈為玉帛，此後互不交戰，讓策無行能無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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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并族洞窟之內，雪中眉看著倒下的慕容秋荻那不甘又含怨的眼神，心中不禁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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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讓妳成功稱霸天下第一劍又如何，看看周遭這些被妳所害的無辜性命與幼子，妳在九泉之下又是否能安然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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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骨沉冤，塵濤掏盡，雪中眉默默為死去的并族先人致哀，她知道這些先人是為了倒下的慕容秋荻而死，於是將他們的屍骨全數收集合葬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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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剛出生的小嬰兒，雪中眉則另外再幫他立一座新墳，為這個剛剛出生卻不幸殞命的小生命聊表哀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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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慕容煙雨料理完那群小朋友之後慢慢地走過來，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清冷的俠客主動為死去的這些并族人收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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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雨問道：「阿詩，想不到妳這麼有心，還替這些人收屍，我還以為妳又是個拍拍屁股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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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眉苦笑道：「是啊，沒替這些人收屍也未免太可憐他們了，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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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雨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兩具屍體，他忍不住想問：「那這兩個妳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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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眉當然也想到他們的下場，她先是吹口哨引來野狼，再把那口謝曉峰之劍偷過來收為己用，並帶走慕容秋荻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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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竹葉青就這樣被野狼當做點心給吃掉，悽慘地結束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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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雪中眉帶著慕容秋荻的遺體回到一峰寒，並安葬在千江亭旁邊為她祭祀，而她所持的那把謝曉峰之劍則讓雪中眉取名為秋荻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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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前，雪中眉輕輕撫摸著它，眼前不覺浮現慕容秋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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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妳將我帶回一峰寒安葬，不覺得對不起那些被我殺死的那些并族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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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眉：“那是妳的問題，跟我的業報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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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妳果然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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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眉：“別說得好像妳比較有情一樣，不如妳就把手中的這口劍送給我，讓我幫它發揮嶄新的光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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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荻：“隨便妳，我會附在它身上守護著妳，以讓我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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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魂消逝，化為一點靈光侵附在秋荻劍之上，鯤鵬詩客人劍互感，劍招恣意揮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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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十個月後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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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卿影居齊聚一堂，除了喝藏恒的滿月酒之外，還抱著藏恒一起玩，也為這十個月內的事情暫時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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