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翼-Exile's Wings - ✹38.因為是他因為是我-之四(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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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短幾個小時的分別，也能讓他如陷水深火熱，一顆心忐忑不安——上一次有這樣的體驗，還是在墜落之後，像做錯事的孩子，在巡遊翡洛嘉一圈後，回到伊莉雅面前，尋求她的原諒。

他停在房間門口，平復呼吸，直到趨近平靜。

齊格飛望著那扇門，想著門後的夏洛洛，內心組織著語言，一方面又是擔心焦慮，為什麼忽然自己跑開？

可一方面卻又惱怒，為何前腳才剛剛哄好，這會兒又不聽話的生起氣，還擅自主張跑掉……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有時候他會想，是不是替他製造一只華麗的金絲籠，將玫瑰般嬌嫩的小王子放進去，誰也不會觸碰到、傷害他，只屬於他的寶物。

這樣夏洛洛就永遠不會離開他，那份天真與純粹都將一直對他盛放。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夏洛洛的感情，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呢？

齊格飛垂眸，手心手背都是汗，緊張地握住門把，緩緩推開。

映入眼簾是十字型的廂庭花園，五顏六色的熱帶植物叢生，彩繪玻璃的天芎投下迷離光影，中央有座蓮花型的噴泉，立於花型的泳池上。後方被噴泉遮擋，還有一條白磚石鋪就的道路，短暫地延伸，停在一道只有紗簾遮掩的門前。

那裡是房內的主臥室，納姆斯汀確實是有心了，他們不過短住幾天，卻還是安排了花園的房型給他們，隱私性也強。

「夏洛洛……？」他試探性地喊了聲，卻無人答應。

齊格飛神色微動，沉重的腳步聲獨自迴響，不過片刻，便已抵達那道紗簾前。

隔著一道紗簾，後方隱隱透出澄黃火光，有道纖長的人影，與他相對而立，近在咫尺。

喉頭滾動，齊格飛看著那道尋找多時的人影，與他就隔著一道紗簾，心裡那一點不安焦慮，終於消散。

他抬手掀開紗簾之際，夏洛洛比他快了一步，伸手握住齊格飛的手腕，僵持不下，指尖被捻起紗簾再度落下。

「你生氣了嗎，齊格飛？」

夏洛洛只探出半個手掌，阻止了他掀開紗簾，不安的聲音隱隱顫抖。

「…我沒有生氣，夏洛洛。」

齊格飛垂眸，落在那只如膏玉溫暖的手上，反過來將他握在自己手心，兩人就這樣交談，看不見對方神情，只有手心傳遞的溫度，反映了彼此。

「嗚……那你為什麼不在房間內？」

想著阿蘭的建議，膽小的夏洛洛，小腦袋裡裝滿了許多無端猜想，最後的結果都導向「齊格飛和他不是朋友」。

「因為我在找你夏洛洛，是你先跑開了。」

「啊……對不起」糾結於自己的心情，夏洛洛後知後覺。

「沒事的，現在看到你沒事就好了。」齊格飛安慰道，轉而問起另一件事。

「所以…夏洛洛，發生什麼了？是納姆斯汀他們不禮貌嗎？還是伊莉雅……」

「不是的！」

兩人皆是一愣，一人是被夏洛洛罕見的情緒波動嚇到，一人則是回神意識到他吼了齊格飛。

夏洛洛咬著唇，打斷齊格飛，光裸的身子微微顫動，身上冰涼的寶石與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就站在紗簾另一面的齊格飛，自然沒有錯過。

已經紅了眼眶，著急的小王子，決定主動出擊。

「不是的…他們是你的朋友，但我不是。」

那語氣揉合傷心與失落，低低的，聽得齊格飛抬眼，抿緊了唇，眉頭一點一點皺起。

「為什麼會這樣想……夏洛洛？」齊格飛問。

「因、因為……齊格飛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美麗的寶物就在後頭，輕柔的嗓音如一段旋律，優美卻哀傷，他捨不得他發出這樣的聲音，想要擁他入懷。

理智與感性搏鬥，齊格飛忍住了，他不想嚇到對方，轉而思考起夏洛洛的問題。

「我很開心？」

「……」夏洛洛不作聲，取而代之，隱隱傳來小聲地抽氣聲，對此熟悉的齊格飛，查覺到那是夏洛洛開始掉眼淚，拼命忍耐的聲音。

他輕嘆，「夏洛洛，你覺得我們不是朋友？所以你……不高興，跑走了？」

「……」紗簾後的淚人兒咬著下唇，上面佈滿牙印，他搖搖頭，怕一開口就潰不成聲。

這一幕，即便只是紗簾上的影子，齊格飛也全都盡收眼裡。

「我和納姆汀斯、伊莉雅說話，你覺得不舒服？」

「……」夏洛洛先是搖搖頭，後又小心地點點頭，幅度不大。

小王子在想些什麼，齊格飛大概有了頭緒。

他組織語言，深思熟慮。

「那夏洛洛呢，你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麼關係？」

「……朋…朋友？」泣音斷斷續續地。

齊格飛搖搖頭失笑，心裡暗道，傻王子。隨後他握著夏洛洛的手，另一手趁其不備，掀開紗簾，一腳跨進房內，同時將那楚楚可憐的金髮人兒，拉進懷中。

「朋友會做這種事嗎？」

他貼在那對小巧可愛的耳朵上，話末張口輕輕地咬住又放開，緊緊摟著的身體，一陣戰慄。

「嗚嗯……我、我不知道。」

夏洛洛輕喘，靠在齊格飛的胸膛上，眼角通紅誘人。

「喔？你不知道……夏洛洛是個壞孩子呢…」

低沉的嗓音震得他渾身發麻，只罩著一層薄紗的三角地帶，隱隱有了反應，恬不知恥，戳在外衣完整的男人腹部。

齊格飛似笑非笑，眼底深黯，方才拉過夏洛洛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

「朋友會穿成這樣，臉紅成這樣，還一臉飢渴地看著我嗎？」

「嗯啊……不是，我……」喜歡抱抱的小王子沉醉在齊格飛的懷中，渴望被觸碰的身體，哪裡都很癢。

如美神再臨的軀體，泛著潔白純潔的光暈，身上片縷不著，只象徵性地，穿上沒有遮蔽作用，精靈族穿於外衣裝飾的胸練，上頭以金珠、寶石、金鍊還有大大小小的吊墜組成，掛著脖子，垂在胸前如扇面展開，最後，落在曲線曼妙的腰窩上，金鍊繞到後方，隱沒在粉嫩肉嘟的雙股之間。

光潔無毛的下腹處，同樣只有綴滿寶石和金珠的腰鍊，下頭那肉色嫩紅的三角地帶，欲蓋彌彰地，覆上一層沙色的半透明織布。

隨著夏洛洛情動的呼吸還有細微的嚶嚀，那塊布料早已被浸溼，透出引人遐想的肉粉，後方金鍊磨著會陰，陷在飽滿豐盈的白嫩腿根之間，與後方卡在雙臀的那條鍊子相連。

夏洛洛雙腿間已經一片水亮，狼狽不堪，腥躁甜蜜的味道擴散，齊格飛鼻尖聳動，想要汲取更多，眼神變得幽深危險。

「不是的話，是什麼呢…好孩子，你要說出來，我才會明白……」

他越過脆弱顫動的肩頭，指尖沿著優美隆起的蝴蝶骨向下，一路描繪向內塌的腰身，最後不輕不重，落下一掌，拍在挺俏的小屁股上，一陣肉浪，瞬間腫起，如胭脂般地紅。

「嗯嗯——啊啊呀！」

攀在他身上的人兒，促不及防，發出一聲短叫，失神著張嘴，絞緊了雙腿，縮緊雙臀，臉上薄紅，嘴角淌下清亮液體，渾身顫抖。

齊格飛滿意一聲輕笑，不疾不徐抱著夏落落到床邊，落在他臀上的手，不懷好意的繞著臀縫打轉，不時輕戳，試探深淺。

不知那個幽境小口，是否正微微開闔，無意識地蠕動，擠壓那凹凸不平，箝在穴口外摩擦的金屬鍊。

夏洛洛哭著回答，那種像小動物一樣的軟糯鼻音，甜膩地分不開，含糊從他嘴裡吐露、求饒。

「嗚嗚嗯…啊……我想要齊格飛…想要…朋友、嗚嗚…喜歡……」

他抱著他倒落在床第之間，魔術帶著四柱床幔散落，掩蓋一室春光。

齊格飛輕輕吻過夏落落豔紅的下垂的眼角。

「那樣的話，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他忽然起身，離去的體溫與空虛隨之而來，比精靈還淫穢又純真的身體，敞開在大床上扭動，關節處泛著可人肉粉，柔韌的腰肢如蛇，身上掛著寶石與金珠，淨白胸膛上，兩粒紅果挺立發硬，上頭也夾著金色綴飾，連著一片金羽。

夏洛洛睜開眼，茫然地看向齊格飛，渴求又難過。

「嗚…為什麼？」

只要觸碰到齊格飛的味道，他就會變成這樣？本來準備好的說詞和想法，還有阿蘭給的建議，在此刻全都失去效用。

而現在，齊格飛又離他而去，說著他無法理解的話語。

為什麼這樣就不是朋友？渾身難受的夏洛洛眼淚流得更兇，他微微撐起身，看著高大俊美的男人。

齊格飛站在離他一步之距，衣衫完整，與夏洛洛形成對比，他臉上笑著，可神情卻殘暴。

阿蘭沒有告訴他，如果他不是齊格飛的朋友，那他是什麼？……忽然，父王與母后相擁而眠，親密無間的樣子躍入腦海中。

那雙湛藍還濛著水霧，卻清明了不少，眉眼微動，金髮如瀑散在身後、身上，與那情色的金鍊交纏，頰側有白羽飄落，羽尾帶著蔥金與粉，就像他的為人一樣。

曾經失去「半」以後，原來被他視作驕傲，那對美麗的翅膀羞於見人，現在……

他伸手，朝著床邊的男人而去，壓抑著身上的情潮，用翅膀將兩人包圍，同時也跪於床面，勾住齊格飛的頭，狠狠地吻上。

那雙湛藍死死盯著他，純真與慾望燃燒，曾經在浴場時，隔著一片煙霧的銳利眼神，又再一次出現，藏於獵物之後，屬於上位者的眼神。

齊格飛驚訝一瞬，隨即伸手，再次摟上那纖細腰肢，指尖還不時被輕柔尾羽蹭過。

一吻結束，夏洛洛仰著頭，如脆弱的白天鵝，他望進齊格飛眼裡，兩人相抵著額，那雙貼著他的唇，輕聲低喃。

「不做我的朋友，那可以做我的「半」嗎……」

天空轉瞬晴朗，露出明媚笑意，他後退拉著齊格飛的披風，反客為主，將對方摔進床中央，自己則搧著翅膀，跨坐在他身上，頂著媚色情潮的臉，用平時天真的口吻笑著說。

「齊格飛……不……」

夏洛洛又一次低頭吻上那雙曾安慰他、對他吐露心事、又斥責嫌棄他的唇，兩人舌尖交纏，掠奪彼此，嘖嘖水聲交換間，他想著過往見過的書中，一次又一次，喊著。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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