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謊言 - 第9章:阿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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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年三十,單身,是小婷的哥哥,與城中富商父親一同住在一座奢華的豪宅中。這棟豪宅佔地廣闊,外觀以大理石和玻璃為主,現代感十足,四周環繞著修剪整齊的花園,中央噴泉在陽光下閃耀,處處彰顯著富商家庭的地位與品味。他生活優越,無需為生計發愁,過著無業的閒散生活。這天,阿俊慵懶地從床上爬起來,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了看,一堆未接來電和消息,大多是朋友約他出去玩的。他隨意回覆了幾條,然後決定出去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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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隨意套上一件名牌T恤和牛仔褲,抓起車鑰匙就出門了。他的跑車是一輛炫目的紅色法拉利,車身線條流暢,光亮的塗漆在陽光下閃耀奪目,發動機的轟鳴聲低沈而有力,吸引了路人的目光。開著跑車,阿俊來到了常去的高級餐廳。服務生看到他,熟絡地打招呼:「阿俊少爺,老位子嗎?」阿俊點點頭,坐下後隨意點了幾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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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餐後,阿俊到附近的高爾夫俱樂部打了幾桿球。這裡是他父親的會員俱樂部,他常來消磨時間。幾個球友看到他,熱情地邀請他加入,但阿俊只是敷衍地打了聲招呼,獨自練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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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阿俊的斗室顯得格外舒適和時尚,寬敞明亮,裝潢簡約卻充滿奢華氣息。房間內的大床鋪著絲綢床單,靠窗的書桌上隨意放著名牌電子設備和幾本裝幀精美的書。角落里擺放著一張真皮沙發和最新款的大屏幕電視,旁邊是一套高端遊戲設備。他的房間內還散落著各種昂貴的玩意——從限量版球鞋到收藏的模型車,以及一套高級的電子音響系統。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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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俊換上一身名牌正裝,開著他的紅色法拉利和幾個狐朋狗友在另一家更高級的餐廳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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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間,話題不知怎的就轉到了人生觀上。酒杯間的碰撞聲和笑聲交織,氣氛逐漸變得輕鬆又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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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我跟你們說,人生苦短啊!」阿華舉起手中的高腳杯,杯中紅酒在燈光下泛出迷人的光澤。他一臉感慨地說道:「我們這個年紀,就該及時行樂,享受生活!別等老了才後悔沒活得痛快。」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誇張,但語調中的自信和放縱讓人難以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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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坐在旁邊的阿強馬上接過話頭,邊說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似乎在強調自己的觀點:「看看我表哥,才三十出頭就結婚生子了。現在天天為了柴米油鹽發愁,哪還有什麼自由可言?每天都在為孩子的奶粉錢奔波,連一頓好酒都捨不得喝!」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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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聽了,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抹懶散的笑容:「就是啊,婚姻、養兒育女,那都是什麼老古董觀念。我們這麼年輕,乾嘛要被這些東西綁住手腳?」他一邊說,一邊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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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阿華的情緒愈發高漲,舉起酒杯站了起來,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一些:「來,為自由、為享樂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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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幾人異口同聲地附和著,酒杯再次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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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放下酒杯,突然神秘地笑了笑,補充道:「不過你們知道嗎?我那個表哥以前也像咱們這樣,天天瀟灑快活。結果一結婚,整個人都變了。自由沒了,錢也沒了。你說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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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聽了,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以為然:「這說明他本來就不行,自己沒本事還怪婚姻拖累他。這種人,注定得過那種庸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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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華點頭附和:「就是!咱們不一樣,咱們有條件,有選擇,為什麼非得讓自己過得那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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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兄弟們,說得好。來,咱們再乾一杯!」阿強笑著舉起杯子,眾人再次碰杯,笑聲和酒香充滿了整個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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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們談笑風生之際,一對夫婦帶著一個大約六七歲的男孩走進餐廳,坐在離他們不遠的桌子。那個小男孩一進門就顯得十分活躍,像是根本坐不住似的,不停地在座位上扭來扭去,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他的高聲喧嘩打破了餐廳原本的安靜氛圍,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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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了,他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酒杯,語氣里滿是不屑:「看看,這就是為什麼我討厭小孩,吵死了。父母也不管管,真是沒教養!」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向那一家人,尤其是那個小男孩,眼神中滿是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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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冷冷地盯著那小男孩時,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小男孩突然轉過頭來,對上了阿俊的目光。小男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種頑皮的笑容。他毫不畏懼阿俊的眼神,反而伸出了舌頭,用力扯著自己的臉頰做了一個鬼臉,表情滑稽又帶著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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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想到一個孩子居然敢對他這樣。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眉頭緊鎖,嘴角抽動了一下,顯然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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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個熊孩子!」他低聲咬牙道,語氣中透著強烈的不滿:「不光吵,還這麼沒規矩,就知道惹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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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阿華忍不住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調侃說:「哈哈,阿俊,你還別說,看來他挺有膽量的,敢這麼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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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膽量?」阿俊冷哼了一聲,語氣憤憤然:「這不是膽量,是沒家教!父母平時肯定慣得厲害,才會讓他變成這樣。」說完,他又狠狠地瞪了小男孩一眼,但那小男孩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繼續在父母身邊扭動著,像只脫繮的小猴子一般活躍,甚至還偷偷回頭看了阿俊一眼,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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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他轉過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快,但那小男孩的鬼臉卻彷彿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裡,讓他越想越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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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小男孩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後開始大聲哭鬧起來。他顯然對餐廳提供的食物不滿,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些什麼,聲音又尖又高,像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餐廳里其他顧客紛紛轉頭看向他們,露出不悅的表情,但那對夫婦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孩子有多麼擾人,只是尷尬地笑著,試圖安撫孩子,卻毫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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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的哭聲越來越大,甚至開始用手中的叉子敲打餐盤,發出刺耳的叮噹聲。阿俊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沈,他忍無可忍地低聲咒罵了一句:「這種人怎麼會覺得自己能帶孩子來高級餐廳?這地方是給他們搗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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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華搖了搖頭,嘆氣道:「帶這麼小的孩子來這兒,完全是自討苦吃。你看他們那樣,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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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冷笑了一聲,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語氣充滿了嘲諷:「控制?他們根本就不管。只知道縱容,最後害得別人得受罪。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他說話時,故意提高了一點音量,顯然是想讓那對夫婦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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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那個小男孩突然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開始在餐廳里亂跑。他的父母急得在後面追,但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就在男孩跑過阿俊他們的桌子時,他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直接把阿俊的酒杯撞翻了。深紅色的紅酒瞬間灑滿了阿俊的昂貴西裝,甚至流到了他的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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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猛地站起身,臉上的怒氣幾乎要噴湧而出:「該死的小鬼!」他咬牙切齒地罵道,低頭看著自己被毀的衣服,眼中滿是惱火和厭惡。他用手絹胡亂擦拭著,但紅酒的痕跡顯然無法輕易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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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男孩被嚇得愣了一下,緊接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的父母連忙跑過來,不停地向阿俊道歉:「真是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們回去會好好管教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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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卻根本不想聽,冷冷地揮了揮手,語氣不耐煩:「行了,帶著你們的孩子離我遠點!」他目光冰冷,甚至連看都不再看那一家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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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夫婦尷尬地拉著孩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但小男孩的哭聲卻依舊不止,像是一根刺扎在阿俊的心裡。他坐下後重重嘆了口氣,低聲對朋友們抱怨:「真是的!這種人就不該被允許來這種地方。餐廳應該有規定,不讓小孩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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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聞聲趕來,禮貌地詢問是否需要為他們換一個座位。阿俊正要點頭同意,臉上的不滿顯而易見,然而阿強突然擺了擺手,笑著說:「算了吧,我們快吃完了,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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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舉起酒杯,試圖緩和氣氛:「兄弟們,別讓這種破事兒影響咱們的心情。人生苦短啊!我們這個年紀,就該及時行樂,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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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雖然還在生氣,但還是端起酒杯,冷哼了一聲:「行,那就為自由、為享受乾杯。」酒杯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阿俊的眼神卻多了一絲陰鬱,他心裡暗自發誓,更加堅定了對小孩和縱容父母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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