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傷疤魔 - 第5章「逃避者」之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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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麼逃避，那一夜彷彿就像是惡夢一般糾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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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叫我姐姐！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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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當初親眼見證劉子靖殺死自己父親時，劉子琳嘴中的這句話隨之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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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當初會說出這種話呢？這個煩惱從那時開始糾纏起劉子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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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雖然事情演變成那個地步，但劉子靖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那股力量才做出了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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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其實知道這一點，知道這件事，但她還是沒辦法原諒殺死父親的劉子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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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與其說不能原諒，更像是對那樣的他感到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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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逃跑了，即使聽到了劉子靖的哀嚎聲，自己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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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回過頭來，自己卻只有一個人，失去了其他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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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因為害怕那麼單純的理由，自己就選擇了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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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要做出這個決定？這個想法慢慢浮現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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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身為姐姐的她應該是要好好照顧身為弟弟的劉子靖才對，因此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會毫不猶豫站在劉子靖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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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一刻，她卻選擇逃跑了，犯下了自己無法饒恕的罪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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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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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的錯吧？說到底劉子靖可是殺死了我們父親，不管怎麼說這都沒辦法饒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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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理所當然的結論，在面對巨大的自責心下，人自然會嘗試合理化自己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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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沒有錯！劉子琳選擇這樣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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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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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之後我又該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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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逃跑、失去一切的自己，還有什麼活下去的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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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頓時失去了目標，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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髢謌……對了！自己的家庭是因為髢謌襲擊在毀滅的，自己是少數在那片混亂中活下來的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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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了解髢謌帶來的慘劇，自己才有更有責任去阻止任何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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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必須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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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劉子琳比誰都清楚，這不過是個自我說服而已，說服自己有該做的事，說服自己必須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才能忘記那個做出錯誤決定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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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這樣做……劉子琳這樣想著，她必須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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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了幫父親和弟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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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注入髢謌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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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後，周信壬與劉子琳兩人坐在對面，打算開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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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婉儀則站在周信壬一旁，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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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要注入疫苗，並獲得能力，這樣的話我才能與那些髢謌一較高下的資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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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劉子琳的回覆，周信壬收起了笑容，似乎沒想到劉子琳會做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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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協會成員，你應該比誰都還要清楚知道注入疫苗後你就注定活不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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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自己一定會死，你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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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反正我的人生就是為了斬除髢謌而存在的，現在的我不過是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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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劉子琳，早在幾年前的那場夜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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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子琳的回覆，周信壬微微一笑，選擇回應劉子琳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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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劉子琳成為了第16代髢謌獵人部隊的隊長，使她一直活到了現在……

等到劉子琳回過神來，自己緩緩張開眼睛，看著那張熟悉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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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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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反應過來，自己正躺在隊長室內、那張自己躺過無數次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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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嘗試爬起來，卻突然察覺身體傳來些許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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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麼說來我好像在跟那個叫時凌雲的傢伙戰鬥，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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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自己並不清楚，不過既然自己已經成功回到了隊長室，那代表情況應該正在往對的方向發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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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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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的聲音，劉子琳很快回過神來，並往床的左方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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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正坐在椅子上，並盯著一直躺在床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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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劉子靖四目相對的瞬間，曾經過去記憶中那個熟悉的弟弟再次出現在自己腦海，使劉子琳短暫分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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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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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瞬間，劉子琳回過神來，收起那短暫露出的溫柔表示，變成了以往那冷淡無情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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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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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劉子琳的詢問，劉子靖默默點了點頭，並開始將周信壬出現，再到他們與時凌雲全面對戰，溫宇誠被帶走和江楓瑜失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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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的劉子琳意識到情況比她想得還嚴重，因此她坐起身子，嘗試穩住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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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發生了這種事啊？這是我的疏忽，我對此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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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是你照顧我吧？謝謝你，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我自己想辦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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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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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和姐姐多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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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子靖的回應，劉子琳露出震驚的表情，她頓時不知道何時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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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姐姐，而且這是隊長命令，你現在給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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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姐姐一年後就會死了吧？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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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你這件事的是會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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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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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才發現我根本搞不懂姐姐在想什麼，自從我們在此相遇後，姐姐就好像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還刻意與我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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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感覺很難過……所以才很討厭現在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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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知道你願意注入疫苗，寧願放棄之後的人生也要成為髢謌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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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件事後，一方面覺得姐姐就要這樣離開我了，這樣讓我很錯愕，一方面又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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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一直以來都誤會現在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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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子靖的回覆，劉子琳瞪大雙眼，此時剛剛甦醒的她腦袋還很昏，沒辦法時刻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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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你無關，說到底這不是你該想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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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樣說？為什麼一直以來要一直用那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回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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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姐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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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不要再把我當成你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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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突然發生怒吼，不止是一旁的劉子靖，連劉子琳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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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激動的劉子琳，劉子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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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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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幾年前逃走那件事還耿耿於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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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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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瞪大雙眼，她從來沒想過劉子靖居然會一句話撮中自己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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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不知所措的劉子琳，劉子靖才頓時恍然大悟，一切的態度彷彿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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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為姐姐是對我殺死父親的事很在意才那樣對我，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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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不是姐姐的錯！說到底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吧？無論站在什麼角度，應該被譴責的應該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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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故意的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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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無心之過，做錯事也是事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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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其他人都不可能有問題，會逃跑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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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真的有點在意……但是這不代表姐姐應該就此自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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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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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再次怒吼著，嘗試讓劉子靖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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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劉子琳也隱隱約約注意到，自己現在內心十分混亂，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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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繼續說下去，畢竟內心的那份罪惡感是貨真價實的，那道位於內在的傷疤是不能痊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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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繼續讓劉子靖說下去，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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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劉子靖見狀卻站起身來，眼角些許泛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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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姐姐一定要擅自認為是自己的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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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嘗試和我溝通過？為什麼要擅自做出這種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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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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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我殺了父親，姐姐只是逃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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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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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很不合理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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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要死的不是你，而是我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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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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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瞬間，劉子靖突如其然的一句話，使劉子琳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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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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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劉子琳幾乎是反射動作似的伸手打了劉子靖一巴掌，讓劉子靖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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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劉子琳突然從床上站下床，並緊緊抱住劉子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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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在做什麼？連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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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至少要把自己的想法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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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什麼該死的是你這種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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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這種話……我知道我根本是個不稱職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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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聽到自己的弟弟在我面前這樣說，誰都會難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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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回應著，眼角也浮現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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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的劉子靖也瞪大雙眼，已經忍耐已久的情緒也隨之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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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要疏遠我啊？姐姐，你知道這些年我過的多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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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自己犯下不可饒恕的類型、一直覺得自己沒有活在世界上的理由……真的好想死……這種想法我出現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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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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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姐姐都是這樣！擅自覺得錯的是自己，擅自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不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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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現在說這句話有用嗎？要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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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突然伸手，抱住了劉子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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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們能早點說清楚，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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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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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這個混帳！智障！白痴！自私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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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些年以來，可是一直想要得到姐姐這樣的依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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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崩潰大哭了起來，如同孩童一般在劉子琳的懷裡爆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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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一幕，劉子琳也按奈不住內心的情緒，眼角的淚水也隨之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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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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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能早點注意到，要是我不要那麼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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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也死死抱住劉子靖，將這些年隱藏在內心的情緒通通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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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彷彿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身為姐姐的劉子琳與弟弟的劉子靖互相依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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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後，兩人才冷靜下來，劉子靖率先放開雙手，並往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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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點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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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劉子靖便轉過身來，打開大門離開了隊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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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則坐回床上，頭垂直低下來，想起過去自己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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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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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逃避就不會有問題了嗎？以為漠不關心就不會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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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個那麼簡單的道理、那麼簡單的解決方式，自己卻到了現在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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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小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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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自己除了對不起以外，似乎再也沒辦法吐出其他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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