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會友 - 我全都要

我決定我全都要，既推薦讓我震撼的劇情，也貼我滿意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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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恰克·帕拉尼克的《鬥陣俱樂部》，儘管它在商業上可以說是失敗的，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efB8QlB03
當中我最印象深刻的一段是：
鮑伯因為癌症治療得了男性女乳症，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68fAAykuQ
而主角混在一群癌症患者的互助會中，撒謊說自己得了睪丸癌，還把頭埋在鮑伯的胸裡，文本還不斷描述鮑伯的汗水有多噁心，女乳多麼畸形，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cWO9UsgN4
他必須要撒謊說自己得了癌症，才能讓自己覺得有被社會在乎。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GsmT43UGX
他不上不下：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zAS8YE66
上，不到每天對他頤指氣使，言語恐嚇的老闆。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PWIRWOMch
下，沒有那些真正的癌症病患悽慘，他勉強還是有工作，也沒有重病必須面對死亡。 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3HHiRFDAz
因為不上不下，所以他的孤獨沒人在乎：我超喜歡那一段，非常有共鳴，細節記不清了，或許有錯，但這段真的印象深刻。
因為你不是最慘，誰都能來踩你兩腳，還不會有人在乎。

這幾個月在嘗試創作仙俠文，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lQheGaoBK
以下是我描述的一段魔修的劇情情節，也是我覺得比較滿意的內容，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PXnvQnEM
雖然它大概不是我故事中最刺激的內容就是了：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42JjRRnA

星辰映照於空，三人扎營，在地上搭出一個小型的營火。

儘管閻燈羅有辦法御傘飛行，但那始終太耗靈氣且引人注目，至於飛舟，那更是想都不用想，於是只能在地面上緩慢移動。

夜色中，圍繞著營火的有三人，分別是閻燈羅以及她的鋒衛，和稀里糊塗被絕刀門誤解，只能跟著閻燈羅走的封知回。

先前，閻燈羅在谷井鎮受到絕刀門弟子圍攻那時，厲鋒衛在鎮外圍巡視，沒有來得及回來救援。她也不怪他，厲鋒衛只有築基中期，面對絕刀門二十多人同為築基的弟子，也恐怕只是送死。

「這位——道友怎麼稱呼？」封知回問道。

他將鐵鍋放在火堆上，順手在鍋內加入各種材料。

封知回隱約知道「鋒衛」是職稱，而非他的本名，他本不想與魔修深交，所以沒有打聽他名字的打算。可三天過去了，這位厲鋒衛一直較為沉默，讓他根本沒有機會知道他的本名。

總不能這樣，一直不曉得對方的名字吧？

他知道這位壯碩的白衣青年也是魔修，但其氣質正氣凜然，面相更是堅毅俊朗，以至於封知回總為此感到怪異——畢竟此人的氣質與傳聞中的魔修，差距甚大。

「厲有陞。」厲鋒衛自我介紹道：「太清聖地棄徒。」

說著，他摸了摸那對有些生鏽的雙腿義肢。

封知回伸出勺子，攪拌著鍋中原料，他覺得自己不像在做菜，反而有種正在搗股靈藥準備煉丹的錯覺，但沒辦法，他們在野外，條件有限。

還好閻姑娘並不挑嘴，甚至對他的廚藝讚譽有加。她明明看上去總是一副冷臉，吃起飯時卻像是餓死鬼一樣，消滅食物之快，笑意之濃，令他開了眼界。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他去谷井鎮一周裡，閻燈羅每天都去領餐了——這魔修姑娘和沐鈴煙一樣，都是饞鬼。

封知回甚至覺得，她們倆吃東西時露出的笑容，意外的都十分可愛。

——只可惜閻姑娘是魔修。

「厲兄。」封知回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厲兄為什麼會成為魔修？」

第一次見到厲有陞時，封知回就感覺不對勁。

厲有陞身上的正氣，比他見過的許多正道人士都多，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不似是惡人會有的。

這樣的人，實在很難想像他是個魔修，他知道，厲有陞必然是有故事的人，只是他不曉得對方是否願意說。

厲有陞盯著火堆，沉吟著。

閻燈羅則在安靜地消滅屬於她的那碗晚餐。

「……是我孟浪了，厲兄。」見厲有陞不願說，封知回如此回道。

厲有陞扭了扭脖子，將視線投向了封知回。

隨後，他發出了一聲苦澀的笑聲。

「我……我沒有成為魔修，他們說我是魔修，把我逐出了太清聖地門牆。」厲有陞道，語調無喜無悲。

封知回又問：「像我一樣？」

封知回當下被各懸賞堂懸賞，體會到了被冤枉的感受。

他想道這厲兄說不定最開始也是被冤枉、被誤解的，最終不得不真的踏上魔修之路？

他忍不住去那麼想，因為自己現在的處境也是如此。

「不一樣。」厲有陞搖了搖頭。

接著是他重重的嘆息。

「我猜你的宗門還沒有放棄你，不像我，犯了錯才被逐出去。」

他說著，目光再次投向那金屬雙腿。

封知回記得，太清聖地是北蠻的聖地級勢力，其規模與青璇聖地類似，皆是超級宗門之一。而厲有陞剛才才說了，他是太清聖地棄徒。

「你犯了……什麼錯？」

封知回問出這句話時，彷彿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厲有陞，仍然是因為作惡才被逐出太清聖地。那麼，他只要不去作惡，或許有一日也能回到青璇聖地。

被這麼一問，厲有陞忽然一愣，雙目放空，猶如在看著遠方的事物一般。

「我不曉得……大概是因為，我是個怪胎吧？」厲有陞道。

怪胎？是指什麼意思？

「你是有魔道相關體質，還是有隱疾？或許有醫修可以幫上忙？」

封知回並沒有把厲有陞口中的「怪胎」當一回事，很隨興問了。在青璇聖地中，可以治療那些「怪胎」疾病的醫修，那可從來都不缺啊。

「我……」

厲有陞欲言又止，良久，他才說出下一句話：

「……我和君長老的兒子，君沐凌……我們被人撞見了，正在幽會。」

封知回識海中嗡的一聲，像是火堆炸開的爆響，他沉默了，手中的勺子也隨之僵住、停下。

厲有陞繼續道：「君長老差點要殺了我，說是我汙染了他兒子。」

他敲了敲那雙生鏽的義肢，發出哐哐聲響。

「我被斬斷雙腿，丟出了門牆。當時——我還以為我會死。」

他轉過頭，看向笑著猛扒飯的閻燈羅，封知回卻忍不住盯著那雙金屬義肢。

「若沒有閻右護法救我一命，我早就死了。」厲有陞又說：「後來，我聽說，沐凌他——沐凌他在我離開太清聖地後，上吊了。」

不知是火光還是淚光，一抹紅色沾染了厲有陞的眼眶。

封知回本還以為對方的故事會和自己類似，卻沒想到如此的不同。

他低下頭，不知該說什麼，胸口卻悶得難受。

過往的他，肯定會覺得厲有陞這類有龍陽之好的人十分噁心，可聽到了這則故事，他發覺自己沒辦法厭惡他，譴責他。他甚至更多是慶幸，青璇聖地不會因為他與沐鈴煙來往，就斬斷他的腿，把他丟出聖地。

他既慶幸，卻也恐懼。

畢竟，厲有陞不是因為貪婪、嗜殺而魔，而是因愛，才被逼成魔修。

「我……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想了半天，封知回也只能擠出這句話來。

「沒事的，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厲有陞沉默了一下，凝視著封知回那張滿是愧疚的臉，聽著夜風呼呼，以及營火的劈啪聲響，嘴唇動了動，似乎在組織言語。

「你還來得及，有回頭的機會，能被正道接受……總是好的。」

厲有陞的話語，話裡話外，都充斥著對封知回的羨慕。

這股羨慕，卻彷彿一把菜刀，砍穿了封知回的心。過往的他，只認為魔修很邪惡，卻從未想過魔修可能會有什麼樣的過去。

或著說，是什麼使他們變成魔修？成為魔修的人們，真的都是自願的嗎？

閻燈羅此時已經吃完碗中之物，她放下了碗在地，淡然笑著：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閻燈羅又道。

「厲兄的過往——令人難過。」

封知回舀起了一碗湯，遞給了閻燈羅。

「你很訝異？封道友？」閻燈羅笑問道，眼底卻藏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悲哀。

「嗯，聽了就難過。」

聞言，閻燈羅搖了搖頭，挪動身體，貼上了封知回。

他本想要退開，卻發現閻燈羅的目光不是盯著自己，而是那碗湯。

不過她另一手搭到了他的後背，輕撫著他，有些強硬地不希望他跑，似是在恐嚇，也似是在撒嬌。

——亦或許，她是在安慰自己？

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尖，封知回分不清，那究竟是安慰，還是囚禁。

「封道友。在無極魔宗裡，有著這點故事，也沒什麼特別的。」閻燈羅嘆道。

「的確。」厲有陞平靜地答道：「月黎堂中，遭遇比我更慘的，數不完。」

兩位魔修對視著，似是在確認彼此的際遇。

「每個人都有過去。」閻燈羅笑說：「正是『過去』使得無極魔宗這個迷因，催生出了一個又一個組織——例如，我們這些以靈蹤仙子之名命名的月黎堂。」

只要造成這些「過去」的罪魁禍首們，仍舊高高在上，俯視眾生，踐踏生命。

那麼無極魔宗，不管被擊敗、剿滅多少次，都只會不斷捲土重來。

因為它不是組織，而是迷因。

你無法殺死迷因。

而且，閻燈羅等魔修，還要將這迷因無限的傳下去。

你們踐踏生命，於是我也踐踏。

畢竟你們這幫正道人士，也是以同樣的手段，維持自己的地位不被挑戰的。

她看著封知回，語氣輕緩：「你不覺得，你和厲鋒衛很像嗎？被誤解、無處可歸……只是你比他幸運，還有青璇聖地信你。」

她瞇起眼，看著錯愕的封知回。

營火的火光，映照她那雙朱眸中，變成像是要燒盡一切的紅。

「所以，我真心歡迎封道友，有日真的成為我們的一員。」

她在封知回耳邊耳語，魔修的聲音無比黏膩，彷彿要溶化他的全身骨骼——他想要回絕，卻發覺喉嚨像被噎住，只能艱難吞咽著，那堵塞在心中的話語。

有興趣的人可以來看看我的這個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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