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蝕邊境：為水母文明掠奪萬界 - 第十二章，巨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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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三隻首領級巨魔，先發制人是唯一的選擇。

魏錫臣毫不猶豫地抬起重裝蛛，切換至衝鋒槍模式，扳機扣下的瞬間，彈雨如鋼風傾瀉而出。

前排的巨魔幼仔尚未察覺異狀，彈雨已如暴風捲至。

第一顆子彈撕碎一隻額頭未封的幼仔，牠連尖叫都來不及，整個頭顱炸裂成紅白混合的霧氣。隨後，無數顆彈頭接連貫穿小小的軀體，斷肢與內臟濺灑在石地上，血水沿著地板縫隙蔓延開來。

「嘎啊啊——！」

「嗚嗚嗚！！」

「痛痛痛——！」

尚存氣息的幼仔們尖聲哀叫，朝後方亂竄，彼此踐踏，恐懼中哭嚎成一片。

驟然出現的火力將整個石室震懾得短暫失聲，空氣中彷彿凝結成令人窒息的焦灼與血腥。

黑皮膚巨魔臉色劇變，牠從未見過這種武器，不明白那些尖細聲響究竟如何造成如此毀滅效果，但本能告訴牠——這東西極度致命。

牠猛地咆哮，粗大的手臂一揮，竟直接抓起數隻尚在哭嚎掙扎的幼仔，像投石般朝魏錫臣與格爾砸來！

這一刻，毫無遲疑，牠甚至沒有多想那些是否是自己的孩子，只想用任何東西阻止眼前這場人類的飛行武器。

飛砸而出的幼仔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手腳在空中掙動，有的甚至在撞上牆面前就被衝擊力震碎骨頭，血花四濺，如同肉塊雨落。

「格爾，小心！」

魏錫臣腳步一錯，閃身避讓的同時喊出警示。

某隻幼仔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格爾怒吼著迎上前，魔觸斧掄起，一斧將飛來的幼體劈作兩截，血與內臟潑灑四方。

「你們這群畜生…拿自己孩子當武器？！」

怒火點燃了格爾的野性，他猛然發動衝鋒，直撲向離他最近的灰皮巨魔。重斧與巨棒轟然對撞，氣浪翻湧，兩者力量竟一時僵持。

魏錫臣早已將重裝蛛調整為手槍模式，瞄準灰巨魔微露的眼窩。

砰！

短促而乾脆的一聲槍響，子彈筆直貫穿對方的瞳孔，灰巨魔慘叫一聲，踉蹌倒退，爆裂的眼眶中流出混濁血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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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力劈砍！」

格爾手中魔觸斧炸起血色之光，斧刃自灰巨魔肩頭直劈至腹腔，如斬開堅樹般劃破肌肉與骨骼，牠的內臟混合鮮血四濺而出，整具身體在斧鋒下斷為兩截，重重倒地。

勝利尚未喘息。

轟！

黑皮膚巨魔與另一隻灰巨魔，正一左一右的猛然撲來，龐大的身軀讓人感到震撼！但魏錫臣神色未變，瞳孔卻越來越冷冽。只見他右手一轉，手掌貼上左手的監察石。

霎時，一塊高過胸口的粗大岩石重重墜落至他腳前，石屑濺起。他右掌迅速貼上石頭表面。

「物質附靈。」

石塊猛地震動，四面八方石紋龜裂，接著在一聲悶響中劇烈膨脹變形，四肢迅速從核心延展。

「喀啦——！」

一道龐然身影驟然撐起，一具石構巨人撐地而立，雙臂如盾、胸膛寬厚，宛如一面活體城牆，筆直站在魏錫臣與衝來的灰巨魔之間。

灰巨魔來不及轉向，下一瞬就與石巨人正面撞上。

砰！

如同戰錘轟入岩層，巨大的衝擊聲在密道深處炸開，回音轟鳴。石構巨人微微晃動，卻未退半步，反而揮起重拳，硬生生將灰巨魔砸的步步後退。

魏錫臣冷靜地後撤半步，反手拔出九尾靈刃，銀白刀身映著地下的微光，如寒星掠地。他的眼神冰冷，直鎖著迎面而來的黑色巨魔。

「你是下一個。」

黑巨魔冷笑，這人類竟不使用剛才的飛行武器，還想與牠近身搏殺？

「愚蠢至極！！」

牠揮拳轟擊，力如雷霆。魏錫臣身形一轉，借力滑步錯開，低語吐出：

「靈魂切割…」

九尾靈刃無聲劃過巨臂，刀刃不止切肉，更深透過靈魂。黑巨魔的表情在下一刻瞬間扭曲，牠猛然退步，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撕扯。

「啊啊啊啊——！！好痛！！你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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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吼聲在密道中回盪，牆壁震顫，灰塵簌簌落下。

黑巨魔捂著被染血的手臂，血從指縫間潺潺滲出。牠瞪大的雙眼中，除了怒火，同時也浮現出了遲來的驚懼——這人類…強大的飛行武器、詭異的刀，這傢伙不是那些牠習慣碾壓的弱者。

但牠依然不願屈服，咬牙咆哮，拖著傷體抬起那根布滿倒刺的重型木棒，暴力地朝魏錫臣橫掃過來！

「你他娘的！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轟然一聲，木棒砸空，重重擊在石地，碎石飛濺，濃塵翻滾。

魏錫臣已側身閃避，身形如鬼魅般繞向巨魔側翼，神情冷靜。他迅速計算著黑巨魔的攻擊頻率與肌肉反應——傷痛雖未使牠崩潰，卻確實令牠動作變得笨重而遲疑。

「給我去死！混帳人類！」

巨魔再次怒吼，提棒猛砸。

魏錫臣早已預判，腳步一點，身影低矮，猛然衝近。就在巨魔手臂落下前，九尾靈刃閃電般從他掌中掠出，刀鋒劃破空氣，直刺進巨魔胸膛！

血光綻放，鮮紅如瀑。那道創口深可見骨，濺出的血灑了魏錫臣一身。

黑巨魔一震，巨眼睜得死圓，身形踉蹌，但仍未倒下。魏錫臣腳下一轉，身形繞到牠背後，抬腿一腳踹在膝後韌帶處。

「咔！」脆響中，巨魔巨軀失衡，單膝跪地，身體搖晃。

魏錫臣借勢一躍，落到巨魔背上，雙手緊握九尾靈刃，刀尖寒光閃爍，直直刺向頸後！那一刻，刀刃貫入肌肉與脊骨間，宛如穿過一層無形薄膜，接著便是靈魂切割的瞬間。

「啊啊啊啊啊啊——！快停啊！！」

黑巨魔猛然顫抖，口中爆出痛苦至極的嚎叫，聲音中混雜著靈體破碎的嘶嘶音，非血肉所能承受的痛苦。牠的四肢在地面抽搐，原本驍勇的力量，如潮水般迅速崩解。

魏錫臣翻身落地，左手按住牠後腦，右腳一記重踏，將牠的頭壓進濺滿血水與塵沙的石地。

「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他俯身低語，九尾靈刃貼近巨魔殘喘的頸骨，刀身閃爍著映著血漬的鋒芒。

黑巨魔喘息劇烈，聲音已變得斷斷續續，口中溢血，靈魂尚未崩滅，卻也殘破不堪。牠努力想說話，卻只發出含混不清的咽音。

這時，遠處傳來沉重的崩裂聲與低沉巨吼。格爾揮舞著血濺斧影走來，魔觸斧還帶著灰巨魔的碎骨與肉塊。石構附靈跟隨在後，巨掌沾滿血漬與細小的肢體，仍低沉地喘息著。

密室中只剩下一個癱倒在地、瀕死掙扎的黑巨魔。

魏錫臣沒有抬頭，眼如寒芒：

「我問的問題，如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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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以北，是不是還有一間人類養殖場？詳細位置在哪？」

魏錫臣的聲音低沉，帶著冰冷殺意，毫無情緒起伏。

黑巨魔倒伏在血泊中，胸口起伏劇烈，眼神滿是痛苦。他喘著粗氣，聲音顫抖：

「不、不可能…人類怎麼會說我們的語言…？」

魏錫臣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靜靜將九尾靈刃從牠肩胛拔出，刀身在空氣中滴下鮮血。接著，他毫不遲疑地以刀尖劃過牠的左腳後筋。

「咕啊啊啊啊——！」黑巨魔的慘叫撕破石窟的寂靜，回聲撞擊牆壁。

魏錫臣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牠，語氣一如方才。

「我再問一次。北方的養殖場，在哪？」

「這種疼痛…為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黑巨魔渾身抽搐，目光滿是震駭與難以置信。牠的嗓音破碎，就連語句也斷裂不清。

魏錫臣並未給牠喘息機會，手中刀鋒一轉，再度劃下。

「啊啊啊——！」

右腿的筋束斷裂，牠整個身體像中樞失控般在地上抽動，牙關咬緊，口水與血混著滴落。

「你們巨魔也會怕痛嗎？」魏錫臣冷笑，話語像淬了毒的刀鋒，緩慢刺入對方意志深處。

「北方的養殖場，位置。」

這一次，黑巨魔崩潰了，牠癱軟在地，雙眼充血，哀聲顫抖地說：

「在東北方…沿著山脈走…半天路程…湖泊邊…那裡…那就是我們最大的…養殖場…求你…」

話還沒說完，魏錫臣已將九尾靈刃緩緩收起。他轉頭，看向站在旁邊、從頭到尾緊握斧柄的格爾。

格爾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浮現，眼神幾乎像要把眼前的巨魔燒穿。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族人屍骨上。胸中的怒火早已無處可洩，此刻如同火山邊緣，搖搖欲爆。

魏錫臣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格爾眼神一凜，提斧邁步向前。

黑巨魔抬頭，眼中乞求的光還未聚起，便被迎面而來的斧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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