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蝕邊境：為水母文明掠奪萬界 - 第二十四章，水母議會（二十一）

被魏錫臣質疑後，喳喳皮的觸手晃了晃，像是在強調自己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個字。

「錫臣，血統藥劑除了寫明的效果，其他都看個體。你會飛還是會長尾巴，我也不知道。諾薇能飛，是她自己的體質反應。」

「原來如此，這種不確定性…也算變相的增益。」魏錫臣看著空中的諾薇。

這時，苑璃恆也抬著頭，對諾薇喊道：

「諾薇！你的精準神經呢？感覺有一起升級？」

諾薇依然漂浮在空中，推進器運作得平穩，她微微偏頭回話：

「不只是提升…甚至…到頂了。所有細節都變得很清楚，連遠方的震動都能分辨。」

芙芮卡聽到這句，像被逗樂般輕笑了一聲，抬起一隻手。

「那就來測試測試吧！」

她沒有做多餘動作，但她身後忽然亮起一個巨大的黃色魔法陣。陣面擴散開來，金光沿著符文的路徑跳動，環形結構層層旋轉。

「咦？陣法…？」

雲星瑤被突如其來的光芒吸住注意力，直接快步靠近。

「這裡的結構像是一種增幅式引雷陣法，但它不完全是…這個地方…」

她指向一個旋轉的魔法符紋。

「此類環形符號通常用來凝聚天地之雷，但它的排列方式卻更像是在調整…空間壓縮？這會使雷電不只是快，而是…極速。」

雲星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此處的法紋似乎在分散電能的路徑，應該是為了讓電光呈現網狀蔓延。這設計…好像是數種古法結合，但我從沒見過這麼複雜的排列方式…」

「這根本就是頂尖水準的陣法大師…竟然能同時加速雷電並操控其走向。」

她一邊說一邊微微顫抖，眼中帶著震撼。這時，芙芮卡才懶得解釋，側過頭，語氣淡得像在敷衍：

「喔？看懂多少算多少。」

雲星瑤被這態度噎住，但仍盯著陣法不放，像是怕漏掉任何細節。

下一秒，魔法陣猛然亮到刺眼。

雷電從環心爆開，發出尖銳的震鳴。電光拉出一道道直線與曲折，一口氣朝空中的諾薇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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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薇的瞳孔微微收緊，藍白色的光在眼底跳動。她盯著芙芮卡釋放的雷光，視線像是能把每一道電流拆分成軌跡與走向。推進器在背後低鳴，她瞬間拉高角度，身形往上急升，避開了第一束落雷。

第二束、第三束雷光…接連跟上，速度快得幾乎貼著她的臉掠過。諾薇旋身翻轉，金屬羽翼在空氣中切出一道俐落的弧線，並未多餘動作，像是連呼吸都算進節奏裡。

無數電光在她身邊擦過，炸出一串細微的火花，但沒有一道能真正擊中她。

「還行吧。」芙芮卡沒好氣地瞪著她。

諾薇懸停在空中，肩頭微微起伏。她直視著芙芮卡，一字一字清晰地說：

「妳的雷…比我想的還要麻煩。」

見狀，魏錫臣目光輕輕一收，不多說廢話：

「德林，血統變身。和諾薇打一場。」

「行吧…」德林挑眉，像是知道逃不掉，只能苦笑。

話音一落，黑霧自他腳下蔓延，像活物般爬上他的背部。巨大的黑翅從霧中撕開，羽毛根根豎立，宛如鋒刃。

翅膀一震，他的身影被風壓吞沒，下一瞬間已站在空中，與諾薇正面相視。兩人之間的空氣像被拉緊，諾薇抬起下巴，帶著輕笑說：

「準備。」

德林沒有回話，只是眼神一變，身形便衝出。

他先取高位，從斜上方俯衝而下，黑翅拉出一道迅猛氣流，像要把諾薇壓進地面。諾薇聽見風壓逼近，推進器瞬間後拉，整個人像被勾走般往後滑出三公尺。

德林追上來，趁諾薇退避時展開第二次攻勢，翅尖朝他側肋斬下，角度兇狠。諾薇抬手擋住，金屬羽翼與黑翅撞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推進器藍光連閃，德林黑翅疾振，兩個身影不斷消失、再出現，如同在空氣裡硬生生撕開一條條軌跡。

此時，地面上。

「這兩個在較什麼勁？」苑璃恆抱胸而立。

「他娘的，我也好想飛上去打幾拳啊！」格爾整個人雙腳直剁。

魏錫臣站著不動，瞇起了雙眼，緊盯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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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薇在空中的動作越來越放開，推進器保持著低沉的聲響，維持著穩定推力。她的身形像貼著空間縫隙滑行般迅捷，德林的黑翅則同時展開到極限。

兩人交鋒的瞬間，火光在空中掠出一道弧線。

德林第一波襲擊並不兇狠，但他的角度怪異得像刻意錯開視線盲點，翅膀的影子從諾薇的後方壓來。

諾薇的神經卻比影子更快一步，她的反射神經在變身狀態下已經逼近極限，一個俯衝後反向加速，讓德林的羽翼從他的鼻尖擦過。

「你今天動作有點保守。」諾薇在空中調整高度，語氣帶著輕微嘲意。

德林沒有接話，他再次加速，黑翅切開空氣，帶出刺耳的風震。他的攻勢逼迫諾薇回到更高空處。

兩人纏鬥持續了十幾個回合，誰都沒真正擊中對方。

最後，德林在一次假動作後突然翅膀收緊，做出極快的下墜，試圖從諾薇的死角繞回來。這次動作乾脆狠烈，明顯是認真了。

但諾薇的推進器，提前了半秒作出反應。

一聲短促噴射，她整個人像被彈出去般衝進德林翅膀縫隙間，避開黑羽的斷面，機械手背反向擊出，精準敲在德林的側腹位置。

這一下明確示意，勝負已分。

兩人一起解除變身，回到地面。德林拍掉肩膀上落下的黑羽碎屑，臉上沒有懊惱。他先伸手：

「這下妳狙擊時，應該真的不需要人保護著妳了。」

諾薇握住他的手，笑得很直接。

「你剛剛最後那一下算是…手下留情？」

「沒有。」德林瞇了一下眼。

他不會承認自己有放水，但現場所有人都清楚…那最後的角度，他確實空了三分力道。此時，格爾大步走過來，直接拍在德林背上。

「德林，他娘的你怎麼那麼爛？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德林被他這一拍震得往前一晃，表情像想反手肘擊回去。苑璃恆皺眉，抬起晨曦之杖，毫無猶豫敲在格爾的頭頂。

「砰！」清脆的一聲響。

「格爾你閉嘴，飛不起來還敢在那叫。」

格爾摸著被敲的位置，氣呼呼地瞪她，卻又不敢真的回嘴。

魏錫臣沒加入他們的鬧場，他視線落在監察石上，看到裡面只剩下的1萬2千浮游幣。他呼了一口氣。

「這錢…怎麼這麼難賺？」

他那語氣像是在算賬，又像在確定，諾薇的能力提升，確實值那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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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裡，隊伍幾乎沒休息過。

諾薇每天都把自己往更高的飛行速度逼，推進器一次比一次穩定；德林則是在旁護著她；苑璃恆與芙芮卡則在訓練場的另一端對練，魔法陣的光芒把肉質牆面照得忽明忽暗。

雲星瑤本來只是被蘇巧歿拉著到處跑，結果在路過時瞥見芙芮卡的魔法陣，像被什麼吸住一樣停下來。

她站在場邊盯着那陣法，越看越靠近。芙芮卡看見她的視線，冷笑了一聲：

「看懂了多少？」

雲星瑤沒有退開，反而往前一步。

「芙…瑞卡，這裡…」她指向陣法外圈一段微弱的魔法紋路。

「符文的層次故意壓低，是為了穩定外環？我之前試過類似的，但會崩潰…」

芙芮卡抬起下巴，語氣刺人：

「當然不穩，你那種陣法結構，可是會少了一半的支撐點。」她指向內圈。

「這裡才是關鍵。如果沒有額外引導層，能量只會亂竄。」

雲星瑤皺眉，凝視著陣紋，低聲自語：

「…莫非…此處可以多畫兩重疊陣？」她迅速蹲下，手一翻現出數枚符紙，將芙芮卡指出之處依序印證。

芙芮卡看著這畫面，表情從不耐煩變成輕微的笑意，但仍保持著她那慣性的傲慢。

「唷～不錯嘛，至少肯學。」

蘇巧歿托著下巴趴在雲星瑤背後，小聲道：

「瑤瑤，你是不是被她嗆得很開心？」

雲星瑤耳根紅了一下，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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