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色動物面具冷眼旁觀之下,藍色高塔如怒濤般撲向薇拉,毫不留情。
薇拉細細觀察藍色高塔的攻勢,發現它們幾乎都直指她的面容而來
於是,薇拉迅速戴上了手持的琉璃龍面具,她的眼睛隱匿在面具之下,避免高塔進一步刺傷她。
薇拉站穩腳跟,劍身劃過空中,霸氣側漏。
她使出的劍流水氣騰騰,彷彿並非在空曠之地,而是於海浪中舞劍。
形形色色的動物面具在薇拉的強烈的斬擊下,露出了不同程度的裂縫,“還真有點本事嘛!不過,真的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們嘛?”
不同形態的動物面具開始了扭曲與伸縮,逐漸地補上了先前的裂縫,倘若它們從來都沒有受到傷害。
高塔以迅雷烈風之勢逼得薇拉退後了多步,本要跌倒的薇拉持劍靠著高塔勉強蹲著才得以重新站立,心中暗想:“難道是回復系,能在戰鬥過程中為自己回血的對手嗎?”
“還是說,擅長製造幻覺的對手呢?它們修補面具並非真的能回血,而是讓人相信他們能回血?”
薇拉仔細觀察著周圍,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掉以輕心,更何況,我現在還不知道師父的情況如何。”
昏黃的月色照耀下,藍色的高塔如同無情的劍弓一味地向薇拉的方向襲擊而去,眾多的動物形態面具則掛著戲謔的笑容,似乎無時無刻都準備著「吞噬」薇拉。
薇拉的精力本就不多,在與師父做面具過後更是如此, 這時的薇拉卻想起了師父方才大概說的那句“做面具能修補你損失的靈力。”
一道靈光如同閃電浮現在薇拉的心底,她回想起師父總是會趁她不備之意向她偷襲,例如暗偷飛鏢,於是薇拉想道:“這該不會又是師父特別安排的試煉吧?”
薇拉把劍指向蒼穹,在月色之下比劃,行徹著一貫的信念:“無論眼前的試煉是否為師父特意安排,我都必定全力以赴,踏破迷霧,直衝雲霄,斬破邪惡,護他人,護師父,亦護自己。”
薇拉手持著劍,氣勢洶湧地斬裂路上的各個藍色高塔,那些藍色高塔化為不同程度的碎片逐一瓦解,然而那些動物面具卻毫無發損,笑容越發狂:“倘若有一天,你失去了最珍視的人還能像現在這樣正義凌然嗎?”
“你還會是你自己嗎?”
「我可不是會被三言兩語蒙蔽之人,我心堅決,一向清澈如明亮的塔。」薇拉高速奔馳在仍然完整無損的高塔之上,趁機跳躍,再次斬裂空中的動物面具,利落的劍氣把不同的面具一次過直接劈開兩半,並持續在空中多次對面具進行反复襲擊的面具。
動物面具們就在薇拉的斬擊下紛紛倒地,逐一瓦解,破碎的他們在低頻的音波中傳來迴響:“倘若有一天,你失去了記憶,失去了最珍視的師父……甚至,失去了你自己——你還會是你嗎?”
語畢,困住薇拉的結界得以解開,可薇拉此時彷彿才真正被困住一般,師父看到薇拉一臉茫然的神情,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辛苦了,師父這次的考驗一定讓你受苦了吧。”
薇拉不語,只是靜靜地緊抱著師父,彷彿她鬆手後,師父就會離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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