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照耀下,桌面澄澈如鏡。薇拉一絲不苟的忙碌,在周圍閒適的光影中顯得格外突兀。她不斷地依照師父的話語把麵具重新塗了又塗,超過兩個小時,卻仍未達到師父的要求。
“薇拉,這琉璃色依舊不對。”金修瞇起眼,手指輕撫面具邊緣,眉心微蹙,“我說了多少次,色彩必須均勻。”
薇拉咬著唇,小心擦去錯誤塗層,聽著金修的話,依然選擇微微顫抖地重新上色。
「薇拉,這次面具又做錯了。」金修耐心地舉起畫筆,在薇拉的一旁再次示範著琉璃龍面具的上色方法。
神界,仙界的人們路過都紛紛討論著這件事情。
“薇拉,她不是剛渡完人間劫難回來嗎?還要繼續修煉?“”
“我們就相信那位師父吧,金修之名,豈是浪得虛名?那曾經最頑皮、最不服教的薇拉,如今竟也成了勤勉修道的榜樣。”
“鳳凰一族之女嗎,聽說她剛從差點丟失記憶的人間劫難歷劫回來,不知道下次她又要經歷什麼了。”
這時,神界仙界穿著威風凌凌黑夜空藍色長袍的長官們嚴肅地說道:“你們是太閒了嗎?神界仙界人界武俠大會考核都未過關就在此處討論別人!”
然後,一位帶著白色仙系鴛鴦帽子地長官繼續說道:“不要鬆懈,繼續你們日常的訓練,畢竟阻止二次神隕,可不是一兩個人的事情,而是神界仙界甚至各界眾生的事情!”
神界仙界的人們聽到長官們的訓話,只好都閉上了嘴,畢竟當今唯一以最史上優異成績透過神界仙界人界武俠大會的僅有薇拉一人,而他們連前十名都未上榜,反而是一直被他們低估的「人類」佔了後九個名額。
他們深知二次神隕的恐怖,薇拉向他們有聲有色的預言並且描繪過。他們雖被訓斥,卻也不敢反駁,心中反而隱隱升起一股不服與不甘,發誓要更加努力修煉。
畢竟,保護人類長久以來都是他們神界以及仙界的責任,怎麼能讓脆弱的人類承擔起他們原本該負的責任。然而,這次人類的超常表現也讓他們體認到「輕敵」不可取。無論是多麼弱小的個體,他們都可能在特殊時刻展現非同凡響的實力。
「薇拉,有了些許進步了,但這些色彩仍然不夠均勻!」金修穿著鎏金色的長袍,向薇拉不斷教誨,而薇拉只是一次次重新按照師父的要求做著琉璃龍的面具。
薇拉望著那抹琉璃色,恍然明白,這面具塗的不止是顏色,而是她一遍又一遍試圖重塑的自我,或許還不只這層意思。透過多年與師父共處的日子,薇拉逐漸明白無論師父派給她何等看起來不起眼的任務,背後都意味深重。或許每一筆的塗抹都藏著她未說出口的掙扎與成長,那些看似重複的動作,其實是靈魂深處悄悄重生的軌跡。
神界仙界的人們看到薇拉堅持不懈的努力,心中湧起敬佩之意,薇拉曾經因為頑皮,老是偷偷和其他神仙們玩遊戲,而被他們視為最不可能成為出色的仙女。
然而,他們都低估了薇拉的實力。在神界派金修成為薇拉的師父後,薇拉的實力大幅增長,即便薇拉多次貪玩,可他的師父卻依然不放棄薇拉,每日對她做著悉心的指導。
他們各自都認為那是金修見過無數眾生輪迴,所以富有經驗指導薇拉,讓薇拉得以成為當今優秀的鳳凰仙女。可是,他們都忽略了──真正的成長,向來不是單向的施恩,而是彼此照亮、共振共鳴的回音。 “”
神界仙界的長官們都深知這一點,私底下討論著:“倘若他們還沒能領悟到團隊協作,成長的關係是雙向甚至是多向的,真要面對這二次神隕該如何是好!”
“有些事情也只能讓他們自己用心領悟去了!倘若我們什麼都指出的話,那不過是拆他們的路,阻止他們的成長之路啊!”
“我們作為長官,有些事情不能說得太過通透,因為我們是指導者,而不是為他們解答每個問題的解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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