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最漫長的聖誕夜。
雪整整飄了十八夜,溫度永遠都處於零下。爐火不斷的燒著,柴已經快被用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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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的最深處,一個長年陰暗潮濕的地方,一間木屋的四周也積滿了雪。因為長年潮濕,又照不到日光,這裡的冬天更加寒冷,雪凝固的也更硬。
這也是屋主——魔女小姐在每年聖誕夜來臨前會煩惱的問題。畢竟,只要一到冬天,聖誕夜前夕,這裡就會一直下雪。
至少會下十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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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寒冷的十八夜,總有不速之客會來到木屋。循著燭火微弱的燈光,來到森林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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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年聖誕夜時,木屋的門總是會在下午六點十八分被敲響,打開門後映入眼簾的總是一張潔白的單人床和它的主人——懶散的精靈主——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魔女小姐皺眉,眼睛瞇成一條細縫,無力的審視著精靈主。她想不明白,這樣懶散的傢伙是怎麼樣成為精靈主的?
魔女小姐愣神之際,精靈主已經大搖大擺的進到木屋裡。
「你每年都來,不累嗎?」魔女小姐用力地把門關上。
精靈主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用懶散的語氣回答:「還好。」
他們總是這樣,這樣的微妙。 總是在朋友與戀人之間,戀人與愛人之間,不斷拉扯。
而,這樣的曖昧並不是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是四個人。
而魔女小姐在這段關係中最吃虧的點就是——她是唯一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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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小姐沒有接話,只是轉身去添柴。
火焰舔上木頭的瞬間發出低沉的聲音,像是某種忍耐。她知道柴不多了,十八夜還沒結束,而真正的聖誕夜還在後頭。
精靈主毫不客氣地躺上那張單人床,鞋子甚至沒有脫,只把外套一掀,佔走了大半空間,彷彿那本來就該是他的位置。
「妳今年看起來更冷了。」他閉著眼說。
「有嗎?因為又見到你了吧?」魔女小姐回道。
屋裡變得沉默,只剩柴火在燃燒的聲音。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流逝,雪越下越大,風不停的捶打著西向的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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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屋外傳來腳踩雪地的聲音。不急、不亂,卻每一步都踩得很準。
魔女小姐的動作一頓。她沒有開門,但視線已經落在門上——
敲門聲在午夜的十八分準時響起。
三下。
不多,也不少。
魔女小姐嘆了口氣,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切。她走去開門,冷風與雪一併湧入,燭火晃了晃,卻沒有熄滅。門外站著一位穿著紅色斗篷的男人,一百八十公分的高個兒,敞開的酒紅色襯衫,白皙的八塊腹肌隱隱約約露出。那金色的長髮上全是雪,肩上背著沉甸甸的袋子,藍色的曈卻沒有半點疲憊。
「晚上好。」聖誕老公語氣溫和,像是這十八夜本就與他無關。
在他身後,還站著另一個人。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狼狽的男人,鞋子一邊濕、一邊乾,圍巾繞得亂七八糟,眼神裡帶著一種遲來的茫然。
「……抱歉。」他開口時,聲音比雪還輕,「我好像又走錯路了。」
魔女小姐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迷路先生。
不是第一次,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這裡本來就不拒絕迷路的人。」
聖誕老公點了點頭,把袋子放在門邊,沒有立刻打開。
迷路先生踏進屋內,目光在火爐、床、以及床上那個懶散的精靈主之間游移了一瞬,像是忽然意識到——
自己闖進了一個過於複雜的夜晚。
精靈主睜開一隻眼,看了看剛來的兩人,又慢慢閉上。
「啊,今年終於湊齊了。」他語氣懶洋洋的,「四個人。」
魔女小姐沒有否認。
火焰在爐中跳動,窗外的雪仍在下,第十八夜尚未結束,而聖誕夜,也還沒真正開始。
但他們都知道——只要這四個人同時出現在這間木屋裡,就代表某些界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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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不是因為沒人說話,而是因為每個人都意識到——這一夜,已經不需要再解釋什麼了。
聖誕老公解下斗篷,沒有掛好,只是隨手放在椅背上。紅色在昏暗的光裡顯得過於醒目,像一種被允許存在的錯誤。
「門,」他說得很輕,「關好。」
魔女小姐照做了。木門闔上的聲音在小屋裡顯得格外清楚,彷彿把整個世界都隔在外頭。
迷路先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卻已經有一種來不及回頭的感覺。
精靈主從床上坐起來,慢慢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聲響。那張單人床忽然顯得太小了。
「規矩還是一樣?」他問。
魔女小姐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桌邊,把燭台往中間推了一點。光線因此集中起來,把影子逼得彼此靠近。
「十八夜,」她說,「只限十八夜。」
聖誕老公笑了一下。那不是慈祥的笑,是那種知道後果仍然接受的笑。他從袋子裡拿出幾樣東西,沒有包裝,也沒有標籤,只是一一放在桌上。
那些東西看起來都很普通,卻讓迷路先生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一瓶滑膩的油、一條柔軟的絲繩、幾個光滑的玻璃器具,形狀曖昧而直接。
「這不是玩具。」聖誕老公說,「是聖誕禮物。」
精靈主站起來,走到魔女小姐身後。他沒有碰她,只是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落在頸側。然後,他的手終於落下,緩緩滑進她的長袍下擺,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向上遊走,直到觸及那已經微微濕潤的溫熱。
魔女小姐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人,聲音低啞:「那就開始吧。」
聖誕老公上前一步,大手直接握住魔女小姐的腰,將她拉近自己懷裡。他的唇覆上她的,舌頭強勢地探入,同時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袍帶,讓布料滑落肩頭,露出白皙的胸脯。精靈主從後方貼上,嘴唇貼在她耳後輕咬,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撥弄已經硬挺的乳尖,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迷路先生原本還在猶豫,但看見這一幕,下身已經不由自主地脹痛。他走上前,聖誕老公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別站著,來幫忙。」
迷路先生的手顫抖著伸向魔女小姐的腰側,撫摸那光滑的肌膚。精靈主退開一步,讓出位置,卻轉而跪下,從後方分開她的雙腿,舌尖直接舔上那濕潤的縫隙。魔女小姐弓起身子,抓住聖誕老公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肌膚。
聖誕老公脫下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他將魔女小姐推向單人床,讓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精靈主起身,解開褲子,釋放出已經硬挺的性器,從後方緩緩頂入她的體內。魔女小姐咬住唇,發出悶哼,卻主動向後迎合。
聖誕老公跪在她面前,將粗長的陰莖送到她唇邊。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靈活地舔舐,同時被精靈主從後方猛烈抽插。迷路先生站在一旁,看著這淫靡的畫面,手已經伸進自己的褲子自慰。聖誕老公注意到他,伸手拉過他:「輪到你了。」
他讓迷路先生躺在床上,魔女小姐跨坐在他身上,緩緩坐下,將他的性器吞入體內。迷路先生發出低吼,雙手握住她的腰,向上頂撞。精靈主則從後方進入她的後庭,雙重貫穿讓魔女小姐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
聖誕老公站在床邊,看著三人交纏,然後加入。他讓魔女小姐轉過身,用嘴侍奉他,同時手指探入她的前端,配合另外兩人的節奏。三人輪流在她體內進出,油液和體液混雜,床上發出濕膩的聲響和喘息。
影子在牆上交疊,錯位,又重新排列。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爐火映照著汗濕的肌膚和扭曲的肢體。
魔女小姐一次次達到高潮,身體痙攣,聲音沙啞。男人們也先後在她體內或體外釋放,熱液灑滿她的肌膚。
魔女小姐雙眼迷茫的看著桌上那幾樣被聖誕老公稱為「禮物」的東西,輕輕呼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還有些茫然的迷路先生。
「你真的想知道怎麼用?」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玩味,「還是你只是好奇?」
迷路先生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聖誕老公笑了笑,先從袋子深處又拿出幾樣東西,緩緩擺到桌上:一副黑色皮革手銬,內側襯著柔軟的羊毛;一根細長的黑色馬鞭,鞭尾分叉成數條軟皮條;一條寬厚的皮製項圈,上面鑲著銀色金屬環;還有幾個大小不一的金屬夾子,夾口包著橡膠,卻仍帶著隱隱的威脅。
「今年的規矩,」聖誕老公聲音低沉而溫和,像在宣讀一則古老的契約,「比以往更嚴格。」
他先拿起那條項圈,走到魔女小姐面前。魔女小姐沒有抵抗,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讓他將項圈扣到她頸上。金屬環發出清脆的「喀」聲,鎖扣合攏的瞬間,她感覺到一種被標記的沉重。聖誕老公從腰間取出一條細鍊,扣在項圈前方的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
「從現在起,」他輕輕拉了一下鍊子,讓魔女小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妳是我們的。」
精靈主這時拿起那副皮革手銬,將魔女小姐的雙手反銬到背後。羊毛內襯貼著她的手腕,卻因為姿勢而讓肩膀微微拉扯,帶來一陣細微的酸痛。她試圖動了動,發現幾乎無法掙脫,只能任由胸部因為手臂被固定而更加挺起。
迷路先生被聖誕老公示意上前。他有些遲疑地拿起那根馬鞭,鞭身冰涼。聖誕老公握住他的手,引導他輕輕劃過魔女小姐的背脊,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再到臀部。鞭尾的軟皮條帶起細微的風聲,落在肌膚上時發出清脆的「啪」聲,不重,卻足夠讓魔女小姐輕顫,皮膚泛起淡紅的痕跡。
「用力一點,可別讓我們的小姐太舒服了。」精靈主懶洋洋地說,自己卻已經跪在魔女小姐身前,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時伸手拿起一個帶有鈴鐺的金屬夾子。夾子「喀」地夾住另一側的乳頭,橡膠包覆的齒口帶來尖銳卻可承受的痛感。魔女小姐倒抽一口氣,項圈上的鍊子被聖誕老公輕輕拉緊,迫使她保持挺胸的姿勢。
聖誕老公倒出潤滑油,先塗滿自己的手指,然後緩緩探入魔女小姐的後庭,擴張得比以往更徹底。另一隻手拿起那根螺旋紋路的粗大玻璃假陽具,同樣塗滿油,毫不留情地推入她的前端。雙重填滿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呜咽,身體因為手被反銬而無法支撐,只能靠聖誕老公手裡的鍊子維持平衡。
精靈主站起身,解開褲子,將已經硬挺的性器送到她唇邊。魔女小姐張開嘴含住,卻因為項圈被拉扯而無法自由動作,只能被動地接受他緩慢而深入的頂入喉嚨。淚水從眼角滑落,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過於強烈的感官轟炸。
迷路先生終於放下馬鞭,聖誕老公將他拉到魔女小姐身後,引導他進入那已被玻璃器具與手指充分潤滑的後庭。迷路先生一進入便幾乎失控,雙手緊扣她的腰,猛烈抽插。聖誕老公則拔出玻璃假陽具,自己取代位置,從前方深深頂入。三人同時進出,前後夾擊的節奏讓魔女小姐的身體像被完全支配的玩偶,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與嗚咽。
乳頭上的夾子隨著每一次撞擊而輕晃,帶來持續的刺痛;項圈的鍊子不時被拉緊,提醒她呼吸的權利也掌握在別人手中;手銬讓她連最基本的遮掩都做不到,完全暴露在三人的視線與觸碰之下。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全身痙攣,液體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聖誕老公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直到她在連續的高潮中幾乎暈厥過去。
最後,當三人先後在她體內或體外釋放,熱液灑滿她的皮膚、臉頰與胸口時,聖誕老公才輕輕解開項圈與手銬,讓她軟軟地倒在床上。乳頭上的夾子被緩緩取下,帶來另一波痛快的餘韻。
精靈主懶洋洋地躺到她身旁,手指撫過她頸上項圈留下的淡紅勒痕,低聲道:「十八夜還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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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依舊下著。
爐火跳動,映出滿屋凌亂的皮革、金屬與汗濕的肢體。
這間木屋裡,再也沒有人記得「界線」兩個字怎麼寫。
——聖誕夜,繼續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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