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夜是一個充滿愛的夜，街道上的商店都掛滿了一串串的燈泡，五顏六色的光芒照在身上像是條條斑駁的鞭印，看得人觸目驚心，讓人幾乎分不清是光的溫度還是心的躁動。
行之彆扭地扯了扯身上的女僕裝，抬頭望向眼前正坐在皮質沙發上的知硯，她一手握著垂落在地的皮鞭，另一隻手拿起酒杯，盯著自己抿了一口葡萄酒，彷彿知硯喝下的並不是醉人的飲料，而是行之晶瑩的淚珠，疼痛和快感交織而成的美味佳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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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換下來了嗎？」行之試探性地問道。他一個堂堂一米九的壯漢，身手非凡的保鑣，滿身榮耀的退伍兵，現在卻被迫換上格格不入的粉嫩女僕裝，伏在知硯的腳下，只為眼前人的莞爾一笑。
「不可以。」可知硯卻沒有施捨同情，殘忍地吐出兩個字，捏著行之的下巴，「你不覺得這樣的你特別性感嗎？」吻上淡紅色的薄唇，小舌沿著縫隙探入，邀請同伴與自己跳起歡快的華爾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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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空間裡曖昧的水漬作響，像是在寒冷的聖誕夜添起一把溫暖的火，火勢逐漸不滿足於方寸之地，火舌蔓延到耳側、脖頸、喉結……知硯緩慢的節奏讓行之有些受不了，想要催促卻又害怕下一秒得到的是冷落，於是只好咬唇克制。
「放開，我喜歡聽到你的聲音。」知硯將皮鞭卷起，放到行之的嘴邊。沒有指令，行之卻無師自通地張嘴咬著，行雲流水的動作看得出來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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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隨著知硯不斷往下滑的手，女僕裝也逐漸搖搖欲墜，掛在行之的身上，透著薄汗的胸肌若隱若現。可行之只能流下無助的口水。「站起來。」得到許可後，行之戰戰兢兢地站著。
「我想給你拍張照，你說好不好？」看似詢問，可知硯實際上並沒有給行之拒絕的餘地，拿起桌上的相機，便開始拍攝。「既然是聖誕夜，應該給你戴頂帽子。」又從衣櫃裡掏出紅白相間的聖誕帽戴在行之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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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知硯拍了幾張照片後，才心滿意足地露出笑容。就在行之以為一切都已經告一段落時，知硯又拿起乳夾和口球，放在行之的身上。按下遙控，帶著微弱電流的震動很快順著神經傳到行之的腦海。
看著外人面前可靠的行之，在自己面前卻展露出脆弱動人的另一面，知硯便忍不住摩挲指尖，似乎想要擦去眼前人的淚珠，又似乎在壓抑自己內心想讓行之哭得更慘的念頭。最後一聲鈴聲敲響，知硯才按停了遙控，結束對行之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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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老人是不是應該負責實現願望？」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那動作帶著一貫的親暱。「我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不管我做得多過分。不知道聖誕老人可以幫我實現嗎？」她目光炯炯地望著我。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抱緊了她。
「當然可以了。」我低聲回答，「聖誕老人已經離不開你了，你不知道嗎？」
懷裡安靜了幾秒，卻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重量——她與眾不同的性癖，她偏執得近乎灼人的愛，可我對她的心意更沉、更深，讓我根本捨不得退開一步。
我們一起望向窗外綻放的煙花。聖誕夜已經過去，可我知道，我們的故事還會繼續下去。只要是他，我願意陪著他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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