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平心湯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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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穿過松樹，在平心湯大廳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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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攤在矮桌前，背靠著貓巴士抱枕，電腦螢幕上正在播放最新一集的異世界冒險動畫。祂的眼睛微微發亮——那種光，不是神力，是純粹的、小朋友看到新玩具的光。Ra哥坐在矮桌的另一側，沒有戴頭盔。一頭純銀白色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肩上，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極光藍色。祂的手指放在滑鼠上，隨時準備幫天神按下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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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眼看去，所有客人經過的時候，感覺就好像在看電影一樣——兩個絕世美男子坐在那裡，像小朋友一樣看動漫，簡直就像人間仙境。就算連平時專心工作、用心專注在美食上的山田師傅，經過的時候都忍不住多望兩眼。花子婆婆比平時執桌執房的時候，需要經過櫃檯的次數多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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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美在廚房裡忙碌，味噌湯的香氣和大米飯的蒸氣混合在一起，從廚房門口飄出來，充滿了整個大廳。琪琪在旁邊幫忙擺碗筷，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加流暢，電子眼輕輕閃爍著——據她說，這是「平心湯早晨標準能量頻率」的數據記錄。加美和她對視了一眼，微微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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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本來很專心地在工作間裡打磨著一張新椅子的榫頭。他打算去廚房拿一杯烏龍茶喝，走出來的時候，剛好聽到片尾曲的聲音。他順便倒了三杯烏龍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天神，一杯給Ra哥——然後捧著茶杯走向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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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神奇的是，他走到櫃檯旁邊的時候，竟然見到平時喜歡獨處的小幸運，輕輕擦過他的腳邊，然後直接跳上了Ra哥的大腿，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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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面簡直經典。天神的大腿上趴著貓巴士抱枕，Ra哥的大腿上趴著小幸運——兩隻貓，兩個絕世美男子，八隻眼睛專注地望著電腦螢幕。阿樂忍不住拿出手機，把這一刻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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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按下快門之後，忽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又明白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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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感知能力提升了——突然之間，就好像某套機械人動漫裡面，新人類的那種感覺。「叮」一聲，在阿樂的腦海裡面出現。他感覺到了小幸運腦海裡面的顏值排行榜。那個排行榜上，天神排第一，Ra哥排第二，而他——阿樂——排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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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他心裡面的傲嬌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唯有向自己的內心尋找一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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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在阿樂發生「新人類電波」的時候，已經驚動了天神和Ra哥。祂們無意間，將鼻子向上傾斜了十五度。眼睛雖然看著螢幕，但感覺像看著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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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三個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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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加美和琪琪一起端出了今天的午餐——雜菜烏龍麵。昨天吃了親子丼，今天換換口味。湯底是用昆布和香菇熬的，清澈見底，香氣卻濃郁得讓阿樂立刻衝到矮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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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野菜，全部都是山田師傅在後山，一早起身去摘回來的最新鮮的野菜。」加美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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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夾起一片野菜，放進口中。那種清甜的感覺，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嚨深處，好像連心臟都被輕輕洗了一遍。他忍不住在心裡面感恩——感恩大地媽媽，感恩地球媽媽，感恩山田師傅早晨辛苦的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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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Ra哥忽然開口，望著自己碗裡的烏龍麵。「今天的菜，很甜。是因為感恩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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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咬著筷子，微微彎起嘴角。「可能吧。感恩的東西，是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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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因為心情緊張，吃得很快。他把最後一口烏龍湯喝掉，然後站起身，走向櫃檯——卻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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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檯旁邊，多了一台遊戲機。黑色的主機穩穩地放在矮櫃上面，螢幕還暗著，但旁邊——整整齊齊地放著三個手把。阿樂的眼睛亮了。他轉頭看著天神。天神正在咬筷子，眼神卻在偷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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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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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把筷子放下，施施然由矮桌前站起來，走到櫃檯旁邊，拿起其中一個手把，放在手裡面掂了掂，好像在試手感。「啊，我發現有些遊戲好有趣。」祂說，語氣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不如我們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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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的嘴角已經快要裂到耳根。他衝過去，拿起第二個手把。Ra哥放下筷子，端端正正地走過來，拿起第三個。「我對這個媒介沒有經驗。」Ra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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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經驗。」天神微笑，「多跌倒幾次，便能學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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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亮起。畫面上，一個穿著破舊盔甲的主角，站在一道巨大的石門前面，門後是一片無盡的黑暗。背景音樂很低沉，像是大地深處傳來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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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望著螢幕。「魂系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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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點頭。「你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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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過幾集。」阿樂說，「這種遊戲很難的。那個boss的攻擊力比你強一百倍，一下就可以秒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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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天神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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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望著螢幕上那個站在石門前的主角，忽然輕輕地說：「或者我們現實生活，更加艱難，因為我們生活的容錯率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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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頓，眼神變得有點遠。「我覺得我們在日本的生活，是非常好、非常舒服的。我只是感覺到——其他國家，依然生活在恐龍法則之下。我感受到他們的悲哀。感受到他們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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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沒有回答。祂只是望著螢幕上那個站在石門前的主角，微微地、溫柔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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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開始了。阿樂操控著角色走進那道石門。畫面切換到一條狹窄的石橋，橋下是無盡的深淵。他正要往前走，手指卻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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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望著螢幕，眉頭皺起來。「這裡……這裡我明明第一次玩，為什麼我會知道橋上面有隱形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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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攻略，沒有看過任何影片，但他就是知道——第三塊石板會塌。就好像他曾經在這裡死過，然後重新讀檔。但不是一次。是很多次。是無數次。好像在這一瞬間，有無數個他，同時在不同的地方，玩著同一個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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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著天神，眼神裡面帶著一種剛剛觸及某個巨大真相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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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以為自己在打第一局，其實你已經玩了很多次。」阿樂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那會不會——不是只有我一個在玩？會不會有一百個、一萬個、十萬個平行時空的我，全部在同一刻，玩著同一個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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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沒有回答。祂只是望著阿樂，那雙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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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玩得最快、玩得最厲害的我——」阿樂繼續說，好像正在一邊思考一邊把答案從某個很深的地方撈出來，「他們過了關，撿了一些新道具，改變了遊戲地圖——然後他們的存檔，會不會掉過頭來，同步回去給其他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我？所以我有時候會覺得『這裡不同了』、『這個陷阱我明明沒見過但我知道』——不是因為我記錯，是因為另一個我，已經幫我改了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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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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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在旁邊，輕輕地說了一句：「這就是版本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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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轉頭看著阿樂，那雙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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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試過——去到一個地方，明明第一次來，卻覺得好像來過？見到一個人，明明不認識，卻覺得好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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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沉默了一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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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就是你靈魂的存檔。」天神輕輕地說。「遺忘面紗讓你忘記了，但是你的靈魂，還隱隱約約地記得。你以為你在打第一局，其實你已經玩了很多次。每一次輸了，你都可以重新來過。每一次重新來過，你都帶著上一局的一點點記憶——那些記憶，就是你的第六感。就是你在關卡裡面，突然之間知道陷阱在哪裡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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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握著手把，那雙鷹眼望著螢幕上的主角。「所以，這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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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比喻。」天神微笑。「地球Online，就是全宇宙最難的魂系遊戲。你以為自己一次都沒贏過，其實你已經贏了無數次。只不過每一次你覺得自己輸了，你就重新讀檔，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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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頓了一頓，然後輕輕加了一句：「有些玩家，還會發現遊戲地圖跟記憶中不一樣了——明明記得這裡應該有個寶箱，卻變成了一道牆。那不是你記錯。那是遊戲剛剛更新了版本。曼德拉效應，就是版本不同步的痕跡。是那個跑在最前面的你，已經改變了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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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轉頭看著祂。「……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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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按下手把，繼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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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阿樂重新讀檔，再次站在boss面前。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衝上去。他深呼吸，觀察，然後——找到空隙，一刀，兩刀，三刀。Boss的血條一點一點地削減。最後一擊落下的時候，他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從心裡面湧上來。不是興奮，不是得意。而是一種——很深很深、好像等了很久很久、終於回到家門口的感覺。他的眼角，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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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試過，」天神忽然開口，語氣很輕，「在唱歌的時候、看電影的時候、看動漫的時候、或者打機通關的時候——在做自己最投入、最盡力、挑戰成功的時候——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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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的手指停住了。他想起很多畫面。想起他在平心湯門口，看著夕陽，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終於屬於某個地方。想起他在國王墓室裡面，被那道光包圍的時候，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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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眼淚，」天神輕輕地說，「就是你所謂的高我在說話。也是我的一部分。就像上課的時候，老師點名，你說『我在這裡』一樣——那滴眼淚，就是你的靈魂在告訴你：『我在這裡啊。』也是我在告訴你：『我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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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停了一停，然後又輕輕笑了一聲。「其實呢，很多創作的歌詞、音樂、電影——我都有份參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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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轉頭看著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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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繼續操控著角色，語氣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慢慢你們就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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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繼續打遊戲。阿樂開始留意到一些他以前從來沒有留意到的細節——那些散落在關卡各處的道具，每一件都有它的用途；那些看似無法通過的陷阱，其實都藏著一條隱秘的路。每一次找到一個新的道具，每一次發現一條新的路——他覺得自己的面紗，好像又薄了一點。那個窿，好像又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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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著天神。「所以，我們玩這個遊戲，目標是什麼？是要集齊六根嗎？是要完美通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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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放下手把，轉頭看著阿樂。那雙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好溫柔，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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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這麼快就要找六根？找回自己的六根？」祂輕輕地說，嘴角微微彎起。「我們不需要要求那麼高啦。我們只需要你——學懂百分之五十一的選擇跟大家分享，就已經可以通關一次，升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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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頓了一頓，然後微微側過頭，看著Ra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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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Ra哥——他升到第六密度，都還在學習，還沒追求百分之百完美破關。連他都還沒有，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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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轉頭看著Ra哥。Ra哥的嘴角微微彎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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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阿樂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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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來啦。不用急。百分之五十一就合格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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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遺忘面紗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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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路打了好幾個boss，經歷了無數次死亡和重新開始。直到倒數第二個boss倒下之後，他們來到最後一關。螢幕上，那隻最終boss從天而降，體型比阿樂的角色大了一百倍，全身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阿樂深呼吸，握緊手把，開始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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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一次又一次。十次。二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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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啦！」阿樂終於把手把放在膝蓋上，聲音有點沙啞。「這個boss太強了！完全沒有破綻！怎麼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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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沒有說話。祂只是轉頭，看著Ra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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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放下手把。「不如，讓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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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拿起手把。然後，阿樂看到了——Ra哥的身上，那些閃閃發光的能量，再次從祂的身邊湧出來。好亮，又好溫暖。就像在溫泉那天一樣，淡淡的金色光芒，從祂的肌膚深處滲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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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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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Ra哥的角色忽然站定。然後，那隻boss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不是慢下來，是徹底停了。那隻巨大的暗紅色boss，那隻把阿樂秒殺了二十次的boss，就那樣凝固在半空中，像一隻被冰封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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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阿樂的嘴巴張開。那不是這個遊戲應該有的動作。那是另一個遊戲的招數。他不知道Ra哥是怎麼做到的，但他親眼看到了——Ra哥的角色，做出了一個本來不應該在這個遊戲裡面存在的動作，把另一個遊戲的定身咒，在這裡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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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的角色，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隻凝固的boss。祂舉起武器。一刀。兩刀。三刀。Boss的血條，在寂靜之中，一點一點地削減，直到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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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關畫面彈出來的時候，整個大廳沉默了整整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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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犯規呀！！！」阿樂第一個打破沉默，指著Ra哥大叫。「哪有人這樣玩遊戲的！你這樣是出貓！是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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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忽然卡住了。因為Ra哥轉頭看著他，那雙銀藍色眼眸依然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祂的嘴角，微微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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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帥呀。」阿樂很小聲地說。然後他的聲音忽然爆炸了。「好帥呀！！！好強呀！！！你為什麼可以這麼帥的！！！我好羨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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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祂拿起茶杯，好整以暇地啜了一口。「Safe。因為他是第六密度呀。合情合理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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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轉頭看著天神，嘴巴還是合不上。「你……你不是應該說他犯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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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什麼規？」天神微笑。「規矩是你定的嘛。他沒有破壞遊戲規則——他只是用了你還沒學會的技能。你也可以學呀。升到第六密度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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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把手把輕輕放在桌上。祂看著阿樂，那雙鷹眼依然閃爍著淡淡的銀藍色光芒，但眼神裡面，有一種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嚴肅，不是教導，而是一種很淡很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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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學。」祂輕輕地說。「你有機會學到。升到第六密度的時候，你就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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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祂微微側過頭，那雙銀藍色眼眸，輕輕地、俏皮地——眨了一下。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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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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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你……你剛才……你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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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沒有回答。祂只是把視線移回螢幕上，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祂的嘴角，依然微微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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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祂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手把，開始了新一局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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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Ra哥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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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遊戲之後，阿樂攤在矮桌前，整個人還在剛才那場boss戰的餘韻之中。天神繼續看祂的動漫，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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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Ra哥，開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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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先把三個手把一個一個地拿起來，用濕紙巾仔細地擦拭——按鍵之間的縫隙、手把兩側的握柄、甚至連充電接口的邊緣，祂都沒有放過。擦完之後，祂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遊戲機旁邊，角度一模一樣，間距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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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祂拿起另一張濕紙巾，開始抹遊戲機的螢幕。螢幕上面還有剛才打機時留下來的指紋。祂一下一下地抹，動作很慢，很仔細，好像不是在清潔一件電子產品，而是在照顧一個有生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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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擦完了。祂開始抹櫃檯。櫃檯上面有茶杯的痕跡、有飯粒、有阿樂不小心打翻的醬油漬。祂全部抹乾淨。然後是矮桌。然後是遊戲機旁邊的矮櫃。然後——祂開始抹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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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抬起頭，看著Ra哥正蹲在地上，用濕紙巾抹著一張椅子的四隻椅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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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你……連椅腳都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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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沒有抬頭。「椅腳會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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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會積塵，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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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塵會影響空間的能量流動。」Ra哥說，語氣依然一板一眼，但阿樂聽得出來，這不是什麼軍事標準，這是祂真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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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看著Ra哥，看著祂一下一下地抹著椅腳，看著祂把那張椅子當成什麼珍貴的東西去照顧。他忽然想起自己——他也很愛惜自己的工具。那把鑿刀，那張砂紙，那張工作台——他每天收工之前都會把它們整理好、擦乾淨。他以為那是他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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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Ra哥不是。Ra哥不是在整理自己的東西。Ra哥是在照顧所有東西。遊戲機、手把、椅子、櫃檯——這些都不是祂的。但祂一樣愛。全部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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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的心裡面，那個排行榜，又開始崩壞了。不是崩壞——是重新排列。不是用顏值。不是用智慧。是用什麼呢？他忽然覺得，排行榜本身，好像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當你看到一個人，對一張椅子的四隻椅腳都可以這麼溫柔的時候，你就知道，那個人，已經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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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太多東西需要學習了。」阿樂很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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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規律與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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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三個人終於放下手上的事，捧著茶杯坐到簷廊下。夕陽把天空染成一層一層的金色和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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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還沉浸在剛才的遊戲裡面，忽然開口：「那麼——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難？那些boss這麼大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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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望著夕陽，輕輕地說：「因為這個關卡的難度，是你們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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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有些人可以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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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找到了攻略。」天神說。「攻略一直都在。只是被恐龍法則貶低為不現實。但真正的現實是什麼？是那些攻略——愛、分享、一體——才是宇宙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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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頓了一頓，然後轉頭看著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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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常常說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那是進化的規律。是過程。不是原則。你們把過程當成了原則來遵循，所以整個物種才會走到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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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眨了眨眼。「規律……和原則，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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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律，是你觀察到的現象。就像你觀察到蘋果會掉下來——那是地心引力。但地心引力不是原則。原則，是你選擇用來指導自己演化的方向。」天神說。「弱肉強食，是你們觀察到的規律。但你們錯誤地把它當成了指導原則。你們以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所以你們也這樣做。但你們忘記了——你們可以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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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拿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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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遵循的，是愛的法則。一的法則。我們都是一體——這個，才是我們進化最快的方法。不是弱肉強食。不是適者生存。是彼此照顧。是看見別人的需要，然後給出。你要定一個規則、定法律，去規範所有人？你用的那一個原則，就是你定給自己的原則——一模一樣。你怎樣對待世界，世界就怎樣對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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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在旁邊，輕輕地說：「高度演化的文明觀察到了這一點。他們放棄了把規律當成原則。他們選擇了『我們都是一體』作為首要指導原則。所以他們也放棄了大城市——因為大城市無法真正滿足群居的需求。它製造的不是社群，而是擁擠的個體。他們回歸到小鎮和村莊，在那裡，人們才能真正彼此認識、彼此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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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沉默了一陣。「但是大城市有服務、有工作、有娛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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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哥平靜地說：「如果你們把那些對自己有損害的東西，誤認為有價值——那就是走錯路了。這不是審判。這只是一個路人告訴你：你走錯方向了。如果你要去台南，卻一路向北走——有人告訴你你走錯了，你會覺得他在批判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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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想了想。「……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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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神接住說，「高度演化的文明，就是基於一個單純的原則在運作：我們都是一體。他們觀察到這個事實，然後根據這個事實，設計他們的社會。政府、經濟、教育、宗教——全部都是為了支持這個原則，而不是破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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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夜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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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阿樂坐在簷廊下，望著星空。他想起今天的遊戲——死了無數次，但每一次都重新站起來。他想起Ra哥那個定身咒。他想起Ra哥的單眼。他想起天神說「Safe，合情合理合法」。他想起Ra哥蹲在地上抹椅腳的樣子。他想起那個遺忘面紗上的「缺口」。他想起天神說，那些在讀書時覺得不對勁的瞬間，那些流淚的瞬間——全部都是光，從那個缺口照進來。他想起天神說，不需要追求百分之百完美破關。百分之五十一就夠了。連Ra哥都還在學習，他急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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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覺得，那些他一直害怕的東西——失敗、迷失、搞砸——在這一刻，好像都不重要了。輸了，就再來一局。忘記了，就再記一次。技能不夠，就慢慢學。總有一天，升到第六密度的時候，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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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罵自己。他只是輕輕地對著星空說了一句：「明天，我會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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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睡得很安穩。不是因為他通關了。是因為他知道——這個遊戲，永遠可以再來一局。而他的隊友，永遠會在他卡關的時候，用最溫柔的方式，示範給他看——通關的攻略，一直都寫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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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的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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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完是不是好羨慕阿樂？有Ra哥幫他開掛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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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們不需要羨慕。因為Ra哥不是只屬於阿樂。他是大師兄，他回來了啦。是回來幫我們所有人升班——包括正在寫這個故事的宇宙級遜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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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為小說是虛構？那我說個真實的3D世界故事給你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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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甘太郎在想怎麼樣把《青蛙軍曹》融入這個故事，在想哪個角色最適合。他想來想去，最後覺得——阿Ra哥最適合的，就是伍長哥那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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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家的時候，是2026年5月，凌晨三點的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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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一個穿著紅色珠片裙的漂亮女生KOL。（紅色，是Giroro的顏色。他雖然是遜咖，但都懂得欣賞美，當然要多看兩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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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走兩步，他看到一隻圓滾滾的青蛙，是啡色的，站在路邊一動也不動。一人一蛙，互相對視了兩分鐘。最後，青蛙擰轉屁股，用牠的左邊後腳，一直向後踢。好像在叫這個遜咖：快點走啦，回去寫東西啦。這樣的信息你都收不到，學什麼人寫小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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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廚房竟然出現一隻蟑螂，嚇到那個遜咖跳起來。好在他彈開的那一刻，看真一點——原來是一隻黑色的甲蟲，有一對四方形的角。（甲蟲，是Ra哥在埃及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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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那一刻，那個遜咖好像有點東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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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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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世界裡面，沒有巧合。所有東西都是Just Per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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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在想Ra哥，Ra哥就給了他信號。就好像他現在用心跟你們溝通一樣。只要你們用心輪去跟Ra哥溝通，他一定會用更誇張的開掛模式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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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看，他曾經把金字塔放在地球，這個掛還不夠大嗎？那時候是超過二千年前。他是出自內心、發自內心想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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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他回來，如果你們一樣用心，就好像打開心輪的那一刻，跟他正在聊天那樣。他一定會給你答覆。我可以肯定告訴你，他一定會給你答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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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Ra哥兩個一起單眼電一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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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一直都在。只要你留心看，留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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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愛與我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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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bNKL4hG6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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