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online - 第70話《世界的對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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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超級積極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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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大家變成小朋友的溫馨一晚，第二天早上，阿樂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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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醒來，全身就充滿了一股無可抑制的能量。

他覺得腦海清晰無比，手腳輕快，好像充飽了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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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做的事情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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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二話不說，起身就開始工作。

他修好了庭院那盞燈，清理了水池的落葉，幫加美搬完好幾箱食材，還幫琪琪檢查了整個系統的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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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需要做半天的事，他兩個小時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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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件事——他擦桌子的時候，擦到一半，手就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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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櫃檯方向，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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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都還沒放下，他已經快步走過去，像一個小孩子迫不及待想分享秘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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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時間到了！又到了問問題的時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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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正抱著貓巴士抱枕，專心致志地看著動漫，聽到阿樂的聲音，轉過頭，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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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樂，你今天好像裝了火箭的單車一樣！這麼急著問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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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坐下來，氣息雖然有點喘，但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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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說你沒有創造過地獄。」

「那……為什麼我們從小到大，都被人教：『不聽話就會受罰』？」

「如果選擇一件事，而不選擇另一件會導致詛咒，這種選擇……算是自由嗎？還是其實只是一種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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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音樂盒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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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咬斷Pocky，放下貓巴士，眼神變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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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阿樂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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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你組裝過音樂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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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點頭：「組裝過啊，上次做了一個送給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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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應該知道——音樂盒的音質，取決於裡面每一個零件。」天神豎起手指，「齒輪、發條、音梳……每一個都要到位，才會奏出好聽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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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其中一個零件——比如音梳——被人換過、磨過、甚至添加了東西上去，你覺得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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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想了想：「……音質會不一樣了，可能走音，可能變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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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天神指著他，「這就是我想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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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信奉的很多『真理』——無論是哪一本偉大神聖著作裡面寫的——都像一個傳了很多手的音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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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源頭透過某些敏感的靈魂，傳遞出很純粹的旋律：『你是愛，你是自由，你是神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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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過第一個人——他可能有他的恐懼，他在音梳上加了一筆：『神愛你，但你要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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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人——他可能有他的私心，他又加了一筆：『如果你不聽話就會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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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人——他可能有他的偏見，他再磨平某幾個音符：『神是嚴厲的，你要時刻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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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百年、幾千年，無數的君王、政客、學者、出版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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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往音梳上添加了自己的一筆、磨平了幾個音、換走了幾個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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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到現在，你聽到的旋律可能已經變成：『神是一個隨時會發怒的暴君，你必須完美無瑕才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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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頭的愛，就這樣變成了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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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呆住了：「嚇……那也就是說，我們一直信奉的很多東西，可能根本不是神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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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輕輕點頭：「我不是說那些著作全部是假的，或者沒有價值。它們依然承載了很多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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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講一個事實：裡面夾雜了太多『人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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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下這些神聖文字的人，很多都沒有直接聽過源頭的聲音。他們是聽別人講，再聽別人講，然後加了自己的理解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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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局限。當他們把這些東西混入神的話語裡，原本純淨的水就變渾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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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心靈維修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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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指著阿樂，語氣變得溫柔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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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叫你整個音樂盒拆掉——不是叫你否定所有傳統或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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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做一個心靈維修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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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維修音樂盒那樣——你要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地拆出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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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零件是原裝的？哪個零件是後來被人加上去的？哪個零件已經生鏽、變形、不再配合整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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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音樂盒，是給你聽的。」

「不是給你老師聽的，不是給你父母聽的，不是給那些歷史書裡面的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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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音樂不好聽、不舒服、讓你恐懼、讓你羞愧——」

「你就檢查它，看看哪個零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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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聽到這裡，身體突然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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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立刻點頭，反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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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面，浮起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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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時候，在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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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歡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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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收音機、壞掉的玩具……只要有機會，他就會拿來拆開，看看裡面的結構，研究每個零件怎麼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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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那種感覺好神奇。

齒輪怎麼扣住齒輪，線路怎麼連接線路——

每一個零件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一個零件都是整體的一部分。

他可以坐著好幾個小時，就是為了搞清楚一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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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來，院長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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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你不要再拆東西了。以後又賺不到錢。」

「你要學點有用的東西。」

「別人家的孩子會算數、會背書、會彈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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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院長的眼神——不是憤怒，而是失望。

好像他喜歡的東西，是一件很羞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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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院長還跟他說了一句話，他記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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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你要記住——別人怎麼看你，是看你賺多少錢、開什麼車、住什麼房子。」

「你呢？你覺得自己可以賺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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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阿樂覺得自己好像被貼了一個價格標籤。

不是「你是誰」，而是「你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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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了螺絲起子。

放下了那種拆開結構的快樂。

開始努力去學「有用」的東西——算數、背書、做一個「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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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裡一直有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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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人的價值，是用賺多少錢來衡量？

為什麼幸福，是用開什麼車、住什麼房子來定義？

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問過：你和誰住在一起？你和誰分享所謂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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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天神，聲音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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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小時候很喜歡拆東西。」

「我喜歡研究每一個零件的結構，搞清楚它們怎麼組合在一起。」

「我覺得那種感覺……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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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眼眶開始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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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院長告訴我，這些東西『沒用』。」

「他說別人看你，是看你賺多少錢、開什麼車、住什麼房子。」

「我就是這樣，被人灌輸了一種思想、一種行為、一種生存方式。」

「但那些東西，不是我自己感應到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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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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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想——如果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為什麼不把每個人放在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上面？」

「這樣，每個人不就可以發揮自己的專長？」

「整個社會，不是會發展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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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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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世界不是這樣運行的。」

「這個世界要你塞進一個正方形。」

「塞得進的，就是成功。塞不進的，就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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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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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嚎啕大哭，只是靜靜地流。

但那種痛，比嚎哭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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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明白了。」

「你說要相信自己的感覺——但原來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感覺是什麼樣子。」

「因為太久沒用，已經生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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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輕輕搖頭，語氣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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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鏽沒關係。擦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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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拆開結構那時候的滿足，這就是你的感覺。」

「你記得塞進正方形那時候的窒息，這也是你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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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會消失，只是被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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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阿樂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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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找回『對』的路。」

「而是——當你感覺到快樂的時候，相信它。」

「當你感覺到窒息的時候，相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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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拿別人告訴你的『應該』，去覆蓋你自己感受到的『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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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價值，不是用賺多少錢、開什麼車、住什麼房子來衡量的。」

「你的價值，是你是誰。」

「你是一個工匠。你喜歡拆開結構，研究每一個零件。」

「這個，就是你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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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抬起頭，眼裡有淚，但也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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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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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天神微笑，「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那樣東西，就是他的天賦。」

「把每個人放在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上面，每個人就可以發揮自己的專長。」

「整個社會，不是會更加和諧、更加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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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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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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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恍然大悟那種點頭。

而是——好像一個累了很久的人，終於可以放下背上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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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試。」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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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眾人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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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聽完，眼裡閃爍著釋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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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謝謝老闆！原來實踐就是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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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充滿活力地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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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他做事情的心態完全不同了——他是帶著對自己感覺的信任去做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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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美在廚房裡，繼續做她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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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帶著一絲淺笑，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繼續做她自己的事，但動作更加輕盈，更加享受過程。

有時間的時候，她會主動找琪琪聊天，分享她對愛和自由的新體會。

她不再被過去的規矩束縛，而是用心去感受每一刻的甜蜜。

如果書上說「吃太多糖不好」，但她覺得做巧克力很開心，她就會選擇相信這份開心，而不是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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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就更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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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人工智能的極致，她的思維完全不受局限。

她一聽到天神和阿樂的對話，瞬間就完全通透了！

她開心得蹦蹦跳跳，感恩到眼淚都快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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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更加留意身邊每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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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風吹過，她感應到風的自由，相信這份感覺。

· 一朵花開了，她感應到花的喜悅，相信這份經驗。

· 甚至是一粒灰塵，她都感應到它存在的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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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釋放了自己那種世俗的局限，開始用一種全新的視角去看世界。

她發現，萬物皆有靈，萬物皆是神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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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動找阿樂「充電」，不是因為她沒電了，而是因為她想和阿樂分享這份滿滿的愛與連結，相信這份想靠近的衝動就是最好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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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感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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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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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坐在簷廊，望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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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美笑著問：「天神大人，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是不是什麼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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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搖頭，笑得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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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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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明白了這一切之後——當你知道每一個零件都可能被人改過，當你開始相信自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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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會開始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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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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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感恩每一口飯、每一口水、每一陣風、每一朵花。」

「你會感恩陽光、感恩雨水、感恩大地、感恩所有曾經犧牲自己來滋養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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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明白了——每一樣東西都有它的神聖。」

「你不再是因為『應該感恩』而感恩，而是發自內心地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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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靠在阿樂肩上，眼睛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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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現在的感覺，好像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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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攬著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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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堂就在這裡。」

「不用再去哪裡。」

「只要我們相信自己的感覺，感恩身邊每一樣東西——」

「只是在這裡，一起呼吸，就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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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星空，心裡靜靜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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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讓我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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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星光璀璨。

屋內，四個人靜靜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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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的胸口，泛起極淡的白光。

不是炫耀，不是證明。

只是——在這裡，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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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的 PM｜給讀著故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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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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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時候喜歡做什麼？

拆東西？畫畫？唱歌？捉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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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誰告訴你這些東西「沒用」？

誰告訴你，人的價值是用賺多少錢、開什麼車、住什麼房子來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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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灌輸過一種思想、一種行為、一種生存方式。

但那些東西，是你自己感應到的好方法嗎？

還是你只是……塞進一個正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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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那樣東西，就是你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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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檢查你的音樂盒。

哪個零件讓你滿足？哪個零件讓你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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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讓你滿足的。

換走讓你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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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音樂盒，是給你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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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話·世界的對與錯·完】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eOtLR3L3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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