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因光芒的爆裂而顫抖。
林若言雙足落在石板之上，掌心的月紋印記仍散發著銀白的微光。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tCH0lcQRA
她抬起頭，目光冷冽而堅毅，不再是那個在博物館裡埋首古籍、懷抱學術夢想的女孩。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5oE6reM6z
此刻，她是「守誓者」。
卡洛斯凝視著她，眼底的震撼難以掩飾。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fGC5ADGtB
數百年來，他從未想過這樣的角色會在一名外來的學者身上甦醒。
「若言……」他聲音低啞，像是在呼喚，又像是在確認。
然而神秘人的笑聲劃破緊繃的空氣。
「守誓者？哈哈哈！」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fYFEeJ7C
紅披風之下的身影猛然掙脫束縛，黑霧再次翻湧，瞬間將碎裂的聖堂修補成一個扭曲的空間。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dKXkFD9k
四周的牆壁、石柱都化作蠕動的影子，像是來自異界的囚牢。
「你以為這是力量的覺醒？不，這正是黑月等待的契機！」
他抬起手，面具上的符文閃爍出詭異光芒。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creQlk7Xn
黑霧聚集在他的掌心，凝結成一卷厚重的書冊，封皮以暗紅皮革縫製，其上浮雕著一輪漆黑之月。
若言看見的瞬間，心臟猛地一緊。
——那正是她在古代文獻裡曾讀到的記載。
「黑月真典」。
傳說中，這本書記錄的不是歷史，而是「被拋棄的未來」。
「你……你是黑月教派的祭司？」若言呼吸急促，嗓音顫抖。
對方緩緩取下面具，露出一張蒼白卻帶著深邃紋路的臉龐。那並非普通的人類五官，而是被血脈扭曲、被咒印刻蝕的存在。
「錯了。」他冷笑，聲音猶如回蕩在地底深淵的鐘鳴，「我是他們的後裔。曾經的守誓者，卻被誓約所遺棄。我的祖先將靈魂交付於黑月，換來永生，卻被你們的契典逐出族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卡洛斯的瞳孔一縮，「反誓者……」
若言愣住。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a2slqcYo
她記得卡洛斯曾經說過，誓約並非人人皆可承受。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0R9RIT1nE
凡是無法與月影契典共鳴者，靈魂便會被拒絕，成為沒有歸屬的「反誓者」。
「原來，你們……建立了黑月教派。」
祭司的臉上浮起一抹狂熱的笑容，「沒錯！我們被驅逐，被詛咒，卻也因此聽見了黑月的低語。祂承諾給我們真正的自由，不受誓約束縛的力量。而如今，你的出現，正是完成最後一環的鑰匙！」
若言心中一震。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eyUf5WgN
她能清楚感受到，體內的守誓之源正不斷與黑月的力量抗衡，彷彿兩種本質相悖的火焰在同一個容器內燃燒。
「不……」她喃喃，緊咬下唇，「我不是你們的工具！」
話音未落，黑月真典忽然自動翻頁。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AfdJW7V2A
書頁散發黑色光芒，從中湧出無數半透明的身影，那是反誓者的靈魂，他們面容扭曲，眼神空洞，卻齊聲低吟：
「奪回……奪回……」
整個聖堂瞬間成為靈魂的囚籠。
卡洛斯怒吼一聲，血焰之翼在背後展開，他飛身擋在若言面前，長槍揮舞，將撲來的魂影一一斬碎，但每被擊碎一個，便有更多從書頁中湧現。
「這樣下去不行！」他咬牙，「若言，你必須用守誓之源鎮壓真典！」
「可是……」若言渾身顫抖，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若是釋放，將會徹底改變自己的人性。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BSztdU97
她或許再也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
祭司冷冷注視著她，聲音宛若詛咒：「你以為自己還能回到那個世界嗎？你的靈魂早已被召喚至此，與月影堡綁定。你注定屬於這裡！」
「住口！」若言怒喝，額間浮現出銀色月紋。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Ss7tHJQRR
她雙手合十，胸口爆發出耀眼的光，與黑月的黑霧正面衝擊。
銀光與黑霧碰撞的剎那，聖堂被分割為兩個世界：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Uq7u3x0A9
一邊是寂滅與瘴氣，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LdkNFhd9
一邊是聖潔與月華。
卡洛斯緊咬牙關，伸手按住若言的肩膀，低聲道：「不論如何，我會在你身邊。即使你選擇成為守誓者……即使你永遠無法回到原來的時代。」
若言心頭一震，眼角泛起熱意。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2km0Jev6V
她幾乎想要回應，卻被下一刻的異變打斷——
黑月忽然顫動，裂口中傳出低沉的嘯聲。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f1BILa6u
不是人聲，而是某種古老存在的呼吸。
「不……」祭司瞳孔放大，失控地大笑，「祂要降臨了！黑月之主要從未來歸來！」
話音落下，聖堂的穹頂崩裂，一隻巨大的黑影探出，宛如遮天之爪，從異界撕裂而來。
月光被完全吞噬。
林若言與卡洛斯的身影瞬間被黑暗吞沒。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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