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諾拉 - 番外: If 相遇在大學時代 3.2誰是傳奇

諾拉使用草薙素子的身體站在遠處看了很久。

真的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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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東邊的屋頂一路打到西邊的停車場，中間跨越好幾棟建築物。提姆利用鉤索槍與地形不斷拉開距離，達米安則像隻暴躁的小獵豹一樣窮追不捨。

草薙素子的眼睛讓諾拉看得非常清楚。

距離對她來說幾乎沒有意義。

即使隔著數百公尺，她依然能清楚看見兩人的每一個動作。

尤其現在她還處於隱形狀態。

一個隱形的機械人只要不移動，安靜得就像不存在一樣，所以她非常悠閒地進行觀察。

順便分析戰況。

分析完後，諾拉得出結論。

提姆落於下風。

不是技術差，是限制太多。

提姆手裡只有長棍。

而蝙蝠俠的教育核心之一，就是不殺人。

更麻煩的是——對方還是個孩子。

提姆很多能用的手段根本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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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達米安。

手裡拿著刀，而且他是真的會捅人的那種。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沒有任何猶豫。

每一次攻擊都朝要害而去。

嘴巴還特別毒。

「你太慢了。」

「德雷克。」

「這就是羅賓的程度？」

「父親竟然選擇你。」

「真是可笑。」

提姆閃過刀鋒，額角青筋開始浮起來。

達米安繼續輸出。

「弱者就該乖乖投降。」

「這是自然法則。」

「你佔據不屬於自己的位置太久了。」

諾拉站在遠處。

開始理解為什麼夜翼會把這孩子吊在路燈上。

真的。

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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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達米安突然改變節奏。

他故意賣出一個破綻。

提姆下意識反擊。

下一秒。

刀光一閃。

「鏘！」

長棍直接脫手飛了出去。

在半空中旋轉數圈後砸向地面。

提姆瞳孔微縮。

而達米安已經重新握穩刀子。

於是局面瞬間變成——

赤手空拳。

對。

刀子。

諾拉原本靠在牆邊安靜觀戰，看到這裡後，她站直身體，離開了原本躲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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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慢慢朝提姆靠近。

手中的武士刀反射著月光，鋒利的刀刃在夜色中閃出冰冷寒光。

這位年僅十歲左右的惡魔之子臉上沒有半點猶豫，甚至還帶著某種勝券在握的傲慢。

「真弱啊。」

他一步一步往前。

綠色眼睛充滿鄙視。

「根本不配站在父親旁邊。」

提姆沒有回答，只是握緊拳頭，長棍已經被打飛，現在他只能依靠體術。

而對方手裡還有刀。

情況確實挺糟。

達米安嘴角微微揚起。

下一秒。

武士刀再次抬起。

整個人準備往前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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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達米安突然睜大眼睛。

整個人猛地向後退開。

動作快得像被什麼東西迎面打了一拳。

提姆愣住。

什麼情況？

達米安落地後立刻調整重心。

手中的武士刀朝旁邊橫掃。

刀鋒劃破空氣，卻什麼都沒碰到。

然而達米安的表情卻越來越凝重。

因為在他的眼裡。

有東西。

有個看不見的人。

正在攻擊自己。

於是在提姆一頭霧水的注視下，達米安開始跟一團空氣打架。

而且打得非常認真，刀光不斷閃爍，腳步快速移動。

甚至還有好幾次明顯是在格擋某種攻擊。

整個畫面看起來異常詭異，如果有路人經過，大概會懷疑這孩子是不是精神狀況不太好。

達米安一邊揮刀，一邊憤怒地開口。

「你這個卑鄙小人！」

「竟然請外援！」

刀鋒再次斬出，火花在半空中爆開，像是刀真的撞上了什麼東西。

達米安綠眼微縮。

「而且還隱形！」

「果然不是什麼正派人物！」

「看我如何打敗你們兩個！」

提姆站在原地，緩緩瞇起眼睛。

隱形？

他重新看向戰場。

達米安剛剛跟自己交手過，提姆很清楚，他的反應速度、戰鬥本能與觀察能力都強得離譜。

既然達米安正在認真戰鬥，那就代表現場真的有第三個人，而且還能跟達米安打得難分難捨。

甚至逼得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進入全神貫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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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開始快速整理資訊。

隱形。

戰鬥能力極強。

目前立場不明。

不知道來歷。

不知道目的。

更不知道是敵是友。

而最讓提姆在意的是——從頭到尾，那個人一句話都沒說。

只有達米安憤怒的咆哮聲不斷在夜色裡迴盪。

彷彿正跟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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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就在達米安一個標準前刺動作往前衝出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原本勢不可擋的刀鋒忽然停在半空中。

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抓住。

達米安瞳孔瞬間收縮。

有一股完全不講道理的力量固定住了他的武士刀。

下一秒。

那股力量猛地一扭。

達米安只感覺手腕一麻，陪伴自己多年的武士刀直接脫手飛了出去。

「鏘——！」

刀子在地面滑行數公尺。

最後停在遠處。

達米安整個人愣住了。

那是他的刀，從他有記憶以來就陪伴著他的武器，也是他最熟悉的夥伴，甚至可以說是生命的一部分，從來沒有跟他分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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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站在旁邊。

忽然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這位隱形人士是誰，但看著剛剛追著自己砍的小鬼終於吃癟，確實令人心情愉快。

達米安很快回過神，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直接放棄找回刀。

改成赤手空拳迎戰。

畢竟他受過的訓練不只劍術。

就算沒有武器。

依然是危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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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他不知道這次的對手實在不太正常。

對上一個軍事級機械義體。

本身就已經夠不公平了。

更別說對方還處於隱形狀態。

所以戰鬥結束得非常快，快到甚至有些滑稽。

提姆親眼看著達米安衝上去。

然後被空氣抓住。

接著整個人離地。

最後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小雞一樣。

啪的一聲。

倒在地上。

雙手被壓住。

雙腳被固定。

完全動不了。

而且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達米安氣得整張臉都紅了。

「卑鄙！」

「無恥！」

「放開我！」

「我要殺了你！」

「有種正面決鬥！」

整個碼頭都迴盪著他的聲音。

提姆直接無視。

他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塵，然後朝前走去，不管對方是誰，有些事情還是要確認。

於是他停在那團空氣面前。

「雖然感謝妳的幫忙。」

提姆說。

「但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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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

現場安靜了幾秒。

那位隱形人士似乎正在思考，甚至思考得有點久，久到提姆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正在臨時編造身份。

最後，聲音終於傳來：「我只是路過而已。」

女性聲音從空氣裡傳出。

對方竟然是女性。

提姆愣了一下，他腦中瞬間排除掉一大堆嫌疑人。

達米安也愣了一下，掙扎都停止了，自己剛剛打半天，竟然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沒分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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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對方繼續說。

「我想要繩子綁住這個孩子。」

「請問你有嗎？」

提姆沉默片刻，義警教育告訴他，懷疑一切。

所以他還是開口詢問。

「妳綁住他之後要做什麼？」

空氣再次安靜，彷彿對方正在認真思考答案。

過了兩秒。

女性聲音傳出。

帶著一點不太確定的語氣。

「嗯……給蝙蝠俠？」

提姆：「……」

達米安：「……」

兩個人同時陷入沉默，因為這答案聽起來，竟然意外地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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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哥譚，找蝙蝠俠，好像確實很正常。

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還是最正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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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在心裡默默分析。

目前已知情報：

對方是女性。

戰鬥力極強。

能隱形。

沒有表現出敵意。

剛剛還幫忙制服達米安。

但除此之外——全都是疑點。

提姆正思考著要怎麼繼續套話。

結果被壓在地上的達米安已經先爆炸了。

「放開我！」

「妳這個女人給我放開！」

他拼命掙扎，可惜完全掙不開。

「第三代羅賓！」

達米安轉頭瞪向提姆。

「你真是沒用！」

「竟然還需要女人幫忙！」

提姆原本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給繩子。

聽完這幾句後——他決定給了。

立刻給。

馬上給。

雖然對方來歷不明，雖然疑點重重。

但達米安這些話實在太欠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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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提姆默默打開腰包，拿出繩子，朝前伸出去。

因為看不到對方，所以整個動作有種在餵空氣的感覺。

結果下一秒，就在達米安旁邊的位置，像是真的有一隻隱形手伸出來接過繩子。

提姆挑了挑眉。

至少證明對方確實存在。

而不是自己跟小孩一起精神失常。

緊接著。

繩子開始自己動起來，那畫面相當詭異，像某種鬧鬼現場。

達米安的手腕被迅速固定。

腳踝也被綁住。

最後甚至連活動空間都被限制。

整個過程乾淨俐落。

完全看得出操作者經驗豐富。

而達米安的嘴——從頭到尾都沒有停下來。

「卑鄙！」

「無恥！」

「放開我！」

「我要把你們全部吊起來！」

「等父親來了我一定——」

「第三代羅賓你這個——」

提姆開始思考，布魯斯這幾天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綁完之後。

達米安依然沒有停止輸出，像個持續運轉的擴音器。

諾拉跪在旁邊，默默看了一會。

忽然有點理解阿福偶爾看著蝙蝠家孩子時的表情。

於是，她很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達米安的頭，像安撫炸毛小貓一樣。

「別生氣了。」

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點哄孩子的語氣。

綠眼小貓達米安：「……」

達米安整個人僵住了，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空白。

因為從來沒人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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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提姆的視角裡，他只看見達米安的頭髮憑空凹下去一塊，像有看不見的手正在撫摸。

提姆沉默了。

達米安沉默了。

連碼頭的風都彷彿安靜了幾秒。

然後，達米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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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提寶！」

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而且還越來越近。

「你成功制服了？」

提姆轉頭，然後瞬間頭痛，因為來的人是傑森。

而且還是全副武裝的紅頭罩。

傑森從貨櫃上直接跳下來，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動作輕盈得像某種大型掠食者。

他一邊靠近，一邊打量現場，尤其看到提姆完好無缺地站在那裡時，明顯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

他真的很怕提姆出事。

提姆的戰鬥力在蝙蝠家裡面一直不算前排。

而且他受傷萊拉會傷心，這才是重點。

雖然當年的自己也是抱著「把羅賓位置搶回來」的想法回到哥譚。

但現在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

萊拉不喜歡的事情，他一件都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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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走近，然後看到了地上的達米安，五花大綁，躺得非常標準，像等待被送貨的包裹。

傑森當場笑出聲。

「嘖嘖。」

「真是好看啊……」

達米安立刻暴怒。

「閉嘴！」

「陶德！」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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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就在下一秒。

傑森的表情突然變了，那種變化非常細微，甚至只有一瞬間，可提姆太熟悉他了，所以馬上察覺不對。

傑森的身體瞬間壓低。

然後——像狼撲向獵物一樣往前衝出。

整個人直接越過達米安。

朝一塊看似空無一物的空地撲去。

提姆心裡瞬間一沉。

完蛋。

「等等！」

提姆立刻衝上去，但已經晚了。

傑森的反應速度實在太快。

下一秒。

空氣中傳來撞擊聲。

緊接著就是近身格鬥的聲音。

傑森已經跟隱形人打起來了。

而且跟達米安剛剛那種被單方面壓制的情況不同。

傑森的力量與體型完全是另一個等級。

達米安是敏捷型。

傑森則是貨真價實的重裝坦克。

一旦被他抓到。

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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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一邊跑過去一邊喊。

「等一下！」

「她沒有惡意！」

傑森聽見了，但沒有停手。

或者說，正因為他聽見了，才更不可能停手。

哥譚最危險的東西從來都不是那些有惡意的人。

而是那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人。

幾秒後。

傑森抓到了。

一套標準擒拿術直接扣住對方四肢，然後將人壓制在地，結果才剛固定住。

傑森就皺起眉頭。

因為手感不對。

太重了。

非常重。

而且力氣大得誇張。

正常人類不可能有這種重量與力量。

就像——在壓制某種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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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的表情開始嚴肅。

他沒有鬆手，而是對著空氣開口。

「你是誰？」

沒有回應。

傑森瞇起眼睛。

然後補上第二句。

「你不是人類？」

旁邊原本還想阻止的提姆，整個人愣了一下，因為他剛剛其實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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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被壓制住的諾拉正在瘋狂運轉大腦。

草薙素子的身體。

不能暴露。

自己的身份。

也不能暴露。

問題是，傑森看起來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

那種感覺就像她只要回答錯一句話。

下一秒就會被直接扛去蝙蝠洞審問。

而最糟糕的是——提姆現在也開始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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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沉默了很久。

久到連達米安都停止掙扎，用一種「你是不是編不出理由了」的眼神看著她。

最後，諾拉開口：「我可以保證，羅賓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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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聽完，立刻轉頭看向提姆。

提姆臉上的表情確實很精彩。

震驚。

困惑。

懷疑人生。

三種情緒混在一起。

傑森直接笑了，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隱形人：「我不這麼認為，沒看到他很驚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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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

提姆其實很想反駁。

但問題是，他真的很驚訝。

諾拉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原本還想低調離開，現在看來，好像不透露點資訊是走不了了，於是她想了一下，開口說：「你先放開，我解除隱藏。」

傑森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妳先解除隱藏。我再放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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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

傑森：「……」

諾拉再次沉默。

她忽然開始懷念只會追著自己砍的達米安。

至少那個比較單純。

最後，她咬了咬牙，只能這樣了。

「可以。」

「那我解除隱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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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光學迷彩解除。

隱形效果消失。

然後——時間彷彿停了一秒。

抱著隱形人的傑森。

被五花大綁的達米安。

站在旁邊的提姆。

三個人同時看見了。

一個被傑森架住的裸體女人出現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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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隱形的時候沒人注意。

現在全部顯現出來後——問題突然變得非常嚴重。

傑森整個人當場慘叫：「啊!!!!!!」

放手也不是。

不放手也不是。

因為現在的畫面怎麼看都像他半夜在碼頭對女性做奇怪的事情，這可不能被萊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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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則是直接愣住，腦袋空白兩秒。

但提姆已經沒時間思考了。

他反應極快地解下自己的披風，走上前，直接把披風蓋到對方身上，將裸露的身體完整遮住，動作快得像是某種條件反射。

然後終於找回語言能力。

他不確定地開口。

「草薙……素子？」

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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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達米安已經完全停止掙扎，綠眼睛睜得圓圓的。

整個世界觀都受到衝擊。

刺客聯盟的教育很嚴格。

非常嚴格。

但再怎麼嚴格——也沒有教過他應對這種情況。

於是。

未來的第四代羅賓第一次懷疑人生。

原來。

哥譚是這種風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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