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諾拉 - 番外: If 相遇在大學時代 3.1誰是傳奇

下一週，又到了電影賞析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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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抱著懷裡的布包走進教室時，提姆原本還趴在桌上補眠，聽到腳步聲才慢慢抬起頭。結果他一看到諾拉，整個人停頓了兩秒。

兩個人對看。

提姆緩緩坐直。

「……你還好嗎？」

真的不怪提姆會這樣問。

因為諾拉現在的黑眼圈——已經到達一種眾人都會想要關心的程度。

那兩圈陰影直接掛在眼睛下面，甚至比提姆自己的還誇張，配上她蒼白的臉色與空洞的眼神，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疲憊感。

提姆的藍眼睛慢慢往下移。

最後停在諾拉懷裡那個被布包住的東西上。

形狀。

大小。

還有她抱著的姿勢。

提姆合理推斷——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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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

但因為太憔悴，那笑容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陰沉。

她慢慢把布往下拉。

「跟你介紹一下。」

她的聲音毫無靈魂。

「麥克斯，一個剛出生的寶寶。」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補上最後一句。

「我第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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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低頭一看。

是擬真嬰兒娃娃，做得非常逼真。

他瞬間理解了狀況。

幼保系。

他聽說過這個課程。

校園裡偶爾會出現一些抱著假嬰兒到處跑的學生，聽說那些娃娃裡有感應器，會模擬真正嬰兒的需求與哭鬧，學生必須二十四小時照顧。

只是提姆以前都抱持著「還好不是我系上的東西」這種心態快速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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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沉默了兩秒。

然後默默幫她把隔壁椅子拉開。

給這位新手媽媽與她的孩子位置。

「要帶多久？」

諾拉慢慢坐下。

動作遲鈍得像靈魂還沒回到身體。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語氣沉重得像在宣判刑期。

「一個月後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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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立刻露出同情的眼神。

「他晚上會哭？」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KzchDww9x

諾拉點頭。

眼神開始失去高光。

「我抽到籤王。」她低聲說。

「這孩子特別愛哭，昨晚半夜哭了五次。」

諾拉繼續用那種快升天的語氣說下去。

「而且都沒有原因，只是想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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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安靜了。

就在這時。

諾拉忽然抬起頭，非常認真地看著提姆。

然後用一種提前打預防針的沉重語氣說：

「我有預感，等等上課的時候，他也會哭，別被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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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這裡萊拉設定可以說話)

萊拉・德雷克正坐在車子裡，跟男朋友傑森・陶德一起吃著Cold Stone冰淇淋。

夜晚的哥譚難得沒有下雨，街道被路燈照得暖黃，車內則放著輕柔的老歌。萊拉拿著小湯匙，非常自然地伸進男友的冰淇淋裡挖了一大口。

雖然她自己點的不是薄荷巧克力。

但沒關係。

她男朋友有點。

傑森低頭看著自己被偷襲的冰淇淋，完全沒有生氣，甚至還很順手地把杯子往她那邊挪一點，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要多挖一點嗎？」

萊拉滿意地點頭，又挖了一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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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兩個人的愛情故事，真的是高潮迭起。

剛復活時的傑森，因為拉撒路之池的副作用，整個人滿腦子的憤怒、嫉妒與不甘，氣到直接殺去德雷克大宅，準備爆打第三代羅賓，讓這個冒牌貨滾開。

結果就在他走到二樓時——他聽到了鋼琴聲。

那聲音像清涼流水一樣，從長廊深處慢慢流出來，硬生生澆散了他腦袋裡那些翻騰的怒火。

傑森當時甚至停在原地幾分鐘。

然後。

不受控制地朝聲音方向走去。

那是一間琴房，而裡面有一位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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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傑森淪陷的開始。

後續甚至還包含了每天上門拜訪混眼熟、各種假裝路過、偷偷跟提姆套消息、入侵蝙蝠電腦找資料、故意修同一門課，最後才終於修成正果。

傑森看著正在吃冰的女友，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一下。

他低頭準備換歌單操作手機，再抬頭時，卻發現萊拉整個人已經貼在擋風玻璃前面。

姿勢認真得像在執行偵查任務。

「你在看什麼？」傑森疑惑地問，然後順著萊拉的視線一起看過去。

下一秒，他也瞬間往前趴。

「那是提寶嗎？」傑森震驚地問。

萊拉非常肯定：「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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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起盯著街道對面。

那裡站著提姆。

而且旁邊還有一位金髮女孩。

傑森眯起眼睛：「旁邊那位是誰？女朋友？」

萊拉搖頭：「我不知道，提姆沒說過。」她的語氣明顯也很困惑。

這點讓她真的有點意外。

畢竟雖然最近她不是每天都跟弟弟見面，但如果提姆真的交女朋友卻完全沒告知，她還是會有一種「弟弟長大後開始有秘密了」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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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兩個安靜地盯著前方。

然後那位金髮女孩忽然轉身。

兩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氣，接著猛地互看，空氣安靜了兩秒。

傑森先開口：「……那個女生有孩子了？」

原本他們還以為對方只是抱著什麼大袋子。

結果，那根本是個嬰兒，而且抱姿非常專業。

兩個人瞬間陷入巨大震撼。

他們一路安靜到提姆跟那位金髮女孩消失在街角後，才終於敢重新說話。

萊拉沉默地吃了一口冰淇淋，語氣複雜：「這就是他不跟我說的原因？」

傑森過了幾秒，他語氣沉重地開口：「提寶他……真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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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幾小時前。

提姆正抱著麥克斯，輕輕搖著孩子。

因為剛剛諾拉很認真地教過他怎麼正確抱嬰兒，所以他現在的姿勢標準到就算資深幼教老師突然衝進來突擊檢查，也挑不出任何問題。

麥克斯甚至還真的安靜了不少。

前方的大螢幕正在播放《我是傳奇》。

為了方便完整討論電影，他們乾脆直接去圖書館借了小型劇院與DVD，把整部片完整看完再分析。整個放映廳裡只有他們三個——

提姆。

諾拉。

還有麥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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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的狀況稍微有點偏離原本的電影討論。

提姆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擬真嬰兒，又轉頭看向旁邊。

麥克斯的媽媽——已經整個睡死了。

諾拉窩在座椅裡，歪著頭靠在扶手旁，兩個巨大黑眼圈掛在臉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靈魂已經登出的疲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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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

提姆不好意思把她叫醒。

他甚至真的思考過要不要乾脆入侵擬真嬰兒的系統。

把麥克斯改成乖孩子。

對他來說，技術上其實沒有很難。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像是偷偷把別人家孩子掉包成另一個性格一樣，充滿奇怪的犯罪感，所以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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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影，但沒過多久，又忍不住轉頭看向諾拉。

她睡得很沉。

金色的髮絲順著歪斜的角度滑落，散在扶手旁邊，柔軟得像某種流動的光。

很漂亮。

提姆安靜地看了一會。

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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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方螢幕迎來整部電影最壓抑的一段高潮。

感染了病毒的狗開始顫抖，演員威爾・史密斯抱著自己最後的家人，痛哭著做出選擇。

整個放映廳安靜得只剩電影的聲音。

提姆轉回頭，看著螢幕，看著這幕。

然後。

旁邊忽然傳來聲音。

「所有離別……」

聲音很輕。

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感。

「都會在夢中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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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立刻轉頭。

諾拉的頭仍然靠在扶手上，她甚至沒有坐正，整個人依然縮在椅子裡。

綠色的眼睛正安靜地看著銀幕。

而眼淚——正慢慢從她眼角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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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影視廳中，螢幕的光不斷閃動，時明時暗地照在諾拉臉上，讓那雙綠色眼睛像森林深處的沼澤，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

提姆坐在旁邊，看著她。

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好像——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了解對方。

平常的諾拉總是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感覺，會吐槽，會抱著擬真嬰兒露出快往生的表情，但現在的她，卻像突然露出某種更安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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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提姆手上的麥克斯突然哭了出來。

尖銳的嬰兒哭聲瞬間打破整個影視廳的情緒。

兩個人同時驚醒。

諾拉立刻用手胡亂擦掉眼淚，像是怕被發現似的，整個人迅速站起來把孩子接過去。

提姆也趕快伸手把電影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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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怎麼了——」

諾拉熟練地開始搖孩子。

沒用，麥克斯還在哭。

她低頭看了看時間，瞬間理解。

「……啊，要喝奶了。」

諾拉立刻從旁邊的大袋子裡翻出假奶瓶，迅速塞進麥克斯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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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世界安靜了。

擬真嬰兒開始發出吸吮聲。

兩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提姆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諾拉低頭餵奶的樣子。影廳昏暗的光線下，她抱著孩子的姿勢非常自然，甚至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溫柔感。

而諾拉低頭看著孩子時——是笑著的。

提姆忽然開口：「你很喜歡孩子？」

諾拉點頭：「嗯。」

她的聲音很輕：「真的很喜歡，所有孩子都是珍寶，需要好好呵護。」她低頭摸了摸麥克斯的小手。

然後她抬起頭：「所以我才決定讀幼保系。」

提姆安靜點了點頭。

過了幾秒。

他忽然也開口：「我五歲的時候，因為想半夜出門，而電子鎖跟監視器會暴露我的蹤跡，所以我想辦法入侵系統。」

提姆語氣平靜得像在講普通童年回憶：「那時候我才發現，我對機械電子很在行。」

諾拉沉默兩秒，然後發出靈魂質問：「五歲小孩半夜出門做什麼？」這可是哥譚。

提姆聳肩：「拍個街景照片之類的。」

當然。

不可能說是為了去找蝙蝠俠跟羅賓，然後尾隨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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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看著他，表情非常真誠：「你能活著還好手好腳，真是老天保佑。」

提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語畢。

兩個人同時笑了出來。

那種壓抑的氣氛終於散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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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

提姆重新看向前方被暫停的電影畫面，忽然開口問：「你不看喪屍片？」

諾拉歪了一下頭：「大部分的喪屍片，都會圍繞在寂寞、背叛、死亡上面，我不喜歡這部分，但我還是會看。」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我喜歡不同作者對喪屍的想像，很有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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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瞬間抓到重點：「你認為他們模擬得不真實？」

諾拉剛想回答。

結果麥克斯已經喝完奶了，她只好先把孩子抱起來，轉身趴在胸前，開始熟練地拍奶。

沒多久。

擬真嬰兒便安靜地睡著了。

整個影廳再次恢復安靜。

提姆低聲問：「繼續電影？」

諾拉點頭。

電影重新播放。

兩個人重新看向螢幕。

過了幾分鐘，提姆耳邊忽然傳來諾拉剛剛沒說完的回答。

她沒有轉頭。

只是安靜地看著前方。

「以這部片來說——」

「末日太溫和了。」

「這就是我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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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心裡瞬間沉了一下。

但他沒有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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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正坐在床上焦慮。

今天原本是很完美的一天。

他們看完電影後，諾拉想要感謝提姆幫忙照顧麥克斯，所以主動請客，邀請提姆一起去吃附近評價很好的家庭餐廳。那間餐廳的義大利麵在學生之間相當有名，醬汁濃郁、份量又大，價格還不算太誇張，是不少學生月底前的救命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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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一切結束，諾拉回到宿舍後，又迎來另一個問題。

她失蹤已久的室友終於出現了。

而且看起來跟男朋友吵得非常厲害。

行李箱被用力拖進房間，門關得震天響，接著就是一連串抱怨訊息傳送聲與摔枕頭的聲音。

諾拉縮在自己的床上，安靜得像個不存在的人。

因為她現在有更大的問題。

比情侶吵架還大。

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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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向床底。

準確來說是穿透視線看向床底那具軍事級生化人身體。

草薙素子。

目前正被塞在床下。

而且因為身體太大，諾拉還用了兩個大型行李箱與幾個紙箱當掩護。

從外面看起來。

像是一個有些凌亂的大學生儲物區。

但問題是。

這不是長久之計。

諾拉很清楚這件事。

她的室友雖然是戀愛腦，但也是犯罪研究系所的高材生。

那種會因為地上多一根頭髮就開始推理的人。

平常可能滿腦子男朋友。

可一旦啟動專業模式——諾拉一點都不想知道會發生什麼。

她甚至能想像未來的畫面。

「諾拉。」室友推著眼鏡。「妳床底下為什麼藏著一具女性機械義體？」

想到這裡。

諾拉整個人抖了一下。

不行。

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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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咬著嘴唇。

低頭看向床上的麥克斯。

擬真嬰兒睡得很香，甚至還發出規律的電子呼吸聲。

而另一張床上，室友正戴著耳機，滿臉怨氣地滑手機，暫時沒有注意到她。

諾拉的視線再次飄向床底。

然後慢慢變得堅定。

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今天晚上，必須處理。

諾拉深吸一口氣。

她決定今晚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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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是完美的一天，提姆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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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諾拉一起看了電影。

一起討論劇情。

一起照顧麥克斯。

後來還真的吃到了那家家庭餐廳的義大利麵，晚餐的時間比他想像中愉快很多。

他們聊了系上的事情。

聊了教授。

聊了奇怪的作業。

甚至聊到幼保系的學生如何被擬真嬰兒折磨，以及電腦工程系學生如何被教授要求在凌晨三點修伺服器。

整體來說。

非常正常。

非常和平。

甚至稱得上放鬆。

所以提姆原本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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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披上羅賓制服，開始夜巡。

然後一個帶刀小屁孩出現。

對方直接從高處落下，披著黑色斗篷，綠色眼睛充滿敵意。

而且一開口就不是普通的麻煩。

那個孩子藐視地看著提姆，用濃厚的口音直接說：「提姆・德雷克，我才是韋恩之子，我才是羅賓。」

「你這個冒牌貨。」

提姆沉默了。

先不說對方直接喊出自己真名。

光是這幾句話裡面透露的資訊量就已經大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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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之子。

中東口音。

年紀。

武器。

再加上最近布魯斯莫名其妙跑去中東好幾次。

提姆瞬間完成推理，啊!原來是你。

那個最近讓布魯斯焦頭爛額的原因。

提姆嘴角往下撇，心情開始變差。

布魯斯。

一個這麼大的孩子出現。

這麼大的問題。

你竟然完全沒跟我們說。

結果現在人直接找上門。

而且明顯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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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眼小孩繼續盯著提姆，眼神像在看垃圾。

「怎麼？」

「你這個竊盜者沒有話說？」

提姆看著眼前這個年紀應該回家寫作業、而不是拿刀追殺人的小孩。

然後露出微笑。

非常禮貌。

非常溫和。

「你就是那個私生子？」

下一秒。

他們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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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傑森正在整理安全屋的東西。

結果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超級王八蛋」。

這是他幫某人設定的專屬稱呼。

傑森接起電話。

「喂。」

電話另一頭，布魯斯的聲音異常急促：「傑森，我帶回來的孩子跑去找羅賓了。」

傑森眨眼，第一個反應非常正常：「對方很崇拜羅賓？」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半秒。

然後，布魯斯用沉痛的語氣回答：「不是，他是去殺羅賓的。」

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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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

諾拉正準備處理一件事，她計畫把草薙素子的身體丟進運河。

這已經是她思考好多天後得到的最佳方案。

哥譚每天都有奇怪東西被丟進河裡。

不會有人發現多一具機械義體。

大概。

結果就在她附身著這個巨大麻煩來到碼頭附近時——她看到兩個人在打架。

而且打得非常兇。

草薙素子的軍事級視力立刻完成聚焦。

下一秒。

諾拉愣住。

因為其中一個是羅賓。

也就是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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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是達米安。

未來的第四代羅賓。

諾拉瞬間停下腳步。

前世身為資深蝙蝠俠粉絲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等等。

提姆之前完全沒提過達米安。

所以現在的時間點應該是——達米安剛從中東來到哥譚。

還處於「惡魔之子」版本。

也就是那個：

會拿刀。

會殺人。

會把人打進醫院。

並且認真認為自己是唯一合法繼承人的階段。

沒有接受正常教育的達米安不只毒舌。

戰鬥力還非常驚人。

連經驗豐富的夜翼都打得相當辛苦，最後才成功把這位小少爺倒吊在路燈上。

而現在——提姆正在跟這個版本的達米安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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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默默看了一眼自己草薙素子身體。

又看了一眼正在互毆的兩位現役與未來羅賓。

忽然覺得。

今晚的哥譚。

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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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差點卡文，這篇修了又修，這篇章其實有ABC個走向，但我選了最好玩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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