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諾拉 - Chapter 36. 千里傳訊

蝙蝠蟎走了。

綠色的門在空氣中一圈圈地收縮、消失，最後「啵」一聲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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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整個蝙蝠洞陷入靜默。

桌上只留下兩樣東西。

一個套包裝的光碟盒，一把完美封存的武士刀。

所有人都看著那張桌子，眼神空洞，一時無言。

但不是因為這些物件，而是因為——它們是「給達米安·韋恩的」。

這句話是蝙蝠蟎自己說的，語氣還很雀躍。

「物品持有備註：For Damian Wayne！」

那一瞬間，蝙蝠洞裡每一個人都像被什麼拍了一巴掌，錯愕地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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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韋恩，一直站在最邊邊，離那張桌子最遠。

他的表情從震驚轉為極度困惑，再轉為一種克制的、不敢動的鎮靜。

他的手僵在身側，彷彿只要一動，那光碟和武士刀就會變成什麼他無法承擔的東西。

「密碼是『諾拉·維雷爾』。物品卻是給你。」布魯斯喃喃道，低聲到只像自語。

「這挺不合理。」迪克低聲說，語氣裡全是疑惑。

萊拉則站在原地，看著桌上的光碟盒，像是在解一個命理謎語。

蝙蝠蟎還沒走遠時，轉身又蹦回來一次。諾拉走上前，把那個裝著蝙蝠鏢的盒子交到他手上，兩人眼神交會。

「再見了，萊拉～我會好好保存這個的！蝙蝠小盒子 No.1！」

他得意地抱著那個盒子，一溜煙消失在空間縫隙中，留下些許微光。

這次，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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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看著桌子，幾秒後才動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走上前，像是一步一步走進一場只有他自己能解的劇本。

他站定在桌前。

先是武士刀。

那刀還未拔出鞘，卻已讓他眼神一震，那不是普通的刀。即使靜靜地躺著，也像是一把被安靜封印的野獸。

這是「為戰爭而生」的武器。

但他的手沒有先去觸碰它。

他選擇先拿起光碟盒。

他拆開外包裝，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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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上面寫著：

《聯邦玫瑰》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pVikVjObd
分類：偉人傳記

達米安的指尖微微一緊。

整個蝙蝠洞安靜得只剩主機運轉的聲音。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觸蝙蝠蟎送來的光碟。有過歷史記錄、有過多重宇宙影像、有過角色扭曲得讓人頭痛的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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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他們全都清楚：這不是關於蝙蝠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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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低頭，靜靜地看著那行字。

聯邦玫瑰。

那是什麼？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DeKCK8OV9
或，那是誰？

而為什麼，偏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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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凝視著那張光碟封面良久。

深藍色的背景、燙金線條勾勒出一朵金邊玫瑰花，花瓣張開，卻在圖面上看不出到底是含苞還是盛開。

那不是他熟悉的圖案。

他慢慢打開光碟盒。

裡面除了光碟，還夾著一張紙。

手寫的。

筆跡不像機器輸出那般工整，卻清晰流暢，筆畫微微帶彎，像是有溫度的人親筆寫下。

達米安眉頭一動，把那張紙抽出來，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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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達米安·韋恩：

武士刀是給你的小禮物，愛你。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B9r3Ft2D
By 奶奶

P.S. Tim，不用擔心，諾拉回去了，不會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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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

他整個人愣住，腦袋像被人從後敲了一下。

奶奶？？？

誰？什麼意思？什麼叫愛你？還送刀？還順便留言給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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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也看見達米安臉上出現少見的「大寫問號表情」，主動伸手接過光碟與紙條。

雖然身心都還沒完全恢復，但這實在是太詭異了。他低頭讀完，一臉空白。

他嘗試運轉自己過去引以為傲的推理腦：奶奶、武士刀、偉人傳記、金邊玫瑰、還有留話給他本人……

邏輯線斷成碎片。

提姆抬頭，看向達米安，試著抓住一點現實。

「你認識這個……奶奶嗎？」

達米安斜眼看他，直接送出一記白眼：「你聽過我叫誰奶奶嗎？」

蝙蝠洞裡，有人發出壓抑的咳嗽聲，有人努力不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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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交叉雙臂：「所以現在怎樣，有人穿越當了人家孫子了？」

布魯斯皺眉，但語氣裡多了一絲難得的柔和：「不排除未來時空重疊……」

迪克直接笑出來：「奶奶送武士刀給孫子，這家教真有趣。」

提姆沒笑。他看著那張字條。

上面那句「Tim，不用擔心，諾拉會回家的」，像一把藏著陽光的刀子，靜靜地插進他的心口。

這句話來得很不合理，卻又……來得剛剛好。

他緊緊握住那張紙。

「我要看看光碟的內容。」他的聲音低而平穩。

達米安把光碟交給他，聳了聳肩：「祝你們運氣好。我現在不確定我是不是有一個時空級奶奶在哪裡等著我回去。」

提姆苦笑了一下，但這一次，那個笑不是破碎的。

他走向電腦，將那片寫著《聯邦玫瑰》的光碟，推進讀取槽。

整個蝙蝠洞，再次安靜下來。

每個人都在等。

這一次，他們不是等消息。

他們在等一個故事。

一個來自一萬三千年前宇宙博物館的「偉人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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