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諾拉 - Chapter 32. 希望妳在這

這場混亂，萊拉此生都忘不了。

她跟著阿福奔下蝙蝠洞，踏上最後一階梯時，阿福便低聲開口：

「蝙蝠群已經知道了，他們正在趕回來。」

但他的語氣裡沒有安慰的餘地，只有深重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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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問更多，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惡夢掀開帷幕。

手術台的燈光灑在諾拉的身上，她一動也不動地躺在上頭，金髮披散，臉色安詳得近乎平靜，像是睡著了。

萊拉的腳步頓住，腦中一片空白。

她們一小時前還在客廳，一起吃著餅乾、逗芬恩笑。諾拉的笑聲還在耳邊，現在卻只剩下這寂靜的光。

而不遠處的提姆，

她從沒見過弟弟這個樣子。

提姆整個人像脫離了理智，頭髮凌亂，雙眼血紅，一手還緊抓著電擊器，另一手正在撥弄儀器，他嘴裡反覆喊著：「諾拉、妳要醒來……妳醒來啊……拜託……求你醒來！」

阿福試圖制止他，甚至上前去拉，但提姆像頭瘋狂的野獸，推開阿福，正準備對諾拉施加第六次電擊。

阿福怒聲喊：「夠了！提姆，螢幕顯示她已經心搏停止了！」

但提姆聽不見，他只看著那張安靜的臉，他只想讓她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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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萊拉全身發冷，她的弟弟，平常總是冷靜理智的那個，如今連「醫療極限」這四個字都不認得了。他已經快被悲傷與自責吞噬。

她看了阿福一眼，那個眼神比任何語言都明確。

阿福立刻鬆手後退，讓出空間。

萊拉衝到旁邊的器材櫃，拿起鎮定劑，熟練地拔蓋，踏步上前，毫不猶豫地從提姆後頸插入針頭。

針劑注入的瞬間，提姆的身體頓了一下，手中的電擊器無力落地，啪地一聲在地板彈了一下。他轉頭看著萊拉，像想說什麼，或是想要求救，卻已經無法發出語句。

下一秒，他癱軟地倒進阿福的懷裡。

阿福緩緩將人放到地面，動作輕柔，像是放下一個早已破碎的靈魂。

萊拉伸手撥開淚水，轉身直奔諾拉。

她與阿福一左一右站在手術台旁，開始確認所有生命徵象。

但結論讓他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沒有呼吸。1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UiWWOnze
沒有心跳。

整個蝙蝠洞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提姆的低喃與芬恩記憶中的哭聲，還在他們腦海裡縈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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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內，一片沉寂。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燈光低低地打在那口透明冷凍櫃上，將冰霜與人影映出一層幽藍的光。

那是他們為「貓頭鷹法庭」的刺客們準備的特殊保存裝置，冷凍、真空、全方位監控，為了讓那些幾近不死的敵人徹底被封存。

沒人想到，現在會是諾拉躺在裡面。

她安靜地躺在冰層之下，臉上覆蓋了一層薄霜，睫毛上凝結著銀白的霧氣。那樣的安詳與沉靜，竟讓她看起來像個童話裡的雪之精靈。

迪克站在不遠處，雙臂抱胸，整個人定格一般。

他低聲問：「怎麼會這樣……？」

沒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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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站在他身旁，沉默許久後，才低沉地說出一句：

「找札坦娜。」

這三個字像是審判的鐘聲，在這寂靜中敲響。

沒過多久，札坦娜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她一身黑衣，靴聲在地上響起，她的魔法披風還沾著剛從另一場混亂中趕來的塵土。

她什麼都沒問，走到冷凍櫃前，低頭看了一眼裡頭的諾拉。

她輕輕蹲下，將一隻手貼在櫃壁上。冰冷的玻璃讓她皺了皺眉。

「這可不是魔法，蝙蝠。」她低聲開口，語氣卻毫不含糊。

蝙蝠俠轉過身面對她。

札坦娜抬起另一隻手，在空氣中輕輕比了一個指引符。

片刻的沉默後，她語氣更加冰冷地說出事實：

「她的靈魂……已經離開了。早就走了。」

她站起身，神情難得凝重。

「連靈魂都沒了，這具身體自然也會失去作用。」

這句話如同鐵錘重擊每個人的胸口。

她的聲音在蝙蝠洞中迴盪，每一次迴音都像在重複：

「她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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