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子軒開車回杭州後,先去一趟山海行工作室放東西,隨後跟吳雨晨聯絡,對方早已在鳳鳴樓,他便直接開車過去目的地。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47WlFdH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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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樓是慕家當家慕無憂經營,慕家在北京,無論是戲樓、盤口鋪子等都有一定勢力與經營權,但官若華在杭州,慕無憂這傢伙愛妻心切,加上妹妹慕無愁管理慕家事業經驗足,便放心常常來杭州陪官若華,順便拓展戲樓管理與傳統戲曲文化發展,鳳鳴樓便是一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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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晨還曾經跟自己說過,雖然他之前有對步景雲動手,但後來大家已不再提此事,步景雲明面上擺著臉對自己冷言冷語,也沒有其他過份的作為,慕無憂和官若華也沒有排斥跟他們相處,何不跟慕無憂合作,剛好為他們工作室談個長期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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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沒有馬上回覆吳雨晨,只是說讓自己在思考一下,後來想想,吳雨晨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慕無憂的經驗與戲樓管理、加上又是大學不定時客串的指導老師,於現實面來說,慕無憂的確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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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怕對方會在意自己做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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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過幾天,吳雨晨便自行透過官蘇荷聯絡上慕無憂,讓他是既驚訝又無語,回來的時候還一臉怕自己生氣的模樣,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還沒等自己開口,就先抱住自己的大腿狂道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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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高快190公分的大男人用盡全力抱緊自己大腿,這畫面實在很難想像,自己被吳雨晨扯得站不穩,差點往後倒地,幸好吳雨晨眼明手快抱住自己,才沒跌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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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吳雨晨怕挨罵委屈巴巴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多念對方幾句,只丟下一句:我沒意見,只要對工作室好,你就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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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句話,吳雨晨馬上邁開笑容,表情變化相當迅速,只差沒抱著自己親上幾口而已,讓他既無奈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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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到了鳳鳴樓停車場,報上貴賓使用車位與姓名,裡頭人員查驗過後,便放他通行進入,停好車,一出來的電梯門口就有專人在此等候,由專人帶著他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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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晨訂的包廂在三樓,正對舞台前上方,是個絕佳好位置,當然價格也不便宜,就算提前一年訂,也不一定訂得到,慕無憂這人在戲樓方面也講求公平,不接受靠關係靠權勢,大家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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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吳雨晨這傢伙怎麼訂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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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繆子軒思考吳雨晨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訂到包廂時,電梯在二樓停了下來,門一開,迎面而來一名穿著淡青素面長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到電梯裡頭的繆子軒時,愣了一下,露出一絲驚訝的眼神,但繆子軒低著頭,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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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知道有人進來,但他沒有在意,當對方站到自己身旁時,一股特殊的香味撲鼻而來,烙印在嗅覺記憶上的味道讓他微蹙起眉頭,這是來自敦煌香料製香的味道,而身上長年配戴此香,又是他認識的人,就只有封靈十三門的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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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一瞧,下意識冷哼一聲,
「沒想到黎當家也會來戲樓看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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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琛,封靈十三門黎家人,也是現任黎家當家,老家在敦煌,與他同歲,小時候曾在蘇州住了三年,因為都是出身古物封印師家族、所以也一起學習過封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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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人擅長西域秘境的古物封印術,身上都會配戴屬於敦煌獨特的香料,避邪、防蚊蟲,他對肉桂、丁香味道很敏感,所以一聞便知道對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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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琛微勾起嘴角,桃花眼帶了點笑意,
「我還想你什麼時候能認出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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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一到,繆子軒便注意到坐在舞台前上方包廂的吳雨晨,他有點不太想搭理黎琛,畢竟他與封靈十三門的人已經許久沒有聯絡,撇了對方一眼,沒說半句話,準備跟著人員過去包廂時——黎琛卻拉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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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來的肌膚觸碰感,讓繆子軒嚇了一跳,露出驚訝的眼神往後一看,觸碰的厭惡與反感,讓肌肉記憶比腦還快反應,他直接甩開黎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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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
繆子軒就像驚弓之鳥一樣,退了好幾步,臉色瞬間刷白,黎琛也被他的舉動嚇到,剎那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能靜靜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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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員也被他的反應嚇到,小心翼翼上前關心。
「繆先生,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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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下意識抓住微顫的手,指甲都嵌入手背裡,也不覺得疼,讓自己深呼吸好幾下,平穩紊亂的氣息,勉強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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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先過去吧。」
「好,往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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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繆子軒離去的背影,黎琛眉頭不禁皺起,黎家擅長西域秘境的古物封印術,同時也擅長通靈識,直接碰觸到對方的肌膚與脈搏,不用請神上身感應,就可以感受到對方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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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繆子軒內心深處,卻有一道極強的符籙封印住心神與情緒記憶,也就是所謂的心封,是繆家人最終的試驗,通過後,才能成為真正的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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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想封印的是他最不想要面對的黑暗陰影,符籙上頭血跡斑斑、還纏上沈重的鎖鏈,就算是繆家人最後試驗,那也太激進了吧⋯⋯,並非一般繆家人的心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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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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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晨也有聽到剛才繆子軒的聲音,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朝著繆子軒的方向走過去,關心道,
「沒事吧?⋯你臉色不太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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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抬起頭,看了吳雨晨一眼,搖搖頭並勾起一抹淡淡的嘴角,
「沒事,剛才那先生認錯人,拉住我的手,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歡陌生人碰我,所以反應就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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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沒事就好,喝點剛泡好西湖龍井,等下戲就開演了,今天是貴妃醉酒,官當家和蘇荷姑姑都推薦,看完後,我們就進去吃飯!」
吳雨晨點了頭,將西湖龍井遞到對方面前,若無其事介紹著今日鳳鳴樓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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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雖低著頭,但聽得專心,等他講完的時候,還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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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視線停在繆子軒的長睫毛上,心裡頭還在想著剛才的事,繆子軒不喜歡別人碰觸身體這件事,他從大學時期認識便知道,所以也會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那時他沒有好奇多問為什麼,想著是別人的私事,還是不要多嘴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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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學到現在,他看了許多繆子軒的反應,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彷彿是一種創傷症候群,女生不小心碰到繆子軒,頂多瞪對方一眼,稍微揮開手,還不至於反應激烈,但⋯,男生就不同了,他還記得某次一個同班同學攬住繆子軒的肩膀,繆子軒整個人是向旁邊彈開,眼神露出驚愕,就跟剛才一樣,大喊著別碰我——,嚇得那位同學委屈到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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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點,他始終想不明白⋯⋯
繆子軒會主動碰他。
某次他想著要不試試看偷偷碰繆子軒的手一下,
結果,繆子軒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
他想著,難道是對自己免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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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嗎?」
繆子軒嘴角微揚起,語氣帶點一絲調侃說道,從剛才他就注意到吳雨晨一直盯著自己看,眼神有些炙熱,讓他不知該如何反應,只好讓自己以輕鬆的態度問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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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吳雨晨準備開口回答時,台上準備開演,敲鑼打鼓聲音響起,繆子軒的目光也被吸引到台上,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看慕無憂唱戲,心裡說不期待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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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好看⋯」
吳雨晨的話被掩蓋在鑼鼓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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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疑惑地轉過頭。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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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晨搖搖頭不語,讓繆子軒專心看戲,而繆子軒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問對方是不是剛才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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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戲結束,他們都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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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帶他們來到包廂裡用餐,鳳鳴樓的菜色香味俱全,繆子軒從蘇州回到杭州,一路上也只有簡單喝個東西果腹,聞到香味,肚子也咕嚕咕嚕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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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晨看到繆子軒雙眼發亮的樣子,嘴角微上揚,他幫繆子軒拉開椅子,
「快坐下吃飯吧!這些菜都是慕無憂推薦的,你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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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繆子軒點了頭並坐下來,夾了面前的松鼠桂魚,整條魚切成松鼠毛狀,炸得酥脆,淋上酸甜醬汁,外酥內嫩,吃完唇齒留香,這是蘇州代表菜,他已經許久沒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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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後,他就搬來杭州,就算回到蘇州,也只是接完任務就回杭州,沒有在家裡多做停留,畢竟⋯在繆家已經沒有他值得留下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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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懷念呢⋯,我好久沒吃到這些菜了,以前母親還在的時候,她跟廚房裡的嬸子常會為我們做菜,只可惜母親在我高中時候就去世了,嬸子也出去開餐館,後來嬸子去世,由家中兒子女兒接手,味道也沒有那麼道地,我也很少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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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晨聽著繆子軒的分享,他有些驚訝,因為繆子軒很少講家中的事情,平時就是日常閒聊,或談談工作上的事情,關於古物封印師的事,也是他無意間聽見繆子軒跟繆家講電話,他好奇一問,繆子軒才跟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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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些開心,也許是因為繆子軒終於肯跟自己分享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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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喜歡,鳳鳴樓現在有出外帶,想吃的時候就跟他們點,讓他們送來工作室,還有我媽也喜歡吃蘇杭菜,特意請了蘇州出身的廚師到家裡做菜,有空他們從北京下來,我在讓他們多帶一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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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晨臉上藏不住喜悅的分享,繆子軒無奈的笑了一下,他就是那種你對他好,他就會對你十倍好的個性,總會想盡辦法將所有好吃的東西都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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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別麻煩伯母了,每次她來杭州總是帶許多伴手禮過來,現在又跟她多提一項,下次她可就不會來了。」
繆子軒喝了口茶解解膩,故意開玩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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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會,她可高興了,帶給你的東西都比我還多,其實你才是她親生兒子吧,我是她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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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晨笑笑的說,大學過年放假的時候,他曾帶繆子軒回北京老家過年,他爸媽一見到繆子軒就喜歡得緊,說繆子軒不愧是出生江南的人,生得水靈,又禮貌,說話溫柔,不像自己總在家一張嘴叭叭叭,像個小話癆一樣,聽得他們耳朵都長繭了,還讓繆子軒常在他身邊,看可不可以感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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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繆子軒那時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憋笑到肚子快疼死,他整個人都快無語死了,到底誰是他們親生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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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脫口。
——子軒又不是我對象,你叫人總在我身邊也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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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開玩笑說道,誰知道他爸嗎突然給他蹦了一句
——就算子軒是你對象也沒關係,就你這脾性跟話癆樣,有哪個女孩子受得了你!囉哩八嗦又龜毛,也就子軒願意跟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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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把他們兩人都說的臉紅起來,那時他看了繆子軒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他還爆跳起來說,哎呀爸媽!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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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他爸媽或許才是那先知預言。
提前預知自己兒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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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幫你們上甜點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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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聊得開心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繆子軒手中筷子頓了一下,想著這服務員的聲音怎麼這麼像官蘇荷,抬頭一看,只見官蘇荷手裡拿著點心木盒,一臉笑容朝著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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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蘇荷妳⋯⋯」
繆子軒愣了一下,看向官蘇荷,又看向吳雨晨一臉像是怕自己生氣的抱歉樣,才明白官蘇荷是吳雨晨請過來的,
「吳雨晨你!⋯怎麼請官蘇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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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別生氣⋯」
吳雨晨握住繆子軒的手,一臉抱歉,低下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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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生氣,我就是來祝你生日快樂的,盡一下身為封印師首領的責任,我還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點心過來,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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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蘇荷無視繆子軒的無語,直接將點心木盒放到桌上,拿出點心的那一刻,繆子軒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向官蘇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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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會知道⋯⋯?」
這道點心是從小到大必吃的甜點,青糰子,也是他心心念念的甜點,在大街小巷總能看到店家們熱著青糰子販售,而這也是母親為他做的第一道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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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蘇荷微勾起嘴角,
「我父親是蘇州人,我算起來也是半個蘇州人,小時候他總愛做甜點給我吃,青糰子、桂花糕、綠豆糕、海棠糕等等,其中我最愛的就是青糰子,所以就跟他學著做,你是道地蘇州人,我就想⋯你絕對會喜歡吃青糰子,跟吳雨晨提了,他就吵著要我教他做青糰子,有些別看他醜,那可是吳雨晨的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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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幾個不小心露出芝麻餡的青糰子說道,讓吳雨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然而繆子軒卻驚訝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了吳雨晨一眼⋯,心裡有股溫暖的感覺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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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吳雨晨竟然會學做青糰子⋯,只為了給自己一份生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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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子軒拿起不好看的青糰子,是豆沙餡的,原本吳雨晨還想阻止他不要拿那個,結果繆子軒閃過吳雨晨伸出來的手,直接咬了一口青糰子,雖然外觀不好看,但外皮清淡的草香,嚼勁度剛剛好,豆沙也磨得夠細,拌上砂糖的量不會太多,吃起來不過於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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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回憶湧入腦海中,不知道為何他心裡頭有些酸澀,
「好吃⋯,跟小時候的味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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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怕繆子軒會嫌棄自己的手藝,畢竟他從來沒做過甜點,但看到繆子軒感動的眼神,吳雨晨也很開心,幸好決定做青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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