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我們 - 第六章：流金篇———背負他們的夙願，而後邁向明天

正在我和千稜思考著該如何逃出這裡的同時，科輪戴爾開口了。

「我或許⋯⋯知道個能出去的辦法？」

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使我們沒能立馬反應過來地呆站在了原地，就在沈默蔓延在空氣中數秒過後才終於做出了回應。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確實⋯⋯。」

我與千稜紛紛點點頭眼神放光示意科輪戴爾繼續說下去，而他則是輕輕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但⋯⋯這個方法，我⋯⋯也沒法確定能否成功。」

他略微低下了頭，用手撐住下巴似乎是在思索計畫的可行性。

「試試看吧，比起一直待在這裡好多了。」

我讓科輪戴爾試著說出口討論看看，畢竟現在的情況確實也沒有其他出去的辦法了，而千稜則是在一旁表示認同的說著。

「確實，畢竟也不可能更糟了吧。」

他點了點頭認同了我們的想法，隨後開口向我們講述他所想到的辦法。

「這其中的緣由有些許複雜⋯⋯還請耐心聽我娓娓道來，但凡出錯了任何一步都有可能使結果產生截然不同的變化。」

我跟千稜抬起了手比出了OK的手勢，而後科輪戴爾則是開始運用能力為我們講解。

他將殘餘體內的時間元素力發動，將無數碎石運用時間風化的效果將其打造成了我和千稜的小人偶。

「看不出來老人家還有做玩偶的嗜好呢。」

千稜打趣地笑著，雖然科輪戴爾並沒有理她，倒是開始講解著其中的原理。

「在世界的法則中分為了『可能』與『命運』，首先⋯⋯『可能』會在你們做出了選擇後定下因而無法改變。」

我與千稜的石子人偶也在此時擺出了回朔米菲爾他們時間的動作，即便在知道這一切無法改變後，內心依舊帶著對自己的無力所感到的難過與自責。

隨後我們的人偶也隨之動了起來，很明顯那是我們進入了時間循環的時刻。

「也就是像你們知道的一樣⋯⋯如果試圖改變過去與結果則會再次陷入循環，再來則是『命運』⋯⋯那是在『可能』之上的力量。」

他繼續一邊說著，而兩個人偶的下方則是浮現了一本石子製成的書本。

「誰也無法知曉與違背自己的『命運』，這也是我在思考的突破點⋯⋯時間循環的本質上是用來禁錮試圖違背命運之人的牢籠。」

在他解釋著的同時，石製書本上的小人偶身軀則是冒出金色的光芒走向了右邊，而人偶則是走向了與金光相反的左側。

就在人偶的步伐邁出了書本的範圍之後，金色的光芒瞬間化作牢籠將人偶們關在了內部，而科輪戴爾則是繼續說道。

「所以我在想⋯⋯若是你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是踏入循環內拿到權能，卻又從沒進過循環呢？」

我跟千稜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看彼此，而後異口同聲地說出口。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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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完我跟千稜的反應後科輪戴爾則是像看傻子那般看著我們搖了搖頭後繼續說著。

「說白話點的話⋯⋯其實就是運用時間悖論，讓你們既進過循環又都沒進過循環。」

我能感覺得出來他很努力向我們解釋到底該怎麼做，於是我提出了我的疑問。

「道理我都懂⋯⋯但具體該怎麼做？」

在聽完我的提問後千稜一如往常的從話題開始時頭就已經燒壞了，而科輪戴爾則是沈默了一會兒後接著說道。

「還記得我在外部有個孩童時期的軀體嗎⋯⋯我能運用那副軀體將未來的你們帶到過去阻止你們自己進入循環。」

原本只有一對在牢籠中的人偶在科輪戴爾解釋的同時變成了三對，新出現的兩對都待在牢籠外，一對冒著比牢籠中那對人偶更亮的金光⋯⋯另一對則是在進入循環前的場景。

冒著金光的人偶穿過了一道石子擺成的傳送門，傳到了進入循環前的那堆人偶身旁，而科輪戴爾則是繼續不斷地說著。

「這樣的結果會導致你們實際進入過循環，並且因為過去的你們沒有進過循環⋯⋯最後導致你們處於不在循環內的狀態。」

在發光的人偶阻止另一組人偶進入循環後，原本困著第一組人偶的牢籠也在瞬時消失殆盡，而人偶身上則是冒出了如同未來那組人偶一樣地光芒。

我大概聽懂了的點了點頭示意，而千稜則是⋯⋯。

「你在繞口令嗎⋯⋯。」

我和科輪戴爾無語地搖了搖頭嘆氣，算了吧⋯⋯畢竟她本來就不是智力擔當。

「那只需要這樣就結束了嗎？」

我提出了疑問，畢竟如果這麼簡單能達成那他大概不會猶豫那麼久吧。

「還沒，照前面說的如果你們的命運並不是逃出去⋯⋯那即便這麼做了也無事於補⋯⋯並且⋯⋯。」

他欲言又止了一會兒後又繼續說著。

「在你們出去了以後，還必須由我的孩童身軀⋯⋯帶你們回到過去勸說你們自己不踏入循環。」

千稜在聽完後非常且努力的仔細思考過了一遍以後，她開口詢問道。

「既然我們都出去了幹嘛再回過去一次？」

她算是也提出了我在想的疑問，畢竟確實沒必要多此一舉，而科輪戴爾則是語氣變得比剛剛更認真嚴肅地叮囑著。

「必須回到過去再做一遍⋯⋯在出去後你們會成為原本未來的那一個自己，需要親自回到過去勸解達成閉環，否則⋯⋯最好的情況是你們會再一次困在這裡。」

我仔細想了想，那不就跟平時看的小說內容很像嗎⋯⋯未來的自己來拯救過去，然後自己再去拯救過去。

沒記錯的話科幻小說裡都是說這是為了讓時間線達成閉環，才不會出現時間線混亂所導致各種無法預期的結果。

「那⋯⋯最糟的結果是什麼？」

我一邊思索一邊詢問著，畢竟誰能不好奇答案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誇張點的說你們的存在會徹底被抹除也不是不可能。」

科輪戴爾嚴肅地回應著，而我和千稜不由地打了個冷顫，他則是繼續告誡著。

「所以你們必須確保自己能成功，如何⋯⋯你們打算試試嗎？」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我們兩個的頭頂，大人地手心輕撫著腦袋，而我心裡也有明確的答案了。

「嗯，也只能試了。」

我和千稜點了點頭後，科輪戴爾則是讓我們閉上雙眼。

「現在⋯⋯默數三秒吧。」

「3⋯⋯。」

「2⋯⋯。」

「1⋯⋯。」

就在數到1的同時耳邊出現了熟悉的聲音，是科輪戴爾，但那比平時的他都更為稚嫩了許多⋯⋯就像是孩童那般一樣。

「可以睜眼了⋯⋯你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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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後，映入眼簾的是與成年版科輪戴爾服裝相似的孩童，眼眸則是深藍色的齒輪時鐘眼⋯⋯如同在他的記憶中看見的幼年模樣如出一轍。

而此刻腳下踩著的石磚與週邊滿是鐘樓的場景都在告訴我這就是原本所在的城市，而米菲爾與莉莉依舊以令人難以目睹的場景被暫停在了一旁。

在我依然對此事感到難過與不舒適的時候，千稜則是上手摸了摸科輪戴爾的頭開口問道。

「所以⋯⋯你帶未來的我們處理完了，我們才回到了這裡對嗎？」

科輪戴用力地掙脫開了千稜的摸頭殺，一臉厭世地說著。

「對，等你們準備好了也要出發。」

隨後他嘆了嘆口氣抱怨著。

「還有⋯⋯小孩可不能摸長輩的頭。」

在聽到科輪戴爾的抱怨後千稜反而是露出了一臉壞笑，並將他拎了起來。

「現在誰才是小孩呀？」

被拎起的科輪戴爾使勁地掙扎，而千稜則是不斷地壞笑並一邊欺負幼年外貌的他。

我不算用力地在千稜的後腦勺敲了一下後，她吃痛地將科輪戴爾放了下來，而我則是無視她的抗議繼續說著。

「我準備好了，隨時能走。」

而科輪戴爾在聽見我的回覆後，則是一邊整理衣袖一邊略帶擔心地詢問。

「少年⋯⋯現在的你，有信心能說退過去的自己嗎。」

我緩緩地低下頭思索著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確實並沒能完全放下米菲爾他們，但也不打算就因此駐足在這裡不前進。

後面肯定還有許多人會受到腐朽的侵擾，我想盡可能地做我所能做的，而且⋯⋯我也必須救出以沫才行。

在沈默片刻後我帶著決心堅定著看著他點了點頭。

「雖然算不上有信心，但⋯⋯我會說服『他』的。」

科輪戴爾聽見我的答覆後則是放下心地笑了笑，隨後千稜也搭著我的肩膀說著。

「沒事如果你真不行，大不了還有我呢。」

千稜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那感覺會更糟了。」

「喂！」

隨著吐槽過後，我們的笑聲蓋過了原本陰霾在心中的迷霧，而科輪戴爾也隨即讓我們做好出發的準備。

「等你們可以了就出發吧。」

我和千稜對視了一秒後隨即異口同聲地回覆。

「走吧。」

隨後科輪戴爾便抓起了我們的雙手，轉眼間無數地時刻如同霓虹閃爍那般在眼前閃過，那是種失重感⋯⋯正確來說是失去了對時間的掌控。

此刻的我只覺得時間變得十分緩慢，但周圍的霓虹光彩卻是以令人無法輕易捉住的速度向後飛去，一道道流星閃過眼前使我無法分出此刻自己是處在現實還是夢中。

緊隨其後⋯⋯與剛剛的夢幻場景做出巨大反差的城市場景出現在眼前，巨大的鐘樓和腳下的石磚皆與剛剛所待的場景沒什麼不同。

但唯一不同的是⋯⋯眼前出現了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和千稜，他們正是處於在還未進入循環時的我們。

看得出來此時的自己正在嘶吼痛苦著，畢竟與自己兒時相似且相處了一陣子的孩子就在眼前死去，想必換作是誰都無法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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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轉過頭後錯愕的質問著。

「你是⋯⋯我，不對⋯⋯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情緒混亂導致沒辦法思考吧，過去的自己此刻看起來十分混亂與不安，而千稜則是很了解她自己⋯⋯一見面就摀住了過去自己的嘴巴以防她亂說話。

我則是開口向自己解釋道。

「我是來自不久後的你，是來阻止你犯下禁忌的。」

而在聽完我的解釋過後，過去的自己卻無法接受這樣的答案。

「阻止？你不打算幫忙⋯⋯而是選擇阻止我？」

他語氣中中略帶憤怒的質問，不理解未來的自己為何也不幫助他，早該想到我自己這麼難搞的⋯⋯我嘆了嘆口氣繼續說著。

「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做不到。」

聽到我給出了否定未來的答案，他緩慢地低下了臉龐站起身來。

悲憤的情緒在心裡不斷增大，憤怒使他即便出血了也沒停下逐漸縮緊的拳頭，那種感覺我再清楚不過了⋯⋯。

不是在氣為什麼沒人幫忙，也不僅僅是在埋怨世界的不公，而是在一遍遍的質問自己⋯⋯為什麼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我不能接受⋯⋯接受這樣的結局。」

過去的自己在眼前聲音顫抖地說著，從他低著頭的臉龐上滑落了幾滴淚水浸濕了腳下的石磚。

我的心此刻也因為同樣的心情難受的無法呼吸，但我依舊努力邁開了腳步輕輕地抓住了過去自己的手心，試圖鬆開他那刺入掌中的自責。

「我也無法接受⋯⋯但我們確實無法改變這樣的結局是事實。」

我呼出了長長的嘆息，語氣之間盡顯我對殘酷現實的無奈。

「那⋯⋯那就打算什麼也不做嗎！！？」

他用地甩開了我的手，原本低下的臉龐也在此刻抬了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在怒喊著這一切痛苦與憤怒的心情。

什麼都不做嗎⋯⋯不，我已經做過了但那不代表一切都能如我所願，我低下頭腦袋不斷地思索著過去的自己提出的疑問。

一段回憶也慢慢地浮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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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死的不是你？要是沒把你生下來就好了。」

滿是酒瓶與垃圾的房間中，一句句惡毒的話語從醉酒邋遢的中年男人口中不斷脫口而出。

那是我的父親，自從小學時媽媽車禍去世就開始酗酒度日，而我則是和這些惡毒的話語與一次次的挨打共度了將近十年左右的時光。

雖然他也並非總是那副樣子，在清醒的時候父親也會如同往常那般對我的照護溫和與用心，彷彿清醒與醉酒是兩個不同的人那般。

我心裡清楚父親的失去妻子的痛苦與一蹶不振，我也在心中留下了一切都是我的錯的自責與愧疚。

如果死掉的是我就好了⋯⋯帶著這樣的念頭我逐漸長成了這副厭惡自我的樣子。

「要不是你，你媽根本不會死！」

記憶中⋯⋯伴隨這句話襲來的是頭頂的劇痛感以及被鮮血浸蓋的酒瓶碎片。

十五歲時的我在被父親拿酒瓶從頭砸下後，帶著一頭鮮血的我獨自逃到了深夜毫無一人的公園之中。

我坐上了兒時常盪的鞦韆，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

我拿出了手機向以沫這個總是在身邊保護我的玩伴傳訊息好好道別後便關機了，反正在這個時間她也睡了不可能會看訊息的。

我一邊在鞦韆上搖擺著一邊想起了過去與媽媽的回憶。

媽媽在印象中總是讓人感到很溫柔且溫暖，在我還小的時候她就常常陪伴著我。

她總是喜歡做著所謂她研發的創意料理，有時很好吃⋯⋯有時也一言難盡，但⋯⋯我總是記得她會因為我的口味在每道菜中加入那一小匙的砂糖。

我小時候有個很喜歡的卡通播放時間比較晚，媽媽也總是會等我看完才哄我睡覺。

睡前她會說著她那天馬行空所幻想出來的故事哄著我睡覺，也總喜歡在睡前親吻我的左右臉頰與額頭，每次那麼做後我總能安穩的睡著。

而那天⋯⋯媽媽因為家裡的砂糖用完了才跑出門去買，也是在路上出車禍去世了。

我低下頭，眼淚順著臉頰留下，拳頭也用力地將胸口攥緊。

為何死的不是我這句話也在此時在腦中無限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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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月！」

熟悉地聲音傳來，她焦急地喊著我的名字並向鞦韆處跑來⋯⋯是以沫，她這時間應該睡著了才對⋯⋯何況家裡更不可能放她出來。

「哈啊⋯⋯哈⋯⋯果然在這，你怎麼了⋯⋯怎麼頭上都是血？」

她一邊氣喘吁吁地問著，一邊焦急的關心我的狀況。

我輕輕地抬起頭望向她，身上只穿著睡衣慌忙地就出門了，腳上穿的看起來也只是在家會穿的室內拖鞋。

「我沒事⋯⋯。」

我淡淡地回覆道，此時的我已經做好結束這一切的打算了。

「才沒有沒事！」

以沫激動地說著並將我的頭擁入了她的懷中，略帶顫抖的啜泣聲從頭頂傳來。

原本平淡無神的情緒也因為此刻以沫的啜泣聲而變得慌亂，於是我只好也輕輕地用雙手擁抱了回去。

就在彼此擁抱著沉澱心情了一段時間後，以沫坐在了我身旁的鞦韆上，聽我說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與我的想法。

「你昂⋯⋯就是把太多的事都當成自己的責任了。」

以沫一邊用著隨身攜帶著的紙巾為我擦拭著頭頂的鮮血，一邊嘟囔的說著。

「每次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還總是把別人選擇的結果歸類為自己的責任。」

她不斷地吐槽著，我聽完則是默不作聲的低下了頭。

「不過⋯⋯我不討厭，不討厭這樣的你。」

她默默地牽起我的手，繼續向我說著。

「過去的事已經改變不了了，但是⋯⋯未來還可以的！」

以沫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陪我在那略帶冷風的夜晚中給我帶來了一絲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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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事改變不了，但⋯⋯未來還可以。」

伴隨著回憶這句話從我口中脫口而出，而眼前過去的自己聽見了後則是愣了一下，似乎也想起了以沫曾對我們說過的那句話。

我輕輕地將他抱住，並開口道。

「無論是米菲爾還是媽媽也好，我們都沒能改變他們的結局。」

他原本掙扎推開的雙手在此刻則是緩緩地垂落了下來打算好好聽我說完。

「但我也不打算駐足不前，我會努力不再讓誰和他們的結局一樣⋯⋯即便我無法保證是否會再發生一次。」

我更用力地將自己緊抱著，並沒有停下的繼續說著。

「而且我還有以沫在等我救她出來⋯⋯你還記得那天以沫還對我們說過什麼嗎？」

他在聽完我的提問後也輕輕地回擁了我，並開口回答。

「如果媽媽還活著的話⋯⋯大概也會希望未來的我每天都能夠開開心心的吧⋯⋯。」

是昂⋯⋯這些一直都不是我們能改變的事，但過去的他們肯定不會希望我們背著這些自責過活。

即便想贖罪⋯⋯那也是該是盡自己所能做一切的阻止未來再一次發生這樣的悲劇。

「謝謝你⋯⋯未來的我。」

過去的自己輕輕地鬆開了我的手臂，在我們的對談結束後，他便打消了再次觸犯時間禁忌的念頭了。

「也謝謝你，一直以來辛苦了。」

就這樣，和自己擁抱與和解過後我與千稜在科輪戴爾的幫助下回到了我們本來的時間點上。

這樣我們也終於完成了閉環，讓自己的狀態因為過去的影響因而沒被困在循環之中，但身上也確確實實地得到了時間的權能。

而後，我們也將米菲爾與莉莉好好埋葬在了他們家中的後花園之中，許多的居民們也一起向他們獻上了鮮花。

我將從米菲爾身上取下的懷錶收入稜鏡的儲物空間中，讓我無論過了多少時間都不會將他們給遺忘，也是在向他們做最後的道別。

「少年⋯⋯你成功跨過了這道障礙屬實不易，但切忌對某件事或某個人的過於執著是優點⋯⋯也有可能是毀滅自身的缺點。」

孩童外表的科輪戴爾在我們臨走前為我留下了這段提醒。

此時的我還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我依舊點頭回應並把這句話放在了心上，而在出發前我也向他與千稜問出了我疑惑的問題。

「你將權能交付給了我以後，那這樣這個維度的居民該怎麼辦⋯⋯遇到了腐朽的話⋯⋯。」

科輪戴爾拍了拍了我的背讓我放心地回覆著。

「這點不需要太擔心⋯⋯長期承載權能導致我如今的身軀內依舊有著龐大的維度力，這些已經足以我處理這些髒污了。」

他繼續說著。

「更何況⋯⋯。」

「更何況總部的人會前來支援這個維度，在交出了權能後就等同於和我們簽下了雙方保護協議。」

千稜在科輪戴爾開口說完前就替她接完後面所要說的話了，聽到這裡我也算是放心了，至少不會因為我拿走權能導致流金這個維度變得無人守護。

「快去吧少年，下個維度的少女已經在那裡等你許久了。」

科輪戴爾這麼說完後便目送了我們離開這個維度，向之前那樣我與千稜打開了滿載星辰的傳送門。

我們一同踏入了重送門的內部後⋯⋯我將眼角移向了身後的科輪戴爾，他向我們輕揮著手道別，而傳送門也在此刻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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