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我們 - 第一章：To the Us Who Never Existed

那是個炎熱的夏天，微風輕輕地吹拂著教室的門簾。

夕陽沿著窗邊灑落在了少年的臉龐，略長的頭髮也隨風飄起略微瞟見少年的眼眸。

少年有著一頭黑髮，與被略長瀏海所遮住的碧綠眼眸。

他望著窗外在思索著什麼，下課的鈴聲打斷了少年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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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叮噹，叮噹～叮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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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月～你在做什麼？」耳邊傳出了疑似在暑假玩發明時才會聽見的疑問句。

「我在想學校終結者的設計藍圖。」我淡定的回覆。

少女一臉無語的看著我，像是在看孩子那般無奈的嘆了嘆氣。

「好嘛，下課了要一起回去嗎？」少女提著書包對我詢問著。

「好，那我盡快吧。」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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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在一旁安靜地等待著我。

我邊收拾背包，眼角餘光瞧見了她在整理自己的呆毛。

少女的名字叫做顧以沫。

是我從小相處到大的玩伴，有著一頭漂亮柔順的棕髮，頭上總是戴著那看上去拙劣的桃紅色十字星髮飾，後髮也總喜歡別著一對水藍與桃色相間的蝴蝶型狀的髮飾。

齊劉海下的則是一雙亮麗深邃的眼眸，彷彿能從眼神中看盡此人的溫柔之處。

小巧可愛且精緻的臉龐，論長相來說他絕對是名副其實的班⋯哦不，說是校花也不為過。

她的身形雖然看上去瘦弱嬌小，不過以身材來說還算是玲瓏有致，對於同年齡的人來說確實過於完美了。

性格上也是善解人意的類型，雖然有點笨，不過可愛溫柔的性格導致了其人際關係處理的不錯，但還是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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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嗎？」以沫微笑的揮了揮手示意著收拾完東西的我一起回去。

我則是提上背包跟上了她的步伐，兩人就這麼邊聊邊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校門前。

「這次的考試你有把握嗎？」我隨意的問著。

「當然囉，我可是做足了準備呢。」少女的回答在預料之中。

以沫在這間學校的成績是排進了前三十的學霸，所以對於他的回答只能說是一點也不意外。

「那你呢？」

「有及格就好了。」

這番對話過後以沫有些生氣的嘟囔：「不是說好了⋯要一起上同一間大學嗎？」

看著她的臉頰鼓的跟倉鼠一樣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知道了嘛，我下次認真點複習？」

聽見這話她的腮幫子才漸漸的消氣，我也輕輕的將手放上她的頭頂。

手上傳來了髮絲輕柔的觸感，以沫也回應著地用額頭蹭著我的手掌。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的氛圍我只好做先開口的那一方。

「你好矮。」這一刻沈默的空氣更加沈默了。

「你才矮。」以沫通紅著臉氣急敗壞的回應著。

就這樣我們打鬧嬉戲著的走出了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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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出校門口後以沫卻突然停在原地，望著遠方的人群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怎麼突然停下來了？」我疑惑的詢問。

然而回應我的不是解答而是以沫悄然落下的淚珠。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還是我剛剛說的話太過分了，對不起⋯。」

面對以沫突然的流淚我慌亂不已，擔心是否是因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讓她感到不舒服。

「咦⋯？」

「剛剛好像看到了個人影，眼淚就不自覺地掉下來了。」

以沫一邊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疑惑的說著。

看見她的這幅模樣我略顯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臉頰安撫著她。

「可能是最近考試壓力讓你累壞了吧，我們趕緊回家休息吧。」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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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人在落日的黃昏時分一同攜手前往了家的方向。

或許⋯⋯那不是壓力所產生的錯覺，而是來自未來，又或者另一個可能的注視與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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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回家的路途上，我們經過了每天往返的路途所必須經過的公園。

公園旁的樹上樹葉傳來的陣陣窸窣聲，但今日參雜的似乎不是只有落葉的聲響。

「喵～喵。」頭頂上傳來了小貓的叫聲。

我和以沫一同抬頭望去，印入眼簾的是一隻黑色的小貓，而牠似乎卡在了樹上下不來。

跟以沫的一番商量我們決定把小貓給救下來。

我將背包交給以沫，自己則是用盡力氣爬到樹上，上稍顯瘦弱的手臂抓住了粗壯的樹枝做支撐，並將一隻手臂伸向小貓所在的位置。

小貓也很配合的跟著跳上了我的懷中，於是就這麼順利的將牠緩緩地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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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樊月你超棒！」喜愛小貓的以沫看到我們一貓一人平安無事雀躍的歡呼著。

「沒，主要是這小傢伙也還挺配合的。」

我一邊摸著小貓的下巴一邊將其輕輕地放下。

小貓落地後在我們的腳邊蹭了蹭似乎是在表達著感謝。

在以沫也瘋狂地擼過小貓以後，小貓也向公園的方向走了幾步。

出乎意料的是小貓並沒有直接走掉，而是像是在等待我們一樣在原地徘徊，於是我們決定跟著小貓走去看看牠想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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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隨著小貓一同走到了公園深處的角落，天色漸暗公園此時已經沒什麼人，這樣的角落更是讓人難以察覺。

儘管如此草叢中的一處卻不斷地閃爍著光芒，我們好奇地湊近查看。

「哇～好多貴重的東西！」以沫發出了驚呼。

「應該是小貓偷來的，這應該是他的窩，可能是為了感謝我們所以才帶我們來的吧。」

我彎下腰看著那發光的源頭，是埋在寶物堆內的一塊玻璃塊⋯不，正確來說是稜鏡。

那是一塊立體正三角形且在不斷地閃爍著光芒的稜鏡，拿在手上的重量不輕，稜鏡的切面做工輕細看不出發光的人工裝置或是能存放電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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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和以沫還在訝異著覺得很神奇的時候，背後突然傳出了個少女的聲音。

「你這隻壞貓，把我的稜鏡還給我！」少女生氣的對貓喊著。

似乎是看見稜鏡到了我手上少女急切地說著：「那個是我的請你還給我！」

「請問你是？」

我和以沫同時轉身發出了疑惑，這才看清了少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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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有著一頭粉色的長髮，頭上則是夾著一些星形的髮夾，耳朵處一邊帶著了黑色的星星耳飾，另一邊則是倒掛的立體三角形。

有著精緻小巧可愛的臉龐，上面不遜色於水晶一般閃爍的紫色眼眸。

後髮處綁著麻花辮落至腰間，脖子處戴著稜鏡狀的凹凸感圍巾，胸口有著堅硬的胸甲，胸甲下是如同黑絲材質包裹著並露出了一小塊肌膚。

腰部有許多黑色稜鏡形狀組成的護腰，肩膀裸露著上手臂連接著上衣而成的泡泡袖。

下半身則是白色短裙與衣袍直至小腿，右腳則是長至大腿的白絲連接著黑色的腿環，

一身裝扮看起來非常像是cosplay會出現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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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以沫對視了一眼後，悄悄的在彼此耳邊對話。

「這人看起來怪怪的。」我質疑的說著。

「是沒錯，不過他看上去焦急的快哭了，東西可能真的是他的。」

看起來以沫似乎是打算將物品交給對方。

「也是，這確實看起來挺像cos的道具的」

最後我們在一邊感嘆現在cos界都這麼捲嗎一邊達成把物品交還給對方的共識。

於是我將手上的稜鏡伸手交給了眼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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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這個瞬間，三人的眼中照映出的是一道與夜晚十分違和的光芒。

光芒在難以反應的速度下從天上穿過了我剛伸出的手臂。

同時，我感受到了一陣灼燒與冷冽的痛楚從手臂傳來，剛剛還健在的右手此刻只剩下手掌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啊⋯呼哈啊啊⋯！」我吃痛的聲吟著。

鮮血止不住的不斷從傷口位置溢出然後滴落，我的意識也似乎因為失血過多，而漸漸變得如同從體內流出的血液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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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月！」反應過來的以沫驚恐的呼喊著。

她接過了少年因失血而癱軟倒下的沈重身軀，並一遍一遍地呼喊著少年的名字，想方設法的讓他維持著意識。

少年用上了最後的力氣將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龐。

「抱歉⋯好像無法赴約了，下輩子再一起去說好的樂園玩吧⋯。」

「這下⋯終於說出口了，只不過⋯沒想到是在這種時候⋯。」

少年使盡了最後的力氣在她的懷裡所說著一直以來的心聲，但⋯這就是最後了。

少年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僅剩的一隻手也無力的落下。

以沫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臉龐，但即便再溫熱的淚水也無法喚起冰冷的身軀。

少年的心跳停止了，對少女來說這時的心跳何嘗又不是停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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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抽泣的聲響被戰鬥的雜亂聲給掩埋，降下光束的源頭從雲層中緩緩顯現。

兩位少女抬頭望向天上的身影，那是一個天使⋯不，是一具飄在空中的人形機甲。

白色的機身散發著陣陣藍光，如同天使的外型肩上卻披著如同死神的深藍色斗篷，身上的威壓彷彿能凝結空氣中的一切。

或許現在最能貼切形容此物的詞語只有『殺戮天使』一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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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髮少女在瞧見對方的真身後立馬做出反應，不知道是從哪裡變出來的鯊魚炮迅速地凝聚在了雙手，機身發出陣陣光芒彷彿在貪婪的吞噬著空氣中的一切粒子。

少女稍稍蓄能將炮口對準了機甲，一道不符合現代科技水平的光束能量從炮口射出。

光束快速地飛至了機甲的身軀，但對方只是輕輕一閃就躲過了少女的攻擊。

「警告—交出『容器』，否則消逝再所難免。」

機甲用著無法辨認出性別的聲音說著，雖然無法辨識出聲音的情緒，但從對方說的話的字裡行間能感受到這是句明晃晃的威脅。

「做夢。」少女簡潔有力的回嘴著。

見狀機甲則是不多說廢話，身後的光翼散發著藍粉色的粒子效果，不斷地凝聚在胸前與雙手的機炮上。

「執行—憶滅死光。」

下一秒，彷彿足以撕裂一切的光束從天而降，連空氣都將凝結，連大地都將撕裂。

這就是這光束瘮人的威力。

放眼望去只見一陣煙霧籠罩大地，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死光下化為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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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影視作品內，煙霧往往代表轉機吧。

想當然這次也不意外，煙霧緩緩散去後只見少女們毫髮無傷，甚至連周圍的環境也見不到任何一點改變。

粉髮少女手中的機炮被合在一起的雙手合併成一台巨型鯊魚炮，此時手中的大炮正散發著與剛剛的死光相同的威壓。

「動能機能吸收能量，從而轉變成輸出用的動能，來看看你能不能接下自己的死光吧！」

少女高昂的喊話著並將炮口對準了機甲射出了毀滅性的一擊。

光束撕裂天空，撕碎雲層，直擊機甲的身軀。

似乎是那瞬間機甲所架出的能量盾遭到攻擊後碎成粒子消散在了空中，身軀則是因為光束受到了巨大的損毀，左半邊的機體已經被光束蒸發的看不出存在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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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即便戰鬥的聲響再怎麼巨大也無法轉移少女的注意。

即便光束的威力再怎麼強烈也無法撕裂少女的陰霾。

喜愛之人在眼前逝去，卻無能為力。

無論再怎麼溫熱的眼淚卻無法喚醒冰冷的屍身。

以沫除了哭泣什麼都做不了，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不斷地淚水中夾雜著的是少女對奇蹟的渴求，是對絕望的抗拒。

但在她沒注意到的一旁悄然的進行著一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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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檔已確定，使用者已綁定。

使用者編號為—67012051

立即生效並啟動裝置效果。』

從樊月的斷臂所流淌的血液慢慢的將稜鏡浸泡。

稜鏡因其發生改變突然併發耀眼的七彩光芒，在以沫驚疑的注視下逐漸飛起。

在一旁打得激烈的兩人似乎也因其耀眼奪目的光芒引來了注意。

就在三人的注視下稜鏡化作了多個碎塊分裂直往少年的斷臂處飛去。

稜鏡化作一隻由無數鏡像所構成的全新右手補全了原本斷臂的缺失，一直不斷地從傷口處溢出的血液也終於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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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心跳與體溫終於在以沫的懷中重新開始跳動。

「你⋯醒了昂⋯，還好嗎⋯？」

以沫強忍著淚水開口詢問著滿身瘡痍的樊月。

「我應該⋯沒事吧？」

我帶著疑惑地從以沫的懷中起身，在以沫擔心的目光中回以他溫柔放心的眼神。

「啊啊！這是什麼，我的手怎麼了！」

但在真正站起來的那刻我才真的發現到手部的異樣。

新生的右手自斷臂中長出，由無數片鏡片構成，但手臂的功能與感知與之前並無二異。

以沫瞧見了我的不安後立馬起身用她那嬌小的身軀抱住了我，她什麼話都沒說但卻用身軀緊緊的包裹著驚慌失措我。

這副身體明明很嬌小但卻能裝下全世界的溫暖。

冷靜下來後我也深深地回擁，貪婪的希望這一刻的幸福能一直持續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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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在遠處空中的機甲銀幕內。

「回報—任務已失敗。」

「分析—『容器』已綁定宿主。」

「解決—凍結其宿主並帶回研究分解。」

「執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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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以沫以全身的力氣緊緊的擁抱著樊月，這次她希望自己能做到點什麼。

哪怕只是擁抱，只是給予眼前的少年一點溫暖與安慰也沒關係。

此刻的她只希望自己能為少年做點什麼，

此刻的她看見了天上的一陣陣閃爍光芒。

或許幸福亦是如此短暫，也正因如此才顯得此刻的擁抱如此珍貴。

以沫用力的推開了樊月，那一刻天下的曙光也一同降下。

她被一道光束給冰封了，一層藍粉色厚實的冰層讓少女如同暖陽的溫度瞬間消逝。

這一次她不用再為此痛恨，因為她真正為少年做到了點什麼了。

這一刻來自天上的曙光，奪走了少年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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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什麼，⋯⋯⋯為什麼連這最後一點都要奪走⋯。」

少年發出了無用的抗議。

此刻虛無遍佈全身，怒意已然蓋過了理智。

右手的稜鏡並發出了無數漆黑的光芒，彷彿要吞噬一切奪取他所擁有的事物。

髮色也逐漸地變成了紫色，眼神裡黯淡無光，只有要將一切毀滅的恨意。

霎那間，少年的右手不受控制般的無限倍增著稜鏡，他也毫無反抗只是輕輕一抬。

不斷延伸的漆黑巨手輕易地將在空中所飄行的機甲拍斷了光翼，隨後又在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下收回了手臂將其甩至身後。

樊月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將手臂運用慣性重新甩飛了出去，拳頭精準的貫穿了機甲的胸膛，其威力足以娉美剛才發射的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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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議—機體損害嚴重建議暫行撤退。」

「執行—開啟傳送裝置。」

機甲在身後開啟了一道足以容納一人的星空狀傳送門，慢慢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彷彿從未出現過那般。

樊月的手臂也慢慢地恢復成了原來的大小並顯現成了與正常人手臂外觀無異的樣貌。

髮色也漸漸回覆成了原本的色澤，但少年的怒火與悲傷卻無法平息。

他用力地捶打冰封以沫的冰塊，試圖想以這幅身軀打碎著厚實的冰層。

即便雙手沾滿了鮮血他也不曾停下，只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徒勞。

他也清楚，被這種攻擊打到毫無存活的可能，但他不願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無力感讓他全身癱軟，跪倒在冰塊前哭泣著祈禱奇蹟會再一次眷顧他們。

但這次⋯不會再有奇蹟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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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繼續跪在那嗎，那女孩可還沒死。」

上方傳來了熟悉的女聲，她伸出手略顯嚴肅的說著。

「她⋯還有救嗎⋯？」

我抬頭望向對方希望能尋得一絲希望。

「不確定，但我知道有誰能夠幫忙。」

我抓著少女的手緩緩起身。

哪怕只有億分之一的可能，哪怕需要傾盡所有，我也要去試著救回以沫。

「該怎麼做？」

「跟著我到更高的維度，我也需要你來完成我的任務。」

我點了點頭回應著示意我明白了。

隨後她將冰封以沫的冰塊用某些特殊的道具將其縮小至吊飾的大小並交付於我。

我將以沫緊緊地握在掌心，在心底許下希望彼此能夠再相見的願望。

隨後，粉髮少女抓住了我的右手，用此在空氣中化開了一道滿載星辰的裂縫。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是千稜。」

「樊月。」

互道姓名後我就跟隨著千稜的步伐一同走入傳送門內。

隨後———傳送門咻一下的闔上了，彷彿什麼都未曾來過一般。

我的視野也隨著門縫的關閉漸漸的⋯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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