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機》 - 第五章｜初步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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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車沿著城市邊緣的巡邏路線滑行。顧紀謙坐在駕駛位，目光專注，手指輕握方向盤。副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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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澤（35歲，軍方官員副隊，顧紀謙的長期巡邏搭檔，身形修長，健碩，五官端正）

他靠在椅背，嘴角叼著一支生化煙，煙霧在車內緩緩擴散，混合著金屬與藥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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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瞥了他一眼，語氣不重但帶著責備：「你也別抽那麼多了。你才剛換完心臟，該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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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懶散：「放心吧。這顆機械心不會受煙霧影響，它跟真的心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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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照你這麼說，‘光心’比真心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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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搖了搖頭，眼神望向窗外的街景，語氣低沉：「你不知道它有多少毛病。每天都得充電，一旦忘了，就可能死在路邊。每半年還得回醫院檢查，維修費用高得離譜。要是系統故障……我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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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沉默片刻，語氣平穩：「那你更該保重，不要讓別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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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笑了笑，語氣略帶挑釁：「知道了。誰不知道你最怕老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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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沒有接話，只是將車速稍微調慢，轉入一條較少人煙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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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你帶回家的那個女子……怎麼樣了？不會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才帶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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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眉頭微蹙，語氣低沉：「別亂說。再說我就把你的光心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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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舉手作勢，笑得嬉皮笑臉：「好吧好吧，不說了。那我閉嘴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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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剩儀表板的光點在兩人臉上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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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開口：「對了，總部那邊……你有查到關於‘妖機’的進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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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拿出全息終端，指尖滑動，光幕在空中展開。他望著資料，語氣平穩：「之前抓到三個。他們有共同點——都是被‘脈控’操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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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眉頭微皺：「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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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搖頭：「完全沒有。這是已知的事實，但沒有任何實質證據。捉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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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語氣低沉：「他們做了那麼多事——販賣器官、人口買賣……不能讓他們這麼安穩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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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語氣冷靜：「你找到證據再說吧。法律永遠是向錢看的。就算你有證據，也不一定能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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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微沉：「像我這樣的人，也需要器官移植。他們背後有太多人支持，太多利益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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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側頭望向他，語氣冷硬：「你想也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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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沒想。身為軍人，我不會用非法器官。才選擇了光心——至少它是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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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平穩地開口「今天來我家吃飯吧。我作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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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澤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鬆「那我就不客氣了…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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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瑜與枷可並肩行走在人行道上。街上的全息廣告不時閃爍著最新科技產品的影像，投射在空氣中，如同懸浮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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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說到這個……」雪瑜忽然轉頭，語氣輕快中帶著一絲興致，「不如去看看現在有沒有更新的機械人型號吧？說不定新一代的指令系統已經改善了。若真的不錯，也許我會考慮再買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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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可點頭，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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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轉入一條主幹道，來到一座外牆覆滿光感金屬的建築前。門口懸掛著簡潔有力的標誌——HanTech，全市最大的仿生機械人製造商。自動門無聲開啟，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冷冽的空調氣流與淡淡的金屬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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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廳內空間寬敞，燈光柔和，地面以深灰色合金鋪設，牆面則投映著各型號機械人的動態展示。雪瑜雙眼發亮，像個進入玩具店的孩子般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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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款式真是多了不少啊……」她邊走邊說，語氣中帶著驚嘆，「仿真人技術越來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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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一具展示台前，指著其中一台身形修長、面容俊逸的男性機械人，語氣興奮：「來看這個。若不是靠近看，根本分不出他是真人還是機械。他們的仿真技術已經可以把毛孔做到像沙粒一樣細小，幾乎無法察覺……不過觸感還是冰冷的，但也很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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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可站在她身旁，目光落在那具機械人臉上，面無表情：「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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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那具原本靜止的機械人忽然睜開雙眼，眼底道出閃光，隨即發出清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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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閃已連接，請作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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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瑜一愣，眉頭微蹙，退後半步，望著機械人：「咦？怎麼回事？這不是展示機嗎？怎麼會自己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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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穿著HanTech制服的工作人員迅速趕來，神情慌張，低聲交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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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台機器不應該會自動啟動的……」其中一人皺眉查看控制面板，「系統沒有接收到任何外部指令……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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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瑜察覺氣氛微妙，轉頭對枷可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沒什麼啦。看起來也差不多，跟之前一樣，系統錯誤還是沒改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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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可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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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轉身離開，身後的機械人再次歸於靜止，眼中的光芒緩緩熄滅。工作人員仍圍在展示台前，低聲討論著，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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