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逍遙 - 09.　站住、口令、誰？

　　周丹薇聽到徐不擇回來後答應成為教主，高興地與眾教徒一起行禮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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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容我等稱呼您為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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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私底下叫我不擇吧。」徐不擇可是打算判斷他們若是沒利用價值就拋棄，他可不想被稱呼為教主，無故擔起這個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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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麼，不、不……」周丹薇深呼吸好幾次，才緩緩吐息，艱難地將「擇」這個字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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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我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徐不擇看周丹薇講話結巴，其他教徒表情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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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不相瞞，您的名字……與屬下的兒子一樣，姓氏發音也很像。」周丹薇低頭繼續說：「他在十八年前死於天神教的追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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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一瞬間變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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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叫我的名字，會讓妳回憶起難受的事。」徐不擇想擺脫這種尷尬難受的氛圍，「就稱呼我為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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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會，我會努力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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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這是命令，叫我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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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教主大人，謝謝您。」周丹薇與眾教徒一同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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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嘛，臭小子。看周丹薇和其他教徒的表情都覺得你這舉動很貼心。」何天依不知為何臉頰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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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囉嗦，我只是不想氣氛那麼尷尬而已。」徐不擇想轉移話題，想既然有過兒子，那丈夫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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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說，那您丈夫是待在根據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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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的丈夫在十八年前和兒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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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用再說了，抱歉。」徐不擇沒料到丈夫的話題也那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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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會的，屬下沒有怪罪教主大人的意思——啊！但十八年前那次追殺後，屬下收養了過世好友的女兒為養女，她現在年紀與教主大人您相仿，你們一定能相處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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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丹薇見氣氛沉重也轉移話題，但說到一半她像想到什麼一樣，臉色有點發青，突然低頭對徐不擇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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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大人，屬下必須跟您致歉賠罪！向黃歸夜說對您一見鍾情，這是屬下為當時情況而撒的謊。屬下仍心繫已逝的丈夫，想替他與兒子報仇。且因屬下沒那麼年輕，身材外貌早已走樣，與屬下這種人在一起，是委屈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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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身材外貌早已走樣……妳這種外表散發熟女風情，巨乳又安產臀的豐滿身材，還有未亡人屬性根本超色的。徐不擇腦袋裡掠過一連串想法，但他早就看出周丹薇當時非真心話，開口回答：「沒事，當時看妳的表情有猜到大概情況。別再聊先趕路，帶我去魔教根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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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弱月光穿透樹葉間的縫隙撒在夜晚的路上，周丹薇等人領著徐不擇在峽谷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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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不擇一邊趕路，一邊在腦中回想剛剛與何天依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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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天神在被本座封入異空間前，知道本座抵達制法境——這個境界因為抵達的人極少，許多武者不太了解。你先知道踏入這個境界萬一死後，身滅魂不滅、武學與心法仍留著可換體重生即可。重要的是一般來說，一個靈魂只能用一個身體，超過一個身體會爆掉，何況還是像本座這樣擁有強大力量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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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想說我們共用身體這個狀況太詭異，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否則可能引來重重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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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臭小子一點就通。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到能暴露祕密的階段，對周丹薇他們也要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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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於考量，徐不擇決定不把何天依與自己共用一軀的事告訴周丹薇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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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丹薇等人帶領徐不擇在峽谷內左彎右拐。這峽谷地勢複雜，各條小道蜿蜒交錯，晚上陰影重重，有些地方月光根本照不到，是很好的埋伏與躲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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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妳帶路，一般人來可能會迷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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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教主大人。也是因為這個優勢，才把這裡設為據點。但由於附近有妖穴，妖獸常出沒，還是要多加小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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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妖穴與妖獸，徐不擇跟周丹薇詢問後，確定是跟西大陸說的魔窟、魔獸是一樣的東西。簡單來說妖獸、魔獸是指能用真氣、魔力來戰鬥的怪物，妖穴、魔窟即是他們的棲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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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周丹薇說，魔教為了躲避各方追殺，這百年來據點多次遷移。周丹薇被抓時據點正好在叢林深處，受正派圍剿後才遷移到這座峽谷。魔教每到一個據點，就會立刻決定下個遷移目的地，一旦據點毀滅，所有人逃亡就知道要去哪個據點，才有辦法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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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時後，離徐不擇等人約十公尺處的一棵樹後，傳來溫和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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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口令、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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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太蓮。」周丹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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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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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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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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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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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丹薇說完後，一名留著短髮的女子從樹後奔出，月光映照出她紫色的髮絲，以及溫和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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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薇大人還有大家……你們平安歸來了！」她流下見到同伴生還的喜悅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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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來了，紫陽。」周丹薇張開雙手溫柔擁抱她，其他教徒也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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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的暗號……」在這感人的氣氛中，徐不擇不禁想吐槽那個暗號簡直跟台灣當兵站哨時的口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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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陽，我們不在時，辛苦妳和希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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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薇大人，這沒什麼。」名為紫陽的女子擦擦眼角的淚水，看向徐不擇，有周丹薇的解釋，她也得知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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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見教主大人，小女名為藍紫陽。」藍紫陽露出笑容，行了一禮。她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氣質，給人一種鄰家姐姐的柔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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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不擇點頭打招呼，藍紫陽要繼續待樹後當哨兵，他跟周丹薇繼續走，約半小時後前方出現一棟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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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木屋造型簡陋，沒有窗戶，僅以樹幹和樹枝組成柱子、門，乾草與落葉搭成屋頂，但作為遮風擋雨已是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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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個人坐在門外的地上，其中一名看起來快走不動的老婆婆縫著衣服，旁邊圍著三位年紀約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手拿針線學她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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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所見到的這些人加上屬下的女兒、我們、紫陽，就是魔教所有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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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徐不擇訝異地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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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老人實力頂多練骨境、小孩們是鍛氣境，除了外現境的周丹薇外，其他人都在形體境。堂堂曾位居世界第一的魔教，現存戰力居然弱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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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本座原先所想得還慘。」一旁的何天依眼神染上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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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一次次被追殺，許多人都喪命了，死去最多的是男人。到最後魔教成員只剩在場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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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丹薇語氣低落的聲音傳開後，老人小孩們注意到她和徐不擇等人。他們先是訝異地瞪大眼睛，接著全部飆淚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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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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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回來了！他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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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行動不便的老人太辛苦，周丹薇他們主動靠過去扶住他們，抱起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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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回來了，沒事，接下來一切都會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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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不在時妳有沒有聽希娜的話呀？要吃飽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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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他們的互動，徐不擇覺得孩子和老人們雖然稱呼周丹薇等人為「大人」，但彼此互動像家人一般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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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教徒們彼此如家人般相處。這點從本座當年到現在都沒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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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不擇看向一旁的何天依，她的眼神又恢復光彩，帶點淡淡慈愛，像是母親在看待應當守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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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哥，丹薇大人說是你救了他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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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丹薇大人說他是教主，所以要叫他教主大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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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妳不覺得這位大哥哥長得很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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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呢，不知道他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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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們靠過來徐不擇身邊想認識他，還一邊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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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不管我是不是教主，你們私底下叫我哥哥就好。」沒有露出厭煩或冷漠的態度，徐不擇摸摸其中一名小女孩的頭，對他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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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看著徐不擇，小小的臉蛋不禁噗通變紅。另一位被摸頭的小女孩一臉舒服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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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本座想不到你連小女孩都想出手，根本是飢不擇食、豬狗不如的畜生蘿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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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要出手了！臭女鬼別亂說！我只是覺得他們可愛而已。還有別趁機把我的名字放入成語裡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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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不擇對何天依的辯解太小聲，不是現場所有人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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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丹薇向徐不擇簡單介紹老人與孩子們後，關心他說：「教主大人，長途跋涉應該也累了，請您先去梳洗，木屋後方不遠處有條小河。本教應該還存有傷藥，梳洗後可以敷在您骨折的左手，搭配運氣能更快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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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不擇確實好幾週沒洗澡全身發癢發臭，他坦率接受好意，往木屋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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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著走著，徐不擇眼前出現一條小河，河面倒映月光，散發出波光粼粼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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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不擇無心觀賞月下河流的美，因為他看見刺激性更強的事物——美少女的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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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河畔的少女留著銀色雙馬尾，髮尾如兩道瀑布，傾落至腰部高度，隨她彎腰的動作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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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高約到徐不擇胸口，讓人覺得嬌小可愛。身材雖沒有周丹薇、何天依那樣火爆，但她彷彿一握就會斷的玉腿，與嬌小的身高形成如柳枝般順滑的曲線。絲滑細膩的牛奶色肌膚，為緊緻飽滿的小腹，妝點出年少的清純感，凸顯出青春的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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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好拿放在地上的衣服起來，導致不該被看到的部位全映入徐不擇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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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發現自己裸體被徐不擇看到的少女，臉蛋先是露出驚愕表情，再唰的一下變得潮紅。憤怒、羞恥的情緒令她咬牙切齒。她迅速穿上衣服，全身真氣高漲，提起插在一邊地上的刀衝向徐不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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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哪裡來的變態偷窺狂！人家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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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什麼經典的輕小說套路。」徐不擇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幸運色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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