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守夜人 - 第7憶未羽化的幼蝶（蘇凌墨視角）

一個禮拜前才剛經歷了這麼生死交關的場合，這陣子回到家都有點睡不著，一閉上眼，當時的鮮紅烈火和鋪天蓋地的煙塵就會浮現在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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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就凌晨1點多了，手機上的新聞重複地播放著關於火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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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郊區的一處公寓內發生一起驚悚的火災事件，據消防隊及火場專家調查，起因是火星引起的瓦斯爆炸，當場將10位民眾困在公寓中，不幸的是，位於7樓的一名獨居老翁逃離不及，緊急送醫後依舊不治，其餘7人輕重傷，關於火星的產生還等待專家進一步釐清，接下來我們看到，在山區的土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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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重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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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當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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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閃過了那時大火竄天的畫面，一陣噁心感從胃底升起，洪水一般地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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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噁.....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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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衝到房間內的廁所，抱著馬桶吐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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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稍微刷牙漱口之後，至少確保了口腔內是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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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還是去確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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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還醒著嗎？」敲了敲以往不怎麼注意的房門，本來裡面傳出的沙沙聲，變成了放下東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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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醒著，等我一下啊凌凌。」話音剛落，房門便「嘎吱」一聲被拉開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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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只探出一半的臉龐，那雙明亮的眼睛看起來是還沒有打算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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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睡不著，就順便確認一下妳的狀況......」奇怪，心裡怎麼感覺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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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實我也是，可以理解凌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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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還是輕飄飄的，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剛剛的不適感在這瞬間舒緩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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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把房門拉到全開，轉過身坐到地上的毯子輕輕地拍了拍，「既然都是睡不著的醒友，就來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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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醒友是什麼啦。」我不自覺地被這個詞逗笑，順著張歆潔的意思也坐到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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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進來後，這間房間突然就增添了許多家具，但布局倒是十分簡單，床被擺在門對側的窗戶邊，書桌則是在進來後的左手邊靠牆，右邊是擺滿各種書籍的書架，都是大小姐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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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上有張放在地毯上的小圓桌，桌上散落一些未開封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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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來的過程意外瞄到書桌上開著的筆記本，左半邊寫著日期和看不太清楚的字，右半邊則是空白的，剛剛似乎正在寫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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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阿！凌凌不要看那個！」察覺到我看到那本日記，她眨眼間從地毯上跳起來，將日記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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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小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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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有怪凌凌的意思，只是因為裡面的內容有點......總之，凌凌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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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地抱著日記本，像是在保護什麼脆弱的東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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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看的！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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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凌凌。」她把筆記本收進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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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差一點就要被當成糟糕的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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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很抱歉當時讓妳為難。」我們兩人走到地毯上對坐在桌子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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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凌凌的問題，當時的情況很危險，我才應該是要道歉的人，明明有這個能力......」她視線停留在桌上，但那邊沒有任何東西，「謝謝你為我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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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我沒想到她覺得是自己的錯，趁她還沒有繼續說下去，還是趕緊換個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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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說，妳也知道我沒有小時候的記憶，所以很好奇以前的我到底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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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原來凌凌也好奇自己的過去啊，在這一點我們兩個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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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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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也知道許願後的代價，所以我一直以來靠著日記記錄下所有事情，在某種程度上我們一樣也是在追尋過去的記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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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我們就是追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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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凌凌你果然還是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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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人在溫馨的房間裡輕鬆地聊著，在講到大小姐這些年的變化時，甚至像小孩子般地開懷大笑，彷彿時間不再流動一般，忘記了所有煩惱，只享受這一刻帶給人的溫暖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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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很好奇，」我把大笑後殘留在眼角的淚抹去，這段期間，張歆潔也從大笑中恢復過來，「妳現在還記得多少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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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算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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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來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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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麼跟凌凌說吧，我在嘗試控制能力好一陣子後，發現可以把一部分的記憶固定下來，就像是把東西放在抽屜，不會因為能力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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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麼神奇？那妳放了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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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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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反而讓人更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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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除了那些被固定的以外，其它的事情記得的很少，尤其是開始流浪街頭後，除了在童玩店的記憶幾乎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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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一邊拿起放在桌上的一盒巧克力，靈巧地弄斷幾塊後，放進嘴中咀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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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好奇味道，我也向她要了一兩塊，但發現比想像中的苦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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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但那種不開心的記憶忘掉也罷。」我快速地吞下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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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她手中的巧克力掉到地上，於是用衛生紙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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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是不是我和她聊太久打擾到她休息了，還是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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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回去睡覺了，謝謝妳，現在的心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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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凌凌能來找我，我也很開心，好久沒有像這樣一起聊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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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其實如果妳想聊天的話隨時來找我都可以的。」不對，我是男生，這句話說出來會不會太奇怪，「我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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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謝謝你，這樣有醒友陪著的感覺我也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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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眼在燈光下又顯得更加耀眼，就像是深夜裡的星星一樣，就算沒辦法照亮整片天空，卻依然閃亮地勾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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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她剛剛是說喜歡？喜...喜...喜...喜歡，喜...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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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感覺順著臉頰往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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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你還好嗎？你的臉越來越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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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那...那我就先...先回去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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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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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房門被焦急著離開的我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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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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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想什麼，她剛剛說喜歡的明明是和人聊聊天的感覺，和我本人八竿子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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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記得國中的時候有一個女生曾經像這樣接近我，在胡思亂想了不知道幾個月後，結果發現只是她想從我這邊了解另一個男生再約他出去，兩人最後順利成為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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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再度傳來寫字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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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想了，還是快回去睡吧，明天好像還有什麼事要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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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街，假日永遠堆滿人潮的地方，服飾店和小吃攤林立的水泥叢林，到處都是叫賣聲和拿著購物袋的人，甚至在某些窄道裡的視野只有超多後腦勺，如果不是被硬生生拖來，我才不想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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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如果總是會因為一個固定的方式......或是說固定的人而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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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商店街是以圓環作為中心，向八個方位延伸出一條道路的放射狀結構，每隔幾百公尺還會有其他連結所有直線道路的圓環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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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由於身邊帶著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女生，我們耗費了將近半小時才總算從外圍走到商店街的中心區，從這裡能看到一棟圓形的大樓分為左右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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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邊是全國最大的電影院，牆面上有一隻巨大的金剛模型，擺出向上爬的姿勢，另一邊則是全國最大的模型店，橫跨五個樓層的玻璃窗展示著相同高度的超壯觀鋼彈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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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很有特色，但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它們的共同點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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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昨天到底幾點睡啊？黑眼圈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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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你的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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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電影院前，大小姐突然間湊到離我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逕直地用手指撐開我的眼皮，自顧自地觀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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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不要離我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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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撥開後，她不服氣地瞪著我，像是我犯了什麼滔天大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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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我欠你的啊！說的好像我很想熬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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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似乎是看不下去，在一旁勸阻我們，「好啦好啦~~今天還要看電影，大家和和氣氣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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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歆我們去拿票，不要理這個書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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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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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一把將張歆潔的手勾住，後者就這樣半拉半走地走進大廳，還不忘回頭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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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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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童玩店回來後，大小姐一如既往地獨自決斷，幾乎沒跟我們討論，馬上就安排了看電影的行程，甚至才剛回家我就收到她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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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在等她們去拿票這段期間，手機跳出訊息通知，對方的名稱是匿名小海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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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也有這麼反差的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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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進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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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啊......距離上次對話也才將近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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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多觀察她的舉動，每個細節都可能是線索，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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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也還沒答應要幫你，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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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半個青梅，如果沒有必要性我不打算協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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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吧，我相信你很在意你的過去，而我也同樣有在意的事，在自己調查過一陣子之後，我認為關鍵就出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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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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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情況稍後再說，現在沒空，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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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沒說要幫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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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給我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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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我們回來啦，這是你的份。」在張歆潔的聲音傳到耳裡後，胸前突然有一盒爆米花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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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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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鐘後開始，所以現在可以進場了，你最好祈禱我們不會排很久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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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頭也不回的走向通往影廳的紅毯，張歆潔則是把票給到我手上之後也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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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過去吧，錯過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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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選了一部知名卡通公司的動畫片「明星俱樂部」，上映之前的預告讓它的話題不斷，社群上看過的人大都好評連連，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我也算期待它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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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沒有排很久。」剛入坐，張歆潔「啵」的一聲打開手上的飲料開始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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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剛剛前面那個白癡大叔踩到我的鞋子！真想叫他賠一雙。」大小姐的坐姿非常端正，是少數從姿態就看得出是富家千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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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明說，但或許是看大小姐今天的脾氣不太好，張歆潔自主地坐在我們兩人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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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在幾分鐘後正式開始，明亮的燈光逐漸地變得昏暗，喧嘩的氣氛也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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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這是一部相當成功的電影，不僅情節安排到位，就連笑點也是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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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腦子裡全都是調查張歆潔的事......雖然明知她的能力和過去一定有關，但說到底她也是朋友，打探隱私這種事我做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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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電影正好演到感人的環節，主角和女主角在經過一番波折後終於重逢，兩人在氣氛下就這麼接起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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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老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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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轉頭看向左邊的張歆潔，她用雙手半遮著眼睛，只留下手指間的縫隙來看，但如果稍微再仔細觀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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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朵居然在輕微地前後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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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個畫面也太超出我的認知，以前也沒看過，是因為害羞的環節嗎？太害羞就會擺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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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這種奇怪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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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我還是先把電影看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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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是好久沒看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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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走出影廳後伸了個懶腰，把吃個精光的爆米花盒丟進垃圾桶，再跟上我和大小姐的腳步，和後者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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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小歆都在外面，應該沒什麼時間看電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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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曾經自己跑來電影院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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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沒想到妳是會自己看電影的人，但是這樣好無聊，沒人陪的看電影就不叫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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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聽到這句話後，右手遮著嘴巴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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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她剛剛是不是說曾經？但她明明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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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只是我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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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兩位等我一下，我去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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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把隨身攜帶的小包包交給大小姐，自己朝著廁所的方向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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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滑手機等待的期間，大小姐用手擋住了螢幕，迫使我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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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阿墨，」大小姐稍微降低了音量，「你那時候跟他聊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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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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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當然是童祐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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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她果然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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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祐賢要求我對於這件事保密的畫面出現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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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喔......就是那個啊......是什麼來著呢？糟糕，我好像不太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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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是特別聰明，但你把我當白癡就太過分了，這麼拙劣的演技，連國中話劇社都比你更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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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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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辦法搪塞大小姐幾分鐘後，張歆潔原路折返回來，但她的表情好像變得有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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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歆妳剛剛怎麼了嗎？」大小姐似乎也看出了她不太對勁，於是牽起她的手問道，「妳看起來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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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搖了搖頭，擠出了一絲勉強的微笑，卻一言不發，主動帶著我們離開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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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相處沒多久，但這種情緒一看就很反常，之後再問問看吧，現在應該不是個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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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著大小姐的計畫，我們，或者說她們，逛了幾個小時的商店街，我很少來這種地方，畢竟我不怎麼買日用品以外的東西，真的要買也去個雜貨店就能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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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兩個基本上什麼店都會進去看看，但我沒什麼興趣，只要有空就會在旁邊滑滑手機等她們逛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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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還觀察出她們兩個人對每件看上的衣服有些固定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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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會先拿起一件衣服，然後問張歆潔好不好看，通常都會得到好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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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如果那件衣服的風格適合張歆潔，大小姐就會問她要不要，這時候張歆潔就會以價錢太貴為由開始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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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大小姐不會接受她的拒絕，依然把衣服放進購物籃，再往前看下一件衣服，持續這個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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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兩個女生一起買了好幾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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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在於，怎麼會全都是我在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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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什麼都沒買，手上的購物袋也跟自我增值一樣越來越多，每一袋的重量當然也都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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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者走著如果有其中一袋不小心掉了還沒辦法彎腰撿起來，需要靠好心的路人，但每個人幾乎都用同樣一種可憐的表情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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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懲罰不買東西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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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走了書呆子！」手機正滑到一半，被視線外的大小姐重重地推右肩，整個人應聲轉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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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袋子增加到第20個後，總算是等來了黎明...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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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們盡情揮霍的時光過去後，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天馬集團的車內顯得非常灰暗，只有每次經過路燈時那一閃而過的光提供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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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專車速度就是快，連打個盹的時間都沒有就順利抵達，體感上就像是在隔壁街區一樣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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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點，我和大小姐一人攙扶著張歆潔的半邊手臂，一步一步走上公寓的樓梯，大小姐還不斷地關心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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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歆妳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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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目前沒事，沒想到會因為找東西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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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掉在人類幾乎不可能拿得到的地方？不然怎麼代價會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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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如果是被水流沖走......或是被意外丟掉後送到焚化爐就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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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商店街前，有個突發的小插曲，我們看到一位正急忙翻找包包的老人，善良的張歆潔主動湊了過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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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老人因為找不到家裡鑰匙而煩惱後，張歆潔藉著幫老人翻找包包的名義把手伸進去，接著小小瑩的光芒冒了出來，她隨即成功拿出鑰匙，因此獲得老人的鄭重道謝和一袋包裝精美的心形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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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本人也因為這樣頭痛到走不了路，只能靠我們在旁邊扶著才勉強可以進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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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該回去了，小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大小姐把張歆潔扶到床上，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轉頭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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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最好給我多注意她的身體狀況，如果出什麼差錯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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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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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不可一世的童大小姐有和張歆潔說幾句聽不太到的話後，瞪著我悻悻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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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懂自己到底幹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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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房間，需要的話隨時叫我，不然傳個訊息給我也行，我會馬上過來。」看著床上的她，腦子裡又浮現當時躺在床上被所有人擔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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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你...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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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到房間之後，才過了不到幾分鐘，就傳來「叩叩」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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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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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門，張歆潔那個靦腆的微笑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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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不是吧！妳現在不要亂動啦！得快去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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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凌凌......」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意圖，她連忙表示不需要，但她的腿抖到讓這句話的說服力極低，「只是想起凌凌說過...我可以隨時過來聊聊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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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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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我就打擾囉......」她搖搖欲墜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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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去把椅子搬過來給...欸欸欸欸欸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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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就坐在我的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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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不是不行，但是，怎麼說....好像有一點太...太...太沒防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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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上床後，她稍微上下彈了一下，感覺是在測試我的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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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妳在電影院那時候怎麼了？」我坐回桌前的椅子上，再連著椅子轉過去面對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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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看到一些不怎麼令人高興的事。」她把話題迅速迴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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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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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氣氛下，再問下去好像就顯得我很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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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凌凌，我有個問題想聽聽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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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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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有辦法知道你的過去，但是可能會遇到危險，你會去嘗試這個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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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是想幹什麼傻事吧......還是先不要說什麼我會傾盡全力這種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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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應該會在能力範圍內努力，但真的辦不到的話也只好放棄，畢竟事事不是努力就會成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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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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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總感覺她的語氣越來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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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管妳想做什麼，不要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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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才剛移開，張歆潔不知道什麼時候躺了下去，雙眼輕輕閉著，胸口輕微地起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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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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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發動能力對她來說消耗太多體力，甚至還來不及蓋上被子就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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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天氣有點冷，但我就將就一下，睡個地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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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她蓋上被子後，張歆潔安穩的睡臉讓心裡多了一份踏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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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祐賢的猜測會不會只是杞人憂天，或許到頭來她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生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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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意外馬上就來打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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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床舖上的被子折的非常整齊，浴室稍微整理過，卻到處都沒看到張歆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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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客廳桌上多出了一張畫有薔薇花邊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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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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