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守夜人 - 第12憶埋藏的秘密（蘇凌墨視角）

「欸，蘇凌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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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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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後，我和大小姐分別坐在後座的兩端，順便把地圖資訊傳給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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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祐賢目前似乎是沒空，在給出調查到的資料後，單方面地切斷了他的語音連線，但好像還是能聽到這邊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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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小姐與其說是坐，不如說是蜷縮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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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收攏的雙腿，整張臉埋沒在腿間，長髮從大腿邊一絲絲地滑落，很明顯地失去了隱藏失落感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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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平常最樂觀的都是她，現在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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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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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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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了挪修長的腿，目光停滯在前方副駕駛座無人的椅背，「小歆她從以前就一直是個很努力的人，有次她因為不想讓我們知道他不會游泳，私底下一直練習，但她不知道其實我們早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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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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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好笑，我們有一天突然找不到她，問了她的媽媽才知道她自己一個人跑到河邊。」大小姐的嘴角向上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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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們到了之後，偷偷地在旁邊看著，但發現她正在往下沉，你才急急忙忙衝出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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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種好遙遠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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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你還露了一手原地生火，還記得看到火生起來的那個瞬間，小歆都驚訝到嘴巴都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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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伴隨著輕柔的笑聲微微地顫動，但很快地，這份笑聲淡去，漸漸轉變成了細小的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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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如果真的是小歆，不管是不是自願的，我應該......怎麼面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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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面對喔...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她不見的那一刻開始我滿腦子都是找到她，就算有別的想法，也會在瞬間就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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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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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在遇到你們之前都很孤獨，哥哥很早就開始接受爸爸的訓練，常常和家教關在房間學習，一學就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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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媽媽又在為了事業打拼，只有假日才有時間陪我，而我...只能站在只有花草的庭院玩球、趴在空無一人的大廳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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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從遇到了你們之後，我的人生完全不一樣了，我終於感受到這世界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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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美好的事物並不總是金黃色和象牙白，可以是課桌的棕色和天空的藍色，原來悅耳的聲音也不只是交響樂和歌劇，可以是人們的笑聲和下課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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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從來沒說過這些，我以為有錢人家不會有這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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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家人以外，你和小歆可以說是我的全世界，同時你們也是我曾經發誓要永遠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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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實在我很害怕......」她將左側的一縷金色髮絲重新放回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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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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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很怕當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臉上不是掛著笑容，也沒有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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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將雙腿抱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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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怕我不小心就忽略了曾經發生的一切，被媽媽的事沖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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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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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應該有交代你要看著我對吧，這點我再清楚不過了，但我同意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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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等等如果我不受控了，請你就算打昏也要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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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視著我，瞳孔絲毫沒有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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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但你也得答應我要克制好自己，我一點都不想把你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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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只是個玩笑而已，這麼當真幹嘛，說不定我們一看到小歆就順順利利地帶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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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小姐剛剛用了請字，換句話說那絕對不是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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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了，兩位，我只能送你們到這個彎，我發現從那邊開始就有穿著相同服裝的人在遊蕩，再靠近可能會很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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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但......四周全都是一棵棵的樹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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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地圖......確實是這個位置沒錯，一個幾乎沒有任何人煙的郊外地區，不過從這邊走到終點還需要5分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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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阿墨，我們就從慢慢地從旁邊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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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大小姐一邊四處張望，確保附近沒有人，才打開車門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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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下車前，得先確認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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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先生，我們等等在哪裡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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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這邊裝作車子拋錨，正在等支援，到時候你們原路折返應該就能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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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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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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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這算是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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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大哥巧妙地利用擋住了左手，但從後視鏡可以清除看到他正把手壓在左耳的耳機上，是在和誰通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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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我想太多，多半只是在調整耳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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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我發現那邊好像蠻隱蔽的，從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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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指向了一個雜草生長比較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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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該是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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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宣布，歆歆向榮行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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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時後有這個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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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張歆潔給的指示，最後一段路是條直線，因此從一旁繞無疑是最能夠隱藏行蹤的高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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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進的過程很順利，樹叢提供了很好的空間行動，因此除了一些大一點的樹根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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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越來越近了......還剩4分鐘......3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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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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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是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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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捂住嘴，將身體再蹲低了半個大腿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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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吃個泡泡糖你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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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兩個男人從大路中央走過，其中一個人嘴裡嚼著東西，說話有點口齒不清了另一個則是帶著低沉的嗓音，像是軍隊裡的士官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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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幸好不是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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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專心一點！前幾天司教大人才因為你帶頭去附近的湖泡澡，讓那個丫頭闖進去，罵了我們個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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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要說得好像這件事給你無關，明明當初是你提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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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想吃吃我手上的饅頭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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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壯的男人緊抓另一人的領口，掄起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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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教徒們彼此也會吵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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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剛剛說到了讓丫頭闖進去......該不會就是張歆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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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個教會是個有組織的結構，就像蟻巢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並且相互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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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領頭的人又是誰？他們口中的司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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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這麼多沒意義，先找到張歆潔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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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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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有點頭，就這樣繼續前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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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幾分鐘，視野裡出現了一棟似乎已經廢棄的水泥屋，斷垣殘壁和雜草叢生顯現出了它的年久，但奇怪的是屋前停著將近10輛貨櫃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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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你看那邊。」大小姐輕輕點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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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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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走出了十幾個人，其中一位帶著鮮豔的紅色高帽子，領其他人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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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人一起離開，現在應該是個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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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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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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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是從正門離開的，我們所處的後方完全在他們的視線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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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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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怎麼啥都沒有啊？」大小姐從窗口翻入，先我一步發出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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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可能，這麼多的人擠在這種空間？感覺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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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我們稍微看看這裡還有什麼，總覺得一定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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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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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兩人找了約莫十分鐘，最後是由大小姐先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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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看這裡，有個蓋著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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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是什麼地下室入口，我們準備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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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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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她就這樣......把那木門硬生生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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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平常吃的東西和她差不多啊？她是什麼蛋白質吸收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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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大小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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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秘密行動，她怎麼跟瘋了似的往下一直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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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歆......小歆妳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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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及看周遭的環境，大小姐突飛猛進地下了整段樓梯後，才開始用微弱的氣音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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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我的直覺告訴我小歆在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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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各有一個通道，大小姐指向了右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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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麼都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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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趁著一群人離開的時候悄悄地摸了進來，不過這種空曠的程度已經遠遠地超出我的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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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等等！妳忘了行動守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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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把你的手拿開！沒聽過美少女的手碰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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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喔，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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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總之，我也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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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知道啊！而且不要說的好像我是那種奇怪的人好嗎......我只是拉住妳的手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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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要再往前衝了！誰知道裡面是不是武裝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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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已經道過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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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看來還是我帶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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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大小姐，我怎麼好像聽到有什麼鳴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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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沒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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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就當我發瘋了一瞬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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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既然大小姐剛剛都已經指了這條路，那就先走看看，她的直覺一向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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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燈光，不如說燭光，非常昏暗，沒辦法看清許多物品的完全樣貌，但這條路是條走廊，兩邊有著隔間，粗糙的表面應該都是鑿出來的，此外牆面也沒什麼在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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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深處這裡還有一段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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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通往哪裡，先下去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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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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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空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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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立方體空間，粗估大約有一整個運動場那麼大，分為五層樓，每層樓之間在邊緣處以木梯相連，而雖然說是每層樓，但其實只是從牆壁延伸出了地面，也就是整個房間的最中央是簍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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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央有一顆長滿了紅色葉子，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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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小姐身處在最高層，能夠一眼望盡整個空間，但這裡看起來不像是需要特別藏起來的樣子，只有幾個應該是教徒的人在每一層樓的隔間裡從事生產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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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這樣的話...我們是要下去嗎？」大小姐輕拍我的肩膀，但就算很輕柔，我依然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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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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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裡怎麼看都會被發現，我們總不可能直接跳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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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目前只有兩個選項，順著梯子爬下去和直接跳，爬下去一定會被發現，但從五層樓的高度跳下去根本只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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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就是在這裡被發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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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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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四周的話，在左邊角落的牆壁上好像釘著兩排釘子，一路延伸到下面，而且有些釘子已經向下垂了幾度，呈現完全對稱式分佈，也就是一邊垂則另一邊不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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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因為下垂而被撬出的壁面，剝落的一部分泥土還停留在釘子上，沒有因為任何搖晃而掉落，也就是它剛被使用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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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釘子的距離很密，但幾乎每一層都有垂下來的，如果是有人使用的話，他當下一定很注意安全，是個小心翼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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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話又說回來，在這種地方會有誰需要用這種受傷風險高的移動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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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和我們一樣偷闖進來的人以外我想不出第二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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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近幾天內、闖入者，完美符合張歆潔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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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張歆潔當時應該就是從這裡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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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釘子？不愧是小歆，那我們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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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等等大小姐！這些釘子應該沒辦法支撐我們的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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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東西也要試試看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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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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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慢慢地踩上釘子，但幾乎是瞬間的事，原本完好的釘子突然折彎，失去落足點後，大小姐向下落了一些，幸好靠著反應力爬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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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樣怎麼辦。」大小姐拍拍大腿上的灰塵，抖了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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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是誰啊？兩位，偷雞摸狗跑進人家，可不是什麼優雅的行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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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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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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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感受到身體被大小姐的蠻力轉了一大圈，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自己狼狽地跌倒地上，腿邊插著一把黑柄的廚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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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如果剛剛被刺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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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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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還是被劃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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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條裂口出現在右腳小腿上，但大概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痛覺還沒有傳到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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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停下來…快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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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得保護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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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火災的畫面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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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瓦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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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保護…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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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你……你這混蛋！我一定要把

你痛扁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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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不能過去…他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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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動不了，至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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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欸？原來我能叫這麼大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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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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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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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沒有行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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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賢，出事了。」我小聲地呈報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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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出來，對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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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白色襯衫搭上鮮黃色背心顯得很明亮，頭上則是有一頂橘色的漁夫帽，看起來就像準備去釣魚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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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支援隨後就到，你冷靜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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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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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個人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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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伸出在我們的視野中，左手看似是優雅地放在背後，但我猜應該是藏了什麼武器，否則正常人不會毫無防備的同時還這麼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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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我很熟練了，後面那個，你觀察力不錯。」他將左手的另一把刀往褲子旁掛著的刀鞘收入，發出『哐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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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先不要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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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讓司教他們出去的時候小心一點，怎麼又放了兩隻小老鼠進來，真該好好訓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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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雖然看不見大小姐的表情，但想必很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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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都忘記自我介紹了，真失禮，兩位午安，敝人姓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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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怎麼搞的，明明才攻擊了我們，現在裝的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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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向大小姐靠近，直到一個能夠清楚聽清氣音的極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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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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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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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想不到，對面那個傢伙朝著大小姐的腹部用力地給予重擊，後者疼得倒在地上，兩手捂著受擊處，不斷發出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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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這下你們都沒有行動能力了，俗話怎麼說的來著？啊！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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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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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不要說話，讓我猜猜！這是我最愛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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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了過來，眼神在我身上游移，彷彿要看穿我所有的心思一般，最後瞇著眼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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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笛聲再度響起......現在開始覺得是我的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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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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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來找那個女孩的吧，畢竟用了幾乎一樣的方法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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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張歆潔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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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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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樓梯一眼，不曉得注意到什麼，「哼...哼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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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支援已經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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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還在想怎麼處置才妥當，你們來的時間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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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帶你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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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這句話，他開始向著樓梯跑去，一邊吆喝著讓所有教徒停下手邊工作，遠離這一帶，去另一個沒聽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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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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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拖著身體來到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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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囉，數到三我把你拉起來，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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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是有點痛，不過是順利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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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還搖搖晃晃的，我的肩膀讓你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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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大小姐.....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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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起被刀刺傷，這樣已經很好了，謝謝你阻止我，但你的聲音...好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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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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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顫巍巍地將拳頭握緊，抬到大小姐的額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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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知道錯了，不要打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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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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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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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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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頭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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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的體溫慢慢升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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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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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關你什麼事！本小姐覺得這裡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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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不是生氣，不然回去絕對又要挨一頓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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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的疼痛感依然還在，但幸好血已經止住了，如果可以，我一定好好犒賞我的血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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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快跟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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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傢伙的話真的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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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應該是看出了我們的支援，但可能又因為張歆潔的狀況不方便帶走，所以才丟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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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從他疏散教徒們就可以看出來這件事對他們來說蠻嚴重的，而且以他的身手，想對我們做什麼的話早就做了，沒必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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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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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甚至剛見面就發動攻擊，這種人知道張歆潔的下落，總感覺事態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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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個姓鄭的不同，我們沒有辦法好好地下木梯，甚至是大小姐在底下確保我不會跌落，才成功抵達他所在的空間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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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一直在尋找有趣的事情，比如抓獨角仙啦，打電玩啦，踢球啦，不過就是找不到一個讓我可以不厭其煩玩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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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帶我們去找張歆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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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兩位的表情了~別急別急~後來阿，在高三畢業那年，我總算是找到了，猜猜看，這世上最好玩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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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小姐沒好氣地答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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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當時，有對遠距戀愛的情侶，但遠方的女生出車禍死了，當時閒著的我，就把新聞上的圖片截了下來，印成好幾張照片，每一天都放在那個男的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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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那男的只會每天對著那照片痛哭流涕，但你們猜怎麼著？他居然在某天下午從學校頂樓跳下去了！哈哈哈哈哈！他生前這麼憂鬱，結果卻還是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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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趣的遊戲，果然還是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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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個人渣說話總會打從心底竄出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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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兩位，往這裡走，她已經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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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帶領下，我們走入底部另一側的最右邊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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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會兒，一大片鐵柵欄出現在視線中央，一股鐵鏽味毫無阻擋地飄進了鼻腔，不斷的向大腦傳遞著刺激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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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一步，地上赫然出現一個人影，是個壯碩的大漢，毫無意識地趴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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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他手上還拿著鞭子，不知道是在什麼情況下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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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傢伙阿，怎麼說呢......他有點太投入這個工作，差一點就送重要的客人前往天堂了，我就先讓他體驗看看上天堂的感覺，請不要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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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這傢伙是個純純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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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裡面牆上的鐵鏈似乎還吊著什麼東西，那是......張歆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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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她的狀況已經不能只用非常糟糕來形容了，四肢被吊在空中，讓身體只能隨著重力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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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全身多處受到撕裂傷，甚至在沒有布料保護的雙腿處更為嚴重，血液順著雙腿往下流，甚至在皮膚上陰乾，形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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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混蛋......如果他沒有那把腰間的刀，我一定要和大小姐一起把他揍得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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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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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尖叫著一把推開監牢的門，沖向滿身是血、毫無動靜的張歆潔身邊，卻因為沒有鑰匙而只能乾巴巴地焦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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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猴急，但這也不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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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丟了一把金光璀璨鑰匙到大小姐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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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迅速撿起鑰匙，努力地解開了四肢的鐵鏈，在盡量不碰到傷口的前提下托著張歆潔，將她安置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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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但附近根本沒有什麼醫療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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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願意帶我們過來？」照顧張歆潔固然重要，但搞懂這個傢伙的目的也是重點，該不會連帶我們過來也是陷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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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喔~我懂了，原來你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被你們擺了一道，但那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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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對於沒有祝福的人完全不感興趣，而且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帶著她對我來說太過不利，其次，你們現在的敵人似乎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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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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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你們就會知道了，而且我相信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大概有這樣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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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了雙手的十根手指頭，那代表十成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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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祐祐姊？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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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小歆！現在你還很虛弱，不可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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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感人的重逢阿，我都快掉眼淚了。」牢外的男人做出擦拭眼淚的動作，但一眼就能看出非常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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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轉過頭看向外面，突然雙眼瞪得極大，「祐祐姊！凌凌！那傢伙很危險！我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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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心急，不過呢，最好玩的遊戲已經開始了，蘇凌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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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角的微笑始終掛著，但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邪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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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剛剛說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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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瑩！我希望我們三個人可以去到外面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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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等，轉移本身代價就很大了，一次轉移三個人不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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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叫出口，視線中的灰暗變成了藍天，幾朵白雲從上空經過，遮擋了太陽，但隨即又立刻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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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處的空間已經轉移到了外部，一旁傳來的波浪聲和濡濕褲管傳來的清涼感，都表示我們現在處在一個湖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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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從我的右手邊傳來張歆潔痛苦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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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她說過這個代價很大，得趕緊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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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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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小歆...小歆她......」看向一旁的大小姐，但她的眼神並沒有望向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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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妳說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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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在地上抱頭掙扎著的少女失去意識，體型突然像水球一樣，開始瘋狂扭曲、變大，白皙的皮膚轉變成黑漆漆的，雙眼發出黃色的光芒，紫色的頭髮也被藏在了膨脹的身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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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分鐘，她的身體開始塑型，從四肢到身體再到頭部，都在不知哪來的黑泥的各種附著下成型，最後變成了大約10公尺高的獨角虎外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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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剛剛來不及阻止她，否則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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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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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張歆潔好像說過，這種狀況是由於過於虛弱、控制不住詛咒反噬而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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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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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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