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編外成員」的待遇跟正式探員幾乎沒差。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8JvsOvoXG
那天中島敦帶我跟阿治去偵探社的宿舍，果不其然——被分到同一間房。
中島敦——偵探社新人，不過目前應該成長了不少。是個善良的人。
敦猶豫了一下，有些糾結地問我：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MFHAsDub6
「要不要我跟妳換房？妳可以跟小鏡花住。」
泉鏡花——安靜、可愛、超級靠譜的未成年人。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ytPRsumP
......前提是別先去查她以前做過什麼。
「不用啦，敦。」我笑著擺手，「你和小鏡花相處得很好，我才不打擾你們呢！」
敦的臉「嗖」地一下紅了。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3z7zOtyrp
「我、我跟小鏡花不是那種——！」
阿治在一旁看熱鬧，忍不住笑著伸手揉亂他的頭髮，然後率先走進房間。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D51zpEHg
我向敦揮了揮手，也跟了上去。
「小凜，妳角色混亂了啦，到底是想當前輩，還是長輩？」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F8dhPrI7
阿治一邊解開風衣，一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你也說了啊，我現在是結城凜喔。」我隨口回道。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QjxvYJF11
雖然我在那邊有兩個身份，但現在的我只是凜而已。
別擔心，我用眼神回應他，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先處理你的記憶問題吧。」
後來的日子很快就進入了軌道。我們跟著其他探員接任務、做委託。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nlARK8yk1
偵探社的分工很明確，所以只有人手不足時才會找我們幫忙。平時就待在社裡處理文件。當然，這裡的日常也……挺熱鬧的。
「太宰！你看看人家津島，都把自己的工作做完了！」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k4qakM5lb
國木田怒氣沖沖地揪著太宰的領子。
「欸～我沒有偷懶喔。」太宰懶洋洋地笑著，「這叫『文件自然消除法』，只要把文件放著不動，它就會自己完成了～」
「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有這招？」國木田皺著眉，竟有點信了。
「真的真的！快記下來！」太宰熱心地催促。
「文件……消除法……」國木田真的在筆記本上寫了下來。
「騙你的。」阿治突然開口，語氣淡得像是在念天氣預報。
「喀嚓！」筆芯應聲而斷。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WvVK4Zagk
「太～宰～～！！！」國木田的怒吼震天。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Yxdj2EPOj
但他一抬頭，對方早就不見了。他沒找到人，忍著怒氣往門外走去。
「走了嗎？」太宰從桌子底下探出頭。
「走了。」亂步含著棒棒糖，懶懶地回答。
「你們想問問題可以直接說，不用先把人氣走吧？」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Dutbjtmw
我無奈地扶額。
「因為這樣比較好玩嘛～」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bNSOsl0uI
太宰和阿治異口同聲。
……這兩個人感情好得讓人想掐死他們。
「那麼，」我坐回椅子上，視線轉向亂步，「要問什麼？」
笑聲慢慢停了下來。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2PMzYVDak
棒棒糖在亂步嘴裡輕輕轉了一圈。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HkMGDzZY
然後，他忽然開口。
「妳最後為什麼要選擇那樣的方法？」亂步的語氣少見地嚴肅，那是個能把空氣壓得沉重的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8iYIJ5CZ
果然，最終還是會回到這裡。
「因為——沒有別的辦法了。」那個遊戲，是個極度不講理的噩夢。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Epcc2cc8
我們嘗試了所有可能的方法，連「由日本自己完成積分任務」這種荒唐方案都出現過。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426SXq3Ac
但——六十五億。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gYzujqP0
那個數字太重，重得壓垮一切希望。
「不是每個人都像橫濱人那樣，能在混亂中生存。」我淡淡地說。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Fmxf1ZxKw
「雖然大家都獲得了異能……甚至『第二異能』，但戰力依然遠遠不夠。」
我們輪迴了太多次，多到幾乎不再記得夥伴最初的模樣。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74hVo08Y
一次又一次，看著他們死去。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kx1bmzZBt
積分開始累積，怪物越來越強，每一次選擇都在問我們同樣的問題——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4rhfjOzQ
要人，還是要積分？
「阿治的第二異能是『悲嘆的救贖』，死亡後會回溯到遊戲降臨的前一天。但時間太短，能改變的太少。」我頓了頓。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EoiCoZT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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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結失敗、重啟計劃、再崩壞。一次又一次。有時死於怪物，有時死於人。」我忍不住笑了笑，但那笑容淡得幾乎透明。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qp1HE5R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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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即使通關，也不值得。」所以我用了自己的第二異能——『夢的終焉』，用我所有的一切，換取遊戲的永遠結束。
包括平行世界。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0OLcQkRZ
即使那代表——我不再存在。
「但阿治是例外。『人間失格』讓他不受異能的影響，所以在新世界裡，他還記得我。」
畢竟，我們約定過——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8fNUJHoea
要一起找到「活著的意義」。
但我沒能做到。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SymtgDaew
所以我把選擇交給他。
「那個世界有織田作、安吾，還有你們。我以為他會為了那些而活下去。」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xNDUAK7tD
我輕聲說。
織田作之助——天然黑。頭上的呆毛似乎會隨心情搖晃，是個越相處，越讓人懷疑他到底是真天然，還是故意的神奇男人。
坂口安吾——明明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正常的一個人，卻能若無其事說出「不下班就不用上班」這種讓人懷疑精神狀態的勁爆言論。
「我確實活過一段時間喔。」阿治臉上幾乎看不出情緒。
「本來已經準備忘記了。」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ukA7YtTU
他晃了晃手上的干擾器。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4lh0oqCJx
「可惜，有人作弊。」
他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小事。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kqrOYDWXK
「雖然所有人都忘了妳，但我手上的干擾器還在。它證明——妳存在過。」
「本來沒打算那麼快的……但，那是一場意外。」阿治的聲音低了下來。
「在某次自殺的時候，意識模糊的瞬間，我遇見了『世界意識』。」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sBV3G5Xg
他說，那個存在告訴他——因為他還記得我，所以我的存在並沒有完全被抹除。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P5sh1iRzb
只是靈魂受損，被送往另一個世界修復。
「我說我要去找妳。它不讓，說那樣會影響很多事。」阿治苦笑著搖了搖頭。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SCYj0R6v0
「所以我收尾、清理一切，確定沒問題後，才過去的。還答應過——要回去一次。」
……所以。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edGudPxhK
這次穿越的起因，果然還是因為你啊。我瞪了他一眼。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我忍不住吐槽，心裡卻有那麼一點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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