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黎明 - 言價 (其二)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cAw41W6dx

彼時的賽拉弗，已跟上雙親腳步，成為獨當一面的調停者。多虧父母在賽勒姆的名望，對他的信任早早建立。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zGdkVWpn

艷陽高懸，賽勒姆的街上人流熙攘，漫步在街上，周圍目光一如往常的定在他身上，只不過，早已習慣的負面目光，已被感激、肯定、尊重取而代之。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T237Wt0U

「澤維爾先生。」稚嫩的聲音自一旁傳入賽拉弗耳中，年幼的女孩掙脫牽住她的手，奔到了銀髮青年的面前，深深鞠躬。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RHW0oCDKu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多虧了您，爸爸才能夠重新回到家裡。」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qWtxMniWU

賽拉弗帶著淡然的笑意頷首。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njl1HpKD

「能夠讓您父親從牢中脫離，是我的榮幸。」目光與女孩的父親對上，對方拿下帽子，同樣彎下了身體。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2f7tJtChX

「澤維爾先生，是您給了我自由。」男人感激的說道，雙手合十，「願神眷顧您，讓幸運常伴於您與家人左右。」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P15Cc5gHQ

「您的父親會好起來的。」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qy9nGxHKe

賽拉弗抬手輕揮，朝那對父女致意後再度邁步。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7ceij4R4Z

福禍時常相伴，在他逐漸邁向正軌的同時，父親的健康有了變化，日漸無神的雙眼，逐漸消瘦的身體，還有不時伴隨在胸前衣物上的血漬。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878jpliIO

此外，幾次的調停也因判斷失誤，又亦或是受人陷害，而讓他陷於律法的制裁，以及財產上的損失。經年累積的名望，幾近毀於一旦，所幸母親力挽狂瀾，指導自己收拾殘局。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bYd45yJ7c

憑藉「言靈」、話語本身、對人性的透徹，以及語境的掌握，每次的調停總能順自身所意下落幕。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zStPgK655

就如同今日一般，又一次的提早結束，又一次的收取報酬，或許，該和母親討論，讓父親好好的休息，由自己來接下火炬。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0ckEdjwU

踏進鄰近廣場，且能清楚看見聖堂的家門後，賽拉弗在玄關停下了腳步，對著懸掛在一旁的一件華貴大衣瞇起了雙眼，衣裳白如大理，佐以耀金的紋路裝飾，顯示出身分的不凡。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xeC3xyhuB

「有客人？」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YUIeYaph

平日白天，雙親與自己大多各自在外會見委託對象，並陸續於日落之後返家，當然也會有早歸的情況，但鮮少和委託對象在家中交涉，反而是會於公會中接洽面談。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J2qhypbQ

燭火於餐桌上搖曳，幾張椅子被拉開，兩盞酒杯被隨意擺放在桌面，裡頭還剩著幾滴甘瓊。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5ngNyVOdw

…喝酒？難道是父親與母親雙雙回來舉杯對飲？不，以他現在的狀況，連酌飲都做不到。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z5CK3LzBj

廳內的窗簾被拉起，使得正午的房內昏暗，除了酒味以外，隱約可以在室內聞到一股香氛，花朵般的清新帶著甜膩尾韻。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mo2DqTLn

零碎的聲音自頭頂上傳來，賽拉弗抬頭仰望天花板，視線似乎能穿透，輕輕朝著樓梯走去。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4FxRo5yS

隨著階梯上升，聲音變得顯著，似乎是掌聲、歡呼以及叫喊，蓋過了他踏入迴廊，被厚重地毯吞沒的腳步聲。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mDoHSrlA

一切似乎位於廊道尾端的臥室裡傳來，縫隙中透出微弱金光。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9fJvirje

他聽見了。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uOnz1mlE

女人的喘息、男人的低吼、肉體的碰撞、歡愉的叫喊、忘我的宣言，還有——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gO5g8ySV

在一貫理性與超然下，未曾想過會聽見的淫言穢語。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2dDZK27H

「…哈騰先生…您比那個廢物強多了…哈啊——」母親的聲音，帶著他從未聽過的嬌媚。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IQh1bYbHf

「那個孱弱的廢物？」男人的聲音粗啞，「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傢伙，還有餘力繼續調停？呼嗯…」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8x7kjna2

話語被低吼與喘息中斷，賽拉弗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把速度放的極緩，無聲的凝聽。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00gESF0kF

「怎麼有辦法能夠滿足夫人呢？您的肉體也是需要調停的對吧，喔喔…嗯啊——」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8vib6AhAM

臥室內爆出笑聲，淫穢、放蕩、毫無羞恥的笑聲。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3arNInNP

「自從他的身體出現異狀開始，您就盯上了我了吧…，嗯嗯…哈昂…多虧了您和其他大人，他已經上不了臺面了…」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ait7CBDCf

「這樣妳才能夠單獨的被我們照顧啊，夫人。真可惜，天生麗質的您被這樣的糟蹋，甚至子嗣也是有著『白蝕』的廢物。」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6AAE5SRdw

賽拉弗輕撫著迴廊的牆壁，目光在每盞魔晶燈上游移，光線閃爍，忽明忽亮，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6JaUIRdgg

「我從來不覺得他會成功…白蝕的孩子，都是廢物…」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CsxjH06I0

「那您還裝出一副母親的樣子？」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UW40JKF0Q

「當然…」母親喘息著，「名聲…名聲很重要…人們得看到…我是個好母親…」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ggZU5BuOb

「哈哈哈，夫人您還真是…」話語被肉體的碰撞還有淫叫打斷，賽拉弗已來到門前，銀色的瞳孔純粹，沒有雜質，也沒有波瀾。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Nidybvnlp

原來是這樣。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7eEGT70t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YT088pyWr

至少得到了答案。隨著年歲的增長，也漸漸的意識到自己與雙親之間，也許也只是場交易，所謂的養育、栽培，也許只是他們為利益更大的「調停」所做的規劃，或更甚於——犧牲。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HFri1cDWi

手抬了起來，轉動門把，不出所料，房門早已被上鎖，而裡頭的人畜也絲毫不會注意到轉動的聲響。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aH4D2qzu

「門啊，我令你為我敞開。」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mJ5i8pea

咔噠，鎖自行轉動，門接著打開，健壯、鬍鬚濃厚的男人將母親壓在身下，拚了命的擺動著腰，而母親注意到了自己。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Kf6tqHXN

「——！你！」女人驚恐地想要起身，掙脫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但對方還沉浸在歡愉中，沒有察覺。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MuyfiV30

「賽拉弗！」她聲音尖銳，「你、你什麼時候！」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TNgdAdOw4

男人這才反應過來，猛然回頭看到門口的銀髮青年。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pgUfGUEew

「你、你這個小鬼！」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B0Om19K1

賽拉弗只是抬起手，平靜的開口：「血啊。我令你，停滯於脈。凝化為晶。」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EwBQogDKU

男人的身體頓時僵住，被釘在原地，胸口猛然一緊。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SnIv67Dy

「什——」他想說話但喉嚨只能發出零碎的聲音，心臟雖然還在跳動，還在用力拼命地想要推動，但血液已不再流淌。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jEg3nsS6A

對方的臉開始扭曲，雙手掐住自己的胸口，在言靈的催化之下，流動於體內的鮮血已像蠟一樣、像石頭一般，凝固、停滯。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edBNsr5Vf

他的眼睛瞪大，血管在臉上暴起，隨後裂開。男人身體各處承受不住壓力，從內部爆裂。凝固的血像蠟塊一樣，從他的脖子、手臂、胸口，以及裂開的肌膚中擠出。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3wd6LB4P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h28sY8K5

那人慘叫發出，身體痙攣，雙手胡亂抓撓，血塊還在不斷擠出，像是有無數蛆蟲在他體內蠕動，接著鑽出。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qSZpz0b7B

「賽拉弗！住手！快住手！」女人在自己面前尖叫，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xOf7KDlR

「血啊——」賽拉弗再次開口，「我令你，盡歸於首。」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sznsISmGZ

生下銀髮青年的女人呆住，獨自呢喃。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SaFxn0BWj

「不…不…」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nZvtblrBr

她的臉開始充血，從紅，到紫，最後變黑。眼白佈滿血絲，七竅開始滲血，慢慢地滴落。女人想要說些什麼，但血已經湧到喉嚨。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niB354rKw

「求求你…」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VQIoGvnV7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濃稠的、暗紅的液體自嘴中滲出，但她的孩子只是靜靜地望著，看著自己母親面部慢慢腫起。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gfPmpUYl

啪。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R4wlBi5K

女人眼球爆裂，血從空洞的眼眶裡湧出，像兩道紅色瀑布，她的嘴巴張大想要想要尖叫，但只有血，整張臉都被鮮血覆蓋。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WpV3wUlZ

賽拉弗只是看著這個曾經平靜、嚴謹、溫和、超然的女人，曾經是自己母親的女人，曾經是備受尊重的調停者，現在像一頭待宰的畜生，在床上痙攣、掙扎，沐浴在自己還有男人的鮮血裡。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KorJHUOi

良久，母親的身體終於不動了，哈騰家主也已經停止了呼吸，自己緩慢抬起了手。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dC4O0Rys

看著微微顫抖的指尖，才發現兩人血液也濺到了身上，因此自己慢慢的將其拭去。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JSbhNJFN

「真是噁心。」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Mm0lTYjwL

賽拉弗低聲說著，不知道是在說他們，還是在說著自己。他轉身走出房間，步伐平靜穩定，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XYR2BYbXe

此刻他才發現另一間房門正虛掩著，他平靜的走了進去，此刻會在那裏的，大概也就只有——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1zzfUgLaW

「父親。」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sdfVyLt9

椅子倒在地上，麻繩懸掛於梁，那雙失去光澤的眼睛，那張青紫的臉、吐出的舌頭，還有那雙無力垂下的手。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DN2Z0Tyy

「這樣子啊，您也是懦夫。」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AJ6XMS1sq

隨後他便頭也不回，永遠離開了他那曾經稱之為「家」的所在。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cCKrSsJR1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juNT1gS9

時空再度重組，聖堂巨大的穹頂高聳入雲，被明月染上一抹銀輝。堂內，冷光透過琉璃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7gPHvNfpU

而在更深處的空間裡，賽拉弗靜靜地坐在巨大的黑布之下，沉默地望著印在其上，巨大且腥紅的輝印。上身未著衣物，佈滿細微的傷口。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juUgdaTca

生命之息從無數道裂痕中滲出，順著皮膚滑落，在地面上匯聚成血灘。他的手中，握著一盞金色的聖杯。杯中盛著聖餐，深藍的液體伴隨著游離於其中的金屑。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FBiplHBwc

賽拉弗將聖杯送到唇邊，一飲而盡，液體滑入喉嚨的瞬間，一如往常，力量在體內爆發。魔力彷彿在血管裡燃燒，灼燒著骨骼、肌肉還有靈魂。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XXipyutN

「嗚…！」自己的牙關緊咬，沒有尖叫，因為這是代價，妄想觸碰權能的代價。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To3uH0rB

然而，這次有了不同。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油然而生，浮現於血管之下的金光不再波動，燒灼也被暖意取代，所到之處變得無比輕盈，感官似乎能夠伴隨著魔力，延伸到虛空之中，空氣裡的每一個粒子，似乎都能夠與自己共鳴。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NvuPnuczF

似乎，這就是凪和自己說的，目標。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CW4LaYGg

「看來您成功了。」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7hmqSDQrr

聲音，在賽拉弗身後響起，他轉過身，一名身穿黑袍的女性使徒位於不遠處，銀白的髮絲自兜帽滑下。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dLXjVfnGY

「妳是？」身為教團的聖言右使，賽拉弗見過大多數的使徒，即便是那些來自艾爾戴的穿越者也一樣。雖然不會記得每一個臉孔，但他未曾有印象教團之中曾經有過任何擁有銀髮的人。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8yXkCWr06

「你為什麼追求神的力量？」對方靜靜地看著他，開口問道。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8QnPgUzK

賽拉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杯底朝天的金盃。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S0DWOdnrQ

「人總是追求著利益。人天生，並且永遠，是自私的。永遠會為了自己的慾望而背叛、欺騙、傷害他人。」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iGrtE6zQ

「人類也總是打著自我實現的名義，姿意的侵犯他人的權利。生下我的人曾教導我，利益驅動著人心，她是對的，但——」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GEj5jpsow

賽拉弗抬起頭，銀色的瞳孔變為湛藍，發出微微的幽光。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n8RYVP10X

「正因為她是對的——我才會和教主追求另外一個可能。教團會試著改變這一切。」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FTiVoQ21M

「改變？如何改變？」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q2wkiyCQJ

「如果有人能以神的力量，滿足所有人的需求呢？如果有人能讓所有人，都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呢？或是讓人們共同追求整體的利益呢？」賽拉弗頓了一瞬，「人也許就不再需要背叛。」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8YUKOmoAm

使徒沉默了良久，最後才緩慢開口。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36A01x25J

「你認為權能就能夠做到這一點？」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PnJMTAn7

賽拉弗緩緩地將黑袍披起，裹住自己精壯的上身。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x0dzUTj56

「我無法確定，但我要證明即使是權能，凡人也能觸手伸及。任何人只要有足夠的意志，就能乘載篡奪神力。讓所有人，追求同一個目標。」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1SVPJPayI

「那麼。」使徒平靜地說，「也許你可以試試看。或許權能不該只由特定的人掌握。」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jAJ3vLwMa

她解下兜帽，銀髮藍瞳的外觀映入賽拉弗的眼裡，使後者揚起眉毛，使徒的身影開始泛起光芒。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FfYO5gAd4

「既然你能證明另一種可能，那麼你也同樣有資格。」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57cMuqb2a

光芒越來越亮，「魔女」化為無數晶瑩的流光湧入賽拉弗的胸口，與瑞薇安相仿，水的權能暫時借授於他。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QoBB8uU5d

記憶正在瓦解、消散，令賽拉弗閉上了雙眼，當他再次睜開時，發現自己仍站在那片水域之上，而光芒自腳下深處爆發，水化為純粹的瑪那，一部分湧向水底，一部分湧向他。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njZQuvFL

「水啊。我令你，歸於吾身，成為吾之權能。」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LPXItcUt

瑪那狂湧而至，光芒刺目，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然後消逝。他的身體緩緩下降，最終踏在了殿堂地面上。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oDwVMbuQR

對面站著熟悉的身影，共享權能的敵對者，自己立場的對立面，漠視凡人的騎士。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ytfXUcPrg

與魔女如出一轍的外表，手中握著重新發出光芒的長劍，那柄武器，此刻也許與神器等價。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Bu2Gjbe2o

他們中間，是曾盛放著聖杯的高台，該器皿已失去光輝，因為權能已暫時賦予於兩人。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QFniAZcX3

沒有人開口，面對面的持有者們只是默默地開始凝聚魔力，空氣開始震動，魔力開始沸騰。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D1tUpSHl

「水」的紋章，在賽拉弗額間顯現，而瑞薇安的劍也綻放出耀眼的藍光。

8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56k7rr0nf

兩人，即將做最後的了斷。

ns216.73.216.253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