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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暖煦陽光在某種程度上驅散了秋日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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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晴空萬里，壟罩著林立高樓與東京車站丸之內站舍。紅磚建築前，太陽旗幟迎風飄揚，人群於石磚廣場中熙攘，在日光之下勾勒出交錯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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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課長，為什麼我們要來這裡？」捷德的視線在四周游移，語氣裡掩不住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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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來這裡讓你冷靜冷靜。」凱文推了推眼鏡，笑得隨意，露出嘴角那一抹尖牙，「要不然一不注意，課長真被你宰了，我可不想當你的死刑執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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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在心中無聲地承認了這一點。10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Pcub7ww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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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說的沒錯，自己確實有可能折返辦公室，揪住那個男人的頭顱反覆砸向地面，順手也把四肢敲得粉碎，再將那具殘骸從高樓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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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樣做的後果，非但對澪的援救毫無幫助，也只會讓自己陷入更艱難的處境。那就是遭到對異部通緝，被判下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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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從懷中拿出菸盒，點燃了比爾贈予的香菸，試圖靠菸草與沁涼來減緩自己於胸口翻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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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某些情況下，事情的發展可能會反過來。」凱文朝對方伸手示意，接過香菸點起後，吐出一口煙霧繼續說道，「不但不會被追究責任，反而還可能會升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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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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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實也察覺到了吧——」凱文語速放緩，「對異部恐怕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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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若有所思地望著遠處大樓，神色微沉。副課長一向精明且值得信賴，在任務中往往能迅速掌握全局，並做出最佳決斷，他的懷疑絕非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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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鬼？」捷德瞇起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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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算世界之間邊境再怎麼不穩，門扉也不該如此頻繁地被開啟。」凱文抬手指向天空，「正常情況下，邊界會先崩解，世界先會逐步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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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已經有大量民眾失蹤，對異部卻遲遲沒有實質作為，直到前天才派你和澪介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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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這麼『剛好』，七課的其他人，全都被調去處理一些無關緊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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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叼著菸，翻看著不久前與澪的通訊紀錄，順著凱文的思路思索，很快便抓住了另一個困擾著自己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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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有件事我一直覺得不對勁。」他將手機收回口袋，「前天在我出發的途中，搭乘的電車遭到襲擊，而對方目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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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聞言揚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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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怎麼會知道我當時在那班電車上？」捷德低聲道，「除非……有人把我的行蹤告訴了他們。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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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至此，捷德這才將自己身上的謎團全盤托出：關於「生命」的權能，偶然覺醒後對阿爾卡那的操弄、名為瑞薇安的次元騎士，以及對方揭示自己與弟弟與她身為同族，顯示著不同尋常身世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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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的菸霧短暫遮起凱文的面容，讓人摸不透他此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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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這樣，那想必是課長告訴敵人你的行蹤吧，那傢伙是內鬼的事實到此為止就可以定論。而關於你自身的情報也很重要，我想在一切結束後，那名騎士會告訴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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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的處境遠比你想像中還要危險。」凱文看向捷德，「你更不能單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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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接著話鋒一轉：「對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課長似乎變得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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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凱文與自己有同樣的發現，那是一股說不上來的微妙。捷德現在想到了合適的形容，課長身上多了點「生機」，將感受告訴凱文後，對方緩緩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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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一直以來對血的氣味還蠻敏感的。」凱文望著腳下的石磚，再度吐出煙霧，「以前他身上一直有腐敗的血腥味，那是將死之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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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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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凱文淡淡地說，「你應該還沒聽說，課長在你和澪出勤那晚，於辦公室吐了許多血，被緊急送醫。我們後來才知道，他罹患癌症，但未曾和我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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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捷德感到訝異，課長平日低劣卻充滿氣力的行為實在使他連結不上。凱文所說的情形大概因為也是那傢伙的身體來到了一個不堪負荷的臨界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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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一早，他卻若無其事地來到總部，整個人還像是脫胎換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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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只是迴光返照。」捷德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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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輕笑一聲，將香菸擲落在地，以皮鞋踩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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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關於對課長的指控，現在這些推斷雖然合理，但是證據仍不夠充分，只能繼續觀察。」凱文語氣一轉，「不說這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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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下眼鏡，從西裝口袋中拾起手巾擦拭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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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詢問其他課的人能否支援，嘗試組成臨時支援小隊，包含能施展轉移魔法的幹員，帶你前往賽勒姆，一同與你說的商會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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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他重新戴上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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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之前，我會盯住你。」凱文直視著捷德，「要是敵人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一旦你被他們抓住那麼一切就結束了。你身上的轉移水晶，最好先交給我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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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捷德不甘願的將晶體從懷中掏出，凱文將手放在了對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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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還需要學會的一課。賽勒姆那邊的人也說過了，多帶點人手後再回去，就算你現在立刻返回，單憑你一個人也改變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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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沒有反駁，沉默地點了點頭。他雖沒有否定凱文所說，但心中的掛念還是讓他有著立刻捏碎晶體轉移的衝動，但他自己最終還是鬆開了手，將水晶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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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枚狼人給你的墜飾。」凱文補充道，「我會請其他課的人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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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將范恩交給他的吊墜遞上，凱文舉至眼前端詳，細鍊垂落，藍色眼瞳倒映著那對合十祈禱的雙手——靜靜地，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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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去吃點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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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的話尚未說完，空氣中的不協調感悄然浮現，時間彷彿短暫停滯了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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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在丸之內廣場的旗幟失去飆揚的力道，人群喧擾仍在持續，卻像是隔了一層無形薄膜，聲音變得扁平而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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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感到體內的魔力正在與什麼共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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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天空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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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的天幕猶如被利刃劃開的布帛，裂縫沿著天際延展，邊緣翻捲、顫動，而後露出了世界的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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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幾乎在第一時間認出顛倒的景象，正是位於賽勒姆中央的廣場，阿尼瑪的聖堂倒懸在天穹之上，而尖塔頂端正綻放著腥紅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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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兩個…數不清的魔法陣，在藍天上展開。圓環、六芒、層層交疊的符文陣列彼此之間以光束、魔力相連，構築出覆蓋整個區域的龐大術式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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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魔力如暴雨般傾盆而下，七彩絢爛的瑪那化為劍雨，重重落在建築物與無處可逃的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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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凱文咬牙低罵，「搞什麼鬼！我們快找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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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與捷德兩人早已來不及抵擋，除了箭雨外，數枚由純粹魔力凝聚而成的光球緩緩降臨，在空中短暫靜止後，如炸彈般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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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崩塌，玻璃碎裂，塵土與瓦礫被掀上半空。人們如同螻蟻般殞落——被魔力直接抹殺，被失控的車輛撞飛，或是被坍塌的樓體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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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光在瞬間吞沒了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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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世界重新浮現於眼前時，捷德這才看見凱文站在自己身前，高舉一手，藍焰在掌間翻湧，迅速凝聚成一道火牆，將兩人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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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東京車站周遭區域已近乎化為廢墟。街道龜裂，高樓橫倒，斷肢與殘骸散落各處，鮮血沿著破碎的地面流淌，匯聚成赤赭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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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幸好我們是在車站前的廣場。」凱文環顧四周的慘狀，下意識將視線投向對異部總部方向，「不然情況會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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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方才那場無差別的轟炸並未波及那棟建築。總部依舊完好無損地矗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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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的藍色雙眼逐漸變得深邃，起初心境從意外轉變為寬慰，隨即又被新的念頭取代。在如此規模的襲擊下，攻擊卻刻意避開了總部——這一事實，幾乎印證了先前與捷德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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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課長…總部沒事。」捷德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低聲說道，「雖然值得慶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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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裡面有不能受傷的人 …多半是課長那傢伙吧。」凱文沉聲說道，神色變的凝重，雙拳不自覺地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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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震動。螢幕上跳出了紅色警告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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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遭受大規模襲擊，立即進入一級警戒狀態。請對異部全體探員即刻返回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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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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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的話音未落，霧氣自天上裂縫湧出。濃稠、翻騰帶著魔力的灰白霧流從空中傾瀉而下，迅速吞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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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的人們驚叫著四散奔逃，也有人僵立原地，抬頭望著那片異常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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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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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法陣低鳴與魔力顫動，一道道黑色身影自霧中浮現。寬大黑袍遮蔽了體態，兜帽下的面容難以辨識，只能隱約捕捉到散發著狂熱的眼部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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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他們正是阿尼瑪教團的使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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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的咒語被吟誦，術式隨即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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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倒下的人，甚至還來不及理解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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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只看見倖存者們的腳步同時一頓，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切，無聲地向前傾倒。黑袍使徒們隨即蹲伏在屍體旁，個個動作冷靜而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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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隻手附上了死者的口鼻，魔力自死者體內被強行牽引而出，化作細緻而扭曲的流光，吸入了於使徒們手中的器具——那些形狀奇特的容器，表面鑲嵌著不明材質的晶石，隨著光的注入逐一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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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下意識地判斷他們正吸收殘存魔力與生命餘燼，這與他一直以來所做的事情並無本質上的不同。戰意幾乎在本能驅使下湧現。他正要踏出腳步，肩膀卻再次被凱文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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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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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動手之前，有一個原則。」凱文低聲道，「以驅逐敵人為優先。戰鬥時無需顧慮生者，也不必在意環境破壞——我們現在得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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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一片狼藉，逃跑、跌倒、哭喊聲交錯成一片，方向與距離感被徹底扭曲。黑袍使徒分散行動，像是在執行早已演練過無數次的流程——鎖定、奪取、收納，然後前進到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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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確實將每一位敵人驅逐，只會有更嚴重的犧牲。」凱文接著說道：「還有，我們現在必須一起行動。畢竟現在敵人的首要目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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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捷德站起身，金黃色的魔力開始在周身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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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伸直雙臂，雙掌於身前相擊。隨後，緩緩將雙手朝兩側拉開，一柄長劍伴隨藍焰浮現。他握住劍柄，像是在確認手感般揮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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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不要隨意地救人，這項事情有更適合的人來做。我們要先控制局面，才有資格思考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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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副課長。」捷德取出兩根新的香菸，將其中一根遞給凱文。後者單手接過，以指尖凝聚火焰，將其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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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凱文吐出一口煙霧，目光鎖定前方。「那麼——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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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藍與金的殘影同時掠出，朝著敵陣直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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