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聖獸錄 - 第一章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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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王翊已經12歲，

一如既往的將約略400公升的水，

從村口的水井裡挑回道觀，

途中會經過村頭的集會所

村中央下棋的老榕樹，

村尾賣生鮮的菜市場，

還有長達500階的道觀前階梯。

上階梯時，王翊看到了階梯的頂端有一道身影

是正在掃地的奶奶，

奶奶將落葉集中後掃向左右的樹叢，

「是小翊嗎？你回來啦？」奶奶掃著落葉，

將最後一堆落葉掃至階梯外，

奶奶向王翊招手示意他過來，

「怎麼了奶奶？」奶奶平時都默默的看王翊挑著水過去，今天卻叫住了他，

「你爺爺叫你有空去找他，有重要的事。」奶奶抓著竹掃帚，跟著王翊一起走進了道觀大門，

「好，我先去廚房倒水了！」聽完奶奶的囑咐，王翊挑著水往廚房而去，

「還有啊！去把師弟們叫起來！」奶奶向著王翊的方向喊著，王翊也回應了一聲，

來到廚房，一股炒蛋的香氣向王翊撲面而來，

那是二師姐的拿手好菜，蝦仁炒蛋，

一早起床能吃到蝦仁炒蛋夾著饅頭，

那可是能讓整天訓練心情愉悅的早點，

「看來小傢伙們要把餐廳門擠破了。」王翊一邊將水倒入水缸一邊說著，

「呵呵～你嘴還是一樣甜，」二師姐呵呵一笑並盛上最後一盤，交給一旁等候上菜的大師兄，

「你還有事嗎？不忙的話幫我拿一盤出去。」二師姐洗著鍋子說道，

「好！我也順便去叫醒小傢伙們。」王翊一手拿著兩盤菜，一手拿著兩個鍋蓋，向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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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翊來到寢室外，沒等他開門，

一個小矮小的身影推門而出，

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王翊，

「六師兄……你……哈啊…你怎麼在這？」打著哈欠推門出來的，

正好是這批弟子裡年紀最大的孩子，

「小飛你先去洗漱，師兄先叫醒其他人。」我展示了手中的鍋蓋，

小飛也意識到師兄要做什麼，

便拿著盥洗用具快步走向浴室，

王翊將房門緩緩打開，

裡面是橫七豎八躺在大通舖的師弟們，

王翊左右手各拿一個鍋蓋，

並向身旁伸展蓄力，

“鏗鏘有力”的噪音在內院裡響起，

就連遠在道觀田地旁雞舍的公雞都受到了驚嚇，

叫著向王翊的方向抗議，

寢室內的師弟們，如同喪屍電影的怪物一般，

群魔亂舞著或哀嚎或捂緊耳朵，

有的甚至正爬向王翊的方向哀求著，

「師……師兄……你別敲了……」一名眾師弟裡最瘦的師弟向王翊乞求著放過他們，

「那就快快起床，二師姐還在等你們吃早飯呢！」王翊停下敲擊鍋蓋的手，並告知早餐已做好，

「二……二師姐做菜？是……是炒蛋嗎？」一名剛戴好眼鏡的師弟問道，

「沒錯，而且是蝦仁炒蛋，不信你聞聞看。」王翊說完，還用手將外面的香氣向內撥入，

一股濃郁的蛋香飄入寢室內，

瞬間！剛剛那戴眼鏡的師弟一下就拿好了盥洗用具並直奔廁所而去，

其他師弟也因為有領頭羊，

紛紛慌張的跑向廁所，

唯獨還有位正把自己包緊緊的小師弟，

王翊走向小師弟，並將他的棉被掀開，

睡眼惺忪的小師弟抬頭看著王翊，

「師兄……早……哈啊…」打著哈欠的小師弟被王翊抓起，並懶洋洋的跟他打招呼，

「阿瑞，你再不去，小心蝦仁炒蛋都被吃光光了。」王翊威脅道，並將阿瑞放下。

阿瑞搖搖晃晃的帶著盥洗用品，慢悠悠的走向廁所，

這時，剛剛第一個衝出去的眼鏡師弟，

已經跟第一個進廁所的小飛一起跑了出來，

小飛正被拉著往寢室回來，

「小義，別拉著小飛了，讓他自己好好走，別等下摔倒了！」王翊擔心小飛被拽著掉了東西或是摔倒，所以喊一聲喝止眼鏡戴歪的小義，

這時有一群穿着道服的女弟子們緩緩的走了過來，

她們與男弟子的寢室正好是東西兩邊，

但是廚房在東邊，

所以她們每每用餐都會經過男寢室，

「六師兄！還是老樣子啊！我們還沒走來，就聽到你在製造噪音了。」上來就對王翊抱怨的是有點矮小的九師妹，

「是呀～師兄你這樣子，不會被師娘責罵，真是有點羨慕你。」走出來另一位長得略高戴著金絲眼鏡的十師妹，正推著眼睛附和著她，

「你們倆，別再多嘴，師兄這樣也是讓那群小屁孩長長記性，以免之後遲到被責罰。」走在最前頭的是端莊又高挑的七師妹曼寧，

她們統一穿著灰色道服並盤髮，

「曼曼，你們洗漱完要去吃飯啦？」王翊向著領頭的曼寧詢問，並給一群女弟子讓路，

「嗯，師父說小師弟妹們今天要開始早操，所以要把她們全都帶過去。」曼寧經過時順便跟王翊說著今日爺爺的計畫，

「嗯，我等等也要去找一下他，好像有重要的事要交代。」王翊應付了曼曼一聲，

看著剛剛火急火燎衝出去盥洗的眾師弟，

並將這兩波人隔在兩邊，

「師兄！走了！再晚就會被師姐們搶光了！」已經換好道服的小義正急不可耐的催促著王翊帶著他們走，

此時王翊才發現，

小師弟們都已經換完衣服在自己身後了，

就連剛剛最慢出去的阿瑞，

也被阿飛衣衫不整的拖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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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弟子來到了餐廳，

餐廳因為之前擴建過，

所以現在能讓至少三十人入座，

桌子左邊十人是青年弟子，

右邊十人是孩童弟子，

主位兩張椅子是師父與師娘的位置，

「各位坐，今天是新來的師弟們第一次練習的日子，大師兄會帶著你們修練。」爺爺從餐廳正門走了進來，並宣布著今天的事，

奶奶跟在身後，

兩人雙雙入座後揮手示意大家開動，

桌兩旁的弟子們迅速出手夾菜，

早就被桌上的佳餚饞的是口水直流了，

收到開動的信號，

一個個師弟妹們像惡狼一般開始狼吞虎嚥著，

尤其是那一盤盤蝦仁炒蛋，

更是待不到五分鐘就被眾弟子分而食之，

飽餐過後就是練習時間了，

師弟妹們排排站好，

大師兄講解功法的動作以及法訣要領，

「大師兄，我先去找師父了。」王翊看師弟妹都開始修練，便想起需要過去找爺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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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翊來到爺爺的臥房，

爺爺已在茶海旁等候，

「坐吧，我今天喚你過來主要有兩件事，」爺爺將手上的茶杯放回茶海，並示意王翊坐下，

「這第一件事，就是你奶奶跟我要準備把道觀交給你大師兄了。」爺爺拿起茶壺又在自己的茶杯裡添了茶，

「這第二件事，則是你大師兄與二師姐要準備結婚了，相關的婚禮之類的都從簡。」爺爺又拿起茶壺幫王翊添了一杯茶，

「你大師兄跟二師姐都是你奶奶撿回來的孤兒，他們幾乎是同一年送來道觀門前的，這日久生情也屬正常。」爺爺喝了一口茶，接著說，

「你從小就天賦卓越，道法悟性極高，算算時間也得去歷練了。」爺爺又添了一杯茶說道，

「這幾日看你次次運水回來的時間越來越短，應該是白虎訣又提升了。」爺爺喝了一口茶1並說著，

「我也一大把年紀了，順便這次請你大伯來接你，他那裡有你需要的東西。」王翊拿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大伯？他不是在科技公司當總經理嗎？跟道法有什麼關係？』王翊喝了口茶想了想，

「你大伯除了是科技公司的總經理以外，他還是K市的道法協會會長，你堂哥也在那裡當副會長。」爺爺將茶葉倒掉，並將茶壺沖洗乾淨，

「真的假的！難怪大伯之前還來找爺爺要些符籙用的黃紙。」王翊喝了口茶，並忍住了噴出來的衝動，

「你堂哥後天天應該就會來道觀，你在那之前把行李收拾一下，並且跟同門道個別。」爺爺將茶具擺放好晾乾，並站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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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K市……」王翊嘟囔著剛剛的對話過程，

有些覺得突然，

於是晚餐時都忘了自己什麼時候上桌的，

「什麼K市啊？六師兄。」坐在身旁的曼寧聽到了王翊喃喃自語後問道，

「喔…正好，等等吃完飯師弟師妹們在演武場等我，也請各位大師兄二師姐過來一下，我有事情宣布。」王翊頓了一下，放下碗與筷子，並向所有人告知，

「剛好我也有事需要跟師弟妹們說一下，那麼等等就演武場集合。」大師兄順著王翊的話也告知了眾人，

師弟妹們有的疑惑，有的像猜到什麼一樣，但是更多的是好奇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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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一眾師弟們洗碗後也來到了演武場，

見到人員到齊，王翊站上講台示意所有人注意這裡，

「我在兩天後，將與三師兄他們一樣，下山歷練，歸期未定。」王翊向眾人大聲宣布了自己將要離開道觀歷練，

底下的師弟妹們有的驚呼，有的了然，

但是眼裡的不捨仍然佔據了眼眶，

「我也不捨離開你們，但這是道觀的傳統，我作為六師兄雖然是師父的孫子，但也要遵守。」王翊試圖安慰快哭出來的師弟妹們，

「這不是永別，只是暫時分離，到時候有空我會再回來的。」王翊看著底下哭出來的師弟妹們繼續安慰著，

「好了，我的事說完了。」王翊緩緩的走下講台，並在台下看著大師兄與二師姐牽著手上台，

「雖然我也不捨六師弟離開，但正如你們沒見過的三師弟、四師妹與五師弟一樣，12歲就必須去歷練，這也是師父對我們的教導。」大師兄放開二師姐的手，將雙手放在講台語重心長的說著，

「接下來我有兩件事要說……」大師兄鄭重的說著，

「第一件事，就是師父將退休，並將道觀交給我與二師姐操持，師父雖然老當亦壯，但仍還是決定把觀主傳給我。」大師兄將手放在講台桌面宣布著，

「至於這第二件事……」大師兄將扶在講台上的手放下，

「我在此宣布！我明漢與二師妹麗華，將要結為夫妻了！」大師兄牽著二師姐的手，鄭重的宣布了這場喜事，

底下的師弟妹們各個歡呼雀躍，

畢竟在他們的心裡，

大師兄與二師姐一直是天生一對，

也一直是他們飯後的談資，

就在這時，

王翊看到了大師兄與二師姐，

頭上各自飛出了青龍與朱雀

如太極陰陽魚一般盤旋在他們倆的頭上，

王翊知道，這是他童年時看到的那些天使，

在藏經閣裡看到了一本《山海經•藝術版》，

他看到的並非天使，

而是五行聖獸，

東北虎模樣，白底黑條紋的白虎，

如優雅孔雀的尾翼，紅如火的朱雀，

牛頭、蛇身、鹿角，清澈如湖面的藍色青龍，

龜身蛇尾，幽綠如墨的玄武，

白馬身金獨角，全身像灑了一層金粉的麒麟，這就是王翊所看到的聖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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