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固的消防車隆隆前行,隊長雙手穩穩握住方向盤,銳利的眼神緊盯蜿蜒的山路。TT懶散地靠在副駕駛座,雙臂交叉,而Kid則擠在臨時改裝的後艙,他的十公尺身軀讓那空間像籠子一樣狹窄。消防車的改裝——強化懸吊與超大輪胎——毫無怨言地承受巨人們的重量,一路衝下高速公路的斜坡。
幾個急轉彎後,稠密的森林突然稀疏,樹木彷彿被抹去般消失。他們的視野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一個詭異的異常景象。
隊長倒抽一口氣。「這他媽的是什麼?」他低聲咒罵,緩緩鬆開油門。
它像一座巨大的黑色斜坡,平滑而違反自然,從高聳入雲的高度向下彎曲至地面。彷彿一夜之間冒出一座新山,徹底改變了地貌。
消防車緩緩減速,在大約十公里外停下。近看才清楚,那是一道無邊無際的巨大黑色牆壁。低沉的嗡鳴在空氣中振動,傳入大地,震撼他們的骨髓,像某個無法想像的強大引擎在遠處運轉。
隊長關掉引擎。「檢查裝備。我們徒步接近。」
他們緩緩下車,靴子落地發出沉悶聲響——Kid的尤其重,踩裂了泥土。TT調整黑色頭盔,筆記本塞在強化消防外套裡;Kid則把厚重手套扣在腰帶上,卡其色個人防護裝備緊繃在他粗壯的身軀上。
一開始沒人開口,那規模的震撼讓人無言。數公里寬,刺入雲霄,消失在雲層之中。表面光滑得近乎拋光,帶著細微的瑕疵——隱約的稜線或接縫——令人難以辨識。
TT瞇起眼睛,語氣帶著慣有的惡毒。「看起來像是哪個白癡的惡作劇。這麼大的牆?背後肯定藏著什麼不值錢的垃圾。」
Kid把頭盔往後推,綠色眼睛因震撼而睜大。「一定是人造的……或者巨人造的。我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隊長掃視邊緣,成熟的紀律本能啟動。「保持警戒。不管這是什麼,都不自然。我們調查,然後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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