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陽那關於「創造新生命」的熱情,非但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減退,反而如同加裝了渦輪增壓的引擎,持續輸出著驚人的動力。他對「愛的運動」的熱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其頻率和創意,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墨寧也開始感到些許招架不住,時常處於一種哭笑不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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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一:清晨的「喚醒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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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習慣在清晨六點半自然醒,生物鐘精準得像瑞士手錶。然而最近,她的「自然醒」常常被另一種方式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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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中,她感覺有溫熱的、帶著濕意的觸感,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後,伴隨著某人像大型犬一樣細碎而黏糊的親吻。沉重的臂膀環在她腰間,將她緊緊箍在一個熾熱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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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早上了……」白川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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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眼皮沉重,試圖將他推開,聲音含糊:「……別鬧,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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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一下就不困了,有科學依據的……」他理直氣壯地反駁,手上的動作卻越發不安分,熟練地撩開她的睡衣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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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通常是無效的。白川陽在這件事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執著和體力。最終,墨寧往往是在半夢半醒、意識模糊的狀態下,被捲入一場激烈的晨間運動。結束後,她癱軟在床,看著神清氣爽、甚至能當場來個後空翻(比喻)的丈夫哼著歌去準備早餐,內心充滿了無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被過度「寵愛」後的酸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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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二:維修廠的「緊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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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工作時間,墨寧也無法完全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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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下午,她正鑽在車底排查一個棘手的線路問題,全身心投入,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已靜音。突然,她的手機在工裝褲口袋裡震動起來。她皺著眉,單手艱難地掏出來,看到來電顯示是「自家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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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聲音帶著工作時特有的冷硬和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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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白川陽可憐兮兮的聲音:「寧寧,我好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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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心頭一緊,語氣稍緩:「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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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舒服,」他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心裡空落落的,特別想你。需要寧寧師傅緊急『維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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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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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間明白了所謂的「生病」是什麼意思,臉頰在車底昏暗的光線下迅速升溫,又氣又好笑。她咬著牙,壓低聲音:「白川陽,我在工作!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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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會兒,很快的!我保證!」電話那頭的人開始撒嬌,「我現在就在廠子後面的小巷子裡,沒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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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墨寧還是黑著臉,在阿傑和其他師傅們疑惑的目光中,以「去拿個配件」為由,暫時離開了工位。在廠房後那條堆滿雜物、鮮有人至的小巷裡,她被某個早已等候多時、眼睛亮得驚人的傢伙,拉進懷裡,結結實實地「緊急維修」了一番。回到廠房時,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微腫的嘴唇和脖頸上若隱若紅痕(幸好工裝領子能遮住大半),還是讓眼尖的阿傑露出了曖昧的「我懂的」笑容,讓墨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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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三:突如其來的「靈感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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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陽的「興致」似乎沒有任何規律可言,隨時可能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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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們正一起在超市採購,他推著購物車,墨寧在冷凍櫃前認真比較兩種牛排的脂肪含量。他突然從後面貼上來,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冰櫃裡冒出的絲絲白氣,在她耳邊低語:「寧寧,你看這裡像不像速凍區?我們要不要試試……在這種環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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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手一抖,差點把牛排掉在地上。她耳根通紅,用手肘狠狠往後一頂,低聲警告:「白川陽!公共場合!要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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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們晚上並排靠在沙發上看電影,劇情正到緊張處,他卻突然按下暫停鍵,轉頭看向她,眼神深邃:「寧寧,這個姿勢好像不錯,我們實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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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面無表情地抓起旁邊的向日葵抱枕,砸在他那張寫滿「求知慾」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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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過分的是,有一次,她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白川陽正靠在床上玩手機,抬頭看到她,眼神瞬間就變了。他丟開手機,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跳下床,湊過來,鼻子在她頸間嗅了嗅,語氣驚喜:「寧寧,你剛洗完澡的樣子……好像特別軟……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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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忍無可忍,直接用還帶著濕氣的毛巾捂住了他的臉,將他推開,語氣冰冷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抓狂:「你夠了!給我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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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抗議」和「警告」在白川陽那裡,效果似乎有限。他就像一塊牛皮糖,黏上就甩不掉。每次被她拒絕或推開,他也不會生氣,只是會像隻被訓斥的大型犬,耷拉著眉毛和嘴角,用那雙濕漉漉的、充滿委屈和渴望的狗狗眼看著她,無聲地傳遞著「我想要」「給我嘛」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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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發現,自己對這種眼神的抵抗力,正在日益下降。很多時候,她明明心裡又氣又無奈,覺得他簡直是精力過剩的泰迪精轉世,但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又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樣子,最終還是會在半推半就中,被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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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她往往會陷入一種深刻的自我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和原則,在這個男人面前,怎麼就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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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川陽,在一次次「得逞」後,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振振有詞。他摟著渾身酸軟、連手指都不想動的墨寧,在她耳邊用氣音得意地說:「寧寧,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明明也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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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寧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在心裡默默給這隻彷彿永遠不知饜足的大型犬記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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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高強度、高頻率的「負荷」,讓墨寧有些哭笑不得。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臺被強行超頻運轉的精密儀器,雖然核心部件(感情)運轉良好,但外在的物理狀態(體力)著實有些吃不消。然而,看著白川陽那因為期待和愛意而始終熠熠生輝的眼眸,感受著他毫無保留的熱情與依戀,她心底深處,又難以抑制地泛起一絲隱秘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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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幸福的另一種形態吧——混雜著些許無奈、大量羞赧,卻又無比真實、無比熾熱。她的齒輪世界,正在被這株過分旺盛的向日葵,用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注入著前所未有的活力與……「負荷」。而她,在習慣了這種節奏後,似乎也開始慢慢調整自己的「散熱系統」,準備迎接這持續不斷的、甜蜜的「高溫」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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